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失宠冷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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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楚抿唇,目光复杂,犹豫了半响,开口道,“他中毒了,太后下的毒,三个月后,他会替你而死。”
凤逸寒清眸微眯,不信任的看着萧临楚,想起了那晚阮冰墨的话,“逸寒,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放心离你而去?”
他要离她而去,他怎么可以……
像是发狂了般,凤逸寒捶打着萧临楚的胸膛,哭声悲恻,“我恨你,恨你,都是你!”她的拳头越来越重,雨点般落在他的胸口。
他一言不发的任她发泄,直到她双拳打的通红,再也没有抬手的力气,拿起她的小手,轻轻的呵气,“逸寒,我身体是练出来的,你只会打疼你的手……”
凤逸寒无声的抽泣,“萧临楚,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和冰墨之间,已经很可怜了,求求你发发善心!”
“闭嘴!”萧临楚突然恼怒,他钳住她削尖的下颚,注视着她泪水氤氲的清眸,凤眸中燃烧着两团火焰,“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一个善人,我会想办法救他,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凤逸寒抬眸,冷然的注视着萧临楚,清寒的眸光如根根淬毒的冰针。
萧临楚叹息,“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你以为,我要用阮冰墨的性命来交换你吗?”他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凤逸寒垂下眼睑,他本来就是那种人,一直以来,他不就是那样做的吗?
“我只要,只要你给我个机会!”萧临楚悠悠的开口,看着凤逸寒的眼神,也多了份豁达。
凤逸寒抬首,“萧临楚,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答应吗?逸寒,我只要个机会,和阮冰墨一样的机会,如果你还是选择阮冰墨,我会一纸休书,让你们大方的离开。”萧临楚神色坚定无比。
“你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凤逸寒疑惑的看着萧临楚。
“你就当我脑袋进水了吧!”萧临楚轻阖凤眸,睫毛微眨,仰头,轻风带走脸颊上的泪痕,冰凉一片。
他的脸,棱角分明,五官精致,仔细看来,才发现这张脸不输于阮冰墨半分,甚至多了阮冰墨没有的霸者气质。
凤逸寒垂首,“随便你,可是我告诉你,不看见你,我就不恨,一看见你,我就想将你拆骨扒皮!”
萧临楚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凝视着她柔美的下颚,半响,幽幽的吐出一句,“我知道。”
寂静许久,两人终于往回走去,这一次,两人之间难得的平静,一路默默无语,直到湘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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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4 杖脊之刑
湘南王府,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湘南王阮枭桀将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粉碎,他手持长剑,怒视着阮冰墨,院子里跪着胖子、五福、四海、铁头还有王冲,旁边伫立真虎视眈眈的王府守卫,个个手拿砍刀。
阮冰墨绝美的脸上明显五个指印,看样子,是阮枭桀打出来的,阮冰墨一手握住阮枭桀的长剑,指缝中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俊美的脸上淡然一片,“爹,他们五个,明显是被冤枉的!”
“滚开!”阮枭桀一脚踹在阮冰墨的小腹,长剑赫然从他手中划出,带着滴滴的血珠,妖娆的如蔓珠华沙。
阮冰墨退后几步,扶住墙壁站立,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留下一个猩红的掌印,看着阮枭桀出门,他再次上前,拦在门口,重复着刚刚的话,“爹,他们五个,明显是被冤枉的!”
静阮枭桀已经发怒,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鹰眼迸发出冷寒的光芒,“让开!不然就让你抵命!”
阮冰墨没有退缩,依旧重复着刚刚的话,“他们五个,是被冤枉的。”
阮枭桀已经快要爆发,长剑架在阮冰墨脖子上,收也不是,不收更不是,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这个不孝的儿子,真是要气死他了。
珍原来,胖子五人去醉风楼喝花酒,为了一个漂亮的姑娘跟人争风吃醋,他们打算去教训教训那个抢走他们姑娘的野小子,可是走进那野小子的厢房的时候,野小子已经死了,于是花楼的老鸨报了官,官一见是湘南王府的人,而且还是世子手下的小队长,也不敢擅自处理,就把人交给湘南王自己处理,湘南王为了平民愤,要当众斩杀胖子等人。
阮冰墨当然不会草菅人命,更何况那五人还是凤逸寒的兄弟,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阮枭桀眯眼看着这个他从小善良的儿子,怒气更甚,想做一个独霸一方的枭雄,最不能要的,就是善良,可是这个儿子在他眼里,除了善良,是一无是处。
抬脚,用足了十成的内力,再次将阮冰墨踢出门外,阮冰墨没有倒地,只是用手支撑了一下,站起身来,吐出一口鲜血,还是那句话,“他们,是被冤枉的!”
胖子五个已经感动的几乎落泪,他们五个有错在先,没有将凤逸寒的警告听在心里,私自去了花楼,现在还惹出事端,就算被杀,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可是现在,世子居然如此护着他们。
湘南王已经提着剑走近,阮冰墨再次上前,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阮枭桀的剑指着自己,淡然的微笑,“爹,你要杀他们,就先杀了我吧!”
阮枭桀提剑的手瑟瑟发抖,他真想,真想就这么一剑刺下去,这个不孝子,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民怨吗?
“住手!”一道焦灼的声音,凤逸寒远远的就看见了这一幕,一路上,她也听百姓议论了不少,胖子他们,真是找死,居然逛窑子逛出人命。
凤逸寒展开双臂拦在阮冰墨身上,看着阮冰墨嘴角的血丝,露出心疼之色,抬起衣袖,帮阮冰墨擦拭着嘴角。
阮冰墨微笑,纯美的如一朵冰花漂浮在寒潭,“逸寒,我没事,你先离开……”
凤逸寒紧咬下唇,一个耳光轻轻的扇在阮冰墨脸上,那耳光极轻极轻,犹如一个抚摸,她冷哼,“你没事,中了太后的毒,你没事?一个人承认下所有,你也没事?你觉得你很伟大吗?我告诉你,我讨厌这样的你!”
阮冰墨拉起凤逸寒的手,苦笑,“我真的没事。”
凤逸寒转身,怒视着阮枭桀,厉声道,“你以为你是他的父亲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阮冰墨拉拉凤逸寒的手,示意她冷静,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就算她不给他父亲留面子,也要给他留面子,不是吗?
谁知,凤逸寒根本就不理他,回首怒目,“这样的爹你还要认吗?他有把你当儿子吗?”
阮冰墨尴尬的微笑,扯动嘴角的伤口,伤口又开始流血,凤逸寒看的一阵心疼。
“哦?楚王妃,你现在,是站在什么身份上跟我说话呢?”阮枭桀收回长剑,背负双手。
“我告诉你,第一,我不是楚王妃,第二,我只用胖子他们老大的身份跟你说话,胖子他们,是不会去杀人的!”凤逸寒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指着阮枭桀的手,也微微发抖。
“哼,易大统领,你的军衔,还不够资格跟本王对话,何况,你的属下犯罪,你也有教导不严之过。”阮枭桀冷笑,阴鸷的双眸寒光忽闪。
“湘南王,你是不是一并要治本王个教导不严?”萧临楚冷然走近,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楚王说笑了,冰墨带兵无方,跟楚王有什么关系?”阮枭桀颔首鞠腰,一副奴才状。
“哦?那楚王妃的罪呢?你还要不要治?”萧临楚凤眸微眯,俊脸沉下几分。
“楚王妃,楚王妃……”阮枭桀说话结巴,额头渗出冷汗,这身份将他弄糊涂了。
“怎么?你想说,逸寒不是楚王妃吗?”萧临楚靠近了湘南王几分,危险气息更重。
“不敢!不敢!”湘南王头垂的更低。
“萧临楚,他们五个是冤枉的,他们不会杀人的!”凤逸寒秀眉紧蹙,搀扶着阮冰墨,看着萧临楚的目光灼灼。
萧临楚叹息,就算他们真是冤枉的,他能怎么办?不在他的麾下,他没有插手的余地。
“来人!将他们五个,拖出去斩首示众!”湘南王怒视着跪地的五人,将一腔怒火全撒在了他们身上。
正文 105 杖脊之刑(二)
“不行!”凤逸寒阻拦着阮枭桀,怒视着萧临楚,“萧临楚,你说句话啊!”
“逸寒,楚王是管不了这些事的。”阮冰墨拉着凤逸寒,将她微微的往后拽。
“他为什么管不了?他是楚王啊,他的兵最多,权最大,他下令彻查此事,就可以了啊!”凤逸寒有些着急,一边要护着胖子五个,一边又要护着阮冰墨。
萧临楚回过头,脸上有明显不悦,她在军营半年,还是什么都没有学会。
静“你们是死人吗?还楞在那里干嘛?将他们五个人拖出去,斩了!”阮枭桀怒视着凤逸寒身后的护卫,脸色黑的可以滴墨。
“不行,不行……”凤逸寒像个母鸡一样,将胖子五人护在身下。
胖子他们更是痛哭流涕,不停的拉扯着凤逸寒的衣袖,“老大,我们不想死,我们没有杀人,真的没有……”
珍“爹。”阮冰墨突然对着阮枭桀跪下,“他们是我的手下,犯了再大的错,也该是我来惩罚,爹要是惩罚的话,就只能惩罚我!您没有对他们直接处罚的权利!”
阮冰墨的话正气浩然,跪着的脊背也挺的鼻子,绝美的脸上泛着不屈的神色,淡雅的如一株迎风而立的雪莲。
“没错!湘南王,世子说的很对,你没有权利直接惩罚那五人,不然,军心不服!”萧临楚淡淡的加上一句,看着阮冰墨的眼神,也多了分欣赏。
“好,既然连楚王都帮着他们,那本王就网开一面,来人,将世子拿下,杖脊二十!”阮枭桀冷冷的下令。
立马有两个虎背熊腰的护卫上前,左右摁住阮冰墨,阮冰墨搡开他们,淡然的道,“我甘愿受罚,你们不用拿我!”
胖子五人一看自己不用死了,都长吁一口气,凤逸寒确是大急,阮冰墨本就中毒,时日不多,现在再受仗脊,哪撑得住?
她跑到阮冰墨身边跪下,对着阮枭桀大喊,“不行,你不能打他,他身子弱,经不起你打,他会死的,会死的!”
阮枭桀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阮冰墨拉着凤逸寒微笑,“逸寒,我没事,二十脊仗而已,我受得住。”
“什么叫你没事?你中毒了,中毒了,我不要你死……”凤逸寒搂住阮冰墨,嘤嘤的哭泣起来。
阮冰墨将凤逸寒揽进怀中,苦笑,“傻瓜,人都是要死的啊,其实,死去的,并不是可怜,真正可怜的是活着的,逸寒,你这样,我会连死都不安心的,不要再流泪,我们开开心心的过完剩下的日子,不好吗?”
“不好!不好!冰墨,你不可以这么自私,你不可以留下我一个人……”凤逸寒已经由抽泣变成了大哭,哭声哀恻,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始默默的拭泪,胖子五个更是后悔的想撞墙,都是他们害了老大和世子。
萧临楚转过脸去,闭眼,深深的呼吸,他怎么办?他挽不回她的心,他该怎么办?
阮枭桀也背过身去,他这个傻瓜一样的儿子,他养了他这么多年,也打了他这么多年,就是希望他能够开窍,可是如今,他还是愚不可及,真是作孽啊!
“开始,行刑!”阮枭桀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不行,不行!”凤逸寒像疯了一样护在阮冰墨身上,哭着跪行到萧临楚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角,“萧临楚,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冰墨,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萧临楚深呼吸,心脏仿佛被撕碎了然后用盐水浸泡,他不能吐气,他不敢保证吐出来的会是什么,倔傲的身形微微颤抖……
“逸寒,别胡闹了!”阮冰墨拉回凤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