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清穿十四福晋 >

第107章

清穿十四福晋-第107章

小说: 清穿十四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谎郏切σ桓觯蔷筒豢上А!蔽蚁耄魏我桓雠硕嘉薹ǔ惺苣腥嘶咏鹑缤恋纳钋槌枘纾闳绱丝痰奈遥幢阄胰煌擞胧墓サ牡愕愕蔚危幢阄颐环⑹钡彼俏业姆蚓傻蔽以谝黄巨被ê@锒陨纤难垌业男脑嗷故怯刹坏萌税闩榕樘美细摺�

  ☆、第一九四章 :十四福回府(2)

  第一九四章:十四福晋回府(2)
  雪停了,天空渐渐通透,仿佛有一丝异常明亮的光芒落在十四身上。他背手立着,因穿戴得少,显得极为身长玉立。我脸上滚得通红,道:“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一大片的蔷薇花。”十四的笑容明媚如春,道:“因为你就是蔷薇。”
  他缓缓的朝我伸出手,我迟疑片刻,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水晶上,每走一步,身后的水晶就折出五彩流光。我站在他面前,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他紧紧一握,嘴角动了动,双眼湿润,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他的手暖绵绵的,像是一团小火。
  我道:“你没有做梦。”
  犹如是冥冥中注定的姻缘,明明我的记忆里没有他,可是当他站在我面前,当我望着他的脸,心里就无比的安慰与恬静。他静静凝视我,低低道:“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他的眼神沉沉如深不见底的碧渊,我调皮道:“可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就确定我是你找的人?再有。。。”话没说完,他遽然倾过脸,堵住我的唇齿,我欲挣脱,他却力大无穷,将我扼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的吻温腻绵长,带着浓厚的男子气息,侵蚀一切,掠夺一切。
  我手锤脚踢,一点不肯安分,他终于松开口,默默伏在我的肩头,微微抽泣。我慌了神,道:“你哭什么?我没用多大力气啊?难道是我打疼你了?”
  他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却又笑得双肩耸动,道:“真是。。。哎。。。”他抬起头,道:“我的名字是爱新觉罗胤祯,你的名字是完颜蔷薇,咱们在康熙四十二年奉旨成婚,大女儿叫阿醒,小儿子叫弘明,这些够不够了?”他的手紧紧的攒住我,好像我随时会消失似的,我有些发疼,道:“你能不能先松手。”我拖着我往屋里走,笃定道:“不能。”
  才至廊下,早有数名奴婢跪在台阶上,齐齐道:“十四爷吉祥,福晋吉祥。”
  我正欲说话,却见一个穿着葱绿短棉夹衣的姑娘跪走到我跟前,泪流满面道:“都是奴婢该死,才让主子受了这样大的罪过。。。真是谢天谢地,佛祖爷开恩了。。。”她又朝着东边天际连连叩拜,额头磕在石板上,哐当作响,不一会子,就磕得满额通红。我忙道:“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稍顿,又问:“你是伺候我的丫头吗?你叫什么名字?”
  玟秋抬头,惊愕看着我,眼泪流得越发厉害,哆嗦道:“主子,你怎么了?奴婢是玟秋啊。”她跪倒在我脚边,抱住我的腿哀哀而泣。我望了十四一眼,十四不耐烦道:“玟秋,你先退下。”玟秋便是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忍住,领着奴婢们悄然离去。
  十四挑起帘子,屋中暖气扑面而来,与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他亲自动手伺候我换下罩衣,褪下朱钗,用干净的毛巾替我擦拭头发。
  我不好意思叫一个大男人侍奉,在香园里耳濡目染,可都女人侍奉男人。我扭了扭身子,退到炕沿边站着,道:“屋里热,头发一会儿自然会干。”
  十四蹙了蹙眉,很是不悦,薄怒道:“别动。”
  他的声音威严有气势,叫人不敢反驳,我乖乖立着,一时不敢乱动。他擦得很仔细,很小心,触到我伤口愈合处,手上顿了顿,道:“这儿,是在甘肃摔的吗?”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甘肃摔的?”转念一想,他或许什么都查得明明白白了罢,什么都瞒不住他。十四不回答我的话,只柔柔的摩挲着伤口,道:“还疼吗?”
  我大大咧咧笑道:“早就不疼了。”
  他忽然双臂环绕,无声把我揽入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发心,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京里。”我道:“既然我应该在京里,为何又跑去了甘肃?”十四怔了怔,停顿一会,简而言之道:“我去西陲打仗,得了寒热病,病入膏肓时,遂军的太医束手无策,你从西洋大夫那儿寻了点药丸子,自个一路送到了甘肃。”他的臂膀宽厚坚韧,倚着挺舒服。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在院子里接过吻的缘故,总觉吻都吻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边任由他抱着,反脑看他,道:“那你的病好透了吗?有没有吃上我送的药?”
  十四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头,笑道:“自然是吃上了,如果没有你的药,我或许早就死了。”我莞尔笑道:“那就好。”我打量着屋中的摆设,道:“这是我住的房间吗?”十四嗯了一声,他松开手,道:“你四处看看,或许会想起点什么呢。”我点点头,凭着感觉信步往里走。寝屋、书房、偏厅,还有两间小孩房。
  一切都很陌生。
  我倏然“啊”的大叫一声,十四满脸期许道:“是不是想起什么?”我拿起书桌上的《鬼狐传》,欢喜道:“这是去年出的第一本,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买到呢。”再往身后一看,我的天啊,居然满满的摆了两排书架的小说。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道:“想不到你也爱看闲书。”十四脸上挂了三根黑线,道:“都是你的书,我可不爱看。”
  我横了他一眼,道:“骗子,刚才我还看见炕桌上摊开一本《玉真记》呢!不过。。。”顿了顿又乐呵呵道:“都是我的最好。”
  十四见我喜欢,不由得想要献宝,便道:“你等着,里头还有两箱呢。”书房是一进一出的,中间用壁橱槅门分开,他快步往里走,在窗户底下捣鼓。屋中光线晦暗,我偶然一抬眼,看见他模糊的身影在透雕龙凤纹的槅门后面影影绰绰,我失了神,望着他若隐若现的杏黄色袍子,灵台之中忽而闪现出一个熟悉的影像。
  他双手抱着一只大木箱子,灰尘扑扑的朝我走来,道:“这里还有几十本。”见我愣愣发杵,便问:“怎么了?”我痴痴道:“我见过你。”十四不可置信般,道:“你是不是想起我了?”我苦恼的摇了摇头,道:“我是说,我梦见过你。”
  十四抱着那口大木箱,里头有几十本书,应该很重吧,可他全然忘了将箱子放下再说话,他定定的看着我,几乎是笑中带泪,问:“不梦见我什么了?”
  我使劲儿颔首想了片刻,才道:“在我的梦里,你总是留给我一个背影,就算我哭着喊着要你转身,你都只会继续往前走,就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有机会,我好不容易拽住你,眼看着你要转身,却又突然醒了。”十四没头没脑道:“是我不好,不该一直往前走。”我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道:“那是做梦,跟你有什么关系?”
  十四道:“就算是在梦里,我也不想抛下你。”
  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心底一暖,本能道:“十四。。。”
  话一出口,两人都惊了惊,我连忙道:“我是不是失礼了?”十四笑得畅快,道:“你以前就是这样叫我,你想怎么叫都行,只要你喜欢,只要你乐意。”我觉得叫十四很顺口,便又叫了一声,道:“十四,阿醒和弘明呢?我想见见他们。”
  十四放下木箱,道:“阿醒去了完颜府——你的母家小住,弘明被送到宫里让我额娘教养,他们都很好,你尽可放心。我已经命人去接她们了,想必不过多久,他们便会出现在你面前。”我点点头,舒了口气道:“好吧,咱们现在去完颜府吧,那个自称是我阿玛的老头子还在门口等着我呢。”十四皱了皱眉,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最终还是勉强道:“好吧。”
  到了院门口,一头撞见郁朱和芽儿抱着我的行李立在廊房处。郁朱屈膝行礼,芽儿也忙跟着行礼,她把头垂得低低的,生怕我想起什么,拿她出气。郁朱道:“这些都是福晋的东西,奴婢们不敢乱动,便只略略收拾了,若有不周之处,请福晋见谅。”我笑道:“郁朱,你别客气,我在香园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给我买的,你的救命之恩,我永生永世不会忘。”十四道:“我本想问你有关薇薇在甘肃的事,但今儿实在没空,你明日再来府上,也可以给薇薇作伴。她一时不能适应府中生活,你与她说说话,许会好过些。”
  郁朱哪敢违命,忙道:“奴婢遵命。”
  十四不再说话,牵住我的手往院子外走,郁朱懂事,又立在墙根下福身恭送。芽儿没见过大世面,早已唬得魂不附体,跟着郁朱动作,一点儿也不敢逾越,很是战战兢兢。
  十四不再说话,牵住我的手往院子外走,郁朱懂事,又立在墙根下福身恭送。芽儿没见过大世面,早已唬得魂不附体,跟着郁朱动作,一点儿也不敢逾越,很是战战兢兢。

  ☆、第一九五章 :京城名妓郁朱(番外)

  郁朱记得幼时,母亲是家里的侧福晋,常常抱她在花园里看戏。穿金戴银的戏子在木台上咿咿呀呀,音调哀伤婉转,令一众的丫头婆子垂泪。
  这便是郁朱对“家”对母亲唯一的印象。
  后来祖父犯事,殃及九族,族中男女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收押的收押,而她与几个女孩子因年纪小,苟且活命,被送进官衙,做了官妓。阖府失散,至今没有音讯。她亦不敢去打听,更不敢与任何人提及身世。她费劲千辛万苦,不知吞了多少血泪,才好不容易赎了身,改名换姓开始新的生活,实在不想与过去再有一丝牵扯。
  郁朱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晕倒在泥浆中,满身血痕,像是一具死尸。郁朱动了恻隐之心,心想若当年有人肯帮她一把,或许,从官窑出来后,她大可活得像个平常人。可命运待她实在不公,她惹了一身剐从狼窝出来,却因贫苦困顿而重操旧业。她觉得“她”就是落魄时的自己,甚至比自己还惨,她起码记得自己是谁,而“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她竭尽全力的想对“她”好,就像是弥补过去那个困顿凄苦的郁朱。
  她以为“她”会一辈子呆在自己身边,她甚至打算,要以自己的姓给“她”取名字。每当看见“她”,她便会想起过去的郁朱,便会情不自禁对“她”怜惜。她愿意充当“她”的保护伞,愿意充当“她”的神,愿意把所有的一切与“她”分享!她完完全全把“她”当做另一个痛苦无助的自己。直到有一天,香园里无数的官兵蜂拥而入,一个遥不可及的男人跑过来说,“她”是他的福晋,“她”的名字是完颜蔷薇,是皇帝亲赐的十四福晋。
  郁朱先是震惊,继而忿忿不平。
  “她”明明是自己捡来的!明明是差点饿死的乞丐,凭什么。。。凭什么突然冒出个无比尊贵的丈夫?郁朱妒忌得浑身发抖,她所有的寄托在某一瞬间,轰然倒塌。芽儿收拾了蔷薇的行李,问:“小姐,东西已经包好了。”郁朱神游天外,芽儿又重复了一便,她才道:“贝勒府的马车在外头等着,你与我一同去罢。”芽儿为难,她害怕蔷薇记仇,寻由头给自己使绊子,踌躇着不说话。郁朱也未理会,心中琢磨着事儿,款款往外走。
  到了门口,才知街道两头早已封了路,浩浩荡荡的站满了仪仗随从。蔷薇与十四贝勒爷被一众的侍卫太监围着,她欲要上前打招呼,走到两步,却被太监拦住,硬邦邦道:“没得召唤不许靠近,退下!”在半个时辰前,“她”还只是自己的奴仆,事事以自己为尊,而今不过短短片刻,自己在“她”面前,竟已变得微不足道。
  贝勒府的马车华丽繁复,镶金砌银,显尽了皇家气派。“她”却不肯坐,在人人都惧怕的男人眼前使小性子,非得骑马。男人温顺和气,言听计从。郁朱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有那么一个男人,无须他功名累累,无须他家世显赫,更无须他英俊清朗,只求他善良体贴,待自己百依百顺。以前还可做做白日梦,如今却是,做梦都不曾梦见。
  恍恍惚惚到了贝勒府,亭台巍峨,郁朱见多识广,并未觉稀奇。跟着十四爷的随从至一处小院门,被太监拦住廊房里不许入。芽儿端着香茶一个劲儿往窗缝中瞧,道:“小姐,你说稀奇不稀奇,里面开了许多花呢,瞧着并不像梅花。”郁朱默声立着,抬眼望去,好似在看什么,可眼睛里却是虚的,没有一点神采。旁边当差的太监嘿嘿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那是蔷薇花,从宫里的御花园里烘出来的,每隔几日就要送*十盆到府上。原本是放在屋里,可今儿福晋回府,爷高兴,命咱们搬到外头迎福晋。”
  芽儿听得春心荡漾,道:“搬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