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奇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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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自从下山之后,快两年的时间了,确实一次也没有回过狂刀门,心里也非常愧疚,原来萱儿师姐是为了这个而恼怒,心中的痛楚之感顿消,嗫嚅道:“这个……这个确实没有,不过我会尽快抽出时间,回去看望师父师娘的!”
聂萱儿又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陈天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聂萱儿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凄苦,道:“他老人家已经……已经仙逝了!”
陈天闻言,脑中顿时一片空白,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逝去了?师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吓我的!”
聂萱儿怒道:“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吗?”
陈天道:“师父他是怎么死的,我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聂萱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世事难料啊,这与身体好与不好没多大的关系的!”
顿了一顿,聂萱儿又道:“我爹就葬在狂刀门后面的山上,有时间你去祭拜祭拜吧,对了,现在狂刀门的门主就是我!”
陈天忙跪下道:“弟子陈天,参见门主!”
聂萱儿摆了摆手,来到躺在地上的巨人之前,突然对陈天语气生硬的道:“这个人我们要带走,还有你们带着的那具尸体你们也必须留下!”
陈天觉得很奇怪,问道:“这个巨人是什么人?师姐你怎么会和这个人牵连在一起?”
聂萱儿道:“这个不用你管,这是我们与慕容山庄的事,我劝你不要插手!”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四人,四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陈天道:“师姐,紫虚道长带领人血洗了慕容山庄,我受慕容山庄庄主的委托,要将紫虚道长的尸体送到武当山,恕我不能照办了!”
聂萱儿怒喝道:“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师弟,如果你再横加阻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天凛然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慕容庄主要将紫虚道长的尸体送往武当山,就一定会承诺到底!门主,这个恕陈天不能照办!”
聂萱儿娇喝一声道:“这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手中的大刀向陈天当头便砍来,陈天没想到聂萱儿说打就打,忙闪到一边,聂萱儿的大刀扫过陈天的衣袖,顿时将陈天的衣袖削去了一角。
聂萱儿不待招式用老,又一刀向陈天拦腰砍来,却边砍便向陈天使眼色,陈天顿时领会,忙又向一旁闪开,此时,陈天也看出了一点门道,师姐聂萱儿虽然便面上是对自己猛攻,其实,落刀处却比较轻,显然是不想伤到自己,难道,师姐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天故意买了一个破绽,忙向后跑去,聂萱儿也趁机追了过去,不一会,二人便跑到了一个林子深处,陈天举刀架住聂萱儿,道:“师姐,你有什么苦衷?”
聂萱儿警惕的看了看后面,见并没有人追来,才低声道:“陈师弟,刚才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介意!”
陈天道:“师姐,刚才我就看出你应有苦衷!我怎么会介意呢?”
聂萱儿突然掉下了眼泪,道:“陈师弟,你知不知道我爹他是怎么死的吗?”
陈天问道:“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死的?”
聂萱儿道:“我爹是被魔教中人给害死的,那些人害死了我爹之后,便将狂刀门强行并入屠龙会,成为了魔教的一个分舵。你知道的,我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而我娘又武功低微,我为了报仇,不得不为魔教办事,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有机会能为我爹报仇!”
陈天道:“魔教真是太可恨了,师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聂萱儿道:“那跟着我的四人,都是魔教中的人,而那个巨型大汉,是我们狂刀门的一个门外弟子,他叫聂虎,自小便力大无穷,魔教为了欲盖弥彰,便叫我派聂虎来劫杀你们,那聂虎自小最听我的话,我不得不派他来,想不到,你们居然也自相残杀了!”
陈天恨声道:“这些都是魔教害的,以后我一定会一并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的!”
聂萱儿道:“陈师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几人见我追你追到这里,一定不会放心,马上就要追来了,等会儿,他们追来的时候,你与我佯装打斗,等他们挨近了,我们逐个将他们解决掉,然后我们趁机走掉,以后再图报仇大计!”
陈天坚定的道:“一切凭师姐的安排!”
陈天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奔跑之声,那四人果然追来了,陈天和聂萱儿连忙佯装打斗了起来,陈天故意被聂萱儿追得无路可逃,连连后退,聂萱儿一掌拍在陈天的背上,陈天趁机倒在了地上,装作伤得很重的样子,聂萱儿佯骂道:“小贼,我念你曾经是同门的份上,饶你一命,你在我没改变注意之前滚吧!”说完,扭头便走。那光头不知是计,道:“聂姑娘,这个人没有必要留下,杀了吧!”说完,提刀走到陈天跟前,举刀正要砍下,陈天突然闪电般跃起,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经刺入了光头的胸膛,直至没柄。
同时,聂萱儿的大刀也刺进了身穿大氅之人的肚子,顿时将那人的肚子杀破,肠肝肚肺流了一地。
瞬间功夫,二人便一举解决了两个屠龙会的爪牙,那满脸短须之人见势,“唰”的一刀,便向聂萱儿砍来,聂萱儿侧身闪过,举刀挡住了那汉子的一刀,同时,那个满脸蜡黄的中年父女抖动着手中的绳索,“嗖”的一声,便将聂萱儿的大刀卷住了,聂萱儿大惊,正要回力抓刀,那知已经被那女人的绳索卷走了。
短须汉子趁聂萱儿愣神之际,一刀刺进了聂萱儿的胸膛,陈天见状心痛欲狂,奔了过来,那中年妇女正在收绳子,陈天恼怒的一剑,刺进了那个妇女的胸口,剑尖从后背露了出来。
中年妇女倒地死去,那短须汉子见三个同伴已死,不敢恋战,飞奔逃去,聂萱儿在陈天的怀里,头慢慢地下垂,嘴唇动了动,蹦出了几个字:“陈师弟,你一定要为我和我爹报仇,那个人已经逃走了,不大功夫就会有许多屠龙会的人来到,你们赶快走吧……还有,你一定要挑起狂刀门的重担,重整狂刀门!”说完,头向下一歪,已经断气,陈天哭得昏天暗地。
这时,慕容海阔带着剩下的八个山庄中弟子赶了过来,陈天止住悲伤,向慕容海阔说明了一切,慕容海阔感到非常遗憾,他们弄醒了聂虎,并将聂萱儿的尸体掩埋了,为了不再被魔教追杀,一行人个人专拣小路,直奔武当山而去。###第五十七章 武当寻子
第五十七章 武当寻子
众人马不停蹄的赶路,不一日,便到了武当山,在山门外却被两个守门的武当弟子给堵住了,慕容海阔上前向那二人说明了来意,立刻便有一个弟子飞奔去报。
不一会儿,那名弟子复跑了出来,对慕容海阔道:“慕容庄主,掌门有请!”于是慕容海阔与陈天在前,其余山庄弟子抬着紫虚道长的尸体,少时来到了玄武殿前,只见紫阳道长已经等在了那里。
慕容海阔急步上前,抱拳道:“紫阳掌门,在下冒昧前来,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紫阳道长还了一礼,道:“慕容庄主客气了,你等远道而来,想必一路跋山涉水,幸苦了,还是先请到里面稍事休息吧!”
慕容海阔道:“在下这次来,带有一样物事,不宜进入雅堂,我们就在这里先说事,一会再去吧!”
紫阳道长早就注意到了四名慕容山庄弟子抬着一件黑沉沉的物事,正自猜疑不定,当下问道:“不知慕容庄主所带何物,不能登大雅之堂?”
慕容海阔道:“紫阳掌门,在下这次前来,是因为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要报与掌门知道!”
紫阳道长更是惊奇,问道:“不知是为了何事劳动慕容庄主这么不辞幸劳亲自前来?”
慕容海阔道:“是有关武当和令师弟之事!”
慕容海阔说完,见紫阳道长一脸的迷茫之色,便走向被黑布盖着的紫虚道长的尸体之前,手指尸体,对紫阳道长道:“道长请查看!”
紫阳道长走了过去,见轮廓是一具用黑布盖着的尸体,心下不由狐疑,问道:“慕容庄主,这是何人的尸身!”
慕容海阔道:“掌门看了便知道了!”
紫阳道长走上前去,掀开了那黑布,见是一具脸色发黑、浮肿的尸体,仔细一看,才看出原来是紫虚道长的尸体,突然间看到紫虚道长的死尸,紫阳道长也吃惊不小。
紫阳道长转过脸,看向慕容海阔,道:“慕容庄主,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师弟为什么会死,他的尸身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慕容海阔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紫阳掌门,慕容山庄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
慕容海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紫阳道长说了,紫阳道长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提高声音,道:“慕容庄主,就单凭你的一面之辞,我怎么相信你,怎么不让我怀疑是你蒙害了我的师弟,然后又将他的尸体抬到了武当山来,欲盖弥彰?”
慕容海阔道:“紫阳掌门请稍安勿躁,在令师弟死后,我们还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
慕容海阔说完,便把那封信拿了出来递给了紫阳道长,紫阳道长接过信展开一看,顿时把就要说出的话也噎在了喉咙里,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他沉吟了许久,终于咳嗽了一声,道:“这封信是由一般的楷书书写,看不出是何人的笔迹,贫道还是无法相信慕容庄主的说辞!”
慕容海阔看出紫阳道长已经相信了八九分,道:“除了这封信之外,敝庄的弟子还在紫虚道长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东西!”说完,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铜制的腰牌,却是昨天在与巨人打斗之时,四个抬着紫虚道长尸身的弟子一时慌乱,紫虚道长的尸身掉落在地上,从尸体上掉出了一块屠龙会高层的腰牌。
紫阳道长从慕容海阔的手里接过那块腰牌,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终于怒容满面,突然伸出左手拍向旁边的桌子,那结实的红木桌子,竟给他一掌拍碎,木屑纷飞中,紫阳道长猛地站了起来,道:“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害人害己,他这是罪有应得!”
慕容海阔道:“对于这种人,紫阳掌门无须动怒!”
紫阳道长道:“我动怒的原因是我恨我没有早点将这个畜生杀了!
慕容海阔道:“其实对于紫虚道长的所作所为,在下也感到很遗憾!”
紫阳道长叹了口气,道:“紫虚近半年以来老是跟我对着干,我暗中也听闻他暗通魔教,只是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动手,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向慕容山庄动手!”
慕容海阔见紫阳道长已经完全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便切入了正题,这才是他此次不辞幸劳上武当山的原因,当下道:“紫阳掌门,犬子慕容冬被紫虚道长一伙人掳掠而去,至今下落不明,在下想请紫阳掌门帮助在下查查看,犬子是否被紫虚一伙人关在武当山之上。”
紫阳道长道:“我与紫虚近半年来由于经常吵闹,他的事我一向很少过问,所以,对于你儿子的事,我是蒙在鼓里,一概不知,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查查看!”
慕容海阔抱拳道:“在下先谢过紫阳掌门!”
紫阳道长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紫阳道长叫来了武当今日当值弟子,在武当山的各处搜寻慕容冬的下落,结果,寻遍了武当山的每个角落,仍没有一点线索。
紫阳道长听完搜寻弟子的汇报之后,对慕容海阔道:“慕容庄主,实在抱歉得很,武当每个角落,几乎都找遍了,并没有少庄主的下落,我想少庄主是不是被关在了他处,也未可知!”
慕容海阔叹了口气,道:“既然紫阳掌门已经尽力了,虽然没有犬子的下落,但是在下还是非常感谢道长!”慕容海阔说完,就要带着众人离去。
紫阳道长道:“慕容庄主远来是客,而且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想必已经腹中饥饿,不如在武当随便吃顿便饭再走如何?”
慕容海阔一行人从早上上山,到现在的确粒米未尽,此时经紫阳道长一说起,顿时感到饥肠辘辘,当下也不推迟,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有打扰了!”
紫阳道长吩咐将紫虚道长的尸体抬下去,又吩咐厨房准备了饭菜,领着众人前往会客厅喝茶等候,不久饭菜就准备好了,众人前往饭厅吃饭。
紫阳道长领着众人刚坐定,一个武当弟子小跑着上前来,附耳对紫阳道长说了几句话,紫阳道长眉头一皱,摆手让那名弟子先行下去,然后不动声色的招呼大家吃饭,这一切慕容海阔全部看在眼里,却不声张,低头默默的吃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