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普法-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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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
写着“三乡”的门牌闯进了视野。这是一幢外壁是茶色的住房,似乎比两个我家还大。让我父亲看到了肯定会泪流满面的。
她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请吧。现在家里没人的。”(谁的眼镜闪了下光?)
姑且先道声“打搅了”。家里好整洁,就像是才翻新过的一样。
“那里就是客厅了,你先过去坐一下吧。”
好宽敞的客厅。还有一台至少是50寸的电视岿然镇坐在那里。屋里正开着空调,恐怕即使是人不在都开着的吧。还真是浪费电呢。
“我去端点饮料来,稍等一下。”
雫把买回来的书往旁边一扔,就往厨房走去。厨房并没有被墙隔开,而是一个和客厅连体着的构造。
我往沙发上坐下了后,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客厅。何止是宽敞,天花板也很高。还真是个奢侈的住房。这里和庭院是直接连通着的,而且那个庭院比这里都还要宽阔。虽然说都是两层住房,但是我家和这个完全没法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就是所谓的社会阶级落差吗?我都想大举革命了。
“也不是我买的嘛。”
一不留神才发现,雫已经在我的面前了,还正倒着麦茶。
“我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一次偶然生意成功了,就买下了这座房子。往土地方面投资本身也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的父亲,现在正在工作吗?”
“想必是吧?说是这一阵不会回来。肯定是去他情妇家了。”
“这个……”
我差点把麦茶呛了出来。雫却还是那么平静。
“真的哦。之前他就有把他的情妇向我介绍过。确实是位很漂亮的人。”
“再怎么说着这也该是个玩笑吧?”
“可惜不是。这是事实。”
“那你母亲都不在意的啊?”
“母亲也是事业家。虽然是没有情夫,不过应该是单纯地觉得工作很快乐吧。现在应该正在东南亚大量购物吧。”
“……那会长,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从大概进中学时候开始,就差不多是这种样子了。”
雫喝了一口稍微凉了一下的花草茶。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她刚才的话,都没有一点停顿。
一般情况下,有这样家庭环境的人应该都不太正常吧。如果是我站在相同的立场上,可能都会去打破家里的玻璃窗来勉强获取精神上的安定。但是,她却一丝这样的狂野冲动都没有。再是遇到怎样的烦恼,都应该是一个人把它们关在心里默默地消解吧。这可是何等的精神力。真要说的话,这样的生活想必能锻炼出一个人非凡的精神力吧。
但是,这也就可以解释她这不知该说成是乖僻还是沉静的性格了。话说回来,之前从空调里吹出的风有这么冰凉刺骨的吗?
“在想什么呢?”雫询问道。
“!”我心头一紧
“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情呢。”
“有什么关系嘛。”
我蒙混过去了。还是不能让她听到我的心声。
“啊,说起来,会长你小时候有被演艺界选秀的吧?为什么最后没去呢?”
“啊啦,你想我去吗?”
“我在想你应该更适合在那里的吧。”
毕竟是位美人嘛。虽然说小孩子长得漂亮不太适合,不过就凭那样好的脸型,上电视了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吧。
“其实是因为我没有兴趣去。能当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大家都评价你很完美的哦。你一点儿都不普通吧。”
“完美,吗?”
总觉得她看来很无趣。雫轻轻把玻璃杯放到了茶几上。
“高中生口里的‘完美’,充其量只是学识渊博而已。不就是运动能力高一点儿、学习能力强一点儿么?”
“所有学科满分、运动能力也跟男子齐平,这样的人你要去哪里找?”
“日本还是有这么大,总还是能找出几个的吧。”
“根本就是再也找不出来了吧。”
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都已经是奇迹般的存在了。就算不是肯普法都足以让人大吃一惊了。恐怕就连一亿人里都找不出一个的吧。然而她本人却一副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吧,”用着实在是无聊到极点的口调继续说道,“也就只是一个女子高中生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连老师们的评价都是非常高的哦。”
“嗯。读大学的话就去东京大学吧,或者干脆直接去国外深造吧,这之类的话多得我已经厌倦了。”
说起来雫已经是高中三年级了。也到了该考虑升学的时候了。
“都不顾及下我的个人意愿呢。”
传来轻轻叹气的声音。这还真不太像是你会做的事呢。
雫毕竟是个无懈可击的人,无论是走哪条路都能登峰造极的吧。所以对她来说,演艺界啊学术界啊这些才都没什么太特别的吧。不过的确,这些出路与其说是她自己的意愿,不如说只是周围的期望吧。虽然就按自己的目标去发展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即使只是这个都应该跟我这种马马虎虎的人很绝缘吧。
总之还是先问一下吧。
“会长以后想做什么嘛?”
“你觉得呢?”
“别让我来猜嘛……说书家?”
“对女的来说很没前景呢。”
“去试一下模特吗?”
“把自己展示出去的兴趣,我并没有呢。”
“那我就根本不知道了嘛。”
我可是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是特别清楚的,更何况谈论的还是别人的呢。
“真要说的话……”雫轻笑了一声,“新娘子、吧?”
“……你在说什么哦。”
强烈的意外感向我袭来。这不是那些低年级小学生女孩子们的愿望么?你的备选答案应该至少还有政治家和独裁者吧。
“一点都不奇怪的吧。这可是女孩子们很普遍的愿望哦。”
“这个普遍都包括了你的啊?”
要是让小女孩儿来说这句话肯定让人感觉很可爱,不过让雫来说的话总觉得连这句话本身都变质了,真是令人费解。
“不管是不是包括,我可是都有认真考虑过的哦。”
“对方是谁嘛?”
雫扑哧一声开心地笑了起来,“到底是谁呢?”(译者溢血身亡,遗言:会长你够萌……)
“没有男方也没有意义的嘛。”
“说来也是呢。其实,就是有的哦。”
“请给他带去我最沉痛的缅怀。”
我强行拉倒了话题。总感觉有不祥的预兆。
雫苦笑着,向我的玻璃杯里盛满麦茶。最近都逐渐变得能笑出来了呢。可能这本身也跟她身居高位有一些关系的吧。
“……嘛,不过既然成了肯普法的话,将来会变得怎么样就没定数了呢。”
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不只是雫,我、红音和水琴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何况还有白色肯普法军团来搅局。
“说起来,濑能君。”
“嗯?”
我边嚼着冰边应声道。
“今天从现在起还有空吗?”
“差不多算有的吧。”
除了发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做,这应该叫有空的吧。要去旅行的话也没钱可用了。钱都在群马用完了。
“从主题公园回来到现在,都无所事事的吗?”
“才不是呢。出了趟门的。”
“是出去旅游了一趟的吧。”
“没有哦……跑群马去都算是旅游的吗?”
雫一把抓住了这句我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话。
“群马县?你有亲戚在那里吗?”
“没有。是被邀请去那边的。”
这又不是什么有必要隐瞒的事情,我就直接说明了。雫看起来也还是平常的样子。
“……我可以问一下吗?”
“想问什么?”
“你和谁一起去的?”
“水琴。”(怒气+40)
响起哐(玻璃器皿间碰撞的声音,解释下以防有人没看懂)的一声,雫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有意这样的,不过还真的是很响的一声呢。
淌在桌子上的茶水流散开了。
“喂,茶水洒出来了。”
雫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难道说你连茶水洒出来了都没察觉到吗?
“和近堂同学去做了什么?住在了那里的?”
“没做什么特别的,当天就回来了。”
“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就回来了吧。”
怎么就咬着这个不放了哦,我不记得我有放了鱼饵在垂钓的啊。
“只是吃咖喱去了。还是那家伙硬拖着我去的。”
“咖喱这点东西你要吃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做,真的只是这样?”
“就只是……啊。”
我的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场景,就是我被灌了大量咖喱之后发生的事情。
“什么?”
雫稍稍把身子向我探了出来。几乎都没见过她会有这种反应。
“……没什么。”
“不可能没什么的。快回答。”
这完全就是警察的盘问了嘛,说起来他们准备刨根问底的时候都是用这句式的吧。这样无论你到底有没有犯过事,都必须要说点什么了。这完全是制造冤案的温床嘛。
“就算你要我回答……”
“去做了什么?”
“不是去做了,而是被做了。被吻了……”
啊~~,还是说出口了。
雫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也不像红音那样一下就变身了。总感觉氛围像是有点变了的样子,不过突然又恢复回去了。
“呼~~……濑能君和近堂同学接过吻了。”
往沙发沉沉地放下了腰,叉起双臂。不知怎么的我慌了起来。(看来还是调教最有用,回头让水琴也去补习下调教知识)
“哎呀那个应该……可能也许只是个事故,单纯的那种。”
“那个女孩儿,难道说还是她的初吻吗?”
“好像…是的。”
“初吻给的名津流呢。近堂同学想必现在是高兴得脑袋都要开锅了吧。”
一下子对我的称呼都变成名津流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算我想抗议一下,这氛围也让我发不出声来。
“鬼才知道她什么心情。”
“我和名津流你接吻的时候,我很高兴的哦。”
“……”
这样说起来我的初吻还是被这家伙强夺豪取的。你这态度跟强奸魔在炫耀自己的事迹有什么区别?
“你那时候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你还来问我的感觉。
我没有什么感觉的哦。唯一一点真要说的话就是那吻是咖喱味的。水琴也说出了跟我一样的感受。毕竟都是才吃过了咖喱嘛。
雫还是叉着双臂死盯着我。托你的福我都不敢去拿麦茶杯了。为什么我非要这样示弱不可?到头说来我想去跟谁接吻应该是我的自由吧。真要说的话是沙仓同学的就太好了。
“那个,会长……”
“青梅竹马就是好呢。”
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就这样一下子就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我都好想是名津流的青梅竹马哦。”(会长,'鼻血出'您又萌了……'后仰倒地人事不省')
我完全变得莫名其妙了。我都还想成为能住在这种家里的人呢。
她都仍保持叉着双臂。只不过,总感觉她身上有种正在思考策略的商人的氛围。
“……虽然就算是男朋友变得稍稍有点轻浮了,我也不想变成灰心丧气的样子,不过还是有必要祭出这一招的吧……”
“你在说啥哦。”
“……看来怎么做都止不了发火呢,糟了,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哦……”(会长自重,我库存血都要输完了……)
她话里迷雾缭绕呢。总之就是雫的精神状态不太安定嘛。明明你神经就比大渡河上铁索桥的铁链还粗。
仔细注意一下的话,她的手指还在叉着双臂的手肘上点着节拍,不过又不太像是在用发报机传输电报那样,可能点的是心率的节拍吧。脚也是,总感觉这摇得很夸张呢,小心别摇掉了。
“……呃,那个,你在生气吗?”
“没有的哦。”
“你刚还有提到发火这词的……”
“说起来也是呢。”
哇。总感觉话还是没对上呢。
喂,视线!你的视线都可以去杀人了。明明我都努力不去做什么坏事了的,可等着我的还是这种被八方责难的感觉。还不如说是在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