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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漠狂歌(gl)---绝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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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望着白皑皑的远山,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娘!”拓跋娇轻喊,为这样的楚玄歌感到心疼。若说以前对她有怨有恼,看到此刻这模样的楚玄歌,她全都谅解了。
“娘?”段子奕和段十九同时瞪大了眼睛,“她是你娘?”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段十九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情,“难怪对你这么好,难怪这个懒人一样子变得这么勤快!”她又不是楚玄歌的女儿,当然待遇不同啦!现在心里稍微平衡一点点了。
远处,几道人影踏着雪地飞奔而来。
楚玄歌看见了,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抱起拓跋娇。
拓跋娇抓住楚玄歌的胳膊,“让我再晒会儿太阳,我没事。”
楚玄歌低着头,轻声说,“你要求死是一回事,别人伤你又是另一回事!”她能忍受一切,唯独不能忍受有人伤害她的女儿,任何人都不行!
拓跋娇轻轻摇了摇头,“女儿的恩怨,让女儿自己处理,行吗?”
楚玄歌缓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段十四和云海琼天的几个护卫奔了上来。
“见过圣女、见过主子!”五名护卫齐齐跪下行礼。
“免礼!”拓跋娇低声说道。
段十四也抱拳朝楚玄歌行了一礼,“段十四见过前辈。”
楚玄歌坐在床边,抬眼看向他。
段十四垂下头,低声说道,“晚辈有负前辈所托,未能取到血玉美人!”看了拓跋娇一眼,取上背在背上的背包,打开,赫然是一把古香古色的七弦古琴,风吹在琴弦上都能听到低沉的铮铮之音。“这是七弦古琴”说话间,他又从怀里摸出两边分成两半的玦玉,“这是灵玉”!
楚玄歌收下东西,细细地摩挲片刻,回过头,看向拓跋娇,说,“取来这几样东西,原本是为了你!”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但此刻我觉得还是毁去的好。”她轻声问,“血玉美人在你身上吗?”
拓跋娇点了点头,问,“为什么要毁去?”
楚玄歌摇了摇头,紧紧地抿着嘴,却不说。她站起来,对段十四说道,“带着你的妹妹走吧。”
“那前辈……”段十四犹豫一下,说,“在下的那块血玉……”
楚玄歌睨着他,咭问,“你问我要血玉?”把娇儿打成这样子,他还好意思问她要定情信物!
“是!”段十四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向楚玄歌,“此玉乃一故友所赠,对晚辈意义非凡,还望前辈归还!”
楚玄歌上前两步,逼近段十四,冷冷地睨着他,身上涌起一阵杀气。
“你不要杀我十四哥哥!”段子奕的身子一晃,挡在段十四的面前,张开双臂叫道,“你别杀十四哥哥,他不是故意打伤娇儿的,是娇儿要先把黑大哥,十四哥哥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楚玄歌冷哼一声,衣袖一拂,厉声怒喝,“给我滚,全部给我滚!”那衣袖子一拂间,在场的人除了拓跋娇每一个都被拂得退出七八尺,功力弱的段十九直接被拂到空中,幸好段十四身手敏捷将她扶住。
段十四吸了口气,说,“请前辈归还血玉,晚辈立即离开!”
楚玄歌蓦地回过头,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精光,“段十四,劣人我楚玄歌见多了,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拳头一扭,骨格声“格格”作响。
段十四站直了身子,对楚玄歌的杀意丝毫不惧,“在下行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那你对得起她吗?”楚玄歌头也不回,将手反指于身后的拓跋娇。虽然答应过拓跋娇让她自己处理恩怨,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做不到置之不理。别人的事情她可以不管不顾,可是对于心里关心的人,谁敢动一分她都要谁的命,二十年前她是这性子,二十年后她还是这性子,没得改!
段十四吸了口气,说,“在下对娇儿的确是有亏欠,误伤了她在下万分抱歉,在此也多谢前辈救治娇儿的性命。”说罢,向楚玄歌深深地作了一揖。抬起头,望向拓跋娇,目光灼灼,眼中满是关切之意,随即又愧疚地撇开眼。伤她虽是出于被迫,可使她伤得如此之重却不是本意,在内心深处也觉得伤她是罪大恶极之事。
“娘,把他的东西还给他吧,别为难他了。”拓跋娇看到段十四这为难的模样也觉得心有不忍!
楚玄歌回头,看向拓跋娇!这孩子怎么是这副性子!她楚家人没有被人欺负了还强自隐忍的性子!更何况,那东西本就不属于段十四的。可看到拓跋娇那执着的眸子,楚玄歌又狠不下心拂逆她的意思,只得摸出随身放置的血玉,扔给段十四。
段十四接过血玉,细细地看了看见,见无丝伤损伤,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朝楚玄歌行了一上大礼,“多谢前辈赠还。”
“等等……唔!”拓跋娇看见这血玉,一下子惊得跳了起来,又牵动伤势,引来一阵闷哼痛叫。
“娇儿!”段十四上前,却被楚玄歌抢前一步扶住。“伤势这么重,你乱动什么?”
“玉,那是我的玉!”拓跋娇指着段十四,一边喘着气一边声嘶力揭地叫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丢了好几年了,怎么在你手上!咳咳咳咳!”心里着急,说话又快,差点一口气没有回过来背过气去。
“你!”楚玄歌愣了,难不成这不是定情信物是贼脏?楚玄歌赶紧运功替拓跋娇顺了气,然后扭过头瞪着段十四,要真是贼赃,她非得当场活劈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家过年了,今天多更一章 
                  第四十五章
段十四也傻眼了,随即说道,“娇儿,我想你误会了,这东西是在下的一个故友所赠,相信绝不是娇儿姑娘说的那块。”
“何人赠予你的?”楚玄歌问。
段十四又懵了,老实说他只知道这块玉很贵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可这些年来一直想不起那个故人是谁,每回想起心里都像是缺了道口子般难受。他紧紧地握着玉,却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是谁了!”想到这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悲意。
“咦,十四哥哥,你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很重要的故人,你怎么会忘了呢?”段子奕觉得非常奇怪。不止是她,连段十九和楚玄歌都觉得很荒谬。
楚玄歌惊疑地看着段十四,再扫了眼拓跋娇,微下眼眸,神情有些凝重,站直身子,将手负于身后,若有所思。
拓跋娇见段十四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再看他那神情,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她的脑海,惊得她全身一震,随即扬起一抹有些惨淡的苦笑,“你走吧。”记忆尘封了,可人在物也在,这些是不可磨灭的。但到如今,他们走到这一步,他两次给她致命伤害,现在她一身累累伤痕、身躯半残,再去面对那份感情多少有些难堪。
段十四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轻轻地抚摸着温闰的美玉,冲拓跋娇浮起一抹隐含苦涩的笑容,抱拳拱了拱手,转身飞快地朝山下奔去。
“十四哥哥!等等我!”段十九一跺脚朝段十四追了去。
段子奕看到一前一后飞奔而去的两人,挠了挠头,扭头看看拓跋娇,皱了皱眉头。
拓跋娇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假寐。
楚玄歌扫了段子奕一眼,弯下身子将拓跋娇抱起,往洞内走去。
段子奕犹豫了片刻朝段十四的方向追去。他追出去五里多地,在一处冰崖下面追到段十四。
段十九拉着段十四的袖子,娇声问,“十四哥哥,跑这么快做什么?”
段十四摇着折扇,嘴角含着如春风似的笑容,“你十四哥哥——我——是做贼的,偷了人家的东西,自然得跑快些喽。”
段十九斜眼睨着段十四,“我看你是做贼心虚!”说到这里,一下子跳在段十四的背上,巴着他,“我知道,你喜欢那姑娘是不是?连人家的定情信物都收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到这里,段十九突然露出要哭的模样,“十四哥哥不要十九了。”
段十四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然后凤眼一斜,扫向段子奕,“十九,子奕来了。”
段十九朝段子奕啐了一口,“子奕,懂不懂不该出现的时候得躲着啊?”不情不愿地从段十四的背上滑下来,狠狠地刮了段子奕一眼。
段十四轻摇折扇,冲段子奕眨了眨眼睛,似在感谢段子奕。
段子奕嘟着嘴慢慢悠悠地走到段十四的身边,好久才说,“十四哥哥,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娇儿了?”呼吸有些重,显得有些气忽忽的,像在替拓跋娇抱不平。
段十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吐出来,然后抿着嘴扬起一抹笑容,又扇子敲了下段子奕的头,再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管。”
段子奕不舒,“我不是小孩子!”他把段十四的手挥开,说,“十四哥哥,娇儿姑娘伤得很重!”其实他想说的是段十四把娇儿伤得很重,可段十四是他敬重的人,说不口出。
“我知道!”段十四突然正经起来,他垂下头,沉默片刻,又抬起头露出一抹笑容,“不说这个了,时候不早了,该下山了。”他缓了下,“子奕,你带十九下山,我还有点事。”
“不要,我不要跟子奕笨蛋下山,我要和十四哥哥一起。”段十九说着唯恐段十四把她丢掉似的紧紧地抱着段十四的胳膊。
“十四哥哥去办什么事?子奕和十九都可以帮忙的。”段子奕说话间突然想到什么,惊声叫道,“莫非十四哥哥是要去替娇儿姑娘寻那出没于火山口附近的炎蛇?”
段十四用扇子一拍额头,“段子奕,我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那里危险,这段十九知道非得闹起来不可。
“炎蛇?”段十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有剧毒的!”她惊惶地跳起来,又吼又叫“不准去,你们都不准去!”那急得直跺脚,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十四哥哥,别去找那炎蛇!”她一转身,拽住段子奕,“子奕,帮帮忙啦,别让十四哥哥去,我爹爹就是抓炎蛇的时候被炎蛇害死的,你也知道那有多危险。”
段子奕点了点头,说,“十四哥哥,我也不赞成你去。”他挡在段十四的面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抿了抿嘴,说,“娇儿姑娘的人还把黑大哥他们扣着的,我有点担心黑大哥他们。”
段十四说,“所以你得替我跑这一趟,告诉云天琼天的人拓跋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轻摇着折扇,“然后我去找炎蛇,捉到炎蛇去找拓跋红颜,请她把人撤走。”也只有把炎蛇通过拓跋红颜才能给娇儿,如果他自己送去给娇儿,以她那骄傲的性子只怕不会收。段十四的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手背一阵轻微的刺疼,他一惊,低头看去,只见段十九正把一根小针从他的手背上抽开。“十九你——”他防着这小丫头下毒,可没有防着她居然跟他扎针。
段十九把锈花针装进荷花包中,说道,“对不起十四哥哥,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段十四立即点了手臂上的几个穴位,穴位刚点完,头一晕,倒在了地上。
段子奕看到段十四倒地,立即退开数步,跟段十九保持距离,“喂喂喂,他可是十四哥哥。”这个毒娃就知道专蛰人,现在连十四哥哥都蛰。
段十九把头一甩,“我这是为他好。”脚一跺,说道,“来帮忙啦,帮我把十四哥哥背下山去,晕在这山上很容易冻坏的。”
段十四有些怯怯地看了看段十九一眼,只得上前把段十四背上,嘴里还念叨着,“义母的功夫全让你用来对付自己人了。”
“你说什么呢?”段十九凶巴巴地吼段子奕,吓得段子奕缩了缩脖子,背着段十四快步朝山下奔去。
连续奔波了两天才到山脚,两人是累得人仰马翻,找了些树枝烤着火堆就在旁边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段十九醒了过来,发现段十四和段十九都不见了。“十四哥哥、子奕!”急得这丫头直跺脚,赶紧四处寻找。
而这时候段子奕和段十四正在雪峰上爬,段子奕愤愤地抱怨,“十四哥哥,你重死了!为什么要装晕让我背着你跑路啊,好累人啊!”他又不是娇儿,娇儿那么轻那么软,不管是背着抱着都舒服,十四哥哥这个臭男人哪能和娇儿比啊!话又说回来,要是背娇儿的话,让他背一辈子也愿意。
段十四一边攀着雪峰一边甩着汗,说道,“我不装晕能骗过十九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折腾劲儿。”右手挂在一边冰冻的岩石上,右手叉腰,侧身看着段子奕,喘着气说,“你十四哥哥我谁都不怕,就怕那丫头的耍横功夫!”叹了口气,“当初义母就不该教她那手使毒的功夫!”弄得他们十九个兄妹全被那小丫头治得死死的,谁见到她都躲。话说这能不躲吗?各式各样的毒层出不穷,她能在眨眼的功夫不知不觉地给你下三百多种毒在你的身上。谁得罪了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子奕也歇了口气,与段十九继续朝顶上攀去。翻过冰峰,但看到对面的山峰,这片山峰在白茫茫的连绵起伏的群山间丝毫不起眼,看不出任何的特别之处。
“就是对面那座山了。它与别的火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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