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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风之圣痕-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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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正在和你谈论自己的人生,你就不能认真听一下吗?不适可而止的话,尊敬你的人就会变得更少了。” 

    “没关系。炼对哥哥的尊敬是不会产生丝毫动摇的,对吧?” 

    很明显,最后的“对吧?”是问向炼的,可炼并未如和麻想象一般顺从地点头,而是对哥哥白眼相向,试着激励出他仅存的少许的良心。 

    ——当然,这种尝试毫无效果。 

    “……真的……很糟糕。” 

    至此,连终于放弃了与和麻交谈的无意义行为,但炼还是说出了一些不得不说的想法,语气中仿佛感觉到了无奈的悲哀。 

    “胧半带戏弄地在一旁煽动,那两个人却都当真了……我到底更在意哪一方呢?” 

    这是炼如今的真心话。可是,和麻却眯起眼睛,注视着丧气的炼,好像颇感意外。 

    “刚刚的话使你说的吗?” 

    “——哎?” 

    “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加重要的‘唯一’——你应该是知道的。” 

    “……” 

    炼仿佛被冰冻一般,变得瞠目结舌,一动不动。 

    炼脑海中浮现出那人至今仍未退色的寂寞微笑。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可爱——那是自己想要保护却未能保护的少女最后的样子。 

    (亚由美……) 

    “和麻!” 

    绫乃小声地呵斥着和麻。和麻却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希望自己最喜欢的人也最喜欢自己,那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不能说是任性,而是理所当然的想法。你向亚由美告白时,如果她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会怎么想?” 

    “——!?” 

    只是想象一下,炼就觉得心脏受到了重重的打击,立刻捂住了胸口。自己对花音与芹沢也是相同的地感觉吗—— 

    “……可是,这样我就更要……” 

    “啊啊,你是说从那两个人中无法选出最喜欢的人吗?那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怎么处理就看你自己的了。” 

    被突然这么一说,炼抬起头来,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望向哥哥。 

    “到底也没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来。” 

    “我为什么一定要对你的异性关系或同性关系提出建议呢——再说了,你认为我应该能够提出建议是吧?难道你认为我的恋爱经验很丰富吗?” 

    “——” 

    炼听了和麻出人意料地解释,瞬间变得表情空白。 

    和麻说得没错。对于和麻来说,只有与翠铃的恋爱才能被称为认真的恋爱。 

    自从翠铃死后,和麻生存的意义便只有复仇。和麻成功复仇,回到日本以后,便与绫乃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关系,这种关系无法用一言半语说明白——和麻的俩乃经验仅此而已。 

    虽然他在高中时代也有过各种各样的女友,但那些都根本不能称为恋爱。至少从有洁癖的少年的价值观来看,那些不能被叫做恋爱。 

    “我能建议的只有和对方上床后的具体技巧,关于那些我可是很细致入微的——” 

    “够了!” 

    和麻用难以启齿的语气和露骨的好色笑容欺骗着炼,一旁的绫乃反射性地喝道。裹着金色火焰的绯红色之剑一瞬间扫过了和麻头部刚刚所在的位置。 

    “你干什么?很危险的!” 

    “太吵了,你这个色狼!去死吧!” 

    望着不住抱怨、仿佛受到不正当迫害的和麻,绫乃大声喝道。 

    “炼还是个中学生,你在教他什么东西!?” 

    “中学生?炼也快十三岁了,我在这个岁数都——” 

    “你那糜烂的学生生活怎么能成为炼的榜样!” 

    和麻并未起身,而是翻滚办避开挥来的炎雷霸。本来,绫乃也是坐在那里,并没有认真攻击,但灼热的神剑来回挥舞,却并未毁坏任何家具,也没有烧焦窗帘—— 

    (——姐姐,好熟练啊。) 

    炼对二人的关系有了更深一层的感受,但心中的所想是不能在她本人面前直接说出来的。 

    几分钟后。 

    “——不管怎么说……” 

    果然还是绫乃最先耗尽体力。和麻侧目看着她,脸上浮现出呵护般的微笑,打算为这次“谈话”做个总结。 

    “既然无法简单的放弃某一个人,那今后的情况就更糟了” 

    “……唉唉唉唉唉!” 

    和麻的总结紧紧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此外再无帮助,炼发出了至今为止最长的一声叹息。 

    “啊啊,今天真失败!我竟然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那只大猩猩身上,弄丢了炼。” 

    “谁是大猩猩?你这个臭女人!” 

    “你呗!这种话都理解不了,怎么能把你当人看待呢?你给我注意点儿!” 

    “我不是在提问,这是抗议!” 

    就在炼发出沉痛叹息的同时——花音与芹沢采取的行动,完全符合和麻的预言(虽然没有那么夸张)。 

    地点在车站前面的快餐店。两个人一边吃着柜台上的料理,一边进行这次的反省与以后的对策,话语中夹杂着谩骂。 

    “炼最近对我们态度很不好。” 

    芹沢一边大口咬着汉堡包,一边发着牢骚。 

    花音咀嚼着面包和肉块,吃相很淑女,却毫不迟疑,同时还夺走了芹沢盘中一半以上的食物,实际进食速度或许比芹沢还要快。

    “虽然一起玩得次数并未怎么减少……” 

    芹沢面前的盘子瞬间变得空空如也,花音对悲愤的芹沢漠然无视,低声说道。 

    “自从一月发生那件事之后,炼就从心底里抗拒我们,不让我们触及他心底深处。或许正因为如此,我们之间的距离才会越来越大。” 

    “……啊啊!” 

    芹沢用呻吟般的语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脑海中浮现出被痛打的朋友的身影,自己想上去帮忙,却什么都做不了,在讨厌的每一天中,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总觉得他的坚强与性格十分不符,原来是有理由德。” 

    “……” 

    “……” 

    空白。 

    芹沢尽力改变态度,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 

    “……结下了,怎样才能溶解炼坚硬的心呢?” 

    “出什么事了?” 

    “………………” 

    “………………” 

    更长时间的空白。 

    芹沢本来打算不加理睬,可问话声继续毫不客气地插进来,蹂躏着芹沢的心。 

    芹沢终于忍无可忍,嘎嘎嘎嘎嘎的转动脖子,声音仿佛生锈的机械一般,目光向左侧望去。 

    芹沢指着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但此刻却活生生坐在那里的李胧月——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大喊起来。 

    “我一直忍着没说,你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实际上,芹沢并非刚刚注意到胧的存在。但是,被问到胧是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里的,他也说不出答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胧就已经在那里了。在本来应该只有两个人的桌子上,胧出现在了靠墙角的一侧,而不是过道一侧。 

    如果不从二人面前经过,是无法坐在那里的,这已经不是什么隐藏气息的问题了。 

    可是,胧确实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现、接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但他们一直没有点明。 

    这两个人知道,胧和炼一样,都是存在于常识之外无法理解的另一个世界的人。因此,两人都试图强迫自己接受胧的突然出现。 

    因此,两人都并未表现出意外,而是努力表现的十分镇静。 

    “不要用这么亲密的口吻和我们说话!别以为我们是朋友!” 

    如果是挂在墙上奇怪的现象,也还罢了,但胧的插花已经超出了作为背景的一部分,芹沢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这样不好吗?我们就算不是朋友,还是同志啊!” 

    “完全错误!你怎么会误以为我们是同志呢!?” 

    “志向相同,就是同志,我们想与炼好好相处的‘志’是相同的吧?既然如此,我也有参加作战会议的权利。” 

    “……这、这个……” 

    胧的反问思路清晰,芹沢哑口无言,向花音投去求助的目光。 

    虽然芹沢无法反驳胧的回答,但他感觉得到,胧的话是有矛盾的,那是充满虚假意味的有意“欺骗”。 

    芹沢认为虽然自己无法看穿,但如果是花音的话,应该是能够进行反驳的,所以才会向花音求助。可是。 

    “——那,好吧。” 

    花音干脆地认可了胧的加入。 

    “喂?铃原!?”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胧无视在一旁失声喊叫的芹沢,向花音笑着说道。 

    花音没有还以微笑,而是侧目冷冷的瞥了一眼,但完全没有表现出排挤胧的态度。 

    “喂!你是怎么想的?” 

    面对芹沢的诘问,花音并未放低声音,平静地说道。 

    “与其把这家伙排除在外,还不如让他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谁知道呢?) 

    芹沢望向坐在旁边的胧。胧肯定已经听见了花音的话,但他依旧微笑着,毫无不安。 

    这家伙会乖乖落在我们掌握之中吗——芹沢深感疑问。 

    可另两个人对芹沢的不安毫不理睬,继续交谈着。 

    “炼在一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花音仿佛回想起了当时的事,扭曲的脸蛋像要哭出来一样。 

    “可是,对于炼来说,当时的确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到第三学期,炼来到学校时就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虽然他还活着,但也只是或者而已,我们说什么他都不理睬。” 

    “——哎?那样的炼……” 

    “虽然在春假时有所好转,但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现在虽说并未完全像原来一样,可是——” 

    “唔。” 

    花音的话意思不清不楚,可胧好像已经完全理解。他点了点头,充满自信地提出建议。 

    “这样的话,首先应该从那里着手。” 

    “从那里着手?” 

    “那个时候,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应该先调查清楚这件事,然后再考虑对策。” 

    “说道调查……”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正好有一个好帮手。” 

    “……” 

    “……” 

    花音和芹沢看着胧闪耀着光芒的笑容,不由得同情起他所说的“帮手”来。 

    “——就是这样。请告诉我炼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尽可能的详细哦。” 

    “……” 

    面对胧极其坦率的诘问,帮手——和麻立刻露出一张苦瓜脸。 

    和麻在神凪宅邸开完工作讨论会后,在即将踏上归途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和麻为未能及时逃走而感到痛恨。 

    不知为何,风并未向和麻传达危险的信息。在这个不寻常的男人面前。 

    “快说啊。” 

    和麻沉浸在略带逃避意思的思考中,胧毫不留情的继续追问。 

    (怎么办呢?) 

    和麻不知如何是好。而且,他知道这个男人这样做不会符合炼的心意。却仍然不知如何是好,这本身就说明了形势的紧迫性。 

    胧笑着,表情中毫无威胁压迫之意,就连“快说啊”这种台词,感觉也只是不经意间才表现出来。 

    可是,毫无疑问,他的意图完全相反。 

    “你没有沉默的权利,这不用说了吧。” 

    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和麻,胧终于表明了本意。 

    和麻的脸色变得更苦。他不想将可爱弟弟的伤心之事告诉他人,可如果违抗这个人的话,就必须有准备死战的觉悟。 

    因此,他先虚晃了一枪。 

    “你为何不去问他本人?” 

    “你真笨!” 

    胧毫不迟疑地说道。 

    “你是在说,‘你好像一直故意和我们保持距离,这是为什么呢’,要我们直接这样问他本人吗?面对这种问题,谁会正面回答呢?” 

    “你怎么知道不会呢”——和麻心中这样想着,却不能说出来。 

    胧无声地增大压力,催促和麻回答。和麻没有办法,只有选择毫无影响的话说道。 

    “应该不是故意保持距离。他只是确定了一个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人,想要与那人亲近,那帮家伙才会产生被排斥的感觉。” 

    “——嗯?” 

    胧轻轻地歪起脑袋,好像在吟味和麻的话。 

    “这我还是初次听说,按照炼的性格,应该会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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