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毒舌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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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见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个旧情复燃神马的?”顾唯哲没正行的说道。
“你去死啦!”莫伊言毫不客气地一掌拍了过去,只可惜被顾唯哲险险躲过了。
“呀呀!杀人灭口啊!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顾唯哲聒噪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拳揍扁。
“顾小妖,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你谈恋爱,不然我一定会去你女朋友面前客串一下你的前任,还要是藕断丝连的那种!”莫伊言咬牙切齿道。
“切!女朋友?那是什么来的?没见过!”
彼时的顾大少嚣张得很欠揍!
背地里,知道点儿内部信息的萧南睿忍不住撇了下嘴,暗道,早晚有你见过的时候!
深夜,江家别墅。
莫伊言一个人坐在露台的秋千椅上静静地看着外面飘飘散散的雨。
黑暗掩藏住所有的一切,却也可以让人不经意暴露自己的弱点,在浓稠的夜色的笼罩下,埋藏在心底的哀伤慢慢蔓延开来,不用惧怕有人会揭穿。
纷纷落落的雨打湿记忆的触角,一些越是想压抑住的回忆,越是在夜深人静时浮现,忘也忘不掉,也越来越清晰。
她在想邵晓东。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是不是又做了噩梦。
有没有再次心痛到想要流眼泪。
她也终于相信,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不会因为年华的蹉跎而忘记。
她的记性固然差,可自从想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忘记过,反而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记起当初的自己,甚至具体到那时候的一点点小小的少女心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操场上她那不经意间的一瞥,便有了后来漫长的等待,和之后所有的悲欢离合。
那一刻,或许就是宿命的开始。
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她终究是负了他。
邵晓东,一个傻到让人心疼的男子……莫伊言的身后,江以墨站在秋千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在想邵晓东吧。
言言,你都已经选择留在我身边了,为什么还要想别的男人。
他承认,他嫉妒了,嫉妒邵晓东,凭什么他的女人大半夜的要坐在这里想他?!
“言言,你怎么还不回去睡?”
江以墨走到莫伊言的面前,蹲下身子抚摸着她的脸颊,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微微泛着凉意,不禁皱了皱眉。起身坐在她的身侧,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在怀里。
“我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你不用管我,你还要上班,先回去睡吧,不然明天没有精神。”莫伊言唇边晕染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柔绵软,倚在江以墨的怀里,乖顺得像一只小猫。
“你不在我睡不着,我就想抱着你睡。”江以墨说罢便抱着她躺在这个媲美一间小卧室的秋千上,这个坐垫展开来像一张床,刚好够他们两人平身躺下。
莫伊言轻吐一口气,甩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记忆,闭上双眸枕着江以墨的手臂,靠近他胸膛的耳朵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这样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总让她感到格外的踏实可靠。
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
邵晓东,这是我最后一次深刻怀念你,在这之后,我再不会纠结于过去。
我有江以墨了,我的心太小,一个人住进来,另一个人就必须要出去,所以,抱歉!
江以墨见莫伊言的样子像是要睡了,低头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后又吻了下她的眉心,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他还记得今天在风城的时候,邵晓东吻了她的眉心。
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揍他一拳!可是他没有,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不可以。
他承认自己小心眼,爱吃醋。从他在监控里看到莫伊言扶着邵晓东回包厢的时候,他就满心的不自在,虽然他知道他的言言没什么别的意思,可是邵晓东有啊!他讨厌全世界对他的女人有想法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调了那间房的监控,不是不相信莫伊言,而是提防邵晓东!当他知道莫伊言大学的时候等邵晓东一句表白等了快四年的时候,他简直嫉妒的发狂!可是,他也只能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参与莫伊言的过去,否则,邵晓东算个毛啊?他一定早早的把她圈到自己的领地里,才不会给别人觊觎他老婆的机会!
现在,莫伊言为了邵晓东因为她出了车祸这一件事耿耿于怀,老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邵晓东。其实,他就不那么认为。一段感情里,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她并不需要抱歉,因为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喜欢就是喜欢,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并没有规定说一个人非要回应另一个人的感情,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不公平。
不过还好莫伊言没犯傻,没心软到放弃自己现在的感情,不然,他掐死她!不过,看她为了邵晓东睡不着觉,他的火气就又上来了,偏偏还没地方发!
死丫头!你是我的!竟然敢想别的男人!
介于这次的特殊情况,姑且饶你一次,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以墨听着怀里的小女人渐渐平缓绵长的呼吸,也终是沉沉的睡去。温香软玉在怀,一夜无梦好眠。
其实江以墨与莫伊言两人无疑是幸运的,至少此刻是这样。因为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悲剧结尾的是邵晓东。
莫伊言并不知道,邵晓东在大学的时候之所以迟迟不表白,是因为那时候的她一直都是冷漠无情,拒绝人也从不留余地,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忐忑与小心翼翼,害怕被拒绝,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而邵晓东也不知道,莫伊言之所以拒绝所有的男生,作风干脆利落,是因为她在等他,她不稀罕别的男生向她献殷勤,只想等他这个傻子开口,可惜,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爱说出口。
一段本来可以很美满的爱情就在等待与试探中错过了。
那些流逝的往昔,一转眼一抬眉,是谁错过了谁?
是邵晓东迟迟没说出口的爱?
是莫伊言只知道一味的等待?
看惯花开与花谢,最怕缘起又缘灭。缘分,因缘而聚,缘尽而分,曲终人散,浮华尽,尘缘灭,故事又几碟,他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注定没有好的结局。
错过,是为了更好的遇见。
今天听见我妈妈教我弟弟背儿歌,我清楚地听见她说:小牛骑猴柳下走,猴走柳枝打牛头……然后我弟弟很听话的跟着背了一遍又一遍。
牛骑猴的话,额,还行!我装死!
第四十章 一瓶药
翌日清晨,江以墨梳洗好之后莫伊言还在沉沉的睡着。
她在睡熟了以后睡姿很固定,习惯向右侧卧,微微蜷缩着身子,左臂放在腰际,右臂几乎呈直角的弯曲,右手很自然的搭在秋千随带的抱枕枕角上,离头很近。粉嫩的脸眉间疏淡,神色安然,无悲无喜的感觉,和她清纯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的性子很像,漠然凉薄却不落寞,遗世而独立,似乎不会为任何人所牵绊,只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她刚来的时候还是喜欢抱着那只碍眼的棕色大熊睡觉,被他连扔了几次之后,索性就不抱了,却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地又总是踢被子。而他的睡眠习惯也慢慢发生了改变,现在不把她圈在怀里睡,就会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江以墨轻轻拨开她的刘海,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浅浅的吻,把她抱回里面的卧室睡。
自从这丫头来了以后,他的私人别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毛绒玩具,卡通水杯,他的衣柜里有七成是她的衣物,冰箱里甜点从来没断过,习惯吃西餐的他一个星期里至少有五天是陪着她吃中餐。
在她每天闲来无事的日子里,淘宝成了最令他深恶痛绝的网站!这丫头时不时的在网上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少女系列的墙贴到处乱粘,搞怪的家居拖鞋还非要他和她一起穿,沙发上经常出没一些卡通的兔子、考拉、灰太狼、机器猫、还有叫阿狸、龙猫什么的东西,原本纯手工雕刻的复古欧式落地钟也被搬走了,原因是她听到那种“滴答”的声音就觉得别墅里闹鬼,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在淘宝买的一个迪士尼实木手工的布谷鸟钟。
总之,他原本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装修风格被她搞得四不像,有一段时间内,他每次上班回来都要面对她新一轮的“惊喜”。之前顾唯哲过来这儿给他送落在公司里的资料的时候,眼珠都要瞪出来了,直说自己走错门了,差点没笑过去。
江以墨坐在欧式奢华贵族风的大床上,黑白灰三色为基调的装潢,低调又艺术感十足,前提是……忽略他手边的一个貌似叫海绵宝宝的抱枕。
江以墨:“……”
不听话的死丫头!
他早就跟她说过了,别的地方他都忍了,但是不要让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出现在他的卧室,尤其是床上!
她很明显的当成是耳旁风了!
江以墨气闷地拎起这个只有两颗门牙,还相距甚远的黄、色块块丢到门外去,又回身扫了一下卧室四周,检查还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出没,却无意间在转角置物架上发现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江以墨狐疑的走过去拿起药瓶看了看,瓶身上没有外包装纸,这种瓶子也和市面上的药瓶有很大的区别,看起来有些像特制的,里面的药片上也没有任何的标识。
这个是什么药啊?
难道言言生病了?张妈怎么没跟他说起过?而且怎么没见言言吃过?
“张妈,这个是怎么回事?”
江以墨拿着药瓶去问正在摆早餐的张妈。
张妈拿过来看了看,仔细的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之前在主卧里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的,就掉在墙角,我怕还有什么用,就给放到置物架上了。”
江以墨闻言皱了皱眉,又问道:“你见过言言吃这个么?”
张妈摇了摇头。
“没事了。”江以墨不动声色地将药瓶攥在手里,低敛着眸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妈略有些疑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也没多问。
夜晚,风城顶级包房。
躁动的音乐下,穿着暴露香艳的舞女蛇一般扭着腰肢,迷离的目光性感妖冶。
“墨,你还不回去啊?”
萧南睿见江以墨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忍不住开口问道。
今天江以墨有些反常,下午的时候就跑到这里来了,什么都不说,就只顾着喝酒,一直待到现在。
最近一段时间,除了昨天他带着莫伊言来这里坐了坐,别的时候根本就没来过。估计是一下班就往家里跑,典型的妻奴!约了他好多次愣是一次也没约出来,就一句话,我得陪老婆!羡煞他们这群光棍啊!
“是啊,这都快11点了,你不回去陪小白兔啊?”唐临风也附和道。
江以墨不作声,只皱了皱眉,抬腕看了下手表,10点47分。
江以墨放下酒杯,微闭了闭眼,躺靠在沙发上,脸色明显的不怎么好,周身冷冽的气息让萧唐两人不禁感慨一声,真凉快啊!
萧南睿和唐临风对视了一眼,暗道,和小白兔闹变扭了!
“怎么?有矛盾了?说出来兄弟给你支支招。”唐临风痞痞地笑道。
让你小子天天跟我们显摆自己有老婆!这回出状况了吧!
江以墨装死不理他。
忽然,江以墨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言言。
江以墨的眉头皱得更近了,迟疑自己是接还是不接。
而离他最近的唐临风在他尚在犹豫的时候,一把拿过来手机。
“喂,言言。”
唐临风叫的不要太顺口,无视了江以墨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电话那头,莫伊言一愣,有些迷茫的问道:“江以墨,你的声音好像变了。”
唐临风:“……”
“我是唐临风,江以墨去洗手间了。”唐临风撒谎撒的脸不红气不喘。
“啊?哦。”莫伊言反应慢半拍的应道,“江以墨跟你在一起啊,那我就放心了。”
唐临风笑道:“你们俩怎么了?闹变扭了?”
莫伊言闻言莫名其妙,“闹别扭?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唐临风:“……”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一个表情跟谁杀了他全家似的,另一个不明就里,没事儿人一样,搞什么搞啊?
“江以墨刚刚酒喝了不少,问他又什么都不肯说,反正心情不好是真的,你确定自己没惹他生气?”
莫伊言想了半天,倏尔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唐临风还以为她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没料想,她说的却是……
“我把海绵宝宝放在他的床上了,今天醒来的时候找了半天,后来在门口看见了,肯定是他给我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