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美妻名媛 >

第54章

重生之美妻名媛-第54章

小说: 重生之美妻名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昙途蜕チ嗣!�
  “小曼,你说,她当时怎么就会运气这么不好地出现在眉生的屋子里呢?”蒋梨站在庭院外,对张小曼说,“这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是眉生害了自己的妹妹呢。”
  张小曼早料到她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蒋梨若论样貌和气质都不及张小曼,但她胜在气场够足,一身华丽美裙仿若战袍,支撑起她整个人。
  “就像我们锦恒这次一样,白白受了无妄之灾还无处可以说。”
  “你们眉生还有顾先生保护着,我们老白可从来不管锦恒。”蒋梨再一次叹息,“为了这个家,我这些年都不知道老了多少。”
  张小曼淡淡看着她,说,“白氏如果没有你在背后帮衬着白先生,怕是要差多了。”
  “这整个荣城啊,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你这样的付出的。”张小曼笑着道,“将来我们眉生若要嫁人,我只希望她嫁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就行。关键是这人哪,得她自己看得上。”
  “我这女儿被我们倆人宠坏了,眼光刁着呢。”
  蒋梨安静听着张小曼的话。看出来了,这女人可真够有一套的。温温婉婉间,就把她蒋梨和她的儿子贬了个一文不值。
  照她这意思,她儿子还配不上顾眉生了?张小曼情愿替女儿选个普通人也不要她家白锦恒?
  蒋梨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很,脸上却笑得极自然,说,“你说这话早了。日子长着呢,是不是?”
  蒋梨走后,张小曼也显得心情不大美丽。遇到蒋梨这样习惯自我为中心的女人,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这隔几天就明着暗着来打她女儿的主意,儿子算计完了眉生,蒋梨又来。
  吴妈对张小曼说,“他们白家把咱们秋波弄的人当成什么了?我们眉生这样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凭什么就非她儿子不可了?这世上竟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张小曼想,看来这白家还不够乱啊,蒋梨还有这闲工夫来打她的眉生的主意。她站起身,对吴妈说,“陪我回去趟我父亲那里。”
  这天下午,铁路质监局对荣城的几家生产铁轨和相关配件的单位进行质量突击检查。
  白氏昨天晚上遇到了那样的事,经过连夜的整理早上好不容易恢复了生产。
  谁知质监局竟然突击检查,弄得何明荣完全措手不及。匆忙间,他吩咐工人说,“将那批还没来得及检查的产品先下线,放到仓库去。”
  质监局的人进车间前,白沫先给何明荣来了一个电话,他走到外面去接了大约一刻钟,回来就发现出了事。
  质监局的那两个人抱着那批还没来得及检验的铁轨,说,“这批货我们要带回去仔细检查。”
  何明荣一听,忙上前解释,“两位,这是我们刚刚下线还没来得及检验的。”
  “那你怎么能放在成品仓库呢?这些铁轨都一样,你能分得清?还是你们这里所有的产品都不经检验就投入市场使用了?”
  “不是,”何明荣试图解释,“两位听我说,是这样的,我们……”
  “行了,你们也别跟我解释。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跟我们局里的领导解释吧。”
  *
  这件事,顾眉生原本不知情。
  下午上完课,顾眉生正准备回家,就被潘琳拉去听一个什么如何理性投资的讲座。
  “你知道主讲人是谁吗?”潘琳兴奋地拉着她疾步走着,“是国际上鼎鼎大名的投资怪才栾亦然。”
  栾亦然?
  顾眉生脚步微有凌乱,以为自己耳鸣了,问道,“哪个栾亦然?”
  潘琳回头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还认识几个栾亦然呢?”
  两个人走进演讲厅,顾眉生望着讲台上高挑俊逸的男人。还真是她认识的栾亦然。
  还别说,这厅里等着听栾亦然讲座的人还真是不算少。她与潘琳来得晚了,在报告厅里前前后后走了一圈,竟已经没有两张连在一起的位子了。
  潘琳找了半天,很没义气地对顾眉生说,“咱们只能分开坐了。我就坐那了,你自己找个位子去啊。”
  她说完,还真就原地坐了下来。
  顾眉生无奈,正想要走到后排中间的位子上,却听到身后传来那男人悦耳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请还没有落座的同学找位子坐好。”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要实在找不到位子,坐我身边也是可以的。”
  四周响起一片起哄声。栾亦然不以为意,笑得一脸悠然望着不远处的顾眉生。
  偏偏身为当事人的顾眉生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因为她正巧看到了同样也来听讲座的唐胥。
  他起身朝着顾眉生扬手,微笑道,“这里可以坐。”
  顾眉生走到他身边坐下,身上已经隐约热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她对唐胥说,“谢谢。”
  座位上,还不知道是谁,调侃似地对栾亦然说,“栾先生,看来您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嘛。”
  亏得栾亦然好涵养。他笑吟吟,目光从顾眉生的身上轻轻错开,答道,“偶尔空欢喜一场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顾眉生望着台上的男人。心里还挺纳闷:他怎么不高兴了呢?
  栾亦然站在台上,说,“几天前,你们院长邀请我今天来开个讲座。我对他说:我也就是个投机倒把的,哪有什么资格开讲座。”
  “最多,也就是与各位分享一下我的某些心得。”
  “各位对理智投资的理解是什么?”
  同学A说:“理性投资就是要在投资前确定你的投资是可以给自己带来利润的。”
  同学B说:“理智投资就是在投资前做足研究,不带个人偏见,以积累资本为目的。”
  同学C说:“就好像你去商场买个东西,不仅得有剩余价值,还得能保值。”
  唐胥说:“不被情感支配你的投资行为,不是相信你个人的眼光,而是相信数值带给你的信心。”
  栾亦然笑着点头,目光终于落在顾眉生身上,“你觉得呢?”
  顾眉生看着栾亦然,她说:“理智投资,是我努力创造有利的条件,为自己带来最终的利润。”
  栾亦然眼中划过一抹激赞,“怎么创造呢?”
  “这属于IQ题吧?”
  众人皆笑起来,甚至有人为了顾眉生的回答轻轻鼓起了掌。
  栾亦然望着她,说,“举个案例。”
  顾眉生答:“比如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你想要得到她的心,就该宠着她,疼着她,对她好,不可以骗她,不可以捉弄她,不可以让她不高兴……”
  她越往下说,栾亦然眼中的笑意盛得越来越满。
  周围,早就有人在窃窃私语地吐槽。
  “这也就是顾鸿华的女儿才有这样的底气了吧?”
  “就说女人玩不了金融吧,什么都能跟小情小爱搭上关系。”
  “真同情顾家名媛以后的爱人啊……”
  栾亦然笑得脸上都快忍不住了,嘴里却又问她道,“万一我有天变心了,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顾眉生语气闲散道,“这可不难。中文博大精深,有许多可以借鉴的法子。比如说:比干挖心,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斧钺汤镬,车裂,断椎,很多选择,供君任意选择。”
  周围一边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狠了。”
  “人长得这么好看,心思可真够歹毒的。”
  “所以说啊,美色再诱人,无福也消受不起啊。”
  唐胥坐在顾眉生身边,望着她与栾亦然的一来二去,却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悠然心情。
  他也算是与顾眉生打过数次交道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对着谁这么多话过。
  她的话虽然狠了些,却代表了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在意。
  唐胥安静坐着,心中意识到,他一向波澜不惊的情绪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敏感地随着顾眉生一言一行而不由自主地转动着。
  而被顾眉生影响了情绪又何止唐胥一人?
  栾亦然望着眼前毒舌毒心的女孩,原本被她忽视的不悦情绪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了。
  他扬唇,笑容在灯火下泛着最温暖而真实的弧度。
  栾亦然觉得,顾眉生的口才真正是了得。
  她怎么就能知道这么多不好的成语呢?这些涵义狠毒的成语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就那么像是悦耳的情话呢?
  怎么她随便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都觉得特别迷人呢?
  黄昏,栾亦然专门挑车流拥堵的下班高峰送顾眉生回去。
  路上,他不时转头看她,脸上笑容显得很肆意。
  顾眉生看向他,“你到底在笑什么?”
  “喜欢你啊。看着你就觉得高兴。”
  “……”她别开头,望向窗外。
  栾亦然唤她,“顾眉生。”
  她透过玻璃窗看向他的脸。
  栾亦然笑,说,“你说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顾眉生叹口气,回他,“栾先生,你怎么就看着这么像流氓呢。”
  “啧。”栾亦然睨她一眼,说,“这流氓气质放在我身上,那就叫雅痞。”
  顾眉生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真没看出来。雅在哪里呢?在哪?在哪?”
  红灯。栾亦然长臂一伸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就是一个悠长的深吻。
  吻完,他春风得意望着顾眉生脸上泛起的红晕,说,“法式热吻,雅不雅?我都快被自己雅哭了。”
  “……”顾眉生觉得这段回家的路有些长了。
  真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栾亦然有时其实也挺无奈。
  顾眉生全然不像其她十六岁的少女。两人关系里,她并不喜欢与他整天黏在一起。
  偏偏栾亦然也是头一次与一个女孩关系如此亲近。
  他以为,所有的情侣都与他们一样,相见时寻找一切机会去见面,享受彼此相处的时光,分开后彼此又是独立的个体。
  殷实对他说,“老板,哪有你们这样谈恋爱的?这刚相恋的情人不都是希望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吗?”
  栾亦然于是发短信给顾眉生,将殷实的问题复制了一遍问她。
  顾眉生这会儿刚吃过晚饭,正要陪着张小曼出门去听一场交响乐演奏会。
  她看了栾亦然发来的短信,回他道,“见见?听交响乐,有兴趣?”
  啧。栾先生说:“听不懂。”
  顾眉生:“我知道你听不懂。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沉默。
  长久地沉默。
  然后——
  栾先生:地址。时间。
  其实张小曼也不大爱听音乐会。可如果不找点事情,这漫长的时光要怎么打发呢?
  顾眉生大了,已经有她自己的生活圈子,张小曼也不能成日让女儿陪着自己。
  她与顾鸿华又没有什么话说。现在关系虽然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但也没有多亲近。
  夫妻俩每天见面,说的也不过是“回来啦,吃饭吧”之类的简单寒暄。
  好在自从何美琪和顾希颜相继离世后,顾云礼对她倒也不再多番挑剔,张小曼在秋波弄的日子也轻松了许多。
  音乐会是晚上8:30,母女俩吃过饭就出了门,先去附近的甜品店坐了一阵。
  母女俩点了一块栗子蛋糕和两杯可可茶。
  张小曼一向把女儿当闺蜜对待,什么事都不瞒她,“今天,蒋梨来秋波弄找我,说白锦恒在医院里,他想见见你。”
  顾眉生心情挺愉快,一边吃着甜品一边说,“白锦恒想见我,打个电话就是了。蒋阿姨有必要亲自来秋波弄跑一趟吗?”
  “我听说,白锦恒的耳膜伤了,听力有影响。”
  耳膜受伤?顾眉生觉得这栗子蛋糕味道真是不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我还真要去看看他。”
  张小曼见她颇为幸灾乐祸的样子,笑了,轻斥道,“你这孩子。”
  “这蒋梨跟白锦恒打的什么主意,你懂的。咱们可别跟白家的人有什么牵扯吧。”
  顾眉生手撑着下巴,听着母亲的唠叨。她笑嘻嘻,对张小曼说,“妈妈,没事儿,我就是去瞻仰一下白锦恒现在的样子。哪天他要是不幸英年早逝了,我还给他送花圈呢。”
  张小曼无奈看着她,说,“你啊,一点不像我。”
  但张小曼心里却想,不像自己好啊。性子软,个性温吞,所以她这辈子永远做不了自己的主,永远被别人牵着走。
  如此想着,她拿起纸巾替眉生轻拭着唇角的奶油,“还好不像我。”
  栾亦然来的时候,交响乐刚开始。顾眉生站在大厅里等他,见他走进来,笑着道,“你还真来了。”
  栾亦然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说,“你呀,就捉弄我吧。”
  十指相扣。顾眉生觉得他的手真暖,她说,“怎么叫捉弄呢?我这是为你增加些雅痞的气质。”
  她引着栾亦然走进演奏厅,到张小曼的身边坐下。
  栾亦然朝着张小曼大方示意。
  张小曼望着他们两人刚刚松开的手,眸眼间泛起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