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爱恨纠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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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部门，十几个人，整整一周的时间，查资料的查资料，设计方案的设计方案，做预算的做预算，每一个人都忙疯了。套小学生作文里的一句常用语“大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整一周，不是开会就是讨论，不是讨论就是开会，吃饭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每一个都疲累不已。办公室的小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无不感慨：“我肯定会过劳死！”我也是其中一员，忍不住就着电脑屏幕照了照，除了黑眼圈重了些，脸色白了些，头发乱了些，其他一切都好，至少减肥很是成功。虽然孙未说我太瘦了，需要多吃一些。但他是男人，怎么能懂我们女孩儿将减肥作为终身事业的决心和毅力呢！这是一周当中我唯一高兴的事情。
同样是女人，吴元元是这次企划的负责人，我们下面的都累得半死不活了，她也好不到哪儿去，眼睛下的黑眼圈连妆都盖不住了。不知谁大胆嚷嚷了一句：“这日子没话活了！好想唱歌啊！”部门区域有限，那位同志的压力又太大，嚷嚷的声音大了些，她听到了，没有责怪，只是思索了一会儿，暂停了工作，征求大家的意见。结果，一致决定，唱歌，先玩了再说，天大的事情等明天再说。所谓寓教于乐，应该就是如此吧！
于是乎，大家抛去所有，欢欢乐乐吃饭唱歌去了。
我们这群人一路碾过，片草不留。极度的压抑必然会导致极度的爆发。我们爆发的结果就是：吃饭像一堆刚放出来的恶鬼，吓呆了店子的食客、老板、服务生一干人等，临了结账，看着老板同情外加点惊慌的神情，我们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桌上留下的盘子、碗什么的，虽堆叠如山，但至少响应了主席的号召，没有浪费一颗粮食。唱歌，扯开了嗓子吼，厚厚的玻璃门都挡不住“河东嘶吼”的威力，扰民。包房门口不时有人过来，想来那些人当中，有些是看热闹的，有些则是想投诉的，只是看了房间里的乌烟瘴气，鬼哭神嚎，怕是都吓着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交涉。最后还是歌厅的老板来过几次，瞧他一脸无助的模样，我们几个同事一时同情心发作，拉着他就是狂吼一曲，直把他唱哭了。老板也是实在人，边哭边劝解，说什么人生就是如此，起起落落是常态，不顺心之事十有八九，不要放在心里，要多往前看，好像很怕我们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他情绪激动，说了好久，说得我们一愣一愣的。
这不，他刚走，整个大厅静默一片。最后还是吴同学忍不住笑了，才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一群人哈哈笑成一片，东倒西歪。不得不说，歌厅的老板很人才，离开还不忘送了许多时令水果，免费的。只是我们想要的酒却迟迟不来，催了好几次，服务员苦着脸，很是为难。我们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再说刚刚吃饭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也就放过服务员，没再强求，毕竟人家也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要养，何必为难他呢？
许是紧张的情绪得到了放松，许是没有酒精，大家开始没大没小，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问老板要了一副扑克牌，抽出大小王。因有人不会，大家决定先演练一次，洗牌，在一一抽取两张，同时亮牌，花色相同的人接受惩罚。大家都是玩咖，很快就掌握了玩法规则，正式开始。
第一轮，两人中招，都是企划组的。小吕，一个年轻的阳光大男孩，刚来公司一年，和谁都称兄道弟。小朱，也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儿，性格沉稳一些，和每一个都能处到一块儿。都是很好的人，有很好相处的个性。因为第一轮，大家都还没有放开，在他们选择大冒险后，就单单给了一个俯卧撑30个的任务。简单。
第二轮
第三轮
……
公司企划部大多都是年轻人，容易自嗨，更容易胡闹。这不大家越玩越嗨，问出的问题，提出的要求也跟着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超界。许是大家都被压抑太久，无论什么问题，什么要求都来者不拒。于是乎，我知道了秘书室里的小妹喜欢销售部的小王，知道了企划部小赵要和总机妹妹表白，知道有人喜欢刘文那个暴君……更知道了公司中有多少人喜欢杨振晨。
说道喜欢杨振晨，大家的兴趣无比高涨。这我很能理解，他是公司的头，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神秘的很，大家好奇不为过。这就像现在明星和普通人的关系。明星光鲜亮丽，真实生活却神秘，普通人总会存有几分好奇，想知道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和自己的不同。这也就导致了明星真人秀节目的火热。
想知道杨振晨的八卦生活，大家想到的第一人肯定是在场的吴元元，她是他的未婚妻，在公司不是秘密。她手里的可是第一手资料，百分之百真实，能最大限度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吴元元今晚好像也很高兴，他们问什么，她都回答，包括很是私人的问题。比如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他们第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怎样发生的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也是在这些断断续续的问与答中，我大致拼接出了他们恋爱的轨迹，也探听到了原来不了解的背景。也是那晚，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称职，对他有多么不了解。
我和他恋爱一年多的时间，大家都挺忙的。他是学生会主席，又是科技社的副社长，自是很忙。约会的时间本是奢侈，提到家里的情况就成了偶然。即使偶尔提及，也只是针对某个人，谈的多半也是那个人的好与坏。我一上大学，老爸亲自下命令，说是我18岁了，已经成年，以后不能赖着家里，更不能打着家里人的名号在外混吃混喝。若不是真心相待的朋友，更不能随随便便交代家底。我从小就怕我爸，他说的自然不敢违背，老老实实打工，老老实实挣钱。当然，他老人家还没到希特勒的级别，说是要我打工挣钱，也只是针对我的生活费和零用钱，学费是不用超心的。我那会儿也叛逆，你不是要独立吗？硬气连学费都没让他出过，靠着奖学金和打工的钱过活。当然，碰到实在没钱的艰难日子，妈妈和哥哥还是背着塞过钱。他那会也在外兼职，我自然而然认为他的家境必是一般。
此次听来才知道，会隐瞒身世的不止我一个，他也是个中好手。不是说我们的爱情不够真实，不够坚实，只是那会儿正处于热恋阶段，亲亲热热，互诉衷肠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提及家庭。再说那会儿两人眼中、脑中只有对方，哪还有空余的地方装别人。他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那样。
从吴元元的只字片语中，我知道自己那会想错了。杨振晨来自S市的富裕之家，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如按正常成长轨迹，他的大学应该在常春藤这样的国际名校。他之所以进了X大，完全是自己的主意。按吴元元的说法就是“他想叛离一回”。叛离的结果就是从家里完全脱离，自力更生。于是乎，我才在大学里遇到了他，一个自己以为的穷学生。
后来几年她没有提及，只是在大家的起哄中，说起了他们的童年。我也顺便知道她们的恋爱经历。他们是青梅竹马，相亲相爱，虽然两家大人都希望他们能发展出恋情。可最初的十几年，两人只是兄妹相称，各谈各的恋爱，各有各的对象。真正在一起是20多岁之后的事情，两人都应长辈的要求出国留学。因彼此学校所在城市不远，相互之间多有照应。一来二去，也就生出了特别的感情。最近几年，更订了婚，成了未婚夫妻。
至于他们间何时初吻，何时牵手这样私密的话题，吴元元说了，我却躲了。我宁愿一个人冷眼旁观也不想真的了解，说是鸵鸟也好，说是懦弱也罢，我都不愿。后来他们又聊了些什么，我完全没再听，因为心已经远离。
就像后来一位同事唱陈奕迅的那首《十年》“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可仔细想来，我和他可能连朋友也称不上吧！
看着吴元元投过来的笑颜，我也回以淡淡的一个笑容。很奇怪，她是杨振晨的未婚妻，我是杨振晨的前女友，按天敌理论来说，我们定不能相容。可不知道是我对杨振晨的爱不够，还是她太善良，没有防人之心，让我对她总有好感，做不到无感。
大家玩的很疯，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玩游戏的玩游戏，没有上下级之分，没有年龄之别。大家都尽情发泄着内心积压的压力，宣泄着各自的情感。因还有大企划案要挣扎，大家玩到12点也就各自回了家。
这个办法很有效果，第二天每个人都精神饱满，干劲十足。
☆、第十九章 合作
此次的企划案因是为日本客商所做，本着日本人的严谨，每一个细节大家都力求完美，所以特别消耗人力物力。半个月下来，主力们都整整瘦了一圈。特别是吴元元，身为主事，她的压力可想而知，本就清瘦的身子更为纤细。可能因为劳累过度，可能因为压力过大，她的身子承受不住，病倒了。在带病坚持了一周后，被杨振晨强压着回家休养。因着此次企划的重要性，接手的人选不能马虎，最后唯一的人只能是公司的总经理杨振晨。
我不想和他一起共事，怕他因为我而有情绪，影响工作。为此，我还想过退出这场企划。可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工作任务，不想就这样放弃，最后选择随其自然，静待他的反应。自相遇以来，我们之间的主动权就重来不在我手中。结果他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不知道该伤心还是高兴。因这是第一次与他共事，我也就没有更多时间情绪化了。记得谈恋爱那会儿，我就憧憬过以后我们上班的情景。那会儿我还缠着他问：“我们学的专业不一样，以后共事是没有机会了，好可惜！人家想和你一起工作。”撒娇语气直追林妹妹。
他戳戳我的额头，直盯着我问：“九九，为什么想和我一起工作？”
我的语气更软侬了些：“人家想看你工作的样子嘛。别人不是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嘛！”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够帅？”他推开我，假意生气。
我可不是能随便打发的主，他推开，我缠上：“哪有？我家杨是全天下最帅的。人家只是不想离开你，一刻都不想。”那会儿爱恋正浓，能黏在一起的时间又不多，自是想能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整天眼中都有他。
他笑着拥我进怀，柔情满满。
现在真有了这样的机会，怎能不珍惜。我是打定主意，只要他不主动提，我就不走。虽然会很尴尬，但放过这次机会，以后我就真的完全没有了守望。连他过去说过的每一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还怎能希望自己能忘了他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开始新的生活。既然走不开，那守着也是好的。
交接工作那天，接手的人来了，交手的人因病正被困在家中，没法出现。于是交接的人成了我们全体。交接工作没有太繁复的程序，因他的要求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会议，大致汇报了案子目前的进展，将需要他处理的文件一一交了。
杨振晨虽是大老板，可并没有坐镇公司，只是时不时来视察视察，这次算是他接手公司以来，第一次主持事务。大家自然不敢怠慢，只要是他需要的，我们都提供。
我原是吴元元的秘书，自他接手，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的秘书。跟着他工作了，我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忙。刚接手时，他还带了自己的秘书－－沈姐。看到沈姐，我还小小失望了一下，想着自己就这样被换掉了。可结果是，我依旧不动，和沈姐成为双秘书，各负责各自的事情，分工明确。
现在很多明星无论拍戏还是代言，身边总会跟着那么一两个助理，而且助理会随着明星的名气越来越多。我就听过最夸张的一件事，某大牌明星拍戏，光助理就有八个。不管他们是真的需要，还是想显示自己的排场，这样的人数依旧惊人，总给人虚假的感觉。
杨振晨虽是总经理，可因他在公司的时间实在太少，大家都没有和他同事的经历。于是当双秘书出台时，大家难免有非议。一段时间下来，事实证明他真的很忙，沈姐主要负责全公司的事情，兼协理整个企划案。我主要是负责这个企划案的相关事宜。两者没有太大冲突。不仅冲突没有，在很多方面，沈姐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工作顺利了不少，也让大家哑口无言。
日本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