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神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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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途她敲我房门十二次,在我隔壁叫我的名字四十九次,我都耐得住诱惑的避过了她的精神攻击。
我站在街头上,手挡着刺人的阳光,看着她走的方向,等了能有十多分钟,一个气急败坏的身影跑了回来。
“你啊!死人!!”她咬着嘴唇骂道,走过来就往我的脚上狠狠的踩了几下。
我微笑着,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纯银耳坠,我晃动着手里的耳坠问她:“想要吗?”
她大眼睛里充满了喜欢,不停的伸手来抢,可是每一次都被我闪过,后来她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抢不到的,所以就往地上一顿,不动了。
我一看她如此,便更开心了。
我直接俯下身把她整个抱了起来,虽然很吃力,可是还是值得的。
“生日快乐!”我笑着说。
手里的耳坠被我环抱着她的左手递到了她的眼前,我还是很笨的,要不是当时用眼睛的能力看到她的生辰,我都差点没注意到今天就是她的生日,怪不得那个长的很像男孩子的妹妹要来找她,我估计她对刁蝉动手动脚,也是为了准备什么礼物。
“你怎么知道的?”刁蝉吃惊的问我。
“因为我一直知道。”我笑着抱着她在大街上走,很多人都在看我们,可是我们两个人啊!都是没心没肺的,都不在乎!
刁蝉把自己的头枕在我的肩上,手里拿着耳坠,她突然眼睛一闪,就伸过手来掀起我耳边的长发。
“你怎么?”
“不喜欢吗?”我侧头看她。
“不!我很喜欢。”她说着摘下了自己右耳上的耳钉,换上我送她的耳坠。
纯银十字架的。。。。耳坠。。。
我的左耳,她的右耳,我的笑,她的笑,阳光变得不再刺眼,天空的颜色也被清空,我们俩个人彼此幸福的一起经历着。。。。这些记忆。。
我陪她去买衣服,她陪我去理发,我陪她去吃冷饮,她陪我去打电动,似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点烦恼都没有,有的只是快乐。
那一天的幸福被我一直记得,一直存在心里,刁蝉,你知道吗?我可能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可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因为,我们身在两个世界。
我笑着看她害怕的神情,我笑她的胆小,她却笑我胆肥都不敢和她一起睡。
我们两个就在电影院里看着恐怖片,一起开心,一起害怕,一起为了一种心痛而流泪。
我突然发觉刁蝉她和我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她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她讨厌的东西我也讨厌,我讨厌的东西,她不会多看一眼,我喜欢的东西,她会拿在手里告诉我她很喜欢。
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好奇怪,我笑着看着她,也在看着自己。
有时候我会错觉的发现,也许我的上辈子就是她也说不定。
夜,很快就深了。
她像是蓝猫一样趴在我的肩头,整个人都在我的怀里。
我不好意思的跟司机师傅说:“请到。。。。”
还没等我说出学院的名字,刁蝉就说了一个五星级饭店的招牌。
我尴尬的对司机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刁蝉半闭着眼睛,我还以为她睡着了。
“我知道你头发都变白了,可是却从不知道白成这样。”刁蝉说。
我笑着说她傻,她竟然一直都没区分我头发的颜色,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近视眼,直到今天我陪她去配了一副红色的隐形眼镜,她才紧张问我:“头发怎么白了?”
天知道她是怎么学画画的,怎么去分别那斑斓七彩的颜色。
“没什么的,反正都习惯了。”我说。
刁蝉伸手玩弄着我的发丝,她突然问我:“是我葬礼的那一天变白的吗?”
没想到这丫头的第六感这么准,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抓着她的手放在脸庞说:“没关系的,真的,只要你活着就好。”
我本来以为她会问我,她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在考虑自己该不该告诉她有关“眼睛”的事,可是她却没有问我,只是趴在我的怀里。。。。很安静。。很安静的样子。
等我们到饭店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我从她的口袋里找了些钱,给了司机,然后抱着她,拿着一大堆的袋子,走进了饭店的礼堂。
“麻烦你,给我。。。。。。。”我还未说完,就发现我面前一直低头工作的人,竟然是。。。。柳媛。。
我的心,慢了半拍,一阵刺痛从眼睛传来,我噗通一声就倒在了礼堂的大理石地面上。
什么,也看不见了,竟然比上一次在医院见到她时,还要严重。
“怎么了?”
“怎么样?”
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响起,可是我只能听见,却看不见两个人的样子。
“带我离开这里。”我分不清哪只手是刁蝉的,哪只手是柳媛的,我只能对着她们两个人说道。
刁蝉以为我要离开饭店,而柳媛以为我要离开礼堂,所以赶紧给我开了一个房间。
刁蝉在我耳边问我:“还要住下来吗?”
明明是你要住,现在却来问我,我只能苦笑着点头。
走上电梯的时候,我就对柳媛说:“你忙吧!我没事,是老毛病一会儿就会好的。”
电梯里就剩下我和刁蝉两个人。
突然,她搂住了我,她说:“不要爱她好吗?”
我说:“好。”
刁蝉笑了起来,我眼睛的黑色也在慢慢消失,出现的是她的笑,还有她背后的一张脸。
我猛的身后把刁蝉拉到了身后,一只黑色的爪子却刺穿了我的胸膛,血,顿时喷了出来,整个电梯里都是血液的味道。
“少难!”刁蝉抓着我的手。
我吃力的说:“你一定要活着。”
然后我的左眼突然爆裂,黑色的血迸溅而出,我的右眼再一次失明,原来能力的崩溃是有这样的代价!
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却知道,那张红色怪脸的家伙被我伤了,到底伤到什么程度,我却不知道。
而它在这里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它离开了这里。
那,到底是什么?这是我唯一想到的问题,然后脑子突然短路,就这么昏倒了。
似乎。。。我常常昏倒,似乎。。。我总是受伤,似乎。。。。我总是这么笨。。。。。。。
第十七章 另外一种存在 '本章字数:4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4 23:05: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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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礼炮震响,人们拥挤在热闹的大厅上,无数身穿正装的男男女女相互的观望着,有的在交谈,有的在寻觅着这场聚会的主角。
很快,红色的地毯上来了一个女人,一个黑发红唇的美女,她带着温柔而标志性的笑容走了过来,身上穿着的红色长裙很是刺眼,在这人群间,她是多么的鹤立独群,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带刺的血红玫瑰,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权威,她就是当世三大怪杰中画杰曹天胜的女儿,并且也是唯一一个在13岁就获得中央美术学院的入学邀请,后来又前往法国,德国,美国,英国各个国家学习艺术的精髓,并且研习作画方式与文化的华人。
这个女人注定了一生光彩夺目,注定了一生的耀眼绝伦,也是注定了她会被各种优秀男人围绕着,纠缠着。
此次艺术节的举办方就是她父亲的公司,并且此次比赛的评委就有她的一个名额,很显然,若是她想要某个人在比赛中大红大紫的话,这将会是一件异常简单的事情。
所以,很多对自己有信心的俊男美女都在她的身上花了不少的心思,可是最后,却都没有得到一个答复。
也许这些送礼的人,心里早就骂开了花,而那些**失败的男人无一不在心里大骂她的做作,因为她换男友的速度都可以破吉尼斯的世界纪录了。
据说她现在的男友是一位在好莱坞大红大紫的男明星,也有人说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异国美女,更有甚者还说她的男友是一位泰国人妖。反正八卦是有各种版本的,总之没有她自己的亲口承认,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事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她那美艳如花的脸孔让男人感觉到喉咙发紧,女人们则感觉到一种极为敏感的敌意,也许,女人总是善妒的,机警的。
艺术节的开幕式,很快就落下了帷幕,期间除了她上台演讲的一段时间是掌声如雷,叫好声一重接着一重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了。
不得不说,美丽的女人常常都唤醒男人们的精神头,这比兴奋剂都管用!要是某某公司的男同志们工作不效率的话,我建议老板应该直接找个漂亮MM,往那一站,工作效率马上就能上升好几个百分点,当然,万一男同胞们要是干了起来,那就不好说了,没准还得有财产损失。
比赛的整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精彩,大部分都是几个评委的说辞。
很多的参赛作品都被几个评委找到了破绽,大多数都不是本人所作,或者是抄袭之类的事件。
很快,比赛就到了尾声,很多学校的参赛作品就连参加评比名次的资格都没有,而场下面的名流男女们都在注视场上那几幅获得评比资格的画作。而这些画作的主人自己可能还不知道,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们都将成为一方艺术名家。
往往这种充满竞争,比赛的地方才会出现真正的人才,而人才往往是人们所关注的对象,所有的领域都不会例外,而这些得到发展的才能之人,将来不光会得到名誉,还会有数不尽的财富。
不过,此时来讲,一切都已经到了尾声。
评委叫道:“下一位!”
可是,下一位并没有出现,过了一会儿,评委又重复的叫了几次,可是却不见人来。
那位坐在评委席首端的女人皱了皱眉毛,她红唇轻起,说“人还没到吗?再不到就算是弃权。”
没有人反对,也不会有人反对,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那位刚才说话的评委看了一眼场下,见没人上来,便说:“比赛就到此为止,明天的时候将会决定此次比赛的名次。”
绅士们开始优雅的散去,女士们开始缓缓的走出大厅,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说:“等等。”
这声音并不大,但是所有人却都听得清楚。
众人纷纷侧目,所看到得是一张被画布掩盖的画框,下面自然也会有一张画作。
声音的主人站在画框的一侧,她微笑着,汗水自眼角流下,喉咙的位置不断的蠕动,看得出她是直接跑过来的,而且还带着这个将近两米的画框。
“比赛已经结束了。”一位年纪约七旬的老人说道着,浑浊的双眸里是不可动摇的信念。
“还没有!因为我相信,还没有!”她说着,抱着那大画框吃力的往台上走去。
所有的人都为她让开了一条路,而她显得那么高傲,高傲的像是一位勇敢的公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就连那老人也不例外。
“年轻人有些自信是好事,可是迟到并不是一个好习惯。”老人用威严的口吻说道着。
其实,今天虽然坐在评委首席的是那女人,可是在评委之中最有力度和权威的却是这个老人,这个年纪过了七旬的老人。
“我不想解释,可是即使比赛结束我也希望这幅画能够拿到它应有的名次和荣誉。”她站在台上,眼睛看着白布下的画,如此说道。
“年轻人啊!比赛并不是最重要的,就冲你为了名次而来,我就不会给你比赛的机会!要知道作画者的荣耀并非评比!而是作画者心中所包含的信念!若是你连这都想不通,就不该来这里。”老人说完,就颤着身体走下了评委的位置。
她低着头,众人的目光都交织在她的身上,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她说些什么。
可是她却没有说话,许久,她叹息了一声。
“若是如此,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我知道你为的不是这个名次,不是这个比赛,你想要的只是一份属于你自己的证明,我若早些知道这些该有多好,你为什么。。。。不告诉这些?”她的泪滑过了脸颊,她咬着嘴唇然后闭上了双眼,静静的喘息着。
就在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拉开了画框上的白布,只听她说:“若有天堂,希望你能到达那里,希望。。。你会幸福安康。。。。”
有些人回过了头,站住了脚。
有些人走出大厅,错过了这一瞬间。
那身为评委的老人,就在踏出大厅的最后一刻回过了头,然后双目颤动的。。。注视着那幅画。
若是有种震撼,若是有种不可置信,便就是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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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那真的是画的吗?”她眼神慌张的问。
“是啊~~而且还是一种。。。奇怪的画法!”老人神往的说着,然后伸出瘦弱的手掌拍了拍前面的司机说:“去博爱医院。”
她那绝美动人的面孔上出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她咬着嘴唇,很颓废的问:“是不是我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哪有啊!傻丫头,你可知道能看出这画真谛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平常人只是震撼于画的内容罢了。”老人笑着说。
她习惯性的伸出手指,咬了咬自己的指甲,有些难过的说:“我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种表现出感情的画作方法,可是我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