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奇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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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趁机道:“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但凡是圣物,都是具有灵性的,不能轻易的亵渎,不然会遭天打雷劈!”
花白胡须沉吟了半晌,突然眼中精光暴闪,看向陈天,突然开口问道:“这圣物突显异彩,是有何指示?”
陈天被花白胡须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顾不上那么多,胡编乱造道:“圣物指示说,我与我的同伴是被误会的,让你们放了我们!如果你们再一意孤行,对我们施暴,那定会遭到上天的惩罚!”
花白胡须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冷冷道:“是吗?圣物真的是这样说得吗?”
陈天道:“对,圣物就是这样说得,这是圣物的指示,不可违背,否则会遭到圣灵的惩罚!”
花白胡须又是嘿嘿一声冷笑,道:“你这低级的骗术,也想来蒙蔽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说完对侍立在一旁的几个壮汉道:“来人,将这两个人押回去,处以火刑,以祭圣湖!”
陈天见花白胡须识破了他的计谋,一时间也别无他法,只得嘴里不住大喊道:“你们不能烧死我们,否则,你们会遭天谴的!”
这时奔过来几个年轻的壮汉,推推攘攘的,把陈天推了过来,花三娘也被推到了陈天的身边,陈天看着花三娘,一是百感交集,道:“三娘,你……你怎么……”
花三娘用眼神示意他小声些,轻声的道:“陈大哥,你怎么那么傻啊,我不承认认识你,是不想连累你,那些人用网套住我的时候,他们就问我有没有同伙,我就告诉他们我没有同伙,就是我一个人,没想到,你也被这群不可理喻的人给抓了!当时,你就不应该叫我的名字,也别承认那串项链,说不定,他们会放了你的!”
陈天心中一热,原来花三娘是为了不连累自己才不与自己答话的,自己却误会了她,当下心里非常忏愧,道:“三娘,刚才我还误会了你,有你这句话,我陈天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和你死在一起!”
花三娘道:“陈大哥,三娘也是愿意与你死在一起,你怎么那么傻啊,如果当时你不承认和我是一起的,那么,我们二人至少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去,现在好了,我们都被绑了起来,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陈天忙安慰花三娘道:“三娘,我们应该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黑瘴河那么凶险的地方都让我们逃出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花三娘叹了口气,道:“但愿你我都能逢凶化吉!”
二人说着话,不觉已经来到了一个宽敞的院坝之中,院坝的四周围全是清一色的古老陈旧的茅草屋,在院坝的前方,有两颗高大的木桩钉成架子,陈天和花三娘被几个人不由分说推着来到架子下,三下五除二就被吊在了架子上,双手被高高地的吊起,只有双脚与头部能活动。
那几个人将陈天和花三娘吊起来之后,就自顾自的回到草屋去了,此时正是日正当午,太阳火辣辣的照着,二人被高高地吊起,口干舌燥,不一会儿就感觉头昏眼花起来。
幸亏二人都是练武的,身子结实,不然在又累又饿的情况下如此被太阳暴晒,早就中暑了,不一会儿,花白胡须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花白胡须来到二人跟前,对身后的人道:“把他们都放下来吧!”
陈天不由大喜,心想这些人应该是想明白了,要放了他们,那知花白胡须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三四个壮汉上前来,将陈天和花三娘从架子上解了下来,却不解去二人身上的绳索,陈天和花三娘刚活动了一下手脚,又被这些人莫名其妙的推着走了。
陈天暗忖:反正自己和花三娘现在是逃不掉的,这样推推嚷嚷反而难受,不如就暂且顺从他们,节省一点力气,到时见机行事,便道:“你们别推了,我们自己会走的!”那些人见陈天和花三娘自己顺从的走,停止了对二人的呵斥打骂。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荒芜的地方,只见这里到处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对面的山坡上长着低矮的乔木,一片荒凉的景象。
陈天抬眼一看,只见前方依山势筑着一个高高的平台,平台由石头和泥土混合建成,从下往上又砌了一条石级的梯子。
二人被带到石级跟前,花三娘不觉害怕起来,是不是要将他们赶到高台之上,然后将他们活活烧死,陈天本无所谓,但看到花三娘害怕,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一时心中难受,便故意磨磨蹭蹭的,不肯往上走。
这时,过来一个壮实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照着陈天的背部是几皮鞭,嘴里骂道:“你这下贱之人,磨磨蹭蹭干什么,赶快往上走!”
这时又奔来几个壮汉,生拉硬拽把陈天和花三娘拖上石级,朝高台行去。###第四十二章 荒村异事【三】
第四十二章 荒村异事【三】
陈天和花三娘被生拉硬拽上了那高台,只见高台之上,早已经并排安放了两棵高大粗壮的柱子,柱子的前面还有一个三尺见方的石头打制的台子,上面摆满了香案纸烛等祭祀用品。这时候又奔来几个壮汉,和刚才那几个壮汉一起,硬把陈天和花三娘推到柱子旁边,用绳子将二人分别牢牢实实的捆绑在那柱子上。
此时又有一些人来来往往,在二人身旁堆柴禾,陈天喟叹一声,暗想道:这下真的完了,这些人真的要活活烧死他们,身上的绳索无论如何是挣不断的,这些绳索可是由百炼精钢所锻造而成,是无法用武功挣开的,不知道被活活杀死会是什么滋味,一定是这世间最残酷、最痛苦的酷刑了。想到此陈天不禁全身冒冷汗,脸上也是汗涔涔的。
很快二人周围的柴禾就堆很高,足以将二人烧得尸骨无存,花白胡须带着两个手端木盘的壮汉走到台子之前,在台子上燃放了六根蜡烛,然后在烛火上燃了一把禅香,插在台子上的香炉里,态度虔诚的向着天空拜了三拜,大声呐喊道:“有请巫师大人!”
不久之后,就见一个四方形巨大竹筐从山崖上慢慢的降落下来,陈天抬眼一看,原来那巨大竹筐上面安放有绳索,通过绳索慢慢的下降,不一会儿便落在了地上。
这竹筐编制得外形如一座小小的屋子,前面编有一道小巧精致的门,只见那道门缓缓的打开了,从门里走出一个人来,陈天定睛一看,只见此人五官精致,蓝发碧眼,头发卷曲,脸色白净,下颌有些许胡须,一袭天蓝色的长袍一尘不染,原来是一个西域之人。此人一出得竹筐来,就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与花白胡须等人那邋遢不堪的外形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花白胡须及那其余的一众人等均恭敬在木门的两旁,一起躬身道:“恭迎巫师大人!”
蓝发人点了点头,目光射向花白胡须,道:“乌康齊,你今次请本巫师出关,所为何事?”
花白胡须向左迈出一步,在蓝发人之前站定,躬身道:“启禀巫师大人,我们抓到了两个侵犯胡族圣湖的人,请巫师大人发落!”
蓝发人听花白胡须如此一说,脸色一凛,道:“胡族聚居之地向来非常隐秘,极少有人知道进入的密道,难道这二人从黑瘴河而来?”
花白胡须眼珠一转,道:“属下认为黑瘴河中毒虫异兽凶猛,这二人断不可能从黑瘴河中来,一定是我们的秘密通道被这二人发现了,因此这二人非死不可!”
那蓝发人听花白胡须如此一说,却意外的显得有些不悦,道:“乌康齊,你这个族长是怎么当的,既然是侵犯胡族圣湖的狂徒,那就处以火刑得了,不用向我禀报!”原来,这花白胡须名叫乌康齊,是这一群胡族人的族长,而这里则是胡族这个古老民族的聚居之地。
乌康齊道:“巫师大人,这二人来历比较蹊跷,而且身上藏有会发光的妖物,小人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得劳烦巫师大人!”
蓝发巫师听乌康齊如此说,一时感到好奇,便问道:“那会发光的物事现在何处,取来我看看!”
立刻有一个汉子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将陈天的宝刀取了过来,蓝发巫师拿过宝刀,握在手里掂了掂,但见那刀厚背薄刃,通体晶莹雪亮,显然是由千年精铁打造而成,的确是一把罕见的绝世好刀,便对众人道:“这物事并非你等所说的妖物,这个叫做刀,而且是刀中的精品,是一把绝世好刀!你等孤陋寡闻,连这宝刀也不知道是何物,当真是愚昧到家了!”
众人连忙低头道:“巫师大人教训的是!”
蓝发巫师又看向乌康齊,道:“此刀的主人就是你所说的侵犯胡族圣湖之人?”
乌康齊道:“正是,他还有一个同伴,是个女的!”
蓝发巫师眉头一皱,急问道:“此刀的主人现在何处?”
乌康齊道:“已经绑了起来,等候巫师大人的发落!”说着,就领着蓝发巫师来到捆绑陈天的那根柱子之前。蓝发巫师走过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陈天,看了许久,才喃喃的道:“不像啊!”
陈天早就看出乌康齊对这个蓝发人是毕恭毕敬,想必一定对这个蓝发人唯命是从,只要把这个蓝发人哄住了,那自己和花三娘就有可能逃出此地。蓝发巫师的话音刚落,陈天就抢着道:“这位前辈,你说的是不像什么啊?”
蓝发巫师答非所问,问道:“你可是狂刀门下之人?”
陈天道:“晚辈正是狂刀门下弟子,前辈有何疑问吗?”
蓝发巫师道:“看你并不像狂刀门主聂傲萧之子聂骏驰!”
这下倒是把陈天给问得愣住了,道:“我投到恩师聂傲萧的门下,素来只听说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做聂萱儿,并未听说他还有一个儿子呀!”
蓝发巫师道:“年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聂傲萧膝下其实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只是当年聂傲萧年轻时行走江湖之时,错手杀了‘江湖狂人’费明洁的一个弟子,那费明洁在狂怒之下,要杀了聂傲萧的儿子聂骏驰偿命弟子的命!”
陈天道:“那聂骏驰不被费明洁给杀了吗?”
蓝发巫师道:“非也,聂骏驰非常的聪明,见那‘江湖狂’人费明洁只是一时失去了心爱的弟子,心中狂怒之下,才要说杀了他以报仇,便提出做费明洁的弟子,那知这费明洁一听之下非常的高兴,大喜之下,也不管聂傲萧是否同意,抓起聂骏驰奔西域而去,从此没了消息!”
陈天问道:“请问前辈,那我与这费明洁有何关联呢?”
蓝发巫师道:“我刚才看了你的那把刀,正是聂傲萧成名江湖的‘御风’宝刀,聂傲萧应该是把宝刀传给他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儿子,但是你却不是聂骏驰!”
陈天点了点头,道:“师父在我初入江湖之时把这把‘御风’宝刀传给了我,只是说希望我有一天能把狂刀门的武功发扬光大!”
蓝发巫师点了点头,沉吟了半晌,对身后的乌康齊道:“乌康齊族长,暂且先把这个人放了吧!”
乌康齊道:“巫师大人,这个人侵犯了我们的圣湖,必须把他处以极刑,否则我们就会遭到上天的惩罚的!”
蓝发巫师道:“是吗?那你说说看,这个人怎样侵犯了胡族的圣湖了?”
乌康齊从身后那人的盘子里拿了那串从陈天的脖子上取下来的贝壳项链,呈给蓝发巫师,道:“巫师大人,这个人胆大妄为,竟然用圣湖的五彩之贝做成饰物,实是对圣湖圣灵最大的不敬。”
蓝发巫师将那串五彩贝壳做成的项链在手里把玩了很久,道:“贝壳乃是湖中圣灵蜕下的体壳,毫无生命可言,用它来做饰物,并无不妥,此种行为并不属于侵犯圣湖!”
乌康齊道:“可是祖先曾留有遗训,凡是圣湖所产之物,均不能动一分一毫,如若动了,必会遭来上天的惩罚,还请巫师大人为胡族一族人的身家性命着想,将这人处以火刑吧!”
蓝发巫师显得很不耐烦,打断了乌康齊的话,道:“这件事我说了算,我说放了这个人就放了这个人,所有的一切后果全部有我承担!”
乌康齊见蓝发巫师已发怒,不敢再违抗他的命令,只得下令将陈天给放了。
陈天谢过蓝发巫师,指了指被绑着的花三娘,道:“巫师大人,我和那位姑娘都是被冤枉的,就请巫师大人好人做到底,把那位姑娘也放了吧!”
蓝发巫师道:“这位姑娘是与你一起的吗?”
陈天道:“正是,她也与我一样,无意中捡了湖边的贝壳,是无辜的!”
蓝发巫师待乌康齊及其余的人退去,看着陈天,道:“你说你们是无辜的,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做了些什么?你们真的是无辜的吗?”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