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偷窥一百二十天 >

第20章

偷窥一百二十天-第20章

小说: 偷窥一百二十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梢晕诺剿贩⒓涞奈兜溃强缀舫龅钠ⅰ皇窍肟辞逅燮ど系哪沉P○搿�

在同一张长椅,这个姿势停留了半分钟,却始终未触碰到她。

唯有崔善刚嚼过的薄荷糖味,随着均匀的呼吸,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鼻孔。年轻男人倒出两片白色药丸,塞进他自己的嘴巴,稍稍喘了口气。

同时,他的右手,正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来……

崔善醒来之前,仿佛看到了什么。

清澈的,干净的,一尘不染的,男人的眼睛。

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又回到空中监狱,刚睁开眼面对荒芜天空的时刻,而成功越狱逃脱的这些日子,不过是太渴望自由而产生的妄想和幻觉。

当她被路边的轻摩引擎声惊醒,那双眼睛却消失不见。

只看到寒冷的微微发蓝的天空,黑色骨骸般突兀的烂尾楼顶,还有一群划破天际线的灰色鸽子——崔善吃掉过其中的某个同伴。

怎么睡着了?就在这张木头长椅上,铺满阳光的广场公园,眼前一大片草坪,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太危险了!睡着后着凉倒无所谓,反正这一百二十天来,她已能在任何恶劣环境中生存,只怕被偷掉手机钱包,或被色狼乘机揩油。

上下检查一番,风衣纽扣系得很牢,围巾也没被解开,口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对!是多了什么。

两把钥匙。

崔善的风衣口袋里头,多出两把完全陌生的钥匙。

其中,稍大些的钥匙柄上,贴着张小纸条,写着数字“3001”。

还有把钥匙略微小些,标记着“12”。

是谁趁她不小心睡着的片刻,把这串钥匙塞入口袋的?惊恐地向四周张望,只见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她把钥匙放到鼻子前,残留男人手心的汗味。

X——是你吗?

再度仰望天空,瞄准高架对面的某栋住宅楼,当她被关在空中花园,每天都能看到顶层的几扇窗户。

3001?

钥匙上的数字,不就是三十层一单元?偷窥者X所在的窗户吗?

崔善抱起剩下的半包鸭脖,离开市民广场公园。她踩碎满地落叶,从南北高架下的天桥过马路,绕过横躺着睡觉的老乞丐,差点打翻他收钱的小盆。

街边挂着住宅小区的牌子:两河花园。

读高中时受到容老师的影响,崔善的世界历史学得不错,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根据对面巴比伦塔的两河流域起的名字吗?

她找到七号楼,因为紧靠南北高架,受到噪音影响,是整个小区位置最差的。午后的电梯很空,楼宇广告上涂满脏话与女人QQ号,崔善揿下顶楼三十层的按钮。随着电梯逐渐高升,她开始想象X的脸。

三十层到了,只有一个单元,门上印着“3001”。

没按门铃,直接插入大钥匙。果然打开房门,眼前是条长走道,两边隔着简易墙板,紧闭好几扇小门。有楼梯通往二层,原来是复式的房子,楼下就有七个房间。厨房响着微波炉的转动声。不知哪里传出《甄嬛传》的对白。有个年轻女孩等在卫生间门口,穿着粉色睡裙黑着眼圈,冷得不断哆嗦,敲门问厕所用好了没有。她毫不介意崔善的出现,只当作某个新邻居。

这是一套群租房,也不是没住过这种房子,崔善看了看小钥匙上的“12”,踩上吱吱呀呀的狭窄楼梯。

二楼的最深处,看到门上的“12”,不晓得X在屋里吗?

小钥匙上的六枚齿牙,被她紧紧捏在手心,锯子似的来回撕咬,几乎要磨出血来,直到隔壁传来刺耳的叫声,好像是对失业的小情侣在吵架。

终于,崔善将小钥匙塞入锁孔,门后安静得宛如坟墓,手指才微微用力,转动着打开门锁。

X的家。

十来个平方米,朝东的落地窗正对天空,一览无遗地俯瞰巴比伦塔。

当崔善转回头来,却看到了墙上的自己。

整堵墙,从天花板到地面,几乎贴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从五六岁小丫头的黑白照,到戴着红领巾的集体照,还有三口之家的全家福——她的爸爸是个英俊男子,妈妈亦曾是个美人,穿的衣服也很体面,而她同时继承了父母的容貌。崔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当她是个羞涩少女,穿着不知什么初中的校服。崔善久久凝视这张照片,手指触摸自己十四岁的脸颊,就像X在望远镜里想象她的皮肤温度。

她有过一个英文名字,大学英文课上起的,但很少有人记住,后来几乎没再用过——Odette。这行字母贴在X的床头,跟着三个中国字:奥黛特。

好奇地翻开纸条背面,还有一行汉字与洋文——

Odette=奥黛特=Одета=奥杰塔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墙上除了她的各种照片,比如跟高中班主任的合影、大学寝室的闺蜜私房照、办公室恋情里秘密传递的巧克力……还有雪片般的复印件或扫描件:高考成绩单、读书时获得过的奖状、在高级会所留下的报名资料、淘宝和京东上的交易记录、去医院检查的临时病历卡、早已删除但被别人保留的微博截图……

最近几张照片是手机自拍——她穿着臃肿的旅行服,背景是蓝天白云下的洱海,三座白塔修长地矗立在身后。还有两张是在丽江的酒吧,标注着拍摄时间:今年二月。

几张A4纸用图钉固定在墙上,竟是网上复制的星座密码——

6月22日——优点:浪漫、擅长表达情感、富想象力。缺点:天真、不切实际、喜欢操控一切。生日花:风铃草。诞生石:珍珠。当天出生的名人——1940年: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1949年:梅丽尔·斯特里普。1962年:周星驰。1964年:阿部宽。1964年:丹·布朗。1987年:李敏镐。

看到这些打印出来的文字,崔善忍不住会心一笑,大学时代追过她的男生,同样也在床头贴过这样的内容。

但在墙上最醒目的位置,红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大字——

每天吃三次药

难道,在X给她的面包和水里,藏着某种特殊的药?一如在注射器里混合的两种药剂会变成致命毒药?也许,这就是她每晚睡得很死,当他半夜潜入躺在身边,自己也无从察觉的缘故。

墙角还有几排歪歪扭扭的“正”字,仔细数了数居然是二十四个。

一百二十天。

没错的,地球上再不会有任何人比X更熟悉崔善了,这种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了她本人。

真的是这样吗?

崔善继续检查这个房间,柜子里没什么衣服,也没看到生活必需品,更别提电脑、手机、钱包、证件之类东西了,看来他是刚搬家。

但在窗台上压着个白皮信封,上面写着X的笔迹——

TO:奥杰塔

X留给她的信?

崔善过去的英文名Odette,根据X写在床头纸条上的逻辑,最终等于奥杰塔,也是《天鹅湖》女主角的名字。

打开信封的刹那,却没看到任何信纸,仅有一沓沓红色与绿色钞票——人民币一万块,加上三千美元,都是旧钞票。

她无声地把信封塞进风衣口袋。

其实,崔善很需要这些钱,一旦刷卡或ATM提现,就很容易暴露位置,只有使用现金才是最安全的。而林子粹留下来的五千元,这些天已快被她花光了。

有些事情,人永远无法理解,崔善也不需要知道答案——这个男人为何对她这么好?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X把钥匙塞到她的口袋里,他就不会再回到这个房间了。

她打开写字台的抽屉,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张大照片,写明五一中学的毕业照。仔细端详半晌,手指划过其中的每一张脸,却终究无法找到自己。

最后,崔善回到窗后,眺望对面烂尾楼的塔顶。

等一等,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她慌乱地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就像过去四个月来,X每天所做的那样——在椭圆形的狭窄视野中,最后一棵干枯的石榴下,躺着一具男性尸体。他扭曲着四肢,露出青灰色面孔,眼睛至死都没闭上,直勾勾地仰望天空。

林子粹死了。

显然,X并没有像对待崔善那样对待林子粹。

看到他恶形恶状的尸体,不知是饿死还是冻死的,表情凝固在最痛苦的时刻。崔善本以为自己会哭,却连半滴眼泪都没有,只感到反胃,差点把中午的过桥米线都吐出来。

但是,空中花园里不止有林子粹的尸体,还有一个女人。

崔善几乎站在窗台上,用望远镜不停地调整距离,确信这并非幻觉。

那个女人还活着。

她正在绝望地喊着救命。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雪白漂亮的面孔,宛如韩剧里的少妇。身上穿着BURBERRY的大衣,耳环与戒指都镶嵌着钻石,养尊处优的有钱人。她的头发散乱,额头擦破皮刚结疤,也许刚掉进去不久。

刹那间,崔善想起了这张脸——6月22日,凌晨五点,程丽君被杀现场的床头柜上。

第七章 怨妇聚会

    

梅兰已狂喊了两个钟头的救命。

她的手心里有张破纸条,来自另一个女人的字迹——

“救命!我在楼顶!巴比伦塔!”

背后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底下垫着干草堆,一床白鹅绒被子缠在身上。她看着四堵高墙,宛如黑色的棺材,只留下头顶荒芜的天空。

几近零度的寒流中,不见一只鸟儿飞过。

数米开外的石榴树边,有个男人躺在地上——变成尸体的林子粹。

梅兰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虽是寒冷的塔顶,依然有几只恶心的蝇蛆,从他的眼睛和鼻孔里钻出来。

她把今天在旋转餐厅享用的英式早餐全都呕吐在了地上。

不知道林子粹已死了几天?或许被活着关了三五天?下意识地捏碎手心里的纸条。

这是报复——来自那个叫崔善的女人?

下一个会是谁?

绝望主妇联盟。

两年前的圣诞节,程丽君、梅兰、全曼如、章小雪,四个女人聚在巴比伦塔对面的星巴克,用记号笔在彼此掌心写下这六个字,作为联盟成立的纪念日。哪怕很快就在厕所里洗掉,但是联盟已烙印在心底。忘了是谁,居然下载前苏联国歌《牢不可破的联盟》,作为“绝望主妇联盟”的盟歌。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那些天程丽君本就在惶恐中,被梅兰那句话又吓了一跳。

“废话!你还当真了吗?”

全曼如像读书时那样乐观,但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也是发胖的原因。

“不过,想想好有意思啊——把小三关到烂尾楼顶的空中监狱!”章小雪差点大声喊出来,赶紧捂住嘴巴,“耶!貌似很爽的样子!”

“对啊,哪个老公结婚几年后没外遇呢?”

“太疯狂了!”

“把人关到烂尾楼顶上,会不会饿死啊?”

“要是有水喝,但没有饭吃,大约可以活七天。”

全曼如猛喝一口奶茶:“我知道减肥的极限了。”

“连水都没的话,三天就挂了吧?”

“如果是现在,没有厚棉被与帐篷,楼顶刮着寒风,一晚上就会冻死!”

最后总结的是梅兰,盯着窗外的巴比伦塔,想象在那四堵墙的露天监狱里,囚禁着一个年轻女子。

其他三个人都不寒而栗,章小雪端起热杯子:“能不说这个吗?”

“你不恨她?”

“那个女大学生……”半年前,章小雪的老公被迫承认有了新欢,发誓与对方断绝关系。但昨晚,他又没回家,说什么接待政府领导,却是跟人家在酒店开房,“我去庙里烧过头香,祈祷菩萨保佑,让小三出车祸死掉!”

“怎么不咒你老公?”

“瞎说!我喜欢他的,哪舍得咒他?就算他外面再乱搞,终究还是我儿子的爸爸,我总是希望他长命百岁的。”

谁又能想到呢?大学时候水性杨花的小雪,竟然熬成了好太太。

“离婚呢?”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那不是举手投降吗?反而让小三上位得逞——让她占着我的男人,睡着我的床,开着我的车,还要打我的娃,哪能这么便宜了她?我们做正室的,必须死磕到底!”

梅兰微微摇头:“求人、求天,都不如求己。”

“别说了——我害怕。”

全曼如打断了梅兰的话,章小雪却摆摆手说:“没关系,我想听下去!”

“小雪,”梅兰跟闺蜜们仍然保持大学时代的称呼,“我的丈夫也有了情人,为她租了套高级公寓,送了张五万元限额的信用卡,他们每周见面三次——那个女孩子,二十四岁,准备为我丈夫生个孩子。”

“MY GOD,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梅兰却不再说话,将几包糖全部撒进了咖啡。

“如果,对方把孩子生下来,你丈夫会提出离婚吗?”全曼如又摇头说,“我找律师帮你打官司!让这个男人净身出户!”

“谈何容易?”梅兰从小没缺过钱,娘家也有很大的房子,根本不在乎这些,“我只想——她伤害了我,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烂尾楼顶?”程丽君眺望着自己发现的秘密,“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