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要种田-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铺子里本来就忙,孟锦浩懒懒的趴在账台上,整个人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脑袋下面枕着张开的账本。
“哗啦”一声,一堆带着灰尘的书籍贴着他的脸砸在了桌子上。
“咳咳咳……你……咳咳……你要疯啊!”
孟锦浩被猛然惊醒,一抬头就看见一张脸拉到二尺长的柳枝儿。
“这是今年所有的帐,有绵城的,还有束阳的,包括商道的,你今天之内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出来,姐晚上要。”
柳枝儿黑着脸说完转身就要走。
“喂,凭什么给我?”
看着面前那一摞蓝哇哇的账本,孟锦浩一下子就急了。
“喂喂喂,跟你说了我不叫喂,我有名儿。你看看这铺子里谁能比你闲。”
柳枝儿向来不是个胆儿小的,再加上这几天着实忙的人心火旺了些,孟锦浩这副懒骨头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戳她的忍耐底线。
孟锦浩也不是善茬,嘴上更是不饶人。
“我忙的时候你瞧见了么就在这里胡咧咧,再说了,你一小丫头,凭什么一天到晚的呲得我,招你啦?”
原本转身要走的柳枝儿,猛的一下转过头来,那小眼神跟小刀片一样嗖嗖飞。
“我就瞧见你睡觉了,这几天忙成什么样了你没看见啊。还嫌我呲得你,你干件正经事了吗?姐是让你来着游手好闲的吗?”
“哎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是妹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就凭你这么对待兄长,我就能请家法罚你。”
孟锦浩也瞪着眼睛,他比柳枝儿要高出将近一个头,站起来看柳枝儿的时候都得微微低垂着脑袋。
柳枝儿的话让他脸上有些臊的荒,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自尊心强,好面子。
铺子里还有其他下人呢,柳枝儿这么不留面子的数落他,让他觉的很难看,失了他孟小爷的脸面。
柳枝儿却全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原本就是个厉害茬,又被顾思田这样的奇葩“悉心教导”了两年,成果可想而知。
“你也知道你是兄长?你看看你有个兄长的样子吗?我没治你个懈怠之罪就不错了,再说了,咱家有家法吗?”
“就算有家法,先被整治的也是你。瞪什么瞪,显你眼睛大啊。想打人?来啊,让我也领教领教你这个兄长是怎么管教弟妹的。”
“你……”孟锦浩被挤兑的有些下不来台,气的脸色发红,甚至手都伸了出来,可从不打女人的他哆嗦了半天还是没下去手。
紧紧握着拳又收了回来,每次跟柳枝儿吵架,他貌似都没赢过。
他自己也知道理亏,真不是他不愿意干,可学了几个月了,他连门都入不了。
一看到那堆数字,他就想睡觉,根本一点都学不进去。
他自己也知道不是做生意那块料,可无奈如今刑罚在身,他哪里都去不了。
又不想整天闲再家里让白季辰看瘪了。
所以再不情愿,他也只能每天按时来铺子里报道,然后听柳枝儿唔哩哇啦的跟他啰嗦一大堆。
“悍妇,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最终被逼急了的孟锦浩恶毒的诅咒柳枝儿。
柳枝儿浑然不介意,还特傲娇的“哼”了一声:“敢娶我的那才是真男子,像你……切!”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卫陵的样子在她脑中划过,她一下子就红了脸。
为了急切的掩盖这一丝惊慌和羞涩,柳枝儿故意仰着脖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特鄙夷的看着孟锦浩。
虽然以她的个头,怎么看孟锦浩都得仰脖。
那蔑视的小眼神和不屑的语气,活活将孟锦浩气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势,似乎下一刻就能扭在一起打一架一般。
“快整理,弄好了再交给我,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磨嘴皮子。”
这阵子为了教孟锦浩学看账,她简直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孟锦浩笨的出乎她的预料,笨的都让她想撞墙。
别说账本了,就连一个算盘口诀都是背了忘,忘了背。
柳枝儿那仅有的耐心,在他身上被耗的一干二净。
扭着小腰,柳枝儿转身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独自留下窝了一肚子火的孟锦浩。
二八年华的姑娘正是碧玉风信之年,身形以逐渐饱满,原本稚嫩的五官也已经张开,有了几分灵秀之气。
可这些在孟锦浩眼里却完全视而不见,他只觉得这丫头脾气差,性子差,哪哪都差,差的令人发指。
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对他吆五喝六,指手画脚,全然不把他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认了她,早知如此,就算跟顾思田撕破了也不认这个妹妹。
孟锦浩有了一种引狼入室的错觉。
这女子,谁娶谁倒霉。
若是有朝一日他娶亲,定然要找一个温婉如水,娇娇娆娆的女子做自己的老婆。
整日里嘘寒问暖,千娇百媚的,那过的才是日子。
原本还生着气呢,这会儿一想老婆,孟锦浩全然将柳枝儿扔在了脑后。
红着一张脸在那里嘿嘿嘿……嘿嘿嘿……
??????????????????????????????????????????????????????????????????????(未完待续)
☆、第一八零章 陈冕和白筠瑶
过年的时候,将满十个月的小恒舟已经能扶着东西站起来走动了。
白筠瑶从年前就开始写信,一封接着一封,让她带着孩子去过年。
她是王妃,不能绕世界乱跑,可她想孩子想的都要魔怔了。
看着那思子之情全然在纸上,顾思田都不禁感慨。
“大姐跟王爷为什么至今不要孩子?”
终于有一天,顾思田没忍住去问了白季辰。
当时他正闲散的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一本书,怀里的恒舟还不停的用手去拍他的脸,玩的不亦乐乎。
“恩?”被顾思田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白季辰将书先藏在身后,否则被恒舟抓到又得给撕了,他这几本常看的书都已经被撕的没剩下几本了。
“你说我大姐和七王爷?”
将孩子往上托了托,怕他掉下去,白季辰侧过脸来看着握着笔准备回信的顾思田。
“恩,是啊,我看她这么喜欢恒舟。可他们却一直也没要个孩子。”
最烦写毛笔字了,趴在那里斟酌了半天愣是连个墨点都没落下去,索性又将笔扔回砚台上,直起身看向白季辰。
“她不能生。”白季辰回的毫不顾忌,都是自家人,况且白筠瑶喜欢孩子,如果顾思田不知道实情的话,哪天问了不该问的,弄的两厢尴尬也不好。
“说起他俩,当初七王爷为了娶大姐也破费了不少周折。”
白季辰眯着眼睛,似乎是在两世的记忆里搜索白筠瑶和陈冕的事迹。
原本白筠瑶有一个未婚夫,那婚事是她爷爷在世时定下的。
可后来对方家道中落,白崇当时已经官拜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堂堂正三品官员。自然是看不上一个无权无钱的穷小子的。
原本俩人青梅竹马的关系挺好,愣是让他搅黄了。”
有一次陈冕出巡看上了白筠瑶,转脸就跟白崇提了亲。
当时陈冕有正妃,但好多年都无所出。
后来陆陆续续又纳了好几个,就为了生个儿子。
可那么多年了,没有一个肚子争气的。”
当时陈冕已经被封了王,有这么一门亲事。白崇当然乐意。就算为妾他也欢欢喜喜的应了这件事
可白筠瑶不答应,那倔脾气将家里闹的鸡犬不宁。
陈冕稀罕白筠瑶稀罕的紧,所以舍不得硬逼。就将婚事一再拖延。
那阵子他就跟腿上长草一般,都快扎根白家了。
相处来相处去,没想到他还真将白筠瑶的心给捂暖了。
两个人商量好了婚期,并答应让她过门为侧妃。
本来挺好的一件事。就因为皇宫子嗣动乱,他这个闲散王爷受了牵连。
先皇一怒之下不仅废了当时的太子。还将陈冕的王位夺了,罚他在府里反思。
这一下婚期也耽搁了,挨了板子的陈冕也病倒了。
就因为这么一病,大夫查出了陈冕不孕的病症。原来不是别人肚子不争气,而是他本身的问题。
一怒之下陈冕将府里所有的姬妾全都打发了,赶上他当时落魄了。一纸休书。门当户对的王妃也欢欢喜喜走了。
白家知道这件事以后,有意再度毁约。
没等白家提呢。陈冕主动派人上门退亲。
白筠瑶知道了以后好一顿闹,愣生生给闹到了王府,把病在塌上了陈冕揪着脖领子起来好一顿数落。
“陈冕我告诉你,我白筠瑶不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今天要么你娶了我,你就是去要饭,我白筠瑶也给你端碗。要么我一尺白绫直接吊死在你卧房里,生生世世缠着你。你要哪样你自己看着办。”
当时白筠瑶还真带着白绫去的,陈冕病的起不来,下人们又不敢硬拦着。
一伙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白筠瑶登了凳子,栓好白绫然后架在脖子上睥睨着陈冕。
最终陈冕无奈,只得道出实情。
白筠瑶回去了,可她却留下了话。
“病好之后,八抬大轿来娶我,我要做你的正妻。”
结果白崇听说了以后,又是跟白筠瑶一通嚷嚷,死活不让她嫁。
先不说陈冕如今地位不保,就光是他一生无后这件事就够让白崇觉的丢脸的。
真不愧是一家子,白崇以死相逼不让白筠瑶嫁。
结果白筠瑶更狠,直接釜底抽薪,一碗红花灌下了肚。
“你不是嫌他不会生吗?好啊,我现在也不会生了,你有本事就再帮我寻个好人家,我等着。”
说完这句话,人就疼的晕了过去。
白筠瑶再无生育的可能,正应了白季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破锅配烂盖,这也算是绝了。
陈冕听说了以后据说是落了泪,当时周瑜文是在场的。
他连夜带伤进宫,在先皇寝宫前跪了整整两天祈求原谅。
终归是先皇最亲近的一个兄弟,又是不争不抢的闲淡心性,况且太子的这件事他也是受牵连。
所以看在陈冕这么诚心认错的份上,先皇罚了他禁闭一个月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过后一个月,陈冕又使了把力气,竟然让废太子又被先皇立了起来。
这也就是新帝为何如此敬重陈冕的原因,当年若没有他,新帝根本没机会坐上这龙位。
前后经历了三个月,陈冕以正妃的礼仪,风风光光的将白筠瑶抬进王府。
只不过自那以后,陈冕和白崇虽然表面上翁婿和谐,实则这梁子却结深了。
白崇自知理亏,所以在陈冕面前向来不敢自恃过高,更是在心里对不住自己的这个闺女。
陈冕和白筠瑶注定一生无子,当初周瑜文也找廖神医来给看过,可一个是先天带的,一个是伤了根基,就算神仙下凡也是束手无策的。
白季辰讲完的时候,顾思田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白筠瑶看恒舟的目光。
那种慈爱,宠溺的目光如今才发觉那里面的诸多无奈和羡慕。
人生八苦中,有一项谓世间一切事物,心所爱乐者,求之而不能得。
恍惚的看着眼前的纸笔,顾思田忽然拍拍手道:“今年去宁州过年吧。”
顾思田的一句话,一家子人便浩浩荡荡的赶往宁州。
廖神医曾经给他俩看过病,所以也算是旧相识。
在顾思田跟他提出这个想法之后,他也是稍微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
本来想邀赵博文一起去的,可知道他要留下来陪着赵员外,索性将剩余的人手都派过去,更是留了一大堆年货下来。
一行人赶到安王府的时候,白筠瑶竟然早就在门口等了。
顾思田知道她不是等自己,就一下车便将孩子交给了她。
说实话,自从秀儿不在了之后,她的生活质量严重下降,寻了好几个丫头都没有秀儿伺候的贴心。
恒舟也似乎是认人,除了秀儿,跟谁都会哭闹,无奈顾思田只能自己带着。
年关那几日天天忙的焦头烂额,又要带孩子,着实给她累的够呛。
恒舟一度长在了白筠瑶的身上,所以这次一看到白筠瑶他便咯咯的乐了起来。
这更是讨好了白筠瑶,给她乐的合不拢嘴。
在所有人安顿好之后,廖神医竟然派人将陈冕和白筠瑶叫去了。
因为之前有过接触,陈冕更是知道廖神医的身份。
所以在他面前,陈冕更是愿意自称晚辈的。
廖神医本身无所谓,只是捋了捋胡子缓缓道:“原本是不想来的,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跟你们说一声。”
陈冕和白筠瑶面面相觑,但都不敢乱说话。
“廖神医有话不妨直说。”
“恩。”廖神医点点头,考虑了一下才开口道:“瑜文生前对你俩的事情一直很上心,所以我也翻阅了不少古籍,虽然他如今不在了,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他这么一说,陈冕和白筠瑶隐隐知道了他想说什么,忽然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这个方法不一定可行,也是偶然在一本古籍里翻阅到的,就连我也没有全然的把握。所以如今说出来也是想征求一下你二人的意见。”
还没等廖神医的话说完呢,白筠瑶就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道:“没意见没意见,廖神医,只要不丢性命,我什么方法都愿意一试。”
当初破釜沉抽灌下那碗红花,虽然是情比金坚的象征,却也带着年轻气盛的冲动。
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