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毒舌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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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什么?!我……”陈若仪被张妈一席话刺激的不轻,美目怒睁,正想要愤恨地反驳,却被一声清浅绵软的女声打断。
“张妈,怎么了?”
莫伊言打开房门,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脚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此时的她穿着纯白的及膝睡裙,松松垮垮的包裹着她略微有些单薄的躯体。及腰的柔软长发微微有些凌乱,衬得巴掌大的脸愈发显小了。裸露出来的白如脂玉的肌肤上,斑驳的暧昧痕迹触目惊心,一眼就足以看出昨晚她经历了什么。
“小姐,你醒了。”张妈忍不住斜睨了陈若仪一眼,径直走到了莫伊言身边,低声道:“这位陈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找少爷,我这就去给少爷打电话,你先回房间梳洗一下。”
张妈谨慎的措辞,以免莫伊言与江以墨生出什么嫌隙来,再加上陈若仪来者不善,此时还是让莫伊言避开一下的为好。
莫伊言正疲倦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看也不看陈若仪,直接转身再朝卧室晃去,不料却被陈若仪突如其来的喊声惊了一下。
“站住!”陈若仪见自己被忽视的彻底,顿觉莫伊言是有意的挑衅。
莫伊言问声又不紧不慢地转回来,悠悠地道:“姑娘,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心脏不好。”
莫伊言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和凉凉的语气使陈若仪有一种自己被拿来开涮的感觉,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蹭的上来了,噔噔噔踩着锋利的高跟鞋上了楼,趾高气扬地站在莫伊言面前。
陈若仪身高大概也就有158公分的样子,加上9公分的鞋跟,刚好和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的莫伊言持平。莫伊言略有些迷茫的看着陈若仪,淡淡的道:“你有事吗?”
陈若仪对莫伊言的近距离第一印象是,这女人好像未成年。随即暗自讥讽道,还这么小就么不要脸,长就一副狐媚相,有几分姿色就妄想嫁入豪门,麻雀变凤凰!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警告你离江以墨远点儿!有自知之明的话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不然等墨回来,你一定会很难看!”陈若仪嚣张的气焰比她的身高可高多了,以一种正室打击小三儿的姿态跟莫伊言说道。
莫伊言听罢大脑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抬眸正眼看了陈若仪一眼,忽而挑了挑眉,邪笑着问道:“怎么?前任女友有意向复职?”
陈若仪看着莫伊言清纯柔弱的模样忽然变得邪魅妖冶,有了片刻的怔愣,反应过来后便更加卖力地叫嚷,“你胡说什么?!什么前任!墨一直都是喜欢我的,我一直在国外,今天刚刚回来,要不然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爬上墨的床啊!痴心妄想!”
莫伊言早已恢复淡漠的脸没有什么表情,静静地看着陈若仪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像在观赏跳梁小丑一样。这样的认知彻底点燃了陈若仪心底的嫉恨,猛地推了莫伊言一下,有意让她撞上一旁的栏杆。
莫伊言本就浑身酸软无力,再加上毫无防备,被陈若仪这么大力的一推,随即狠狠地撞在楼梯扶手的拐角处,紧接着便从阶梯上滚了下去,在迅速赶下来的张妈惊恐地呼叫声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莫伊言想起了罪魁祸首江以墨。她喜欢安静,最讨厌聒噪的人和麻烦事了,今天她好巧不巧的都遇到了,聒噪的女人、麻烦的风流韵事。
江以墨,我讨厌你……
同一家医院,同一间VIP病房,莫伊言悠悠转醒看到的第一个人同样是江以墨。
这样的感觉……真怪。江以墨,我现在好像不是很想看到你呢……
此时的他安静的趴在病床前,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五指相扣,好亲密的样子。五指相扣的话,她好像只有在和莫风一起时才会这样吧。他们是一家人,亲密无间,她总是冒冒失失、风风火火的样子,因此莫风从小就习惯牵着她的手等公交车,过马路,上学,偶尔逛街,饭后散步,那是一种血溶于水、温馨暖暖的亲情。而江以墨带给她的感觉很不同,似乎已经远不止依赖和信任,还有……还有……
算了,在瞎想什么呢!
莫伊言烦躁地摇了摇头,却移不开看向江以墨的目光。他英俊帅气的侧脸立体感很强,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即使熟睡依然难掩眉宇间的霸气与强悍。
江以墨,和她莫伊言,到底是哪里像是可以组合在一起的人了?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待在一起呢?好……好奇怪啊!
交缠的手指似要黏在一起,贴合的掌心密不透风,以至于沁出细细的汗,莫伊言皱着眉,忍不住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不料却惊动了江以墨。
“言言,你醒了!”江以墨的警觉度很高,平日里睡在一起,莫伊言每踢一次被子他都会醒来再给她盖好。
“嗯。”莫伊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淡漠的脸面无表情,异常的冷淡。低垂的眸子轻轻移开,幽深的眸光疏远黯淡,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以墨忽的感觉心中一痛,那样冷淡的表情,很伤人啊!江以墨不动声色地轻轻撩开她微微凌乱的额发,假装没发觉她的抗拒,温柔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湿热的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莫伊言微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显然并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
江以墨默默地起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扶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喂给她喝。她不喜欢喝温凉的水,他记得。
“江以墨。”莫伊言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嗯?”
“其实……”我们不适合!可是她终究没有说出来。
“今晚月亮好亮啊。”莫伊言忽然转了话峰,倚在江以墨的怀里,巧笑嫣然。
“是啊。”江以墨亲呢地蹭着她柔软的长发,唇角却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言言,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进你的心呢……
第二十五章 瑞安出状况
事实证明,莫伊言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小草一样坚韧不拔,抗撞击,耐跌打损伤,从楼梯上滚下来除了几处淤青,膝盖破皮,头部有轻微的脑震荡现象,并没什么大碍,至于昏迷状态倒不如称之为深度睡眠,所以只观察一下就出院了。
莫伊言是想要正常上班的,反正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她没这么娇贵,自然就觉得没什么。可是江以墨说什么也不准,并在她提出想要回自己家住之后彻底的把她关在别墅里,哪里也不许她去。像被圈养的宠物,或是只能活动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每天除了吃、睡、发呆,连最基本的娱乐都没有,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很不耐烦。她讨厌束缚,讨厌别人管制她太多,限制她的自由,就比如现在,很讨厌的感觉。
她已经连续窝在这个豪华的秋千椅上,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次就这样从早到晚的煎熬过了一天又一天。视野宽广的露台,设计颇有些古典的色彩。壁炉,水晶宫灯,罗马古柱,家具、配饰皆有一种贵族高雅的姿态,优雅唯美,低调的奢华,平和而富有内涵的气韵。本来她是习惯在躺椅上晒太阳,温热的阳光,一杯浓茶,假装自己安静而闲适。后来她因为烦闷提起想去外面的公园荡秋千,因而有了现在的生活。
这个秋千简直可以媲美一间卧室。坐垫以黑色的金属框架吊起,折叠起来可以当沙发,平放的话相当于一张床,四周挂着精细的网纱,拉上以后便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坐在这里刚好可以看见别墅花园里的另一个组合秋千,最开始当她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着实惊呆了,忍不住风中凌乱了一把。建筑工程塑料制成的秋千有种木制的感觉,滑梯、攀爬网、沙盘、城堡、储沙水池,应有尽有,设施绝对完备。只不过,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专门为儿童设计的吧,貌似还有开发智力一类的功效,江以墨是几个意思啊?!在她的强烈抗议下,江以墨又订了现在这个放置在露台上的秋千椅,不过花园里的那套侮辱她智商的组合秋千依然还是摆放在那里,丝毫没有撤走的意思。
傍晚昏黄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纯白的雪纺裙随着微微的晚风轻轻摇曳着下摆,一头及腰墨黑如缎的长发披散开来,因为颔首而慢慢从肩头上一点点滑落,垂在脸颊两侧,遮住落寞的面庞,却更显的孤寂伤感。
江以墨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二楼露台为她而新设的秋千椅上,她单薄的身体只穿了一件裙子,怀里抱着抱枕,歪着头发呆,木讷的眸光一天比一天更没有生气,失去焦距的瞳目幽深冷漠,眉间疏远,默默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昏黄的光照射下来,像极了发黄的老照片,萧索,感伤,颓废,无力。
他好像把一朵花给养败了。
初见时这丫头反应慢半拍,却迟钝的很可爱,灵秀的双眸干净透彻,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这副清纯甜美的笑容下藏着一颗凉薄冷漠的心,想要进驻她的内心世界里,好像是徒劳无功的努力。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着深深的无力感,她的心思细腻敏感,思维跳跃的很快,想的总是很多,却从不会跟别人说,让人难以捉摸却也无可奈何。
“是不是太闷了?”江以墨西装外套尚未来得及脱,上了楼便到了露台坐在莫伊言的身边。
莫伊言缓缓抬起头端详着面前的男子。她很费解,为什么江以墨会对她这么好,这种好会让她迷失自我,渐渐沦陷,却因为不想最后输得太惨而不愿接受和付出太多的感情。陈若仪的存在提醒着她这个男人也曾经属于过别的女人,虽然她不知道江以墨为什么会跟陈若仪分手,可是从陈若仪歇斯底里以至于丧失理智的推她下楼这件事便可以得知,是江以墨甩了她。原因她没兴趣知道,或者并不需要什么原因吧。那她呢?爱上他以后如果被抛弃的话,也会这么可笑的找他下一个女人撒泼吗?她拒绝,那样的话真的好悲哀,像极了跳梁小丑,无知又愚蠢。所以,没有结局的事也值得这样深刻的投入么?还是说他对他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尽职尽责”么?江以墨,对于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闷又怎么样?你肯放我回家了?”莫伊言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以墨,淡淡的声音已没有了最初的愤怒,言辞中的埋怨之意却丝毫未减。
江以墨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道:“言言,你乖一点。”
莫伊言不作声,再次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最近不是很太平,你乖乖呆在家里,等过了这阵子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江以墨寥寥几句话将实际上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紧张形势草草带过。
瑞安国际现在很乱,江以墨的几个叔伯和堂兄弟开始蠢蠢欲动,此时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珠宝部门新交易的钻石出现了质量问题,一批原材料被检测出是人工合成,这种事情一旦曝光便会造成很严重的信誉问题,任何一家公司都十分畏惧这样的丑闻。瑞安的内部信息又出现了安全问题,有人恶意侵入瑞安的内部系统,篡改数据,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安全部的技术人员正在努力的补救。至于罪魁祸首是谁现在还丝毫没有头绪,他们所追踪到的ID有几十万个,至今仍未解决。莫伊言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现在放任她出去单独住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万一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发现她的存在,极有可能会抓她来作为筹码要挟他。现在来看,莫伊言是他唯一的软肋,他不会选择暴露自己的弱点让敌人抓住把柄,也不允许他所在意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怎么了?”莫伊言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关切的问道。
她是真正的七窍玲珑心,为人通透。虽然江以墨并没有多说什么,可她还是察觉出来事情的严重性。仔细想想,江以墨最近的确很忙,看不完的文件和资料,关注股票动向,视频会议,每天呆在书房里很长时间,之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而且尽管江以墨竭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偶尔显露出来的烦躁,伪装只能骗得了她一时,长时间下来,总会被发现,人不可能永远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或多或少会有松懈的时候。
江以墨笑而不语,暗道,这丫头心思果然缜密,想瞒都瞒不过她。
俯身攫住她的唇,舒缓细致的亲吻,辗转吸吮,温柔不激进。这丫头最近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独自一人潇洒惯了的她难以接受这样的生活,再加上陈若仪的事,并没有多少好脸色给他,更别说让他吻她了。
陈若仪突然来他的别墅是他所始料未及的,守在外面的保镖不敢拦她,只能放她进去。他和她认识了五年左右,正式交往了半年多,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