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见那女子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了身下。
这个,他心跳了一跳。
女子一翻身,露出光滑的背。她抱着被子,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白色亵裤,一双玉腿交叠裸露在夜色中。她身量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倒显得腿有些修长。
他微微皱眉,若是被别人看到该当如何?虽然这里守护极严,他也是带了两个暗人引开暗卫才寻机进来。
他轻轻落于床前。她的背,有些瘦,几缕长发随意贴在背上,有些诱惑人。
轻轻点了她的睡穴,将被子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她睡得像个孩子一般毫无防备。
他静静看着,不知自己此时眼中柔情似水。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犹豫了一下,吻终是轻轻落在她唇上。
他摇头,今夜本是想来看一下这副画像,未曾想,自己竟也会做出如此轻薄之事。
落西一觉醒来,只觉得一场好梦。果真是裸睡有益身心健康呀。掀开被子,太好了!今晚没测漏。只觉得下腹仍有些坠痛,腰也酸痛着。今天她是不太想出门了。难得今日宅在家中,来了兴致便学学那闺中女子弹琴作画吧,装模作样她还是会一点的。
许久未弹琴,落西虽有安静子的记忆,但琴棋书画皆不如她。
棋,她不喜动脑,下五子棋还差不多;书,安静子写得一手规矩的雅字,她写出来的反而是一手行楷,带些狂草,虽不如信中人所写那般好看,却也有七八分像;画嘛,她只会画些线条简单的漫画,国画也只会画那副经常临摹的一诺的画像;唯一袭得安静子手艺的,便是这琴,不过也只会一曲:相思子。弹奏此曲,几乎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落西轻轻抚过琴身,琴身十分光滑,并非工艺打磨能出,而是抚琴之人长期的触摸导致。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快地跳跃着。
熟悉的感觉,这具身体熟悉这琴。这是莫兮。它并没随着当年的那场大火消失,而是被辗转变卖,最终又落于她手中。
手指轻轻抹过琴弦,轻挑,慢拨。一诺,叶十七。二人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手指不听她使唤,像舞者在琴弦上优雅地跳跃着。
身体,似乎是安静子在操控。而她的心绪,早已神游九天之上。
一曲终了,她回过神来。若不是耳边仍绕有余音,她几乎不觉得自己弹奏过。
身后忽然传来低泣声,却是轻尘在哭。轻尘用手帕擦着眼泪,道:“小七,你今日弹的曲子,怎么如此哀伤。”
落西惊觉,却不语。只让轻尘收了琴退下。
相思子。相思何人。
她闭上了双目,在窗台上静坐了好一会儿,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红糖水,才觉得腹部暖和了许多。
别想了,别想了,静心总会多思多虑,她隐隐怕头痛发作。便起身去小书房中取来一诺的画像,今日,再临摹一遍吧。
落西将画纸铺在书案上,用狴貅镇纸压住。轻轻敲了三下笔筒,从竹筒中跳出一只粉拳大小的墨猴,一双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落西,没几下便跳到砚台旁跪下,双爪捧起墨,卖力地磨着。
落西浅浅笑着,这笔猴是数年前路问君所赠。虽模样甚是可爱,但落西却有些怕,总怕不小心压伤它,平日甚少照顾它。出游时,交与路问君照顾。归来后,路问君又将它送了回来。
她实在是,不敢再养宠物了。她没办法忘记云母它们,也不想对它产生感情。这个,将它赠与谁合适呢?还是寻个机会帮它找一户好人家吧。
“小七,你又要画这画?”何欢问道。
“嗯,晚点你拿些黄豆花生先喂下小机灵吧,别让它整日吃墨。”
“嗯,早上它可吃了两颗黄豆了。”
落西微笑不语。
她拿起笔,细细用心描绘着。
他的长眉似剑,他的凤目若水,他的薄唇如霞。他的衣领,袖袍,不染于尘。他的墨发飞舞……
“小七?”何欢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手中抓着一把干果,她歪着头看着画像:“一诺额上何时有美人尖了?”又审视了一番,“这人……不太像一诺,倒是有点像……”
落西心中轻颤,无意中怎么画出了叶十七,这洁净的白衣。一诺从来不会穿浅色的衣服,他只穿深色的衣物,将自己藏在黑暗中。落西收了笔,笔猴已在心满意足地舔着墨了。
落西没说话,却是怆惶离开了书案前。
待午膳后,又趴在窗台上静静发着呆。
何欢远远看着,不知落西为何总是人前活泼健谈,一到人后便成日发呆,似有千愁万绪般。
秋日总有些困乏,没一会儿,落西便躺在窗台的月亮摇椅上睡着了,何欢轻轻帮她盖上了薄毯。
“小七,小七……”何欢轻声唤着。
落西迷糊睁开眼,一看天色,阳光有些暗了,只怕自己睡了有一两个时辰。浑身倦意,她有些起不来,窝在摇椅子里伸了个懒腰,摇椅微微晃着。
“何事?”落西开口,口有些干。
“公子带了幼子前来拜访。”莫迟立在窗台栏杆上,他总是习惯轻功跃上二楼立在窗边说话。
落西揉揉眼睛,道:“幼子?他带幼子来干嘛?”
“属下不知。”莫迟道。
“可能是带来给小七看一下吧。”何欢道。
落西道:“开玩笑,我没见过柚子吗?昨晚还吃着。”原本正想施轻功离开的莫迟听后脚一滑,差点没掉下楼,幸亏反应快伸手抓住了拉杆,借力爬了起来。
“呵呵,真可爱。”落西尴尬笑着,心思:怎么这个小孩子长得这么丑呀。不是说刚出生的时候才像个猴子一样吗,怎么一个月了还是长成这样。皮肤一点也不白嫩,反而有些赤红。
落西真的不想这么觉得,但真的,没有那么好看的说……头发也只有那么一小撮,长大后不会是地中海吧?唉,挑好看的地方夸吧,小孩子,哪怕脸长得再不好看,但小脚小手可都是很可爱的,落西抱在怀中,感觉也暖暖的,手感特别舒服,像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棉花填满了一般。
落西轻轻拨开他的袖子将小手露出来:“这小手长得真……”落西忽然就卡住了……怎么这么胖!这只手,简直就是多啦A梦的手长出了五根手指啊。
“怎么了?”路问君问。
“呵呵,这小手胖乎乎的真可爱。”落西脸上挤满笑。心想,今晚满月酒那么多人,有多少人会和她一样说着违心的话呢?想想都觉得汗颜,还好今晚她不去。别人说好话是为了巴结路问君,她说好话,只是为了,不想伤害他。没有人会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丑。
话说,这孩子会不会是抱错了?
又看了一眼路问君,路问君生得仪表不凡,又是明眸皓齿,他纳的妾侍虽无全部见过,但应该也都是难得的美人,莫非是喜当爹?
这个孩子,眼睛究竟睁开了没有的?他在看她吗?都说小孩子有灵性,这个小孩子不会知道她心中所想吧。落西顿时有些心虚,不太敢看孩子的眼睛。
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出于女子泛滥的母爱本能,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孩子的。孩子这么小,任何人见了都会有怜爱之心。落西还是在怀中抱了好一会儿,又么么哒亲了好几下。
“小西抱孩子的姿势比我还要熟练。”路问君道。
“哈哈,这是自然。”落西大笑,“取名了吗?”
“只有小名四郎,正名未取。小西取一个如何?”
落西想了想,道:“路……路……什么鹿鞭呀鹿茸呀,不错呀。”
路问君从她怀中抱过婴儿,默默离开了。
“还是朋友吧我们。”落西自言自语道。
路飞,路由器也不错……落西还在喃喃道。
晚上,晚上去哪呢?今天在家弹琴作画,却止不住相思。她好想见叶十七,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落西晚饭只食了小半碗,便换了身男装出门了。她要去见叶十七。刚下山,莫迟便告诉她,今日金子他们去城西叶府找她了。
落西皱皱眉,在山下换了马车便先去了如来客栈。
接下来数日,每次当她要去找叶十七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找她……一日清晨,还在路上偶遇了去上香的柳依依。
如今的柳依依面容上有了妇人的成熟,温婉得体,小腹微微隆起,身子仍有些消瘦。柳依依见到她激动万分,硬是要邀她入府,看她一副身子不稳的样子,她不敢拒绝。柳依依招待了她一日,因是孕妇,落西不敢让她太累,又陪着她午睡了一段时间 。后面又等到段南书散值归来后一起用过晚膳才放她走。如此,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几天下来,落西月事都过去两日了。五天了……她躺在床上数着手指,已经五天没有见到叶十七了。怎么见个面这么难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份?
“莫迟,帮我带个拜贴给叶十七。”
结果,莫迟路上遇到江湖人火拼,莫名其妙受了伤,拜贴也弄丢了……
接下来,或许是武林大会的缘故,之前落西云游时认识的人全都聚集在京都,落西每日只要一出门至少遇到两拨熟人。偶尔会在忘忧城遇到叶十七,说没两句话总会被人叫走。
如此,一个月过去了……落西的月事来了一次,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缘对面终相会
一个月下来,胡吃海喝到落西都想吐了……
应酬……应酬……无止尽的应酬。
这日,落西正在踏月居陪着两位故人食早茶,习惯性地便望向了醉阳楼的那扇窗。蓝色的袖袍,是他。
她微微一笑,但很快便失落了下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是无缘相会了。一个月下来,她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
“小七,你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小姑娘呢?”一旁的彪悍大汉声如洪钟,轻轻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水便抖了几抖。
这大汉体型壮阔,满面络腮,已是晚秋,仍穿着短袖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大弯刀。旁边静坐着一袈裟和尚,头顶六个戒疤,手中执一银色忍杖,脸上几乎无血色,十分惨白,虽寡言少语,却是酒肉不忌。
这二人便是江湖上的朱流光与玉面僧了。
落西笑笑:“那你现在可是知道了。你也是过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当然!我老朱昨日我刚打完一场,若是明日能胜出,我朱流光也就能排入江湖百名内了。”
“那朱大哥要加油!你呢?”落西又望向那玉面和尚。
他笑而不语,落西一晃神,这笑得,颇有佛祖拈花一笑的智慧。只见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酒喝,又将腰间系着的酒葫芦拿起来,倒满。
“他呀,必入前百名。或者能入前六十。”朱流光道。
“那也很利害了。”
“他今日午时便有一赛,小七妹子,你一定要来看啊。”
“哦……”落西轻声应着。就知道,今日又没时间了。
“小七有心事。”玉面僧开口,仍盯着桌上的酒,“可是与对面的蓝衣公子有关。”
“啊!”落西一下被说中心事,不知如何答复。
“今日,有人暗中引导贫僧二人与小七相会。”那玉面僧仍是自顾自的说。
“什么意思?”落西不明。
“贫僧助你一程。”话刚落音,小七只觉得自己腰身一紧,紧接着整个人凌空而起,却是被玉面僧提起来从窗口抛了出去。
“啊!”落西尖叫,却在空中稳稳落入一温暖的怀抱中。蓝色的袖袍,在风中飞扬,顺势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缓缓落地。(没错,自带托马斯旋转效果。)
落西抬头,早晨的阳光为他描了一个金边的轮廓,他人沐浴在阳光中。一如那年初遇那时。他脸上仍是面无表情,清明的眸子静静看着落西。落西不由得低下了头,又觉脸有些发烫。
一匹枣红色宝马停在二人身边,似有灵性,白叶伸出手抚了抚它的脖颈,一只手带着落西便轻轻跃上马离开了。
莫迟和何欢要追,被墨诸萧潇拦住。
白叶就这样拥着她在马上奔跑。有风吹来,他们的墨发纠缠在一起。她,在他怀中,白叶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出了城门之后,方才放慢了速度,这宝马无目的地漫着步,落西只觉得笼罩在他的气息下,她闻到淡淡的竹香。
她的背,甚至能感觉到他强稳的心跳。能不能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他一手抓缰绳,一手仍将她箍在怀中,没有松手。
忽然,落西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他拥着她的右手上。袖袍下,是他有力的手臂。落西只觉得心跳有些快,又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颈窝上。她不想开口问他去哪,不愿开口打破这甜蜜的安静。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秋日的阳光暖暖拂照在他们身上,落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