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一部15:宝藏(中) 作者:夜不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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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来越喜欢独自散步的感觉了,可以想到很多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令自己焦头烂额的事情的关系,这几天心情都很不好。
好吧,其他的都统统放到一边,还是先来说说散步的问题。
知道什么是贝勃定律吗?据说这是一个叫做贝勃的人做的一个有趣的实验。
如果一个人右手举着三百克重的砝码,这时在其左手上放三百零五克的砝码,他并不会觉得有多少差别,直到左手砝码的重量加至三百零六克才会察觉到。
而如果右手举着六百克,这时左手上的重量至少要达到六百一十二克才能感觉到变重了,而越到后来就必须加更大的量才能感觉到差别。这种现象就是「贝勃定律」。
「贝勃定律」在生活中到处可见。比如五毛一份的晚报突然涨了一元,那么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接受。但是,如果原本五百元的MP3
也涨了一元,甚至十元,你也不会太介意。
就如有些人总抱怨朋友对自己不如刚认识时那么好了,其实也是「贝勃定律」在作怪。
有时陌生人给你的一点点关怀,你都会感动不已,所以很多爱情总在旅途里发生。而你的亲人怎么宠你爱你,你都可能视而不见,或者觉得平淡如水。
人类的感觉很敏感,但也有惰性,它会蒙骗我们的眼睛看不到事物的变化,也会加重我们的感受而迷失理性。
所以,不能太自以为是,我们应带着谦卑的心对待万物众生,才可能少犯错误,积累智慧。心海航程,危险之处,就在于容易失。
散步,也同样如此。
譬如现在,我就遇到了个有趣的小事情。
对了,照例自我介绍一番,本人名为夜不语,常常会莫名其妙遇到古怪事件的普通高三生,良好善良的市民。
似乎我这么普通良好的市民也会稍微有些烦恼。例如,最近一出门就有人跟踪我,而且跟踪的方式实在有点不堪入目,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早点发现。
按照跟踪者那家伙的性格,似乎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诡异的勾当。
今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了,拐进某个偏僻的巷子,背对着被堵死的出口,淡淡地道:「无聊的大侦探,你究竟想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有一个装腔作势的尴尬声音,立刻从某阴暗角落里传了出来。
某人假装咳嗽,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小夜,你真是太伤我的自尊了。本人听说最近你身旁出现一连串的死亡案件,作为好朋友,当然会担心。一担心,就不由自主地暗中保护你了。我可是很有佛心的!」
我冷笑,「佛心?我可没有你那么大龄的好朋友。而且,什么时候保护和跟踪变成同义词了?」
杨俊飞脸上带着完全没有褪色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孤陋寡闻,保护和跟踪从甲骨文开始就是同义词了,难道你不知道?」
我哼了一声,「完全不知道。您老先生跟踪也跟踪了,发现也被发现了,一般情况而言,也该像普通的跟踪者一样,放几句狠话,然后灰溜溜地走人了吧!」
「我可不是普通大众。」
那家伙恬不知耻的骄傲地扬起头道:「作为好朋友,我绝对会把自己好朋友生命的安危放在首位,我的鼻子在你周围嗅到了危险,非常大的危险。那个莫名其妙出神入化的大危险一天不远离你,我就每天都会赖在你身边不走,除非……」
「除非我带你混进三星堆博物馆里对吧?」我瞪了他一眼,「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带你进去。」
杨俊飞丝毫没有恼怒的迹象,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我这个人最出名的就是有耐心。嘿嘿,看来你暂时也不会把我撇开,独自溜进博物馆里偷那根黄金杖吧?」
「我才不会去偷那根不知所谓的黄金杖。」
「对!是!你不会偷,只是稍微借出去看一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对吧。」他奸笑起来。
靠!这家伙完全把我的性格给摸清楚了。果然是个狠角色!
我迅速地挪开了话题:「老男人,你跟踪我,显然不止想跟着我混进博物馆那么简单吧,究竟还有什么目的?大家开诚布公地摊牌,或许还有双方都需要的线索呢。」
杨俊飞大为欣赏地点头,随意地盘腿坐在肮脏的垃圾堆上,慢慢说起来:「你周围发生的一连串死亡事件,我很感兴趣。工作之余也稍微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发现了一些十分有趣的线索。」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他,「什么线索?」
「别着急,我一点一点的告诉你。不过,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这个事件,我也要参与进来,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哈哈,说实话,你这个小家伙真不错,不过才活了短短十八年,遇到的怪异事情比我这个国际知名侦探都还多,实在不可思议!」
「我答应。」我坐到了他身旁,「闲话少说,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等下再和你解释。现在,先陪着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哈哈,绝对不会让你后悔就是了!」
DATE:5月25日 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
我们会幸福的,对吧!
你说过爱我的,对吧!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晓雪蜷缩在卧室的一角,全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敖的声音就不断在耳边响起。开始的时候只是梦中,醒来后偶尔回忆,也只是以为自己太爱他,而产生的幻觉。
不久后,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就像有人站在自己身旁,离自己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撕心裂肺地嚎叫。
那是敖的声音,她听得很清楚,绝对是敖的声音,但是敖,已经在半个月前就死了,是自杀,原因直到现在警方都还没有查到。
但是她知道,敖的死,绝对是因为那次旅行。
从那个怪异的村子回来以后,所有人都开始诡异地死掉,或是自杀,或是莫名其妙地发生意外。现在,只剩下了自己。看来,这一次,是轮到自己死了!
不甘心!自己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是谁!是谁在冥冥中将所有人杀掉的?!
我们会幸福的,对吧!
你说过爱我的,对吧!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敖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越发的大声。不对,不是耳边,是脑海,声音是从脑海里冒出来的。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听不到?
「你死了!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不放过我!我是爱你,但是你也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晓雪用尖锐的叫声吼着,她不住地颤抖着,将用力攥在手心里的药瓶打开,倒了一大把镇定片一口吞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镇定剂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吼叫,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声音慢慢淡了下去,最后终于彻底消失了。
晓雪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似的,一动也不动地摊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醒过来,窗外依然黝黑一片,不只是月亮,就连星光都没有。街上的路灯似乎也全部坏掉了,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
很好,那个该死的声音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清醒出现。
她一边庆幸一边站了起来,喉咙里一片干涩,很渴。摸索着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但是光明并没有随着那清脆的「啪」声降临。
难怪外边那么黑,居然倒霉地遇到了少有的全市大停电。
晓雪将凌乱的头发随意扎起来,凭着记忆翻出了手电筒,就着明显电量不足的光芒向厨房走去。
拉开冰箱的门,取出牛奶痛快地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了,自从敖那副阴阳怪气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以后,自己就每天吓得心惊胆跳,就差跳楼自杀了。
原来一个人的宁静居然如此令人心旷神怡,难怪许多人都需要独处的空间,一刻不停耳闻目染的鸹嘲,只会让人变得神经质,甚至发疯!
将喝剩下的牛奶放回冰箱里,刚一转身,她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一动不动的,直愣愣地望着晓雪。
好不容易看清楚那人的样子,晓雪这才喘着气,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不满地道:「老爸,你干嘛站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差些没被你给吓死!」
老爸依然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声音有丝毫动作,只是站着,一动也不动,像是蜡像一般。手电筒昏暗的灯光射在他的脸上,表情僵硬凝固,眼睛也许久没有眨动。看在眼里,真的令人怀疑眼前的物体是不是真的活人一个。
晓雪皱着眉头,咕哝道:「你不说话那人家就去睡了,真是的,心情刚好一点,就差些被某个有血缘关系的家伙弄得挂掉,倒霉!」
微微转身向自己的卧室快步走去,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念头在不断地提醒自己。猛地,她停住了脚步。
老爸不是今天就已经到美国出差去了吗?下午四点半的飞机,现在的他,根本应该是在飞机上才对。
那身后的人,到底又是谁?
心脏,又怦怦地疯狂跳动起来。她努力地做出不动声色的样子,想要装作不在意的回头,可是当真的转过去时,却又愣住了。
身后哪里有人?!
只剩下空荡荡的厨房隐藏在黑暗中,手电筒照耀下,小小的十多坪空间一览无遗。
晓雪的大脑一片混乱,自己所站的走廊是进入客厅或者卧室唯一的出入口,只有经过这里才有可能出门,不然就只有跳窗户了。
可通向外边的窗户上安装着牢固的铁栅栏,就算是想跳出去也不可能,何况,自己的家可是在二十一楼。
只是那……那个长得像自己老爸的人又是到哪去了?
还是,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大脑中的幻觉,就像敖的声音一样?
晓雪感觉全身一股恶寒,皮肤上不断地冒出鸡皮疙瘩。恐惧感如同实质一般围绕在四周的空气中,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她现在只想转身冲回柔软的床上,把头深深埋进被窝里。
深呼吸一口气,她转身,正准备起步跑,可是下一刻却浑身僵硬得再也无法动弹。
身旁正站着那个男人,他脸上的肌肉在不断地扭曲着,一会儿像是痛苦地嚎叫着的父亲,一会儿又像是某个似乎很眼熟的男性。
终于,男人的脸孔总算平静了下来。
敖,是敖。那个男人变成了敖的样子,敖在冲自己微微地笑着,他迷人的富有男人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很温柔,温柔得像是要将她融化掉。
可是面对着昔日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认为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晓雪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馨,只是害怕,怕得要死!
她怕死,比任何人都怕!
「我们会幸福的,对吧!」
敖向她伸出了手。
「你说过爱我的,对吧!」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尖锐锋利的水果刀。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瞳孔中,那把尖锐的水果刀缓缓向自己的心脏移动过去,抵住了她白皙细嫩的皮肤,冰冷的触感在一刹间将她对生的渴望打得粉碎。晓雪双眼变得迷茫起来,嘴角也咧开一丝古怪的笑意。
「对,我爱你,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双手握住了敖的手臂,就着刀准备向心脏的方向用力,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DATE:5月25日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这是哪?」
「电梯公寓。」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电梯公寓。不过,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是聪明人,自己分析。」
杨俊飞犯贱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浪费的扔在地上,用鞋底踩灭。
我偏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问:「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青铜人头像。」他随意地吐出几个字。
我顿时全身一颤,脸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个你别管。总之,我透过某种管道查过青山疗养院最近的一切资料,发现就在今年的五月十八日,曾经死过一个叫做张河的大学生。
「他死亡的方式颇有许多争议的地方。我稍微有点在意,就随便查了他的生活圈子。没想到他的交际圈中居然也是有人不断地死去,而且死法千奇百怪,十分诡异。」
他抬头向上望了一眼,「估计,这上边住着的女孩,会是将要死掉的一个!」
「靠,那你屁话还那么多!都有人快要死了!」我猛地向公寓的电梯奔去。
「奇怪,今天你怎么那么积极?」杨俊飞怪笑了两声,「据我了解,你小子不像是会怕死的人,而且对毫无关系的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