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ぁ�
而友纪——竟然是写比目鱼!没想到这家伙会挑高价货色下手——
「用比目鱼薄片配酱汁最棒了~」
友纪拿起橄榄油开始倒倒倒倒……达巴·麦洛德(注:动画《重战机L…GAIM》男主角,「达巴」与日文的「倒」音近)。极品比目鱼被淋得油腻腻的模样,使我难掩悔恨。比目鱼薄片沾义式酱汁。没考虑到这层可能性,是我失算了。
第三轮。优花了一点时间思考,我也趁机思考自己要怎么办。
春奈做出了连吃两次上等鲔肚肉的恶举。没道理再来第三次。尽管我是这么希望——
「鲔肚肉好吃好吃!再多我都吃得下!」
看着呆毛活力十足地摆动起伏,我觉得说出那些话的她,再写一次也不是不可能。春奈那近似猎人的眼神,看起来仿佛正盯着下一块鲔肚肉。
不对——这家伙下次八成还是会挑上等鲔肚肉。
优和春奈一样,虽然没有表情,她也默默地注视着鲔肚肉。
她恐怕是想吃鲔肚肉吧,所以才在烦恼。
然而——我不能让春奈再这样横行霸道下去。
「好啰,换相川写。」
友纪笑着把便条簿传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写下上等鲔肚肉。
等着瞧,春奈。我会让你那张充满自信的表情蒙上阴影。
「那就来开奖吧!」
友纪一声令下,大家同时亮出便条。
春奈是写……中等鲔肚肉!这家伙!居然出这招!
原来她刚才看的,是放在上等鲔肚肉后面的中等鲔肚肉!
这次出现的中等鲔肚肉,包含着重大意义。
她没有专挑最高级的海胆或上等鲔肚肉,反而退一步选择中等鲔肚肉,这就表示选项的范围一口气变广了。下次春奈会再回头写上等鲔肚肉?还是会对中等鲔肚肉下手?或者她会改吃其他高档货……不行,我完全着了她的道。
「喵哈哈……你太嫩了,太嫩了!」
沉醉于胜利的大笑。混帐春奈,摆出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表情。要是她长得不可爱,我早就开扁了。
「唔!我原本是看准你会再赌一次上等鲔肚肉就是了。」
「啊?我都知道你会选那个写了耶?」
你说……什么……?这样啊,原来我要反将她一军的企图,早就被看穿了。这家伙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小不点的呆毛少女,好歹也挂着天才魔装少女的头衔。
算啦。这样我反而就能吃到上等鲔——
「喂,相川~你干嘛这时候写上等鲔肚肉啦?别闹了。」
织户……你也一样?看来想阻止春奈的人似乎不只是我。
翻船了……我又阴沟里翻船了……
另一方面,友纪是写——How much。你想玩的梗到底是「幼鲗鱼」还是「鲑鱼卵」啦(注:幼鲗鱼在日文称为「ハマチ」,与英文的「How much」音近;「鲑鱼卵」则作「いくら」,与日文的「多少钱」同音。)!
呃,难道友纪是打着狡猾主意,故意用了两种菜色都通的写法—
「鲑鱼卵?」
优似乎也很好奇友纪写的是哪边。
「How much这个单句,是因为美国人曾经看到一条太棒的幼鲗鱼,才会忍不住赞叹,然后传来传去就固定下来了。」
看来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友纪好像以为How much和幼鲗鱼意思相同。只能说她是傻妹了。
不要再想东想西,吃喜欢的东西就好,如此打算的我玩了第四轮——
「又是你啊……真恶心。」
我和瑟拉重复。
第五轮——
「喂,相川~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和织户重复。
这样看来,今天似乎是我走霉运的日子。
原本我是这样认为,可是事情十分不对劲。都不知已经玩了几轮,我还是一次都没吃到寿司。
因为我每次都和织户或瑟拉重复。
等我察觉异样,寿司的量已经少到再玩五轮就要吃完了。
虽然我根本没去注意,谁在什么时候和谁重复,又光是把心思放在春奈上面,但我一次都没吃到寿司,这难道不奇怪吗?
难道说句「运气不好」就能把事情一语带过?
「好!酪梨鲜虾到手了到手了~」
友纪意气风发地拿酱汁倒在鲜虾酪梨上——啊!
她写的是……酪梨……鲜虾?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刚刚听友纪提到我才回想起来。事实上,「烙」梨是错别字,「酪」梨才是对的(注:在原文中,步是把Avocado」拼成了「Abogado」。)——而且我记得,这个词要是拼音拼错,就会变成西班牙文的「律师」。
「没想到饮食生活里全是肉的你,会因为酪梨而高兴。」
瑟拉用酱油淋在鲑鱼卵上,瞧不起友纪似地笑了。
这时,有道电流窜过我脑中。啊……对啊……我懂了!……原来如此!
「是没有错啦,我每天都在吃肉——不过搭配起来好吃的东西,我都会吃耶。」
「每天光吃肉,难怪友基会变成傻蛋。」
织户和我重复,所以他这次也吃不到,而他瞧不起友纪似地笑了。
「织户,你很笨耶。听好啰?牛和猪也是吃蔬菜的,所以我等于间接吃到蔬菜啦。」
「没人那样讲的啦。」
当客厅掀起一片欢笑声时,我独自用颤抖的手按着嘴角。
假如我的推理正确,瑟拉和织户——
他们两个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趁大家聊得正热络,我从用完堆起来的整叠便条中,偷偷抽出一部分,然后为了不让发抖的声音露馅,我深呼吸说道:
「啊——我去一下厕所。你们不要先吃喔!」
「快点回来啦。」
「好。」随口回应之后,我仔细留心,设法不让他们发现便条有被抽走一部分,就去了厕所。
粉红色的毛茸茸马桶垫大概是出自春奈的品味,我一屁股坐到上面,端详起自己抽出的那几张便条。
于是,怀疑变成了笃定。
在第二轮中,我选的是酪梨鲜虾。
可是,当时我还没发现自己搞错字,写成了「烙梨」。
而那个时候,瑟拉和我重复到的便条是写着——「烙梨鲜虾」。
这代表什么?问题就在这里。
她知道便条的内容。我写了什么,瑟拉是知道的。
不对,不只是瑟拉。假设织户也知道呢?
回想起来,状况不是很奇怪?瑟拉和织户。他们两个会和我重复,表示思考方式应该是相同的。然而,瑟拉和织户却从没有彼此重复过。
……他们知道我的选项。我写的一字一句是什么,他们都知道。
这样推论应该没错吧。瑟拉在刚才聊天时,讲的是正确的「酪梨鲜虾」。之前,她是故意配合我写错字?
那些家伙……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叩叩叩叩!厕所的门突然被敲,害我全身僵住。
「步!你要上到什么时候!快出来啦!」
似乎是春奈来叫人。要是离开太久,可能会被他们发现我在起疑。
好,我就在下一轮看穿他们。
尽管我并没有方便,还是冲了水之后再开门。
「抱歉,让你久等了。」
「眼睛放亮点啦!你以为你是让谁在等——」
原本卯起来要骂人的春奈,话却哽住了。
「怎么了?」
「不,没事。」
春奈宛如一只发现什么东西的猫,静静地低头看着厕所。
真是个怪家伙。我回到客厅,面对那本便条簿。
「总觉得有人在看我耶。」
我说出这句话后,转过头看着后面。
瑟拉和织户都知道我写什么。肯定是坐我旁边的织户,用了某种方式偷看,再转达给瑟拉知道。不过他是怎么做的?可恶!感觉自己越想就陷得越深。
「话说回来——步唱歌不好听耶。」
春奈冒出这句时,我发现在场除了友纪以外的人都顿住了。友纪独自偏着头。
「师父,你在——」说什么?她八成是想这么问。察觉到这点的瑟拉插话似地说道——
「那不重要。步,你能不能快点?」
她如此催促。
当我思索春奈刚才在说什么时,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进厕所的时候,我没把马桶垫圈掀起来。
那时候春奈曾经默默地低头看着厕所。厕所里明明有冲水声,却没出现把马桶垫圈拉下来的声音。
我太大意了。春奈就是靠着那些蛛丝马迹,察觉我进厕所的目的不是要方便。
还有,刚才的那句话。
「步唱歌不好听。」
首先如果是春奈,就不会用「不好听」这种说法。假如她要评我的歌声,八成会说「烂」。
换句话说,这里面隐含着讯息。
「步在怀疑」。
春奈是想让大家知道,我开始对这个游戏起了疑心。因此,除了呆瓜友纪以外的人都紧张起来。
这代表——不只瑟拉和织户,连春奈都是同伙。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我怀着西瓜虫般的心情,把背脊弯得圆圆的,然后趴到地板上拚命隔绝掉光线,在便条写下「鲔鱼」。
无懈可击。连一丝破绽也没有——就这样定输赢。
「好,开奖!」
如何!瑟拉的便条是写——幼鲗鱼。很好!正如我所料。这样竞争条件变成五五波——
「可惜啰,相川——我写的就是那个。」
织户的眼镜散发出诡异光芒。他砸在桌上的便条,写着「鲔鱼」字样。
怎么……会……?
他不可能偷看到!照理说,我盖着写的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大约再玩四轮,游戏就会结束——啊啊!
我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寿司变得只剩六种了。
糟糕。
剩五种的情况下,即使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写不同菜色,身为第六个人的我铁定会重复。也就是说——下一轮,搞不好会变成我能吃到寿司的最后机会。
优写完、春奈写完、友纪又背对我拖了一点时间——
无论玩了多久,这家伙是不是都会拖到时间啊?
慢着……假如,连友纪都跟他们是同伙?
我急躁得克制不住,开始把原子笔尖「喀喀喀」地按进按出。
原子笔?
对啊。原来是这么回事!谜底——全都解开了。
「来,相川。」
友纪笑着把便条簿传过来。保持面无表情的我接下东西,转身背向桌子。
于是,在我将便条簿迅速翻完以后,我发现了那个。
是复写纸。把那个夹在文件里,再朝上面写字,字就会印到底下。
仔细一想就会明白。线索非常多。
为什么瑟拉并不是写「酪梨」,而是写成「烙梨」?
为什么友纪总是拖延时间?
为什么只有我的原子笔不好写?
这一切都显示,他们是用复写纸复制我写的字。
复写纸是靠笔压把字印上去的。这支原子笔不好写。既然如此,我当然会把笔尖压在纸上用力写。所以即使隔着两张纸也会印得很清楚。
友纪总是拖到时间,是因为她要把复写纸塞进去。
换句话说——友纪跟他们也是同伙!那张傻蛋脸一直在背地里耍我!
还有,瑟拉会把字写成「烙梨」,是因为笔迹已经清楚印上去了。没错,把字写错的并不是瑟拉,而是我。
就算想写正确的字盖过去,底下的笔迹也会碍事。假如涂掉又显得不自然。
既然她已经撕了便条纸,也没办法再换一张。
倒不如说,正因为我搞错字写成「烙梨」,瑟拉才硬着头皮照原样亮出来。
织户和瑟拉会交互跟我重复,道理很简单。他们两个应该都想吃到一半。
完美。我完美地看穿这套伎俩了。不过,现在没必要大吵大闹说他们耍诈。
我要吓倒这几个骗我的家伙。
让复写纸保持原样的我,写下了「鲔鱼」。
接着,我撕下那张便条,再把便条簿多翻几页,在大约中间的页数里挑一张写下「酪梨鲜虾」……
呃,还是像友纪刚才写How much那样,想个同时有两种意思的词——不对,干脆就准备两张如何?
假如有两张,也比较容易避开会随机乱选的优和友纪。
……好,多写一张「花枝」当成保险吧。
这样子,瑟拉和织户其中一边就会选鲔鱼。可是——我就能称心如意吃到酪梨鲜虾或花枝了。他们活该。
「好,开奖!」
友纪亮出写着章鱼的便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