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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本宫有点烦-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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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线花来历不明。再审许景,从她嘴里撬出来,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她进宫多少年,难道她能掐会算,之后会用到那个害人做成干花带进来的?”

    他一字一句地道:“是谁带进宫来的,那人是谁,受谁指使,一一给朕查清楚了。看住了人。别像钱氏一样撞墙也能撞死,到时。朕要看守的人陪葬。”

    陈槐头发根儿都要竖起来了,到底是受害人,想得这般周到。

    他还当成宝似的捧皇帝面前现,结果让皇帝一句句都叨到了点子上,倒显得他急功近利。

    “小人知错,这就去连夜提审她,务必从她嘴里全抠出来!”

    “不用急。”萧衍忽地一笑,倒全不似陈槐想的那般沉重。

    只是,陈槐太清楚皇帝那张脸的欺骗性,阴着脸气势万钧,能吓死个人,只要咧嘴一笑,又是天真无邪俊美少年,笑容耀眼。

    “你先派人去给锦衣卫指挥使传朕口谕,查清许景五伏以内,所有三亲六故。”

    “是,小人遵旨。”陈槐抹抹脸上的汗,知道皇帝这是要动真章的了。

    锦衣卫是太祖建朝之初,为控制朝臣以及内外言论所设立的部门,后来权势过大,大臣们怨声载道,才逐年削减,到了先帝一朝,几乎只作仪仗,护卫之用。

    章和帝虽说是先皇一手带大,朝政方面也多有指导,但陈槐跟在皇帝身边,却看出小皇帝与老皇帝不论脾性还是政见都颇有不同。

    锦衣卫再度受到重用,便是皇帝与老臣们争执不下,常有龃龉下的产物。

    随着皇帝性情大变,锦衣卫也水涨船高,虽不及太祖之时横行无忌,但也算触底反弹,重新返回政治舞台的中心位置。

    锦衣卫牵扯进许景一案,看得出皇帝这是存心要往深了挖,往大了闹。

    他不清楚皇帝单纯是不相信这些事是由一个死了的陆修媛主使,还是故意要往哪里牵扯。

    “还有,”萧衍的手指终于从卷宗上移开,淡淡地道:“让锦衣卫密切关注董家,和永昌侯刘家。”

    陈槐夹紧双腿,只觉一股阴风顺着后脊背往脑瓜顶儿刮着小旋风。

    比他想的还要更阴谋论,把当朝最显贵的两家皇后、太后两家子都扯进来,皇帝这是要来个一锅烩了吗?

    他半刻不敢停留,连口水都没喝又往慎刑司赶,他才到了门口要垮进去,就听里面乱成一团,乌泱泱一堆人就跟苍蝇见了屎似的,往一处跑。

    当时他就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脑袋顿时嗡的一声,也跟着人潮往里挤。

    也是乱成一团,都急疯了,谁也没顾得上陈槐,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挤进去卷宗早散了一地,手里就抓着两张纸了。

    这才发现他跟着挤进来的是个牢舍,厚厚的木头栏杆里躺着满头满脸跟血葫芦似的女子的尸体。

    他哆哆嗦嗦的还不等问出是谁,就有人看见他,嗷地一声抱住他的大腿就是个哭:

    “亲爹啊,许景个贱货死了!她明明交待的好好的,咱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谁知道一不留神让她砸碎了盘子,自己割脖子死了!这个缺了八辈德带冒烟儿的,可坑死我了!”

    特么!

    陈槐一脚踹死这人的心都有了。哪怕应了皇帝那话,让人一头撞死,也好过他们自己端盘子提供凶器给人家用好啊!

    “亲爹啊,可咋办啊?”

    陈槐气的直打哆嗦,啪啪朝脸上给了自己俩巴掌:

    “你特么是我亲爹!”

    皇帝这还憋着一肚子坏水没施展,把锦衣卫都给扯出来了,谁料得到坏事坏他这儿了?

    ***

    一时间宫里风云突变。

    许景自戕死在慎刑司。连带着慎刑司上下连司主带看守一共十四人杖毙,除了陈槐记了十仗没打,其它相关人员多则三十。少则十杖,慎刑司这次算是栽在了皇帝手里,来了个上下开花。

    问题是,慎刑司挨完了打。还要继续审与许景一案牵扯出来的陆修媛杀人案。

    陆修媛进宫六年。但凡侍奉过的她的,不管是几年还是几天,都被慎刑司给抓过去过堂。慎刑司满腔的怨恨有处可使,所有过堂的都要挨上十杖再审。

    这么大的阵仗,说不完讲不尽的八卦私隐,宫里那些个小碎嘴子反而三缄其口,一句话不敢乱传。

    没有人料到小小一个御女的死,牵涉之深。牵扯之广。

    沈如意早知宫里之事,大多虎头蛇尾。能露出行迹来也就是败了,但若真要扯出什么证据确凿却如痴人说梦一般。

    事情发生到这地步,已经出乎她的意思。

    只可惜,皇帝奸滑,下面的宫女太监也个顶个儿的不傻,真吐出口来一个扯一个却指不定露出什么事来,到时死的不只自己,宫外的家人也会连坐。皇帝追查到哪儿,宫人咬死在哪儿,到头儿来还是一阵瞎忙。

    ……

    永乐宫,一室春光。

    沈如意秀发凌乱地摊在床上,浅绿色的被子盖在腰间,露出背部青青紫紫的痕迹。地下扔着被撕破了的衣衫,一堆一块,她一看见就想起昨天那如狂风卷乱叶的一场情事……

    皇帝特么绝对是吃药了!

    简直是金枪不倒好么?

    沈如意怀疑皇帝把这阵子所有的怨气全发泄到她身上了,一直捣鼓了大半夜,皇帝倒是兴致高昂,虎虎生风,换着花样儿的折腾她。像是把这一次重生没碰过他的遗憾,全一次性地补齐了。却可怜了她,躺到现在连腰也直不起来。

    倒是酣畅淋漓,皇帝使出种种手段,她也快活着了,可是她想不通,明明皇帝和她在循着正规途径,一次次地尝试,怎么突然间画风突变,改成药物治疗?

    她相信这绝对不是皇帝最初的用意。否则他也不至于渴了这好几年,直到和她一拍即合。

    她和皇帝虽然是治疗与被治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他还是极少与她说起病情的,只不过偶尔漏出那么一两句,她还是听得出来,皇帝不喜欢靠药物,只不知道他是不相信药物所产生的一系列后遗症,还是单纯地听他在宫外寻到的专门医男科的那位江湖郎中所说,他是心病,只须医心。

    只通过这一次,她就决定了,她也不喜欢药物!

    沈如意握拳,正踌躇满志预想见到皇帝之后,她该怎样说服皇帝,只听外面两声轻脆的叩门声:

    “娘娘,皇上请娘娘去长乐宫一同用膳——”

    “我不去!”沈如意咬牙,她现在站起来都费劲,能走到门口都得靠挪,就是有心情和皇帝去吃个药,她也没那个体力。

    门外的素樱没想到贵妃是这么个回答,一时愣在那里。

    大晋后宫阖宫皆知章和帝向来是召人侍寝,不管位份高低都驾到长乐宫再说。留宿永乐宫可算是近些年少有的恩宠了,再者……她们虽离的远,也知道昨晚帝妃折腾了小半宿,皇帝走时可是春风满面,脚下带风的。

    他们都当俩人琴瑟合鸣,玩耍的愉快,耿进忠甚至比皇帝都开心,脸上笑的跟朵盛开的菊花。想不到皇帝那边厢示好,贵妃这边就打脸啪啪的。

    旁人或许不知,素樱在长乐宫服侍了三年,直到最近才跟过来服侍贵妃,她太清楚皇帝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喜怒无常,真把他惹急了,可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照样打脸。

    “娘娘,长乐宫派了御辇等在外面呢。”

    沈如意欲哭无泪,咬着被子含糊地道:“我去不了!”

    特么小皇帝能长点儿心吗?昨晚上闹成那样,他当她也和他似的一身键子肉,武力值超标吗?

    “……你进来。”

    她知道素樱让皇帝搓磨惯了,顶怕她和皇帝杠上,说什么也不如直观效果。

    素樱虽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可一看这满身的痕迹,哪里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顿时造了个大红脸,逃也似的跑出去回话。

    沈如意总算把人打发了走,趴床上就不想动,又眯了会儿,迷迷糊糊地就觉得身旁坐了个人,伸手摸摸她的脸,顺下去,摸摸她的背,然后又往腰上探。

    他还是人吗?

    是尝着甜腥儿没完了吗?

    “住手!”她无力地叫道,声音微微沙哑。

    睁开眼,果然就见皇帝坐在她腰间,俊脸带笑,凤目眯着,亮闪闪的很是好看。

    “陛下……”

    萧衍扶她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青紫的痕迹上微微一闪,扯着被单将她紧紧裹住,连脖子那点儿肉都没放过。

    “……”沈如意眉角抽搐。

    “朕让人端来的蜜蜂水,喝些,昨晚叫的久了,嗓子肯定干。”说完,端起桌案上摆着的白瓷蛊递到她嘴边,悉心一口一口地喂她。

    沈如意只作没听到他说的流氓话,心安理得地由着他伺候。她知道皇帝一向床上一个样儿,床上又是一个样儿。现在是进化了,愉快之后就跟化成了水似的,温柔的像是变了个人。

    “陛下,”她垂眸,琢磨着该如何开口,突地眼前一黑,他俯身在她嘴上啜了一小口。

    “好甜。”他笑。

    “……”

    沈如意瞪圆了眼睛,半晌无语,这绝不是她认识的小皇帝,他**的技能绝对是一等一,可他洁癖也是一等一的,她没起床没漱口,甜的是什么鬼?

    萧衍眼瞅着她裹的跟个绿粽子似的,只露出一张慵懒妩媚,一看就知道被人狠狠疼过的脸,不禁吃吃地笑了。

    这绝逼不是小皇帝,谁把正常版的小皇帝还给她!?

    “陛下,你正常些……”(未完待续。。)

136 真实与谎言

    沈如意整个身心灵都觉得不好了,她家皇帝可以英明睿智,可以大气端庄,可以表面说一套背地做一套,甚至可以喜怒无常,重度深井冰也不是不可以容忍的,但是绝对不要二傻好吗?

    呲着满口大白牙,一脸傻白甜的笑,这……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你说什么?”萧衍笑容来不及收,心未动手先动,可惜沈如意被裹成个蚕蛹状,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瞅着皇帝那双欠手扯着她的脸蛋扯来扯去。

    “说呀。”

    沈如意磨牙,她的嘴都快被扯成一条直线了,可以想见脸已经变形成什么德性。

    她是能说话,问题是说出来的话能听吗?

    皇帝犯蠢就由得他犯吧,她也不挣扎,任他搓圆捏扁。

    果然,不一会儿萧衍就觉得越发没意思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手,他顺着被子往下滑,到了高高撑起那两块儿,大掌轻轻捏了捏,笑道:“青青,你可真会选身体,这个……不错。”

    节操呢?

    沈如意瞠目结舌,皇帝怎么雄起了一把,整个人都猥琐了?

    “陛下,别闹。”她拧了拧身体,终于把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我这身子难受着呢,腰也酸背也疼。”她忍不住抱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小儿女的情态。

    萧衍见过她狗腿,见过她无赖,也见过她妖冶惑人的一面,却哪里见过她嘟着嘴和他撒娇的一面。也就在这时候她才像个正常人家的小姑娘,而不是死去活来,好像钢筋铁骨不会受伤的小妖怪。

    她小脸有些苍白。眼下微青,满面疲态。

    他是有些过了……

    早上他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永乐宫的时候,虽脚下微微发软,还是满心欢喜了,憋了这些年终于一扫秽气全发泄了出来。可现在再一看小妖怪的脸色的确看出来,他做的过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滚床单,他只想到这一点。想要满足她,却根本没想到她这身体是初次承宠,承受不住。

    只是当时他开始了就停不下来。却是苦了她。

    “要不,朕给你揉揉?”他这声音立马就软下来,有股他自己都没发现讨好的味道。

    沈如意心犹余悸,不是她自夸。就算他是个功能障碍的。但他审美还是健全的,就现在她这副身体,她还真怕他把持不住,再把她给办了。

    不过,难得皇帝肯倔尊降贵,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这个享受的,于是犹犹豫豫地趴到床上,半扭着脸不放心地道:

    “那你轻点儿。”

    萧衍哪里服侍过人。不过是平日被人伺候,现在有样学样才发现原来服侍人也不是件好干。肯出力就行的,他这才没几下,自觉还没发力,就听她嗷嗷直叫唤,像是杀猪一般,直嚷嚷着腰要断了,求放过……

    “陛下,算了……我是享受不了这福了。”沈如意此时也顾不得腰酸背疼腿抽筋,扑腾一声就从床上扑起来,紧紧抓着被子挡在胸前,那样子不像是让人按折了腰,反倒好像誓死护卫贞操,不容他践踏一步。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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