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菩提树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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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娥口中的玉衡上神,是我心思缜密的八姐,从小聪明伶俐,却与世无争,只喜欢音律,是以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得到仙族精通音律的东华上仙欣赏,私下收她做了弟子。
东华上仙年少成名,风靡四海八荒已久,彼时思慕他的男男女女,自是很多,玉衡姐姐成了的弟子,四海八荒眼红者,自然也不少。
若是仅仅眼红,便算不得什么,可眼红者往往喜欢造谣生事,以此来彰显她羡慕也并不在乎,玉衡姐姐与东华师徒恋的传闻,始于四海八荒眼红者的说三道四之下,却也渐渐被六界公认。txttopshow7;
正文 37。第37章 得成比目何辞死 2
东华帝君生性话少,什么东西都喜欢闷在心底,用这个世界给男人独到的评价来形容,两个字:“闷骚!“
“闷骚”男面对绯闻的时候,往往表面无比淡定,心里却十分纠结,东华却是个十足的例外,他常常这样回复传言,“师父与徒弟之间,本就情同父子,孩子思慕上父亲,实属常事!”
之于东华的这段神回复,文曲星师父曾这样评价:“东华上仙研习天命,通晓世间万物轮回,思想必是十分前卫,看破红尘,亦实属常事!”
文曲星师父说的这个“思想必是十分前卫”,彼时我绞尽脑汁想到脑袋充血,都未曾明白前卫是个什么东西,现在身处这个时空之后,才发现这世间不仅东华上仙流芳万古,我的文曲星师父,亦是流芳万古,并且还是将自己那段断袖的模糊纠葛,藏得严严实实地流芳万古了。
东华上仙,便是大姐生辰那日,出现在九重天的东华帝君。
大姐生辰那日,东华帝君深知九重天有大事发生,却闷在心里不说,还与玉衡姐姐倾琴箫合奏,着实说明了他有多闷!
话休再饶舌,继续大姐生辰那日,我在瑶池差一点又变成落水鸡,却凑巧被大姐救下,哭着向她抱怨二姐吓跑窃贼却让她再次心伤那点小事。
大姐生辰那日,我无意间道出她失窃了几千年的凤鸾珠钗,让本已将****之事看淡的她,再次心伤不已。
依稀记得,她充盈着泪水的眸子里满是苦楚,嘴里傻傻地,不停地念叨着“珠……”
彼时年少,委实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便以小卖小跟着她大哭起来。
我这么一哭,却把一只傻傻念叨的大姐哭正常了,她从我怀中起身,拂袖抹去了眼角的泪,缓缓行了几步,背对着我,沉默片刻后,淡淡道:“九妹,大姐当下有一桩急事,要离开这九重天几日,倘若父帝问起,你就说……你就说我有急事,回了巫山,珠钗的事情,万万不可提及,特别是对你二姐!”
我不明白大姐说的话,更是第一次听到大姐这般正经地和自己说话,是以愣是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彼时我虽已活得九千多岁,但由于几千年前患了疾病,父帝一碗定魂汤下去,睡了足足三百来年,睡得多了,便如动物冬眠,冬眠后醒来,智商自是降低了大半,和我六千多岁时相差无几,对于神的寿命来说,六千多岁,委实还只是个稚气未脱的青春期少女,便没再多想这其中的究竟,拂袖抹了抹眼角,一本正经地应道:“大姐但去无妨,九妹,九妹就算再多废话,也不会将珠钗的事情,说与二姐那大舌头听的。”
话音刚落,我便想起了司幽大神,匆忙开口:“大姐,若是……若是司幽大神……”
我说这话的时候,大姐已经动身,是以话刚到一半,她便在我跟前,没了踪迹。
司幽大神本名司幽,大神是我对他的爱称,这个爱称我一般只在大姐跟前使用,目的显而易见:装萌!
譬如说,某一日,我路过千倾瑶池,看见大姐和司幽上神在瑶池畔拍拖,匆匆上前,拽着大姐的衣袖,眼巴巴道:“大姐!大姐!你成天和司幽大神黏在一起,是不是不要小妹了?”
又譬如说,某一夜,我在大姐寝宫休息,突然想起夜尿,却怕黑不敢起来之时,翻身抱住大姐,“大姐!大姐!司幽大神让我今晚不要来你这里,他是不是,他是不是在暗示,今晚他要过来?”
大姐从小喜欢我,虽知我是在装萌,却也不计较什么,反而附着笑道:“小妹啊,你明知司幽要来,还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学些,呃,……学些枕边风月之事啊?”
“枕边风月?,大姐大姐,这枕头在床上,风叔叔和月亮神姑姑都在外面,枕边哪里有什么风月啊?”我佯装好奇。
“呃……这”大姐“欲说还休”,我晓得她是有点害羞!
再譬如说,某一年的某一天里夜里,,我半夜睡不着(我白天闲着无聊看了些春宫册子后辗转反侧地小憩了几个时辰,夜里自是空虚寂寞冷睡不着)时,便跑到去找大姐玩耍,撞见大姐与司幽上神深情相拥口舌相缠之后,装萌卖傻地从后面扯了扯司幽上神宽大的袍子,“喂!我说,司幽大神,你的腰带,好像掉地上了!”
司幽生于东荒的晏龙之国,他的出生,如同一个美丽的传说,他的父亲晏龙大喜,索性将国名改为司幽之国。
据说一个九星连珠的夜晚,怀胎数十载肚子才渐渐大起来的晏龙之妻,半夜梦见天幕幽幽,有彗星从宇宙灵河而来,第二日便诞下个儿子,晏龙那夜无聊夜观星象之时,也看见一抹幽灵从宇宙灵河而降,以为主宰幽灵之神降世,便给儿子起名司幽。
司幽出生以后,人界曾有这样的传言:说司幽之国的大皇子司幽,乃太古神族女祭司妖姬的守护神——魔族战神子幽转世,而传说中魔族战神子幽,天生一副倾国倾城的形容,是太古时代乃至天地初开后,这世间最美的男子。
这种传言时间久了,司幽便也成个传说,关于这个传说,一直未曾得到验证,直到五千三百多年前,我前往巫山追杀那贱人之时,才亲眼验证了,很多传说,其实并不只是传说。
“微微一笑很倾城,恨不相逢未恋时!”
那日大姐走后不久,我便离开了瑶池,临走前我偶然看见瑶池的一头好像有人影在晃动,匆忙飞过去,却只见瑶池边那株三百年一开花的羞月昙,正享受着池畔琼露的滋润,由于许久未曾和它谈心,我便蹲下身子问它,“昙儿!昙儿!,你可知我大姐此去巫山,何时才能回来?”
如今想来,彼时我这般粗心大意,着实是个令我数亿年年,都无法释怀的错误。
离开瑶池的路上,又想起帝湮那个妖孽,我便心生了念想,朝他下榻的九天迎宾阁飞去。
飞过诛仙台时,一袭紫衫映入眼帘,正是我“恨不相逢未恋时”的司幽大神。txttopshow7;
正文 38。第38章 得成比目何辞死 3
司幽大神素来着装简约,成名几千年来,只穿过三套衣物。
几千年来只活在六界传闻里的旷世美男,却是个只穿过三套衣物的抠门神,着实有点太抠,而他今日那一袭紫衫,更是他最为心爱的一件,是以四海八荒只要提起紫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冷冰冰的美男子。
云桑二姐素来万事刨根问底挖人祖坟,风靡四海八荒的司幽上神,更是六界八卦中的热门,便少不了被她挖祖坟,不过司幽便真的是“司幽之神”,一如他父亲所期盼的,主宰幽灵之神转世,说话不带拐弯抹角,却跟个幽灵似得,一句“我一个男子,洗衣这样的难事,着实没研究透彻,这紫衫较色彩较那两件深些,穿起来要经脏些,我便时常穿他。”,便让一直到处炫耀说司幽上神那间紫衫背后,有一段缠绵悱恻爱情故事的云桑二姐,在天族诸神面前,着实丢尽了颜面,她也着实服了司幽,从此不再继续挖司幽家祖坟。
彼时我飞过诛仙台时,司幽上神正身着那一袭紫衫,神色抑郁,眉头紧锁地望着诛仙台,司幽虽几千年如一日地板着一副冷冰冰臭脸,却从未如此眉头紧锁,起码在我偷窥他的那几万眼里,他从未眉头紧锁过,我十分之好奇,究竟何事,让这个冷冷的旷世美男,如此抑郁?
好奇之于,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诛仙台内,六相变化莫测,浮动着些许淡紫戾气。
我注意观察这些戾气时候,没留心我腾的那朵云因我法力不济正在消散,是以当我反应过来之后,便来不及弥补,只好在云完全消散之前下去,不想一个不小心,一个踉跄从云头栽了下来,本来差一点便栽进他怀里,却在我想着如何栽进这尊美男怀里才显得自然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帝湮那妖孽美男的样子,我精神出轨了肉体自是不敢再出轨,猛然收起念想之时,术法不济没跟上节奏,一下子栽向了诛仙台!
诛仙台是六界正式建立之时,我的父帝神农为了震慑异族而开凿合虚山内的上古晶石淬炼铸造的邢台,诛仙台虽说名叫诛仙台,却不是顾名思义的只诛仙,而是诛灭异族。
诛仙则是它主要的功用。
众生皆知,神族修行讲究炼体,修炼成神的便是将魂魄融入躯体,练就一副不死不灭之身,,而仙族强调炼魄,修炼成仙之时,身体其实只是一副躯壳,诛仙台主要是靠里面充斥的太古戾气消逝魂魄,神族三魂七魄融入了身体,魂魄自是不会受太大影响。
魂魄虽不受影响,却极为耗损修为。
父帝铸造诛仙台时,在其中注入了强大的神力禁锢太古戾气,以防止它们消散。
这些戾气,本公主五千六百三十一年前,偷偷下界之时,曾身临其境地见识过,考虑到本公主本来就少得可怜的那一点点修为,瞬时觉得,心碎了一半!
本公主今日,委实倒霉啊!
没能一朵桃花种在美男身上不说,反而要在这个美男的跟前,活生生栽进诛仙台,委实倒霉,委实倒霉至极!
这种倒霉主要原因不是我真的太倒霉,而是司幽上神这尊旷世美男,太过不淡定。
彼时司幽上神不淡定地望着诛仙台内那些淡紫色戾气入神,不知道是没瞧见本公主,还是瞧见了见死不救装作没看见,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本公主委实淡定不下来,情非得已之下,在快要掉进诛仙台的前一刻,大叫道,“救命!救命!”
前天夜里,记起这些隔了数亿年的不光彩往事之时,突然想起邱亦泽与我的一段尴尬之事。
我和苏榆结婚那年,我发现苏榆出轨了之后,便向情感他爹——情感专栏作家邱亦泽倾诉,我在他办公室倾诉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却一句安慰的话都咩有,只是在我冷静下来之后,邀请我一起游泳,说是游泳的时候思考,能让人想清楚很多平时想不清楚的东西。
我虽不会凫水,但抱着一种窥奇的心态,最终答应了他。
去游泳馆的路上,我心里一直纠结着,游泳时开小差思考,到底能不能想清楚一些平时想不清楚的问题?
事实证明了,一心二用,其实非常助于想清楚某些你想不清楚的东西,却十分之危险。
譬如我一心二用边学游泳便思考感情问题这事。
我依稀记得,几年前的那个下午,我穿好泳衣站在泳池之畔看着在水里望着我的邱亦泽之时,他眉头紧锁,十分质疑地问,“晓渝,你……你到底会不会游泳啊?”
我本想老实说我不会,却觉得邱亦泽那种质疑的眼神里带着些小觑,便十分淡定地撒谎回答:“会,怎么不会,我中学时,游泳可是第一!”
其实我除了前半句撒谎之外,其它的都是事实,并且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我中学时游泳确确是第一,不过是连水都不敢下的倒数第一!
由于后半句没有撒谎,我十分淡定之于,底气也十分足,邱亦泽许是被我这种底气十足的淡定懵住,竟没多质疑,只淡淡问,“晓渝,那你是不是觉得,男女有别,我们一起游泳,不妥?”
我一下子懵住:都21世纪了,我岂能那般保守?
邱亦泽见我懵住了,不知咋的,又懵了一秒,而后笑了笑,“我去那边,你在这边吧!”
他彼时半大截身子泡在水里,说完便扭头栽进水里,只见两条大长腿往后优雅地一蹬,便犹如一条人鱼般游动起来,自由在水中穿梭,待我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游到了泳池的另一边。
我望了望他所处的那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