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距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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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哪有男的盖被让女的挨冻的道理?”
“吼,知道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丫还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哦?”我彪了。
“问题是你是我老姐,这不就不用管这些伦理问题了?”瞳海的话淡然依旧。
“这是什么歪理……”
☆、二十九,瞳海,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午夜。
“不……不要回去,放开我……不要……”
“喂,瞳海,你怎么了?醒醒啊喂,痛……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到他怀抱的用力收紧,我扣住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这家伙,也有梦魇的吗?这副模样,是有多大的恐惧?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瞳海……”
大概是我下手有些重了,瞳海皱了皱眉,擒住了我的双手,反扳到背后,却将我更紧的贴进他的怀抱。
“瞳海你……喂,至少放开我吧?真的很痛的。”
“寻?”耳边的喘息声依旧急促,但有些醒来了的迹象。被押在后面的双手得以释放,我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手臂,有些无奈。
“对,是我,你总算……唔?”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带着些许的颤抖,轻轻的在唇瓣间摩挲着,柔软到差点让人沉溺。
直到那东西离开,我还在维持着刚刚被吓到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姐。”瞳海在黑暗中轻轻的笑了:“怎么了你?”
“你……刚刚……那个,我……发生了什么?”我话都有点儿说不太明白,脑子还是晕晕的。
“好可爱。”他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怎么办?越来越放不下了呢。呐,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有点晕……我去喝口水,冷静一下。”我挣开他的怀抱,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果汁,灌了一大口,手指擦过留在唇边的水迹。
刚刚……那是什么状况?
“十年前,你因为发烧晕倒了,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一天,刚好那些诱拐犯追了上来。”瞳海从我手里夺走了果汁,仰头灌了一口:“我背着你碰到了警察,你虽然获救了,我却又被带了回去,又转移了地方。由于出逃过一次,我的对待简直差到极点。”
我回头,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身体有很剧烈的颤抖,显然对那段记忆怕极了:“由于长时间的未摄入定量的营养,我后来胃出现了毛病,又低血糖。那个时候,我还差点儿被饿死……感觉自己真的快到了地狱了,不过,后来我逃出去了。”
“我一直过着流浪儿的生活,家回不去了,父母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后来是师父救了我……他帮我找父母,后来才得知我的户口已经被注销……父母也离异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他便托关系给我列了一个单人户口,让我和他的女儿一起上学,还教了我许多的东西。可是……那是个噩梦,我逃不开,寻,你知道吗?”瞳海抱住了我:“我也是后来才发现我这个阴暗面的。那是对他们的恐惧与憎恨所衍化出来的狠虐。很恐怖……连我自己都害怕。”
“乖,已经没事了。都十年了,那些坏蛋不是早在7年前就伏法了吗?不用害怕了啊。”我叹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背:“乖,不要再想了,我在呢。”
原来,这就是他眸底冷意的来源。
“姐,我失去了太多,你不要也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失去了。”
“好好好,我就在这儿,谁也抢不走。”
“那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许分开。”
“好好好,都听你的。”
“别做我姐了,改行当我女朋友好了。”
“好好好……哎?”
“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他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就没有人给我做一个前情提要吗?
做噩梦和处对象有什么关联?
“不是你说的嘛……你喜欢我。”瞳海有些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我彪了,却又很快的沉静下来,怎么……感觉好像真说过这句话。
是在哪?什么时候?
我捏着下巴,模模糊糊好像又回到当时的情况。
“瞳海!你就是个臭鸡蛋……到处惹苍蝇,讨厌死了!”
“姐,你这话说的……好强词夺理。”
“可是怎么办呢?”我小声的呜咽着:“最讨厌的是……我竟然讨厌不了你,都怪你,平白无故的让人喜欢上你,结果呢……”
“你说什么?”瞳海回头。
“我说我喜欢你啊,你个蠢弟!”
回忆戛然而止……
我瞪大了眼睛,卧槽……我喝醉了果然特么说胡话,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
“想起来了?”
“没有。”我果断否认。
“哦……?”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好吧,那我就当没听过,我刚刚跟你说的事也算了吧。”
“等等,好吧,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就好办了。”瞳海笑的有些奸诈:“你还是喝醉了时候可爱,至少喝醉了说的话都是真的。”
“嘁……”
“我可是考虑了一整天才发现我对你的感觉不仅仅是姐弟那么简单的哎,你这是什么不屑的反应?”
“哼……你还不是把我耍的团团转。”我嘟嘴。
“明明是你先喜欢我还不告诉我的!”嘟嘴×2。
“总比你后知后觉发现的强吧?”嘟嘴×3。
“好吧,比不过你……”
“噗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伸手去扯他的脸,却被他抓住。
“姐,你到底……同意吗?”瞳海问。
“不同意!”我回答的干脆。
“啊?为什么?”
“我先喜欢上你的当然要我先说!”我可不想被陌阳比下去:“瞳海,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真是,败给你了。”
☆、三十,那么近,那么远
“对了……瞳海,你老实交代,伊一退学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揪住他的耳朵。
“这个嘛,我要守护的,怎能就这样轻易的被他们伤害?再说了……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话说的漂亮……”我松了手:“你之前不还说你是柔弱书生的吗?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了?”
“哦,这个,最开始是师父硬要我学,说是不能让他的武艺断绝,后来是因为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经常和你们提起的小老婆,她说……”
“她说?”
“厉害的男人有安全感……”
“所以?为了泡妞?”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嘛……”
我突然意识到某些事情,或许做这个决定太草率了些,抛去他的小老婆不管,就他的风流情帐也够我醋坛子里泡好多天。更何况对他倾心的又不是单单仅我一个,我又不是其中最好的……捍卫什么的,无非就是死缠烂打而已,如果连死缠烂打都留不住,岂不是什么都留不下了?
想起那个情形,我突然一阵恶寒。
妒妇什么的……太可怕了……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瞳海并不是一个适合当我另一半的人。他太摇摆不定,我又太过倾向自由,断然不会束缚他不让他走。可这个家伙,一旦没了束缚,却是变本加厉。
他,只适合我远观,并不能占有……
可是……我怎么放下?我不是爱太深,如果及时抽离,还是不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
更何况,一开始就做好了错过的准备。
可即便如此,让我放下,将他推给别人,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更何况我根本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喜欢我。
“瞳海。”
“嗯?”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我挣开他的怀抱:“刚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我差点忘记了,好好考虑之后,再提这件事吧。现在的你我,太冲动了……”
“怎么了?寻?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瞳海有些急了:“不要误会嘛,她就是我常和你们提起的那个小老婆而已,没什么的。”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样啊……原来是同一个人。”
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我默默地踱步回了客厅,找到那个被瞳海丢到一边去的枕头,背靠着墙,就地躺下。
“生气了?”瞳海小心翼翼的问。
我合着眼,没有吭声,好半天才来了一句:“没有。”
“你果然吃醋了,姐,你听我解释嘛……”
“不用了,我困了。”
“姐~”
“……”我尽量克制住呼吸,伪装已经熟睡的模样,虽然没用。
“你……算了。”他收住了想要触碰我的手:“姐,这件事情,不需要考虑的……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不是伪装出来的逗比,我觉得那才是真实的我,感觉很轻松,很自在。”
我在黑暗中闭紧了双眼,阻止了泪水的夺眶而出,却还是有少许的液体顺着眼角,流进发鬓,湿了枕头。
这种事情……在亲人面前也做得到的吧?
瞳海,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天亮了。
我和瞳海虽然再没说过一句话,但还是默契地没有和陌阳他们提起昨晚的事。
或许,连我们都没有搞懂,我们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姐弟?哪有什么血缘关系。朋友?似乎比朋友更亲密。恋人?虽然跨出告白的那一步,可惜没有在一起的勇气。
我们这幅样子,到底算什么?我们的结局,又能是什么?
后来,似乎这一页被翻了过去,我还是选择赌一把,和他走到了一起。
只是这件事,并没有对陌阳她们提起过。
原因,是凝寒刚刚分手,我不想刺激到她。
尽管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对她不起刺激的作用。但还是不要提起的好,还是等开学再说吧。
瞳海只是沉思了一会儿:“听你的。”
一切似乎步上了正轨,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
“寻,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很轻浮的人?”
“轻浮什么的……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只是人品,与性别无关。”
“轻浮的话,只是说明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让你安定下来。”
“你呢?你能让我安定下来吗?”
我轻轻的笑了,有点儿自嘲:“我哪有那么厉害。你也不想想,我钟爱自由,又怎能束缚别人。”
“寻,我感觉,很对不起你。”
“哦。”我微怔,指尖轻点屏幕,却有不自觉的颤抖。
这种事情,果然发生了吗?
“明明都有你了,还出去到处招惹……我不是个人对不对?”
果然呢……“好啦,别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的,只有你吗?
“老婆你真好。我告诉你吧,其实是柔。”
“我早就知道了。”我又是轻笑,我堂堂的情感咨询师,这种事情,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嗯……直觉吧。”
“女人真可怕。”
“那你还招惹?”
“我……”
“好了!对不起都听腻了。”
“你讨厌我了?”
“怎么会?最喜欢你了。”
☆、三十一,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最开始我只是勾搭着闹玩笑,你了解一下我的。后来感觉……你知道我感觉挺准的,我感觉她对我好像有意思……”
“所以,你动心了?”
“没太有。”
“没太有啊……”指尖轻划过屏幕,我低低的笑了一声。
瞳海啊瞳海,你简直太聪明……
如果你能肯定的说,有,我大可以放手离开,自动退出你的世界;如果你说没有,我也能放心,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可没太有,这个答案……让我怎么回答,又该做出什么样相应的举动?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瞳海,该不该告诉你,我挺难过的。”
“我知道你会难过……可如果我不说,你发现的时候会更难过。”
“是呢……”
“姐……你哭了?”
“没有。”我下意识的敲击出这两个字,眨巴眨巴眼睛,看清楚了屏幕,又删掉对话框中的字:“猜?”
“你哭了,而且心也乱了,以前的你是绝对不会说让我猜这种话的。”
“可能吧……”
“等我两分钟,重启一下手机。”那边回了这样一句话。
想要赌一把,甚至赌赢的心,瞬间沉寂了。
心脏骤停,旋即又恢复了运作,但那股钝钝的闷痛还是在胸腔内停留着,我极速的咳了两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的突兀。
大概是咳得太厉害,竟然把眼泪硬生生的咳了出来,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我错了?还是他错了?或者,是那个郭思柔的错?
想了想事情的大概经过,我笑了。果然,还是我不该出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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