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之曾平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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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栋老洋房的前面,曾平突然不想走进去了,看着那个门洞,像是一张大嘴一样,似乎随时可以把他吞没,想到此处,曾平心里有点异样。
不过,想归想,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那漆黑的房子在等待他的归来,而他,也实在是太累了。
无奈,他走进了放子中,身后的门‘碰’的一下,被他关上了。
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曾平回到了卧室,等他坐在椅子上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平静的很,完全不似之前的那种踌躇不定,他突然感到了好笑。
起身去了浴室里,洗洗刷刷一番,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嘈杂的声音在增哦的耳边慢慢的响起,声音由小到大,到了最后基本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吵架。
不,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一方的大声喧哗,利用那种威胁的语调来要挟另一方的感觉,在那声音中还似乎带着一些哭泣声。
曾平猛的睁开眼睛,在耳边的声音愕然而止,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目光直视着,眼神中还露出一丝的空洞。
慢慢的,曾平闭上了眼睛,好似刚才根本就没有睁开过眼睛一样。不过,在他闭上眼睛的那刻开始,耳边再次的响起了声音。
这次,曾平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只是睁开眼睛那么简单。不过,这次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曾平起身,轻轻的拍拍脸,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是清醒的。然后他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因为他睡觉时,窗帘没有拉起,现在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里,一片的雪白。曾平走到窗户的旁边,正准备看向外面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妥,于是,他侧了下身体,闪到了窗户的旁边,微微一探头,看向外面。
萧条的院子中,什么都没有,枯草,老树,干枯的池塘,月光照射老树枝桠的影子倒影在院子的地上,随着风不停的摆动着,细细听来还有一些呼呼的声音。
没有什么人。曾平眉头一皱,幻听?自己已经老到了那种程度吗?
“啊!~”一声惊呼叫的曾平手抖了一下。
他忙回头,是在外面,楼道里!
脚下紧走2步,来到了门边,他耳朵刚刚贴在门板上,外面又是一声尖叫,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恐惧和一些的绝望。
曾平不再犹豫,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黑暗,黑暗吞噬了楼道一样,曾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样走出来是对是错,看着漆黑的楼道,他心生胆怯。
第一次,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害怕起黑暗来了,尤其是面对这么幽深的楼道。在白天时,他知道楼道很深,但是还能看到最后的那堵墙,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一片。
那个声音,在呼唤着,虽然已经听不到了,但是在曾平的心里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声音在继续的求救,他向着那黑暗的地方走了过去,而额头上,汗水慢慢的滑落下来。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着,曾平的心情随着自己的脚步声起起伏伏,前面的黑暗使他胆怯,但是又好像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那声音刚才是从前面传来的,真的住新住客了吗?曾平有点困惑,但是脚下却没有停下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但是他尽量的让自己放轻脚步的声响。
突然,一阵呜咽声在四周响起,很轻微,但是却能听的很真切。曾平停下了步子,站在那里,细细的听着,他很希望尽快的找到那声音的源地,显然是有难度的。
终于,他听出来了,是在最里面,那黑暗的深处。
曾平皱眉看着那里,良久,也许是实在受不了那种心里的挣扎,他再次的迈开步子向前走去,那里是阁楼的方向。
站定在那道小门的门口处,曾平抹了一把脸,汗水被他抹了个干紧,他顺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习惯,但是现在他竟然做了。
那道锁还在门上挂着,很安静的样子。
曾平心里突然突突的跳了起来,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使他有些不舒服了。
为什么是这里?这里不会有人的,为什么会有声音?是自己的幻觉?幻听?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醒来?曾平双手攥紧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唉……”又是那个声音!曾平眼睛顿时瞪大,身体僵硬着,没有回头,但是,他能感觉,身后有……人?是人吗?
心里的挣扎在折磨着他,汗水再次的侵蚀了曾平的身体,额头上的青筋也突起了。终于,他的勇气回来了,回头看去。
什么都没有!!曾平顿时想大喊出来,真是吓死的感觉,为什么!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曾平不停的问着自己,他很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吱呀……”突然,此时曾平的身后响起了声音,他记得,那是那道门被打开的声音!
当他回头看去时,一片黑暗,霉气充斥着他的鼻子,唯一的亮点,竟然是那道门内处,一双高跟鞋,空空的放在那里。
“啊!——”
曾平终于醒了过来。
此时,太阳高挂,照射进屋子里,而曾平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还大口喘着气,他在极力的平复着心里的狂躁。
第16章 思念
很狂躁,他这时已经确认,他再次的做梦了,还是那双困扰他的高跟鞋。
站在浴室中,曾平用凉水清洗了自己的面颊,随便的在身上擦了几下了事,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整理自己,他很累。
再次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的闪现这那双高跟鞋。
很老旧的样子,但是能看出来,主人很将就,又善于打理。不过,那究竟是谁的?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乃至于梦中呢?
突然,那淡蓝色的旗袍在他脑中闪现,难道!它们都是一个人的?曾平越想越对,不然怎么会前后交替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揉了揉脸,缓解下面部的疲劳,深呼吸,深呼吸,这是他在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可以放松心情,平稳情绪,虽然他看上去很淡定,但是实际上脾气也不是很好的一个人,这个办法很适合他。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曾平摸了摸,拿起电话接听,还没等他说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声音:“曾经理,你在什么地方?今天上午还有个会议要你主持。”
是小张!曾平猛的睁开眼睛,看看时间,天!都这个点儿了,自己刚才竟然睡着了!挂断电话,他急忙就出门向公司去了。
当曾平走进会议室时,数十道眼光射到了他的身上,顿时,他有些窘态,这是在上班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会迟到,还是在有会议的时候迟到。
他尽量的平稳心情,走到位置上坐好,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再次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凌厉起来,同时,那本来看好戏的眼光也都不见了,显然,大家都有些害怕曾平了。
因为,那眼神看上去有些恐惧,和平时的曾平流露出的目光不大一样。
坐在旁边的小张再次扫了下曾平,确定自己给他的文件是否正确,不然,那直接就麻烦了。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最后由小张来整理纪要后送到曾平的办公室内,当他敲了几次门后,没有得到回应,正想离去时,门却自己开了。
小张奇怪的看了一眼门,于是推门走了进去,却看见曾平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睛,看样子是睡着了。
那,刚才是谁开的门?小张没有多加细想,故意加重了脚步,走到了曾平办公桌的前面。而曾平被那脚步声惊醒,眼睛迸射出骇人的光芒看向声音的来源。
小张看到曾平的眼光时,心里一惊连带着脚步也停了下来。
待看清来人后,曾平又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很柔和的目光了,看到小张手上的纪要,点点头示意他放下就可以了。
在小张快关门之际,曾平说话了:“你……进来时敲门了吗?”
“敲了,您应该是没听见。”小张说。
曾平皱了下眉头,看着小张,然后就不再言语,低头看起会议纪要。
小张嘴角一抿,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转身离去。
看着小张离去的背影,直到门已经紧闭,曾平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刚才,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他的身边,那种个感觉很强烈,但是,又有一种心里的压力,使他不敢去睁眼看,直到小张进来,他才能睁开眼,因为那种压力突然的消失了。
曾平单手扶着额头,不停的揉着,没有休息好,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开会时,他都不能集中精神,不然他也不会急于让小张整理会议纪要,这在原来,他会让小张整理后,最起码会在第二天送过来。
现在可好,自己一项有优势的记忆力,现在等于衰退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开始看纪要。
在进门前,曾平看了看手中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食物和水,他今天要闭关,进到卧室后就不再出来,总感觉这栋老宅里有什么,尤其是自己在这里走动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会更加强烈些,所以,他打算从今天起,进来后就不再出房门。
回到了卧室里,看着那些已经熟悉的家具,曾平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回家真好’。他为他想到的这句话略感莞尔,这里是自己的家吗?也许吧,最起码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只要再坚持坚持,就能回自己真正的家了。
想到这里,他放下东西,走到床边,使劲的坐了下去,一歪就倒在枕头上,那种舒适感使他满意的笑了下。
然后他很快的拿出电话,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你怎么样?”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妻子温柔关切的声音,听的曾平心里暖暖的,他再次的感到了妻子的美好。
“我……很好,没事,别担心。”夫妻间本就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曾平潜意识的不想让妻子知道这栋老宅,这栋老宅里存在的问题,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声音怎么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妻子听出了曾平声音中的停顿。
“没,真的,可能是太累了,最近工作很多。”曾平解释着,尽量用平稳的声音来说话,但是又不觉的透露着对妻女的想念,“你呢?宝贝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嗤笑,妻子说道:“我很好,就是宝贝啊,整天的闹来闹去,要找爸爸。”
“呵呵,我……想你们了。”曾平说着,丝毫没有感到什么不好意思,不像有些男人,明明的思念的要死,却仍旧在装模作样。
“我也是。”电话两端沉默的几许。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爸爸!”
曾平听到这呼唤时,顿时鼻子一酸,原来,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宝贝!想爸爸吗?”曾平宠溺着问着。
“嗯,爸爸,你在哪里?宝贝都想你了,你快点回来吧。”软软糯糯的声音催促着曾平赶快回家。
“宝贝,爸爸在忙,不过,很快就会回家看你们的,你在家里听妈妈的话啊。”
“嗯,爸爸,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像你,你要快点回来啊。”
挂断电话后,曾平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心中对妻女的想念越发的强烈起来。想着自己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他嘴角不期然的挂上了一丝笑意。
第17章 惊夜行
是夜,外面很安静,曾平看上去睡的很香。
突然,他坐了起来,伸手‘啪’的一下,把台灯给打开了,临睡前,他把这个台灯放到了床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他就是这样做了。
曾平看看时间,距离他躺下时,只过了2个小时,为什么自己睡不着呢?平时躺下就会很快的睡着,但是,今天却很难。
起身喝了一口水,用手抹了下嘴角,突然,感觉蹭在虎口的水渍有些不对劲,他抬起手一看,眼睛顿时瞪大。
在虎口处,竟然有血!这,这是怎么回事?曾平一下懵了,再次擦拭嘴角,只见手上的血液更多了,呈现了暗红色,有些发干的样子。
他连忙走到了卫生间,打开灯对着镜子看去。
嘴角流血了,用手指碰了碰嘴角,有些疼。清水清洗后,曾平才看出来,原来是自己的嘴角破了。
但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破?他有些费解,可能是上火了吧,原来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不会流这么多而已。
关灯,继续睡。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一个凄惨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着,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悲切,又像是在曾平耳边说着。
这声音,曾平只觉得好像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是谁呢?他迷迷糊糊,翻个身接着睡。
“啊!你们……啊——”女声的叫喊声陡然的加大,如春雷般在曾平的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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