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一部13:金娃娃 作者:夜不语 >

第2章

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一部13:金娃娃 作者:夜不语-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大凡男孩子,不管品性如何,都有种英雄情结,他们总爱幻想着自己如何如何历险,但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宝藏。 

      果然他上钩了,凑过头来好奇地问我:“在哪!” 

      我指着不远处说:“就在那儿,你看不见?” 

      “啊!看到了!是个金娃娃,还是活的。天!它在向我抬手!”他大叫起来。 

      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嘛,不禁暗笑起他说是风就是雨,想像力太过丰富了。 

      但他却又并不像在说假话,就像他真的看到了一样。 

      小航顺手抄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伸到水里,嘴里犹自说道:“我要把它捞上来。〃真是个疯子!我一边想,一边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掉。 

      只听他又叫道:“哈,它咬住了!好家伙,力气还真大!” 

      这时怪事出现了,树枝为断地晃动着,似乎在另一端直伯有什么在挣扎,带着小航也摇起来。 

      我揉揉眼睛,但插入水里的那一段树枝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快要拉不住它了,鼻涕虫快来帮帮我!”他被一步步往河里拉,有只脚已经踏入水里。 

      我微一迟疑,但抱住他的身体向后用力。好家伙,尽管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不能将他拉回分毫。 

      一分钟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所不同的只是,渐渐被拉入河里的人中多了一个我。 

      眼着快干的裤脚又被打湿,我急道:“快!快把棍子扔掉!” 

      “我……我放不了手!”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这怎么可能,你再不扔掉我可要放开你了!”我盘算着这是不是他用整我的又一新方法。 

      他却恐惧得叫起来:“不!不要!” 

      这时树枝的另一端用大力猛地向下一插,我俩大叫一声,双双落到了河里。 

      我昏了过去,感觉中似乎自己在不断地往下沉。 

      突然身子一轻,在无穷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道亮光,我挣扎着向那道光芒游去。然后……我醒了。 

      眼前有一张张关切的脸,老爸不断地在房里踏着步子,而老妈正暗自啜着泪。众人看我醒了过来,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二狗子呢?我家二狗子没和你在一起?”还没等谁人开口,一个中年妇女急切地问道,这是小航的妈。 

      “他说有金娃娃,就拿树枝去捞,我拉不上他来,就和他一起掉到河里……”我怯生生地说得不知所云,但也大体上描述出了一个事实。 

      小航的老妈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第三天下午,在养马河的下游找到了小航的尸体。 

      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是在中游被一个网鱼的村人,用渔网偶然网起来的,在当天晚上,父母开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仁义,最后决定为了我搬回城里去。 

      这一走,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也许是内心深藏的恐惧阻止着自己吧!我常常在想,那天为什么死的是他而不是我? 

      他口里所说的金娃娃叫的是我的名字,可能那天死的原本应该是我才对,而他却做了我的替死鬼。 

      …… 









      第一章 假活 







      有人说时间就是一条河流,在那条河流里,记忆如同沙砾一般被流水冲击、磨损,最后消逝得只剩那么一点影踪。 

      恐怕正是如此吧,至少我就不敢非常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从小大到,我所有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远房老姐在三岁的时候抢走的那个苹果。 

      毕竟五岁半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一开始回忆就头脑发痛,似乎,大脑是有意地在隐藏这段落记忆。 

      但是,该来的终究挡不住。或许命中注定我一定会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将五岁半以前的疑惑探个结果吧。 

      记得这个故事的开始,正好是二月十四号,也就是所谓的情人节。 

      那天我起的不算早,洗漱完毕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让佣人煮了一杯咖啡,随便吃了几口土司,然后就无聊地出了门。 

      大街上完全没有情人节的气氛,满街游荡的都是些影只形单的单身游魂,我承认自己也算一个,毕竟情人节,根本就不会属于我。 

      至少我不是那种有心情以为有情调,乖乖地等着女友送巧克力的雄性生物,何况,十八岁半的我,根本还没有交女友的打算。 

      林子那么大,何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呢? 

      这番话,引自于我一个单身友人的自我安慰。 

      和寒假的每一天一样,我很郁闷地度过了。晚上不太想回颇为冷清的家里,便找了家西餐厅,随便点了几份菜,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突然觉得身后老有一个视线,在若有若无地打量自己,这种得到科学验证的第六感,我还是极为信任的,于是我若无其事的回头打量一番。 

      这个西餐厅的人很少,灯光也不是很明亮,可以隐约看到隔着两个桌位的地方,坐着一位年轻的女性。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根据脸部的线条,应该不可能丑到哪里去。 

      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很有穿透力,在我回过头的一瞬间,不但穿透了我,而且穿透了和我直线距离足足有二十米的墙壁,不知道垂直投射到了宇宙的哪个位置去了。 

      我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 

      不久后,身后的那个美女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让我惊讶的是,她的手里居然拿着盘子、叉子和刀子。 

      面对一脸诧异的我,她坐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冲我问道:“帅哥,你的饭菜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不可以吃一点?” 

      我抬头向她看去,视线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庞,就愣住了足足零点九六秒。 

      这个美女我居然认识,是前段时间突如其来的转校生,叫做赵韵含,似乎是个对古怪灵异事件很感兴趣的美女。而她本身,也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神秘,让我猜测不透,和我经历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后,又突然地转学走人了。 


      我不置可否,而这美女也不客气,丝毫没有淑女形象地坐下,拉过我的盘子将大块的牛排切下,分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她闷着脑袋吃得很欢快,其间还模糊不清的介绍自己,最后递过来一张名片,上边写着:展京大学大三民俗系赵韵含。 

      这家伙,前段时间还是我的同班同学,什么时候又变成大学生了,还就读什么民俗系,俗话说女人善变,但也没见过这么善变的女人,没多久就连身分都变了。 

      她狂风般地将盘子里的东西卷入肚子里,顿时又淑女起来,很优雅地用纸巾将粉红色的、稍微有些噘起的可爱嘴唇擦拭干净,又冲我问道:“帅哥,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我瞪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将手机递给她。赵韵含拨了一个号码,不久后从她的身上传出一阵悠扬的音乐。 

      她嘻嘻笑着,知得很狡猾,将手机还给我,然后从自己的初兜里掏出一个电话在我眼前晃动。 

      “人家现在已经有你的电话号码了,帅哥介不介意以后和人家多交流试试?说不定以后情人节,就不用形单影只的一个人蜷缩在某个黑暗的西餐枯里,眼睛发出野兽般噬人的血红目光,盯着四周成对的狗男女了!”赵韵含的这番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绝对不小,在安静的餐厅里,似乎附近有不少的狗男女听到了,以某种奇异的眼神向我望过来,脸皮厚如我,也稍稍地有一点点的变色。 


      我深呼吸,强忍着想要将桌子掀翻的冲动。 

      玉皇大帝,本来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让我遇到这种讨人生气的生物! 

      “韵含,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的嗓音虽然很低沉,但是却发音清晰。 

      “没什么,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当然和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单身游魂一样无聊,所以起床后就喝了杯咖啡,吃了几口土司,跑到大街上游逛。”“然后呢?” 

      “然后,我一个人跑到这个西餐厅来吃晚饭。”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猛然发觉自己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钱包。” 

      “所以呢?” 

      “所以我就谎称自己的男友还没有来,让服务生倒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然后一边喝一边想着解围的方法。毕竟那么走掉的话,实在太有损作为淑女的我的面子了,而且碰巧,我可怜的肚子也开始饿了!”我冷哼了一声:“我看不是在想解围的方法,而是在找替死鬼吧。” 


      “换个说法也可以,总之我立刻就看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了。” 

      赵韵含的脸上丝毫没有尴尬的神色,这个女人,就某种意义来说,恐怕比我想像的更不简单。 

      “我可不是白马王子,我是黄种人,白不起来。”我的声音像是掺了水还没开始煮的米,又硬又冷。 

      赵韵含噘着嘴巴,将尾音拖的长长的:“没风度,你以前不是说要娶人家吗?” 

      我听得差点晕倒,这件久远到发臭的玩笑她居然还记得,我大摇其头,“那是以前。当时你是我的同学,我还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谁知道你居然用险恶的手段,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哼哼,大三的姐姐是吧,应该有二十岁以上了吧,我夜不语死也不会娶比我大的老女人!” 


      “什么老女人,说得太难听了!”她的脸上终于蒙上了一层薄霜,“孤陋寡闻,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称为‘跳级’的途径吗? 

      “你也跳得太远了,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信。”我故意偏过头去。 

      她恨得用力盯着我,突然,又笑了,问道:“小夜,你听过‘金娃娃’的传说吗?” 

      “金娃娃?”我皱了皱眉头,“你是指养马河畔那地地域的传说?” 

      “不错,你果然知道。”赵韵含高兴起来,“我是民俗系的,最近正准备写一篇半球‘金娃娃’这个迷信传说的论文,所以想顺便走一趟养马河,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资料。阿夜,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完全不!”我虽然说回答得很决断,但是行动上依然透露出些微的迟疑。 

      赵韵含像是很有把握,递给了我一份资料,然后上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身,轻声道“这些资料仔细看看,如果真的有兴趣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麻木的用手握着资料,心潮不断地起伏,不知为何一时间竟然头脑空白,呆愣住了。 


      所谓“金娃娃”,是养马河流域的古老传说,具体流传的时间已经长远到不可考证了,而版本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 

      但最具代表性的,归纳出来,也不过三种而已,因为自己所住的城市离养马河的下游不过一百多公里,所以我也有所耳闻。 

      第一种流传是,“金娃娃”是定期的暗号。 

      唐朝的时候,曾经有个富可敌国的商人因为财大势大,最终被朝廷陷害。 

      那个商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他敏锐地嗅到了家破人亡的味道,毅然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暗中拨调到养马河畔的某个地方,在那里修建了一座庞大的地窖,自己也紧跟着携妻带子逃往那里。可惜在半途上被官府抓到,死在天牢中。 


      据说临死的时候,他在一个颇为照顾自己的小狱卒手上写了六个字:养马河金娃娃。并告诉他,如果能解开这个谜,自己一生的财产就归他了。 

      根据这个流言,一千多年来,无数的寻宝者将养马河一百公里的流域都搜索了无数次,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据说,那笔宝藏至今都还静悄悄地躺在养马河的某个位置,等待有缘的人去将那扇腐旧的大门敝开。 


      但就我的判断而言,这个传说,恐怕是最没有根据的一个。毕竟,传说里没有提到具体朝代,人物的具体名字,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有其事,作曲那六个模糊的关键字,根本就是空口说瞎话。 


      第二种流言说,“金娃娃”是一种水鬼。 

      养马河畔有一种特有的风俗,叫做“射将军箭”,是小儿拜干爹的一种形式,又称“找保保”。 

      当时因为缺医少药,小孩不易带大,而且因为就住在河边,常常有孩子在河畔被水淹死,父母认为小孩犯“关煞”,须要寻求保人。 

      “射将军箭”是在路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