妾要种田-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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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田瞪了他一眼,带着情/欲未散的慵懒媚态:“什么吊胃口,胡说。”
“不是吗?”侧身搂着顾思田,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
“我长久未行人事,一时半刻锁不住精关,如今又在你体外出精,你敢说你这里……舒爽了?”
贼手从腰际下移到私/处轻轻摩挲,那话语,神情和这淫/靡的气氛,都让顾思田的心头荡漾起来。
报复性的在他胸口前咬了一口,再抬头时,白季辰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笑意。
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四目间早已溢满了幸福。
抱在一起许久,白季辰才下床去打水。
两个人都累了,赶了两天路的白季辰在一场情事之后更显疲惫。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拥着顾思田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理所应当的两个人都没起来,顾思田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种想死的心。
其实头天晚上也不算太剧烈,两个人做了一次解解渴就睡了。
可顾思田之前又是长途奔袭,又是来回搬弄昏迷的卫陵,身子骨本来快散架了,再让白季辰这么一折腾,顾思田这会儿哭的心都有了。
仿佛被人打过一般,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都是疼的,肌肉也不敢使劲。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索性也不起了,赖着。
看着身旁熟睡的人,顾思田往他怀里窝了窝准备继续睡,可醒了就是醒了,已经快到晌午,根本睡不着。
睡不着,又没事干的人最爱胡思乱想,所以等白季辰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思田愁眉苦脸的爬在那里,咬着指甲盖不知在想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狗窝
“琢磨什么呢?”
眼睛都没睁的将人拉过来,懒懒的在她脖颈上腻歪着。
对于白季辰的亲近,顾思田向来从不推拒。
“有件事我一直琢磨不明白。”顾思田都要将指甲啃秃噜了。
“嗯?”似乎还没睡醒,白季辰的声音哑哑的。
顾思田这会儿眼珠子瞪的比谁的都大。
“你说,我如果当初不知道你重生了,然后跟别人好了,你会怎么样?”
白季辰睁开一直眼睛看了看,又闭上了。
“你跟别人了吗?”
他的语气很闲散,显然是没当回事的。
“没。”顾思田摇摇头。
“这不得了,哪那么多如果。”白季辰的手臂紧了紧,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顾思田。
“……”顾思田感觉跟他有些说不通,或者他应该还没睡醒。
在她看来这应该是个很严肃,并且值得探讨的一个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你醒醒别睡了,太阳都晒腚了。”
顾思田推推他想让他起来,谁知道白季辰直接闭着眼睛“唰啦”一下将顾思田那半边的被子给掀开了。
白花花的肉就那么大刺咧咧的亮了出来。
“晒也是晒你的。”慵懒的声音带着些恶趣味的调笑。
“喂!”
抢过被子急忙盖上,顾思田原本就想不明白,这会儿更堵了。
知道他闭着眼睛,但是耳朵醒着呢。
“你说我要是一早就知道你重生成了白家三爷,那咱俩的关系进展这么快也是有情可原的。可问题是当初我并不知道啊?可……”
顾思田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说道:“可那时候我确实有些嗯……怎么说呢?”
“心动了?”白季辰努努嘴接了一句,此刻才将两只眼睛全都睁开。
全然没有刚睡醒时的迷蒙,显然也是早就醒了,跟她一样。赖床不起。
顾思田有些词穷,她那时确实对白季辰有些好感,还琢磨过要不要让这人当孩子后爹来着呢。
看着她脸色一红一白的。白季辰乐了。
“你还乐,我对别人动了心思,你还乐的出来?”
他一乐,给顾思田乐急眼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三心二意,可事实却是她真的动过其他的心思,这让顾思田的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一样。
“喜欢过”两个人和“喜欢”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喜欢过”是有着先后顺序的。这种感情替换很正常。谁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喜欢”就不一样了,这是并列,在心里有个人的同时又惦记上了另一个人。
这叫什么?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还是得陇望蜀?
一边要求别人要专一。一边自己在那里惦记完这个又惦记那个。
关于这个问题,顾思田都快将自己的脑瓜瓤搅的稀烂了都没整明白。
看着顾思田跟自己较劲那纠结的小摸样,白季辰只觉的可爱极了。
实在没忍住哈哈的笑出了声,但心中却暖暖的满是感动。
她的女人在为自己无意中分出的那点心思而自责,可白季辰却觉的,他得到的却比顾思田分出去的要多得多。
看着被自己笑的情绪就要报表的人,白季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对当初的那个白季辰有所倾心?”
这个问题还真让顾思田下功夫想了想,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才缓缓道:“很细心也很谈得来,在一起感觉很放松,我的吃喝都帮我搭理的仅仅有条,总觉的他很……了解我……”
最后三个字让顾思田眼前一亮,忽然一下就茅塞顿开了。
纠结了顾思田老半天的一个问题。却被白季辰这么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点通了。
这是说明白季辰很聪明还是变相表示自己蠢笨了?
但聪明也好。蠢笨也罢,这对于顾思田来说是件好事。
她有些雀跃的看向白季辰。原来不是她三心二意,而是这原本就是一个人。
如果白季辰还是以前的白家三少,那她顾思田就算被人逼死也绝对不会从了他。
让她心动的不是白季辰这个人,而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
“孺子可教。”笑眯眯的赏了她这三个字,白季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准备起床。
从始至终这个人都是气定神闲的,仿佛一直在说一件跟他全然无关的事情。
看着白季辰那置身事外的样子,顾思田在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懊恼,总觉的这高兴来的有些幼稚。
边穿衣服边观察着她,就算是微微的蹙眉都没有瞒过白季辰的眼睛。
揉着她的头发将人扯到胸口,让她侧脸去听自己的心跳。
白季辰的声音再没有调笑,而是正经严肃却又温柔宠溺地安抚着怀中的人。
“别胡思乱想,你能这样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让我明白了,能让你爱上的是我周瑜文的这个魂,而不是这空来的躯壳。不管我被装到什么皮囊中,你都能从人海中找到我并且爱上我,而我这颗心也是只为你一个人跳的。”
这告白来的有些猛,顾思田的心尖儿颤了颤,酥酥暖暖的似化了一般。
她好后悔,为什么当初在王府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好。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不停的推开这个人的示好,甚至连自己爱上了都不愿承认。
这个人为自己做了多少?他是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下,带着什么样的遗憾选择自缢?
如果没有重生,那这种遗憾是不是也跟随他一并埋入黄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留了后,孤孤单单的随着时间而腐烂。
如果没有再度相遇,那自己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有个人一直在拿生命爱着自己。
而自己则会无知的生活下去,或许带着恒舟独自生活,或许遇到个合适的人嫁为人妇,然后任凭那一捧黄土在荒芜的世界里孤独徘徊。
“对不起。”似呢喃一般倾吐出声,有太多的对不起要说,可最对不起的就是曾经辜负过你的这一片真心。
“傻丫头。”
白季辰笑了,带着些酸涩,和苦尽甘来的满足。
吃过早饭…不是…午饭,卫陵着人留了消息。白筠瑶已经安全回到宁州,卫陵亲自去往安王府接秀儿和孩子回来。
顾思田有些坐立不安的,一来孩子不在身边不放心,而来卫陵自身的伤都没好透,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整。
由于卫陵走的时候他俩还没起呢,所以他这属于先斩后奏,等俩人知道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大致的情况白季辰在回来之前都已经有所了解,所以他也担心卫陵自身的安全。
索性又派了两个人去做接应,有备无患。
顾思田挑着饭粒吃的零零碎碎,心里有事导致没什么胃口。
最近太多的事情积压在心里,有些又捋不出个什么头绪来,一想到身边可能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顾思田就觉的脊背凉飕飕的。
“别胡思乱想了。”白季辰夹了一筷子菜心放到她碗里,刚睡醒,油腻的定然入不了口。
“卫陵身子抗造的很,他从不做多余的事情,既然肯亲身前往,就定然是有把握的。”
将她面前冷掉的汤换到自己这边,又用自己的空碗盛了热乎的放在她手边:“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顾思田心不在焉的吸溜了一口汤,然后咬着勺子含混不清的说:“我在想这个十哥,这人到现在查不到任何底细,还有那个秀儿曾经说的神秘女人,他们有关系吗?”
转头看向白季辰,小眉头拧的像个小山包一样:“这俩人又是受谁指使?他们跟沈浩雄有关系吗?”
将勺子扔回碗里“嘡啷”一声溅出些水滴,身子也靠向椅背:“不管是谁,目前看来他们的目的就是你的这支船队。这些人的狗鼻子真灵,掏空了你的窝不说,连这仅剩的家底儿也被惦记上了。”
顾思田的语气愤然懊恼。
白季辰罕见的憨笑了两声:“我怎么觉的我在你嘴里更像只狗,我那窝你没住过?”
顾思田抽抽鼻子白了他一眼。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直接的狗窝,再说了,有那么富丽堂皇的狗窝吗?你那都成凤凰窝了。”
白季辰抿嘴乐着:“行了,想再多人家该惦记的还是要惦记,吃饭要紧。”说着拿起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顾思田琢磨琢磨,也是,跟谁过不去又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呢。
扒拉了两口饭,但思绪还在那海枭上没收回来。
“既然账本如今在我们手上,你怎么不想办法联系一下滇月岛那边,那边人手那么足,查个把人应该不成问题吧,你那影卫队也不是万能的。”
白季辰正低头仔细的挑着碗中的一块鱼肉:“廖翊这个人性格随性,他只认人不认账本。我之前嘱托过他将海枭交到你手上,也交代过你不懂这账本的用途。”
将挑好的鱼肉送到顾思田的碗里,然后又从鸭腿上撕了几块肉下来,将皮去掉一并堆给顾思田。
“他这个人疑心很重,如果你忽然懂了账本的用途,又或者我和你任何一个人想办法联系到了他,那我估计他会在第一时间杀了我们。”(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契机
“他这个人疑心很重,如果你忽然懂了账本的用途,又或者我和你任何一个人想办法联系到了他,那我估计他会在第一时间杀了我们。”
“为什么?”顾思田边问,还边蹙眉将碗里的鸭腿肉夹出来扔回给白季辰。
白季辰责备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将那丢过来的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因为也是我曾经交代的,除了我们三个人,若第四个知道账本用途的,杀。”
“那我们不就是只能等着廖翊他们找来?”
白季辰嚼着鸭肉点点头。
顾思田有些无语,她的脑回路似乎有些跟不上像白季辰这样的怪物boss。
难倒你就不怕哪天姑奶奶我灵光一闪解了你的账本,然后就又因你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死于非命?
愤愤的砸吧着鱼,琢磨了半天最后顾思田认输了,这个假设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算她的脑回路再奇葩也绝对想不到那账本必须得配合着法华经来看的。
上次在白季辰的书桌上看到了那本法华经:还说什么静心,骗人。
顾思田撇撇嘴,又忽然想到那本账册上的诗句,心头微微一动。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轻轻的呢喃出声,这句诗她是听过的:如果我有幸活着,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如果我不幸死了,也会永远想你……
这是穿越前她上学时,课本上的翻译。
当初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并未仔细体味这句诗的含义,如今再想想,顾思田的眼睛有些酸胀起来。
白季辰听她低语,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来。屋子里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静腻。
放下筷子,白季辰伸手摁在顾思田的手上,用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
微敛双眸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低声说道:“当时随手写的,想着你能懂便懂,就算不懂能应了后半句也算我没白死一场。如今看来……老天待我不薄。”
白季辰说的声音很低很慢,字字都带着柔情似水。
“原本以为你是讨厌我的,所以一开始并不敢告诉你实情,可我也会不甘心。也会小心眼。今早你的心结曾几何时不是我的呢?”
低垂的眼眸看不到情绪。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此刻的焦虑。
“我嫉妒过,明明知道是同一个人,你就算有好感也是因为这份熟悉的感觉。可我还是会嫉妒。嫉妒你只知道面前这人叫白季辰而忘掉了以前的周瑜文。”
“所以你就故意在我面前露出一些破绽对吗?那吊坠也是你故意放在枕下的对吗?”
白季辰没说话,只是慢慢的点了下头。
顾思田此刻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