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普法-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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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卖不出去的东西所以也就这样吧。但这“内脏动物涂画”该放哪?我之前从没见过。
……这是假的,其实以前见过,而且是最近的事。
“这……数量还真多呢,比沙仓同学的还多吧……。”
“可能吧。”
我如此答道。其实刚才的涂画我在沙仓同学的公寓的收藏室里见到过。在书柜的玻璃门里整齐的排列着。
“我想,要是不是我们,而是让沙仓同学来做的话就好了……。”
“但要是那样的话肯定会全部卖出去的,根本不用整理。”
“也是的……。”
从刚才开始渐渐成为我们的话题的沙仓同学是日本少数几个内脏动物收藏家之一。虽说并不是其他的人屈指可数,但收藏这种鬼东西的人肯定多不了。
她的收藏品可是十分惊人。已有机会就四处宣扬“我爱着内脏动物。”还不止这样,她几乎集齐了所有相关产品。她似乎觉得只要被内脏动物包围着就会幸福无比。人各有所好啊。一般人的话就算被吓得心脏罢工也不奇怪。
“沙仓同学要是看到这儿的话一定会一脸幸福的吧。”
“可能吧。”
这是不会错的。对我们来说地狱比这都好,但对她来说这一定是天堂。这港口的仓库街怎么可能会有天堂呢。
如果是平时的我的话现在一定再打电话给沙仓同学。说:“来不来这看内脏动物?”就算是一直以来都拒绝男人的邀约的她,用这个一定会有效果的。大概会乘出租车飞奔而来。
但我却没有这么做。当然,事出有因。
“叫她来也行,但……。”
“沙仓同学现在是我们的敌人,所以……。”
红音说道。正是如此。沙仓同学现在和我们是敌对关系。虽说站在我的立场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办法了。当然,她也可能是被谁胁迫了,而我到时候就将她就出绝境上演一出完美大结局就好了。但是没人支持这样的。
“但我们接受了去沙仓同学老家的邀请。”
这是个修复关系的暗号。我想这么认为。
“这也可能是个陷阱不是吗?”
“怎么会呢,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会设陷阱什么的。”
“正,正因为漂亮才会设陷阱。会长也是这样。”
虽说那个学生会长很有可能,但沙仓同学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沙仓同学很危险,名津流同学,你不是也因她而遇险过吗?”
“有这样的事吗?”
我扭过头来。我是忘记不喜欢的事主义者。
“就,就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红音的声调很高。
“名津流同学因她遇险了,不对沙仓同学小心一点的话……。”
“不,像她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会。”
“尽,尽说这些……。”
即使被你这么说,我想的也只有这些。我可不打算在崇拜沙仓同学这方面落后于人。能够崇拜那样的美女,我真是无上的幸福。虽说最近这种感情有点动摇。
“小红音,你觉不觉得沙仓同学很漂亮?”
“虽说……是这么觉得的……。”
“那不就好了吗?”
“一点也不好……。名津流同学,你尽在说沙仓同学的事……。”
“因为这是我的生存价值。”
“我想你把生存价值换成别的也是可以的。”
“比如说呢?”
“嗯……像是我呢……。”
她的脸都红到耳根了。把红音作为生存价值的话该怎么做才好啊?帮忙整理书吗?
想想的话她也奇怪。不辞劳苦的陪我来仓库里整理内脏动物。
整理这种到人胃口的东西没有强大的精神承受力的话是做不来的。我也不算坚强,但因为我现在是肯普法所以还算挺得住。要是换作平时的话早就昏过去了吧。
因为红音红着脸不说话,所以我不得不集中精力工作。
下一个商品是什么。是“内脏动物咖喱”啊。明明是食品为什么却在这种地方。上面写着:“加入了足够的牛内脏,对健康有好处。”这样的赞美似地文字。虽说像是搞错了,但不这么做的话对包装而言似乎有点困难。
这个放到别的地方去吧。保质期过了的话,把它扔了比较好,因为是食品嘛。
下一个。是“内脏动物彩色铅笔”。这是一种12色的套装彩色铅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但里面一只普通的颜色也没有。尽是些像内脏腐烂了的颜色或霉菌的颜色之类的。
这个也卖不出去。下一个。“内脏动物的不可思议的班级”。咋一看还以为是玻璃杯,但把饮料倒进去的话,就会出现一个内脏外露的狸猫的图案。我知道这个。把一个小孩给吓成精神衰弱了,后来演变成一场官司。这个也卖不出去吧,索赔都来了。
再下一个。“内脏动物万花筒”。这个不用看也知道,就是往筒里看的话,有关内脏动物们的幻想般的场景就会在眼前展现的玩意儿。确实,这样也能看见内脏的话是够幻想的。唯一能够得救的方法就是把眼睛拿开回归现实。
这个不可能卖得出去。放在脚边。这次又是什么。“真实的内脏动物闹钟”。我记得沙仓同学家里也有,是把数字盘嵌入小熊猫肚子里的闹钟。一眼看上去很普通,但一到调好的时间数字盘就会打开露出黏糊糊的内脏。因为它根本不响所以完全起不了叫醒人的作用。相比起来,恶臭才是它的特征。虽然沙仓同学说:“这是划时代的作品。”但即使是鸽子钟也会出来“咕咕”叫两声提醒人啊。
话说回来,还真是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虽说应该也不会有,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离谱。应该为他们能够制造出这么多的这玩意儿策划能力脱帽致敬。不是这个问题。
我从这堆令人极度胆寒的商品中抬起头来。
“小红音,你那边怎样了?”
“是的……;感觉那个都不像是卖得出的……。”
也是的。感觉正常的人都会这么认为。
“都有些什么东西?”
“有抱枕,坐垫套之类的……椅垫坐垫之类的也有。”
“总觉得沙仓同学似乎也有这些。”
“嗯嗯……连浴巾和洗发水瓶子都有。”
“洗发水瓶子?”
“是狐狸的外形,我想是只要按一下头的话洗发水就会从肚子里出来,外露的肠子大概是起导管的作用……。是不是再详细说明一下会比较好?”
“不用了,可以了。”
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了。
在那之后我们继续整理着。话说回来数量也太多了,而且不知为何种类也不少。该不会是认为多做几种就能卖得更多吧。我估计买的人都死光了。但现在是我快死了。
我拿起了“内脏动物日历”。这又是多得让人厌烦。稍微看了一下,是5年前的。日历这种东西明明是过了那一年就作废的,能一直做这些根本卖不出去的东西还真是有了不得的气量。是不想觉得空虚吗?
红音在我右边整理着DVD。哇,这就是传说中的OVA吧。内脏动物的动画片有好几部,这个“太空内脏动物”是以内脏型的宇宙飞船在星星间飞来飞去而为人所知的。因为太过邪恶了,所以似乎没有一本动漫杂志登载。而且似乎是因为工作人员在中途都逃走了,所以后半段尽是在放些动物园的纪录片。
红音摇摇晃晃地爬着DVD堆成的山。(呈阶梯状。)
“没问题吧……?”
“没事的……啊!”
正说着,她的脚滑了一下,就要从上面掉下来了。
我急忙冲过去。
“啊啊啊啊啊。”
她从我正上方掉了下来。
我稍微把手伸出去,很干脆的把她接住了。
筋要断了,即使是女孩子的身体,从上面掉下来的话还是很重的。平时的我的话我想是没法好好接住的,但现在我是肯普法。
“谢,谢谢……。”
脸变红了。是害羞吗?
“有受伤吗?”
“没有……。”
之前也知道,红音似乎是个很迷糊的女孩,像是经常拿着圆珠笔说着:“圆珠笔在哪?”并一边到处找的类型。甚至还会右手拿着水壶左手拿着锅子一边害怕的说:“厨具一个个不见了。”。就算是讽刺小品也太过极端了。
不管怎样,没受伤就好。她从我双臂上下来了。
“对不起……。”
又变得畏缩起来了。
“但,但是,名津流同学你的身体还真是柔软呢……吓了我一跳。”
说什么呢。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是女人呢?”
“我,我在变成肯普法的时候就没有……那样的感觉。因为嘴巴坏,所以身体大概也是硬邦邦的。”
“是这样的吗?”
可不能让猛犬模式的红音听到这话,一定会被她揍飞的。
“但是我还是希望被男的名津流同学所救……。”
红音把视线向上移看着我。
“但是我想正因为我现在是肯普法才能救得了你。要是是男的我的话,说不定会让你摔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我在想要是能被男的名津流同学抱住的话……也不错……。”
“所以说很危险嘛。”
因为肯普法有高于常人数倍的力量。即使只是假设一下也要以安全为先吧。
红音不知为何像忘了浇水的花一般折了下来。这女孩有时候就会变成这样。我一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开导她好。
我的那些想法在肚子里打转,而她则在那儿无精打采的呆着。
“名津流同学肯定是在想……要是是会长的话就好了……。”
“什么啊……?”
“那个……她的话,抱也……。”
“你说的会长指的是那个会长吧。”
“是的……。”
“哪有这事。”
我们所说的会长指的是星铁学园学生会会长三乡雫。因为她是无所不能的超级高中生所以深受师生信赖。
而且她还是个大美女,穿便服的时候就喜爱那个是个电影明星或是模特儿似地。崇拜她的男人有很多。(见到她)我当然是神经马上绷直,在想:那该不会是什么新型生化武器吧。因为她的美丽不是我所喜好的,只能使我讨厌而已。
但这么认为的似乎只有我。可是红音现在正在怀疑我。谁说我已多次做出相同的解释。
“就算你说没有……也难以让人信服……。”
就算被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因为,会长不是对你说了:“喜欢你。”吗……?”
“……。”
啊啊,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事儿啊。我被那个冷酷的女人给盯上了。不知吹了什么风,她现在正拼命引诱我。刚入学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过会和学生会长有这种缘分。
在这之前,雫对我说:“我喜欢你。”了。顺便说一句,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水琴也这么做了。因为一般来说把这个当成是告白也好,抓捕也好,都是个人的自由,所以我很想回答:“否。”像雫这样的巨星和我成为恋人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谁对我这么说过。
红音依然以类似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又在想会长的事了吗……。”
“不……对。”
虽说猜错了但也很相近。
泪水湿润了红音的眼睛。为什么要哭啊。
“我,我明明也向名津流你告白了……。”
“有吗……。”
“有的……我一直有在做……只是名津流同学你没有发觉罢了……。”
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且这对女的我说也没用。
我在变成女人的时候性欲会下降,最近尤为明显。虽说并非全无,但何时男人的时候比起来是明显得下降了。这和恋爱也有关系,感觉这像是哪个遥远的世界的事。当然一直沙仓同学沙仓同学的说还是可以的,但因为这是习惯。
总之就算对女人的我说这个也只是徒增困扰罢了。
“就算你跟我说告白了也……。”
“太过分了,我明明那么努力……。”
“是这样的吗……?”
“是的……。”
哇,又莫名其妙的消沉起来了。果然是我的错吗。
不管怎样,我开口对她说道:“别那么消沉嘛。”
“不用那么消沉也可以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为什么说得像是别人的事似地……。”
“因为我现在是肯普法,吧……。”
“名津流同学又是在会长家过夜,又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