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爱恨纠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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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道歉,一直。身体醉了,神智依旧清楚,这是有段时间我最恨的自己的地方,也是有段时间我不相信自己酒品不好的地方。
三个女生大半夜在大街上抱在一起大哭,很是恕R皇蔷焓迨寮笆备系剑兰颇且刮颐堑迷诼繁甙灿怕沂忻瘢跋焓腥萘恕�
“杨振晨”三个字在最近的生命中出现了2次,我就喝醉哭了2次,丢人现眼2次。2在自然数中排行小,本没有什么威胁,可多出现几次就另当别论,更何况还是2的二次方。历史经验,次数多并不代表效果好。吐了,哭了,可受伤的淤血还在。
☆、第四章 决心留下
天秤座是黄道星座之一,是十二星座中唯一的纯物化星座,它的优点很多,譬如有正义感,适应力强,富有文学气息,因事制宜,能屈能伸,适应力强,冰雪聪明,体贴沉着,注重罗曼蒂克的浪漫情调、为理想主义者,完美主义等等。它的缺点也很多,譬如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息事宁人,优柔寡断,看待问题容易浮于表面,随心所欲,用自己的秤衡量别人。
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天秤座女生,它的优点我没有继承多少,倒是缺点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每个角落。就如同知道杨振晨成是大老板后,我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辞职。心里那斗争,好家伙,复杂啊!纠结啊!
起先,我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得辞职,对他的名字都过敏,何况是本人。想着天天都有面对他的危险,我的那颗心七上八下,没个安宁。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是平常人能承受的,而我此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做个混吃等死的平凡人,就是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可又想人家是大老板,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和我相遇。于是我发散思维,列举了多个理由,劝解自己,比如事情都过去六年了,他那样阳光大气的人应该早就忘记了;再比如,这份工作工资不错,工作环境也不错,换了有些舍不得等等。多日挣扎,心中拔河的两方势均力敌,我真心苦恼,求助外界,决定暂时留下来,且行且看。
若是不逃避,我会真正了解自己的心意,外界的一切都不是理由,真正的原因是内心深处想留下,想弥补几年前对他的亏欠,想留在看的见他的地方,哪怕只是默默的。
六年不见,前男友飞黄腾达,成功上位,前女友随遇而安,无所作为,差距啊,现实啊,真让人寒心。这都是刘文和汪敏两个损友的嘲笑,我生气,整整一天没有理会两个坏人,无论她们怎样逗弄。生气归生气,现实的残酷还是警醒着我,若是说几年前我们还是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郎才女貌,现下我和他只能是云泥之别,相去甚远。
我这人没有什么好,唯一的优点就是生气不过夜,更何况对象是这两个家伙,若是真和她俩计较,一年365天我就不用吃饭了,光生气就饱了。损友的定义就是经常开玩笑,瞧着你出丑,但不会真正伤害你的人,她俩就是标准的损友。再说,我本就没有生气。整句话我就注意到了前半句,知道他过得很好,事业有成,实现了当初的愿望,我不偷笑已是万幸,那还会生气。这就像自己的孩子有了光宗耀祖的业绩,做父母的那有生气的道理。我只差没有敲锣打鼓,大肆炫耀,虽说我没有炫耀的资格。
自我安慰很久,可真如了愿,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公司不大,可一次也没碰见过杨振晨,于是我又开始了自我安慰之路,我待在这公司不就是为了能见到他吗?现在知道他就在一栋楼里,见与不见都不重要。不是有人说过,生活要有目标才能称为生活嘛,我想好好过生活,心里有些期盼也是好的。日子就这样过着,我也这样一天天盼着。
这天中午,我又再一次支着下巴,傻傻望着办公室的玻璃门,幻想着他优雅地走进来,对我笑。
“花痴了?傻笑个什么劲儿!”话到拳头到,打得我一片哀嚎。
“刘宝宝,你好暴力!”我双手抱头,透过两臂间的缝隙,散发着我哀怨的小眼神儿,恨不得就地正法了这暴力女。
“你叫我什么?”某女子悠悠坐下,慢慢翘起二郎腿,冷冷问道。
“呜呜呜呜,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吧!”我可是机灵的女子,赶紧为老祖宗捶腿,以示孝敬。
“乖,知道错了就好。”刘文可不是什么善茬,哪会被糖衣迷了心智,该发出的毒箭一支不少,齐齐射在我身上,“不吃午饭,又在望夫?”
我的身形没稳住,晃得厉害。
“不要用小狗的眼神看我,我这里没有肉骨头。怎么不锤了?”刘暴暴的语气很是嫌弃。
“谁是小狗了?”我也是有脾气的人,都被人嫌弃成动物了,哪还会温顺恭敬地继续做事。站起身,坐回自己的位子,临了,还不忘来个踢腿动作,小小施展一下我的报复本性。
只是遇到不对的人,拥有跆拳道黑带的刘文同学,我伸出的脚乖乖收了回来。
“说你不长进还嘴硬,每次都想偷袭,你说说,哪次你成功过!”我再一次被刘文同学嫌弃了,这还只是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我的战斗力直接降为零。
“你咋就不长长脑子呢?平时我们说你笨还挣扎,现在天天望着公司大门的是哪个白痴?知道等不到,还傻待着,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想节约。你是想当外星人吧!”刘文颇有三娘教子的架势。瞧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我又是被好一顿教育,头都抬不起来了。
听兰姐姐说,杨振晨好像还兼着其他事业,很忙。我知道,他是大老板,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时时待在这件小公司。可就怕万一他来了,我却上厕所或出去吃饭错过了。本来能见的机会就是阴天里的太阳--可遇而不可求,还得减去职位间的差距,能偷偷看一眼他的机会都快赶上流星雨了。
我的生活本就平凡,说不好听点,就叫平庸,若是能培养一个爱好也是不错的选择。以前我是懒得培养,现在有了期盼,从此时开始培养应该不算晚,我不禁在心中暗暗盘算。
自我安慰很是有效,刚刚还被刘暴暴弄乱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了不少,笑嘻嘻挽着一脸酷酷的女子,笑嘻嘻说:“好姐姐,我饿了,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你就知道吃,早晚有一天会变成那啥!”刘暴暴的语气虽不是很好,脸也臭臭的,可手甩过来的纸袋却一点不马虎,全是我爱吃的。
刘文同学絮絮叨叨,我开始吃饭。她上她的政治课,我吃我的卤肉饭,不时还对她的见解点头称是,这是每次被教育时最常出现的画面。想来习惯还真可怕,不过几年的功夫,我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练就了一身“厚脸皮”的功夫。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日本占领东三省后要推行奴化政策了。你想啊,有一人每天在你耳边不停念叨,而且念叨的内容还是大同小异,就算耳朵想打蚊子,次数多了,也会听进去一些。
我一边扫盘,一边讨好的谄笑,心里还不忘PS:小样,我还不了解你,刀子嘴豆腐心。有吃的,被骂几句,我又不会少几两肉,没关系,骂骂更健康。
“死一边儿去,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个呆子。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刘文推开眼前笑得灿烂的我,起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是少心眼,不是缺心眼。刘文和汪敏的担心,我心里明明白白懂的。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六年前,我负了杨振晨,本以为不会再相见;不曾想六年后,我又碰见了他,这是上天给的另一个机会?无论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暗示还是明示,我都想抓住。不是有句话说,该还的都得还,这世不还来世也得补上。我不知道有没有来世,若真有,过了孟婆桥,喝了孟婆汤,谁还会记得谁?若是我真不小心忘记了,一世一世积累着,怕是会成了孽缘。还不如趁这世记忆清晰将该还的都补上。
有一次,难得清闲,我将心中的想法和两个好友一说,惹来一顿暴批。刘文和汪敏都说我这是没事找事。她们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什么人家受害者都已冰释前嫌,我这个加害者怎么还死缠不放;什么我的行为就是严重吃饱了撑的,打扰人家生活,扰乱世界和平。我被说的有些沮丧,开始怀疑我留下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毕竟当身边没有一个人支持你的决定的时候,那种孤独感很难容易蔓延,产生自我怀疑。不过还好,我并不孤独,有人还是支持的,那就是伤了汪敏那强大女子的学长--曹安林,毕业几年间,一直都有联系的大哥哥。
☆、第五章学长
曹安林是我的异性知己,彼此间的联系从未中断过。我们会时不时交流交流生活中的大小事,给彼此一些良心或不太良心的建议和主意,但已六年没有碰过面,原因很多,比如他学业重,工作多,再比如我在S市不愿动弹等等,除了以上客观存在的原因,主观原因也不少,而汪敏绝对算是主观中的主观了。所以能接到他打来请喝茶的电话,我很是惊讶。
我们约好周六在老地点喝茶。
周六,我一路欢快,早早就在X大外的奶茶店等着了。之所以选在这家店子,不过是怕曹同学因离开S市太久找不到地点,所以挑了这地儿。X大外的这家奶茶店价格公道、量多味美、帅哥美女(都是学校的学生,很是青春靓丽)、品质优良,在广大学生中间拥有超高人气,十年如一日屹立不倒。这里也是我们曾经经常聚会的地方,选在这里不怕学长找不到。当然我还是有些私心的,因着这里有我学生时代太多的美好。人的年纪一大,总爱回味过去的美好。毕业后,我曾无数次想来坐坐,都被汪敏和付伏无情的拒绝了,说太幼稚。现下有了机会,我怎能不好好把握,光明正大,到此一游。
曹安林来时,我面前已经摆着三个空杯,手里还捧着一杯喝着。
“学妹,好久没见,想学长了没?”曹安林自发自坐下,对前来点餐的小女孩暖暖一笑,惹得小妹妹两眼发光,该干的正事都忘了。
“学长,你还是一样,尽祸害人家小妹妹。何必呢,大家都是中国人。同胞啊,还请您高抬贵手,多放些心思勾引勾引外国的辣妹才是。”看着奶茶小妹妹依依不舍的样子,我一边啜饮第四杯珍珠奶茶,一边调侃着更加风度翩翩的学长。
我承认自己的口气里不无嫉妒,谁叫这家伙六七年后还是一样迷人,不,应该说他更迷人了。六年前,他阳光俊帅的外表,幽默大气的性格,迷死了系上大半的女子。如今,他依旧幽默大度,阳光帅气,只是幽默中多了些睿智,阳光中多了些沉稳,已经从阳光大男孩儿成功转变为沉稳优质男。
曹安林接过奶茶妹妹送过来的咖啡,回礼送上第二个暖暖的笑容。奶茶妹妹又是一脸痴迷,要不是店长叫唤,我敢肯定,店里必会多出很多粉红的爱心小泡泡。这次小妹妹依旧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摇摇头,我假装不认识祸害同胞的家伙:“哎,祸害就是祸害啊!”
感叹还未发表充分,头上已挨了一个爆栗子。
“曹安林--”我抱头吼道,吼完才想起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中学生处于高峰时期。被学弟学妹们看见我这不淑女的样子,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学长,你怎么能直呼姓名,多不礼貌。学妹,古语有云‘尊老爱幼’,我是老,他们是幼。记得,要叫学长,你也是当学姐的人,别带坏了这些弟弟妹妹。”曹安林指着店里的学生认真教导恨不得找地缝练缩地功的我,不时还以询问的眼光扫扫周遭的小妹妹们,寻求支持。
不少患花痴症的妹妹们还真的点头附和。看着他眼中调笑的光芒,我的委屈蔓延开来。最近真是流年不利,才被刘文教育不久,又赶上学长的专题教育课。我是不是该去拜拜郊区的宝光寺,孝敬些香火,抽个签,算个命?听说宝光寺挺灵的,要不就这周约付伏去拜拜,去去晦气好了。
“见到学长没有表示就算了,还敢出神,心不在焉。”我正在认真思考周末去宝光寺的可能,头上又是一顿爆栗子。
“你你你要是敢再欺负我,我立马给汪敏打电话,说你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教育像教育儿子了。”抱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我威胁着对座的男人,兔子被逼急了也是咬人的。
“你要是敢告诉她,你就不是我朋友。”曹同学戏谑的眼光一下子没了踪影,只剩下正经和害怕。
呵呵呵,有小辫在手就是方便。看,伟大的曹学长不是服服帖帖了吗?我好不得意。
“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谁还怕你不成!”我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