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仙不太邪-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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垒;完全就是拼的实力,实力弱得一方,注定是要粉身碎骨。而今修士斗法就要灵活得多,抛开实力不说,阴谋阳谋、尔虞我诈、相互试探;而站在擂台上的人,永远都是聪明之人。
联系到一个古修士,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由于都是古修;就好像久违的老乡,那么亲切、自然。
对方是一个老头,看不出多大年纪,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或者只算的上是一个大男孩,冷漠的脸庞、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即使自己的修为,也不禁打个冷战。
两人交换了消息,这才对这白原及其几个大陆的现状,也说出了关于魔族的事情;二人志同道合,一拍手、誓要将魔族诛杀干净。
太川甩了甩头,企图减轻些醉意,可是发红的两腮、半眯的双眼,还是说明他有些醉了。
这使群合更加气愤、已经不知道有多年,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狂妄了!藏在背后的魔手,已经将天魔诀施法完毕,只要一个念头、就可将其扔出;即使不叫对方毙命,重伤是难免的!
“祥子大仙,此时不来,更待何时!”太川对着空气中大吼到,随着一阵破空声震来,一道黑色遁光划破天边,几个呼吸便看清来人了。
一个老头,后面跟着一个男子、十七八岁,散发的气息,使人有些怪异。
“祥子见过两位道友、、、、”老头先是礼貌的行了一礼,慈祥的老脸,看不出有什么阴谋;倒是一看到这张脸,就有一丝想依靠的冲动。三眼群合脸色都很难看,这太川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看着老头的模样,多少把他和太川联想起来。莫非二人都是守灵者……古修士,要是这样、现在二魔还不一定能都过二人。倒是一旁的男孩被忽略了,毕竟只有练气后期的修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威胁。
三眼群合对看一眼,从对方眼中得到合作的信息,先逃离此地、二魔的事情,先放下一放。二魔在一个族中已经有些年月了,若不是出现秦雨这一变故,说不得二魔已经是好兄弟了;而以往共同进退的经历,很简单就明白对方的意思。抛开秦雨不说,他们还以同族,还是要互相扶持;当然这主动权都在三眼手里、或者是群合手里,他们就像是跷跷板。一人站在一边、而秦雨就是中间的平衡点,群合不碰他、三眼也不会去招惹群合。
三眼走到群合身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冷冷的看着半醉的太川。群合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的底气多了不少,一点烟魔剑、消失在空中。
“道友有礼了,不知二位来这里有何事情?”
老头看似艰难转过身去,对着后面的男孩说:“你先回去吧,我跟道友有事要说!”
“是,禹儿这就去!”
尽管来之前师傅就有些交代,自己还有些疑问,也不敢相问;现在看见两个魔族,也明白了大概。心里想师傅该不会支开自己,要与二魔一决生死。虽然知道,也不敢明言,只要抬脚离去。
等男孩离去,老头干枯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看了半醉的太川;再看看一旁警惕的三眼去群合,眼珠转了一圈。
“素闻魔族个个杀戮成性,今日二位倒是让老夫开来眼界!”边打着哈哈,也不说明来意,不过四人都是心知肚明;恐怕就连半醉的太川也知道,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说话的是三眼,一想到主人还在广云州,心里焦急万分、生怕主人出现什么变故。
‘通’满身的酒意,终于击倒了太川,扑通一声醉倒在地;三人尬尴万分,让在喉咙的话,也骃了下去;老头难堪的吐了一口气,也不想废话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废话了,看镜!”说完掏出一块铜镜……圆形、巴掌大小、镜边缘镶着五颜六色的灵石;背面刻着两个古字‘镜花水月’,散发的古朴的气息,又是一件古宝!
“水中月、镜中花!”
“什么,上古空间至宝,水月镜!”
用忘语的话说,凡是钟、鼓、葫芦、镜子等特殊的灵器,都是开天劈地的至宝。
“快跑!”群合惊讶的叫出口,朝后飞去,企图逃离这危险的法宝。不能说危险,只能说头疼。
不错,水月镜一无攻击、二无防御的技能,唯一的功能就是别有洞天、自成一界。
“晚了、、、、”
话音刚落,几人连同水月镜消失在原地,除了方才斗法留下的痕迹;感觉不到再有什么东西,这几人就好像消失在虚空中一样,似乎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可是,化成废墟的天存寺,又证明他们来过。
显然,祥子是想用水月镜困住三眼跟群合,其中的用意自然很明了;三眼跟群合都是魔主大修,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是从太川口中得知的消息,其中又有一个居然是人族魔宠。
这也许放在别的地方,那就没有什么疑问了,偏偏那个‘主人’还是练气小修。这让祥子担心是不是有阴谋,若是论实力,自己也不可能是二人的对手,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希望在三眼跟群合破镜之时,人族已经到了一个想不到的高度,那自然不用惧怕魔族的魔威了。
而且,自己已经命徒弟追杀那个所谓的‘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一个拥有魔族的少年成长,因为变数太多,谁也意料不到。
杀了此人,这魔族不死也是大伤,还有什么办法比这更妥当呢!
在这一个阴谋已经慢慢施展开来,秦雨却浑然不知。###第六十六章 霆雯之坚、清秀之柔
命运!命与运、与生俱来,挥之不去。总有人不相信命运,总想去改变他、总有所谓的‘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可笑的幻想;说白了,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精神欺骗罢了!或许有人就要反驳了,我这是一种消极的思想,这是一种堕落的表现;人活着,就要与未来作斗争,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你是这种人,那么现在你就不会有闲心看我的小说了。此刻正是左拥右抱、纸醉金迷、逍遥自在,或者所谓的一夜几次郎。
要是你有机会、偶然、或者被我欺骗、教唆来看这部小说,也许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还是不小的;至少我还要花时间去‘欺骗’你!
从你呼吸的第一口空气,你的一生、就犹如画在纸上黑线;或者就是一场有目的的旅行,我们只是按规定、按时间、按心情,一步一步的走完罢了。
在宠灵谷的一个角落,一个女子扶窗而坐、哀哀的叹息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看着窗外老树的新叶,是希望、是一种自己一只向往的曙光。
拔下左手手腕的三只银环,一丝回忆、带着汹涌的伤感,无情的袭来。
“爷爷、爹爹、哥哥,你们还好吗?我想你们了!”自语道,眼眶也熟悉的湿了起来,抓紧银环、咬了咬牙;揉了揉眼睛,坚强的站起身来,一想到哥哥已经加入了味宝山,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又重新带上银环,动作很自然,像是经常拔下、带上,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习惯了吧,这是自己的牵挂,是哥哥送给自己的;对我自己来说,无比珍贵,一种精神的寄托,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
十九年前,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镇上住着几百号人;说是小镇,还不如说是一个村好,因为人不多。可是还有个霸气的名字……狮子镇。
今天是八月初三,一个平凡的日子,离中秋还有十二天,对于小镇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而在小镇的末端,两户木屋对立而建。也是晚上九点了,大街上的镇民都已经回家。该抱老婆的、抱上老婆,说着情话、甜蜜睡去。该摸小孩屁股的,也热火朝天的换尿布,在浓浓的幸福中,擦汗而笑。也有一天不如意,回家大发雷霆的醉汉,听着妻子的抽泣,沉沉假寐。当然还有负责守卫小镇的士兵,一刻也不敢松懈,打起精神、握紧腰间刀柄,来回巡逻;不是惧怕土匪或者强盗,在这个万恶的修仙界,凡人还要抵挡妖兽、恶魔、以及死亡。
门外站着三个男子;不、应该说是四个,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单纯的看着三个长辈,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从他们口中得知‘什么小弟弟、小妹妹’之类的话语。不过,现在对于他来说,那些都不重要,自己的眼皮已经不受控制了,就想跟往日一样趴在娘亲怀里,咬着拇指、流着口水、做着吃鸡腿的美梦。
‘哇啊啊哇啊啊哇啊啊’
“恭喜老何,是个千金!”接生婆推开木门,擦了擦手说。对于这次接生,还算顺利,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接生婆,好歹也有几次经验,所以自然没有什么意外。老何已经有了一个儿子,那么对于二胎来说,无论男女、都是美好的结局!果然,看着老何的激动,知道这次接生也不会招来什么闲话。毕竟对于偏远小镇来说,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挺重的,对方已经有了金童、现在又有了玉女,没有什么比这跟幸福了。
打发了接生婆,老何迫不及待来到内屋,看着满头大汗的妻子,什么话都堵在了喉咙。
“娘子,你幸苦了!”
“相公,你快把女儿抱过来给我看看,快、、、、、”床上的女子虚弱的说道,看着妻子的样子,老何抱起床上的襁褓,凑到妻子面前。
“真可爱,将来一定跟娘子一样,是个大美女!”老何看着怀中的女儿,蜜蜜的说道,人生几何、此时最动人。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是幸福的,是男子都向往的;也是女子都期待的,有此相公、有此儿女、有此家,还有什么值得追求的。
老何家对面,就是娘子家,岳父和父亲得知妻子平安,也都回去休息去了。这个时刻,是两家最祥和的时候,一想百日之后的百日酒,两家也都慢慢忙活起来。
青梅子,黄竹马,这就是老何与妻子的写照,是小镇所有人羡慕的一对,每每说到这里,自己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看着怀中的女儿,老何几乎没有停止笑过,接下来就是给她取名了。对于名字来说,无比重要,因为他将跟随她一辈子;一个好的名字,可以体现出一个人大多性格。这就是命运,从你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这一生便已经注定了。
“娘子,你说我们的女儿叫什么好呢?”
“相公真是说笑啦,小妾无知,全凭相公做主了!”妻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使自己着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老何幼时家境颇好,倒是读了几年的圣人书,时不时也爱摆弄几句诗词;看着怀中清秀的女儿,再看看榻上的妻子,顿时诗意大发。
“天赐怀中至宝,未有离手香半柱,愿其清风如霆雯、难挡爱女秀人面。”
“相公,这是何意?”每次相公作诗画词,自己总是一头雾水,也相公所言何意、只好开口询问。
老何摆了摆手,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妻子,依然溺爱的看着怀中的女儿。那种眼神,只有做过父亲的人才知道。
“雯秀。”
“雯秀,相公这是在给女儿取名字吗?”
“霆雯之坚、清秀之柔!”
尽管不大明白相公的意思,不过既然是相公取得名字,那就一定是好名字。就这样,女儿的名字就有了……雯秀!
天公不作美,好事不成双,越是幸福的家庭,越是遭人嫉妒;甚至连天都开始嫉妒起来,将厄运、洒落在这小镇的角落。
八个月后的某一天,整个家里充满了伤痛的气氛,妻子突然的离去;给整个家、带来毁灭的打击,妻子突然离世,老何悲痛欲绝、犹如天堂掉入地狱一般。安葬了妻子,看着未满一岁的女儿,啼哭不止、声声落入老何的心中。
妻子离去、小儿无知,老父年迈。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落在了老何肩上,这种所谓的殇妻之痛,几人知。
老何不敢面对,一想到妻子温柔的脸颊,昔日的密语,老何害怕,他逃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已经离去。于是,他迷上了喝酒,整日醉在壶中,看得老父一阵心疼。却又没有安慰,知子莫若父,他明白儿子的个性,也许这对他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终于有一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看不到女儿,看不到儿子,也看不到自己的父亲。对,他已经瞎了,而失去眼睛的他,也清醒了不少。
十六年如一日,转眼雯秀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白嫩的小脸、扎着一副马尾头、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嘴角露出母亲一样的虎牙,每次老何听见女儿的笑声,都很欣慰。因为他知道,妻子在天上看着自己,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哥哥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焦急,眼神中是一种无奈。
“父亲,我回来了!”说完掏出一只木制的发簪,递给妹妹;轻轻的捏着妹妹的小鼻子,说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