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当自强之逆天咆啸-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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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要误会!”
诸留君急忙停手,行礼道:“小人与消诗茵多年情侣,虽然未越雷池一步,但那时肖诗茵爱我极深,便将我的气息,留在了……那处隐秘之地……小人能够隔着衣服清除气息,绝不会影响大人的心情!”
陈天听在耳中,心里却已气得九窍生烟,这诸留君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肖诗茵爱他如此之深,却换来了这种结局,实在是天大的不值。他一边以灵觉掌握着事情的发展,一边飞快地想着办法,怎么样能将肖诗茵从这两人手里抢出来,就算最后仍是香体消散,也绝不能被这两个畜牲侮辱。
他急速地炼制了一个小小的,勉强可以装下两个人的时间阵法,就算不能真正延迟多少时间,但好在这阵法兼具隐匿功能。现在时间极为紧急,而他除了硬拼一途再无他法,虽然他还不知道那黑衣人能不能觉查得到这阵法的存在,但能多一层保护也是好的。
陈天现在已突破炼气三层,阵法炼制水平也已经大为提高,这时间阵法他之前就炼制过,而且在突破之前又和李浮云“对拆”良久,也算是重复不断地练习过不知多少次,这回自然也是轻车路熟,几个呼吸间就已完成,紧接着以灵觉锁定肖诗茵的位置,展开神行步就冲了过去。
此时那黑衣人也同意了诸留君的说法,毕竟同在一个大佐下共事,而自己并不受赏识,他也知道诸留君来找肖诗茵是雷隐大佐亲自批示同意的。自己虽然垂涎肖诗茵的美色和精元,但如果诸留君真的因此有什么危险,而他再拿今天这事做些文章,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但是他仍然万分关注着诸留君的一举一动,严加提防。
然而就在诸留君再次伸出手的瞬间,黑衣突地感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从背后袭来,顿时大喝一声,发出保体罡气。他已经到了元气中期,整整比诸留君高了一个层次,感觉上自然比诸留君灵敏太多了,不然诸留君也不会没有发现他一直跟在后面。但是那丝杀气虽然其弱,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似乎极为强大,虽然比自己还差了不少,却是自己从没见过的一种力量,所以下意识地将全部罡气全都集中在背后。
可是黑衣人刚刚做出反应,立即就发现不对,那股杀气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拐了个弯,直接向诸留君冲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竟是诸留君的对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他就这么一分神,就觉得胸口突然一闷,立时就觉得不好,护身罡气顿时爆发起来,向前猛推。然而这时已经晚了,他的左胸口处,赫然插着把若隐若现的匕首,直至没柄。
“诸留君……你居然敢……偷袭我……”
诸留君冷笑道:“雷隐大佐既然赐我双隐剑,专破护体罡气,他什么目的你不知道吗?咦……什么人……啊……”
原来诸留君一直准备刺杀那黑衣人,但苦于黑衣人防范太严,他根本无法下手,陈天冲到近前时搅乱了黑衣人的感觉,正好给他创造了机会。只是他修为稍浅,并没有查觉到陈天的存在,得手之后刚要抢回肖诗茵,却发现肖诗茵已经不见了。而那黑衣人毕竟实力太强,他一剑虽重创其要害,但黑衣人拼死反击,同样也将他打得重伤吐血,倒飞出去十几步,这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了。
陈天哪里想到自己一时拼命的结果竟是让这两大高手互殴致残,一个呼息还没到就都剩下半口气了。于是也停了下来,重又炼制了几层时间阵法,以防第一道消失之后,无法继续长肖诗茵的生命。随即留下一丝灵觉在阵法内,保持和肖诗茵的联系,自己却退了出来,以能让阵法单独对肖诗茵产生最大的作用。
那黑衣人恨恨地看向诸留君,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人倒底是谁?你不是就一个人吗?”
而诸留君却以同样的表情看向陈天,“你倒底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陈天根本连话都懒得说,手指连弹,十数道灵力直接打在那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顿时像是被机枪扫中,浑身上下连块好地方都没有,却仍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甘心地看向陈天。接着一股白色烟尘落在他的身上,几个呼吸后,那黑衣人已化成股股轻烟消散,只剩下残留的衣服和一些物品。
对于敌人,特别是这种犯我家国的罪大恶极之人,陈天绝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而且那黑衣人的实力不弱,谁知道还有没有反扑的能力,但现在都化成烟了,再厉害也没毛用了吧。但诸留君看见陈天的手法,满脸大骇之色,颤着手指向陈天道:“你是……你是九令门的人……我,我……”
陈天心想,这九令门看来很是出名啊,也不知道几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的,但瞧这诸留君的反应,应该是个狠角色。但他现在哪有心情去问那些事,只急切地向肖诗茵问道:“空尘居士,快告诉我如何修复你的宝体!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同时通过灵觉向肖诗茵送过去少许灵力,以助她恢复活力,但也不敢用得太多,万一自己的灵力对肖诗茵什么副作用,那可就糟了。
第零四七章:龙儿的消息
但在陈天看来,能够创造出先释放力量然后才爆体的人,一定是想到了如果能够干掉敌人后如何保留住自己的身体,不然的话,费这么大的劲去改变功法的运行结构,就失去了最大的意义。
不过,有了陈天的灵力,肖诗茵果真透过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虽然自从爆出精元之力后,就一直毫无生机,但其实心智并未完全失去,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清清楚楚,但就是无法调动身体机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忍耐,直至最后一丝死机断绝,身体也便随之消散。
所以无论黑衣人或者诸留君的想法和做法他都清清楚楚,却丝毫无能为力,只在心里愤恨,居然在临死之前还要受到非人之辱。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阳明观内会凭空出现一个不知什么来历的年轻人,不但救了自己的肉身,还奇迹般的让自己的生机有了一丝的恢复。
“你倒底是谁?”
没想到她醒来之后居然也是问了这句话,陈天急道:“我叫陈天,是来自……总之一句两句说清,反而是你的宝体重要,快些告诉我如何恢复,十分钟就快到了,就要来不及了……”
肖诗茵叹了口气道:“十分钟?唉,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能暂时留住我的生机,但是师父说过,镇元功法中只有如何爆体,却没有怎么样续命的法门,无非就是功力至强者稍有延长而已……陈天,我很感谢你,但还想求你做一件事……”
陈天听了,不禁又急又气,大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功法,能先爆力而后爆体,却不能续留生机,还创出来有个鸟用,脑袋里全是屎吗?”
肖诗茵一愣,但随即摇头笑笑。“陈天,我想再见一见那个负心人……行吗?”
陈天无奈地点点头,“我留下他,就是为了给你看最后一眼的。”说着轻缓地抱起肖诗茵,让她能够看到仍倒在地旁的诸留君。
肖诗茵此时气息极弱,但身体却仍温软无比,而且此时衣衫破碎之处太多,虽然隔着道阵法,但毕竟那只是某种气机,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两人完全就是肌肤相接。她当年虽然与诸留君情深意厚,但也从未有过如此体验,而此时功力全失,道心已破,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抱在怀中,顿时感觉脸红心跳,浑身火热起来。
而陈天此时虽然还要小心查探外界有无危险,但抱着玉人在怀,鼻中传来阵阵处子体香,灵觉又与之心灵相通,立时感同身受,完全明了肖诗茵此时的反应,也不禁血气上涌,头脑发晕,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奇妙的冲动来。
突然间就听诸留君冷笑一声,“肖诗茵,你曾说过,此时此世,只会为我动情,不然的话……哼哼,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再纯结的女人也难把持世俗欲望,可惜我还拼死拼活地回来找你……原来,原来你已经有了相好的……”
陈天听了这话,恶心的差点儿没吐出来。叹了口气道:“诸留君,你能再无耻一些吗?刚刚空尘居士明明还问了我一句,‘你倒底是谁’,我就不信偏偏那会儿你就聋了。而且就是因为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才逼得她爆体,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你这个混蛋,我见过脸皮厚的,可还没见过这么厚的。”
诸留君却满脸不屑地趴在地上,把头扭向另一边说道:“算了吧,反正我现在要死了,你们想怎么样说就怎么说。我说我有气息留在她身上那是假的,只不过想找机会杀了雾池那王八蛋。但她修练的是镇元心法,一但动情,就会体香飘散。我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术把她隐藏起来了,但虽然我看不到她,可是她的体香却是极为特殊,什么也挡不住……诗茵啊……我这是何苦……”
陈天当然知道诸留君这番话就是要打击肖诗茵的,刚才他没有杀了这人,而现在肖诗茵活转过来后又没有这个意思,他自然更不便动手,不禁感到十分后悔。
果然肖诗茵气息突然变得极为紊乱,显是受到了诸留君的影响,陈天见她双眼微翻,就知不好,急忙再以灵力传送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副作用。毕竟她要是死了,龙儿的消息也就断绝了。所以哪怕能够再留住她一时半刻,吐露出只言片语也好。
但好在结果没有陈天想像的那么坏,肖诗茵在灵力的作用之下,呼吸渐渐平稳起来,一双美目又恢复了正常。肖诗茵感激地对陈天笑了笑,但脸色立时大变,气息微弱地呼喊一声,“陈天小心……”
与此同时,陈天随意地一挥手,数道拳头粗的灵力已打在诸留君的身上,只见诸留君的脑袋,胸口,四肢,瞬间化成一片血雾,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而在相距他脑后不足一寸的地方,一长一短,一现一隐两把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陈天手指轻弹,一股轻烟飞出,化了诸留君的尸体,对肖诗茵说道:“空尘居士,我未经你的允许便杀了此人……实在是……”
肖诗茵脸上一红,轻柔地说道:“那也倒没什么……唉,我十三岁见到他时,就再难以自拔,甚至为他背叛师门。可是他却利用我引起家族争斗,而他为了到世子之位,竟连自己的父亲和亲哥哥都杀了。但是最后,还是落得个背景离乡的下场。我入空门虽是不得以为之,并在等他的消息,但八年来也终于明白他的为人。尤其此次他领寇犯国……唉,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你,我倒是怎么也杀不了他,死了也是白死。而适才我要瞧他一眼,无非也是想看他如有悔意,就……”
说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接着叹气道:“可没想到,却险些害了你!”
陈天笑道:“多谢空尘居士好意,说实话,我被人害得太多了,如果没把握防得住他,又怎么敢留到这个时候?”
肖诗茵有些惊讶地看了看陈天,但随即恢复正常。“陈天,我虽然是个女流之辈,见识不多,但镇元门对天下门派都有记载,你固然会用化尸粉,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九令门的人。可你这门功法也太过奇特,而我的功力,却无论如何也算不得是功力至强,你又偏偏可让我生机不断……唉,算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归根到底还只是一时半刻的事,我也再没什么牵挂,何必再求什么……”
陈天两次给肖诗茵以灵力接续生机,已知道自己的灵力绝对是可以治好她的身体,于是说道:“空尘居士,人世间本就是坎坷不平,所谓情字当头,无非只是一场磨难,难道你的世界仅为一个不值得去付出的人而存在吗?按我所想,你的父母师友定是对你关爱倍至,那么就是让你过得快活,而不是想你自暴自弃。当然,这只是陈某一家之言,你可听可不听,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而现在我有把握让你完全恢复生机,信与不信也在你。只是我有件事还想请教空尘居士,还希望居士能据实相告。”
肖诗茵听了陈天的话,双眼闪出微微亮光,一付若有所思状,似是正在细细咀嚼,随口说道:“什么事?”
陈天看着她的手腕,不由得心中一紧,咬了咬牙问道:“请问空尘居士,这只玉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肖诗茵一愣,抬手看看那只玉镯,眼神竟是一动不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却是淡淡一笑。
“你想知道这玉镯的来历,就随我到阳明观内再说吧。只是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下意识地以手掩胸,不由得脸色更红。“陈……陈天,你可以放开我吗?”
陈天这才发现肖诗茵右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