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演义-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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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守业,安心等待自己的生转轮回,让阴间有了世间的人情味。
五虎兄弟身坐阎王大殿,阴空高挂五星星座,阴间将如同世间一样,也愿阴间变得和世间一样,得有一片天空,和世间一样享受着天上太阳的光照,给阴间带来太阳的温暖。
一只龟精身驮石碑,石碑安然矗立在阴间,身露阳世,成了阳世和阴世的一道门户,石娃儿石魂坐在石碑内看护,谁敢私闯乱进,元神便会被纳入石体,三个龟精在阴间开通一道阴河,阴河之水为阴民所用,可浇灌园田,令三只龟精身回阳世,在阳世开通河道,引来天河爱水,向阴间阴河输送,都在为阴间造福,已送天意。
现在的阴间别看没有天和日,别有天地胜世间。
……
在官山大道上,晴朗的天空飘来一朵如龟似的白云,白云上有一对青年男女拥抱在一起,正在甜甜的睡梦中,突有一阵清风吹来,白云变成一朵青色的云,如同一只大龟的青云被风吹转回头,向来的方向吹去,龟背上那一对男女青年被掉落在官山大道的路旁。
两人落在地上,但却没让二人从梦香中醒来,在大道的东面走来一名如花似玉的青年女子,女子眉清目秀,如是仙女般,清飘的走来,要是站立不动,就是一位绣出来的仙女,面上挂满了笑容,两腮呈现出来的酒窝可以把人的眼睛吸进去,一手领着一个孩子,左边是个男孩,右边是个女孩,两个孩子随着她两胳膊的摆动蹦着跳着。
左边的男孩问道,妈妈,还有多远的路程才能到家看到爸爸。
妈妈回答说,快到了,春儿,你看妹妹都没急,你是急什么?
她虽是这样的说,抚慰着儿子,可她比儿子还要急,急的都流出了汗,汗淌进她的酒窝里,随着那秀发的摆动,汗水从酒窝中被抛了出去。
右边的女孩又对妈妈说,妈妈,你的汗水都甩到我脸上了,还说我不急,我从家一出来就在着急,恨不一时看见爸爸,你不是也很急吗,要不怎会出了这么多的汗水。
妈妈说道,暖儿,对不起,妈妈的汗水脏了你的小脸蛋,不过,妈妈可以肯定,爸爸不会说你脏的,一样的会很喜(…提供下载)欢你。
暖儿看着妈妈,两只小眼睛含着情深如海的泪珠,妈妈,你看你脸上都出了那么多汗水,爸爸会不会嫌脏,不喜(…提供下载)欢你呀。
暖儿天真的问着妈妈,妈妈的脸上出现了花似的两朵红云,谁也不知那时两朵什么花,自从家中出来,那两朵红云就挂在脸上,始终没有退去。
春儿喊道,妈妈,你看前边路旁有两个人,拥抱着在那里睡觉。
春儿的话惊醒了梦中的二人,那青年女子推了一下男子,说道,常生快些醒来,今天可是我们和儿女相见的日子,我们三年前出走的今日,正是和绣娘分别的日子,今天也是我和绣娘合身一体的日子。
常生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说话间那母子三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绣娘对两个孩子说道,春儿,暖儿,面前的这人就是你们昼思夜盼的爸爸。
常生将向他扑来的两个孩子紧抱入怀,嘴里喊着春儿暖儿,你们可想死爸爸了。
两个孩子都在不停的喊着爸爸我们想你,妈妈比我们还要想你,常从梦中哭醒,喊着常生常生的名字,你不要在把我们扔下不管,妈妈得有多难啊,我们得有多么想你呀,我们要让你永远伴在我们身边,永远的不离开,我们不离开你,你也不离开妈妈。
常生眼流热泪,不会了,永远不会的,爸爸永远不离开你们,陪伴着你们和你们的妈妈。
父子三人亲密的说着,流着淌不完的泪水。锦娘和绣娘更是亲密,亲密的拥抱着,拥为一体,谁也不知合为一体后是锦娘还是绣娘。
春儿和暖儿看着妈妈问,刚刚和妈妈长的一样的阿姨怎么不见了。
妈妈说,在你们和爸爸亲密时,她就走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常生心里明白,他说道,以后我就叫你锦绣吧。
锦绣,多好的名字,一家四口常生绘画出锦绣世间的春暖,他们笑了,如画般甜美。
常生抱着一对春暖儿女,和锦绣向家中走去,给她的爸爸妈妈抱去一对春暖的孙儿。
……
二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并肩拉手漫步在桃花镇的大街上,只是手拉手慢慢的走着,走的很慢,谁都没有看谁一眼,都在不断的看着街面,将街面的一切都收进眼底,眨动着眼帘,黑色眼珠滚动,不想错过眼底的一切。
两人收回目光,互相看着,谁都没有说话,因为那四只眼睛的目光已经把要说的话都无私的告诉了对方,二人慢慢的行走着,走到十字街口,毫无思索的在一个凉亭下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走进了凉亭,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
一个女子对另外一个女子说道,露露姐姐,这一路行来,我看这街面上的一切,让我在不断的对我们在世间之行有个不断回忆,在回忆中我觉得所经历的世情世景让我难以忘怀,这忘怀的记忆都是世间的美好。这街面上双双对对的男女,有青年,有少年,有年老,有富贵,也有贫穷,但他们却都是一张张甜蜜的笑脸,让我在笑脸前迷茫。
思思,我何曾不是迷茫,在迷茫中总有洪注和青儿的身影呈现,让我回忆起在马蹄沟湖畔南岸洞中的情景,那是我一生都难以抹去的记忆,我的恶性做出了错事,险些害了青儿姐姐的性命,让洪注哥哥处在万般痛苦中,是他们让我醒悟,人要在世间寻找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洪注和青儿两人那样的爱才叫真爱。
凉亭东街的吵闹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向东街望去,一群人们正在吵闹抢买字画,忙的卖画青年忙东顾西,出了一身汗水。
什么字画这么抢手,我们何不去看看。露露说道。
思思说道,这世间的世间的事情真奇异的很,只是一张字画就这般抢手。
二人边说边走下凉亭,来到卖画人面前,画被抢购一空,好不容易在一个买画人的手中借来一张,展布在桌面上,原来是一幅青山绿水,在青山绿水中趴卧着一只花色大蛇,蛇尾摆动,探身在绿水中,水纹波动,蛇身在水中浮动,红日照在水面,水面呈现出和花蛇一样的花纹,会动的花纹,画的和真的一样,活灵活现,让人迷在其中,怪不那些人这般抢购。
露露被画所迷,痴迷的看着,她并不是被画所迷,而是被卖画人所迷,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都在悸动着。她觉得自己在青山绿水中,卖画人正在用笔画着青山绿水中的她,那只花蛇变成了她自己。
露露向那卖画人问道,这位小哥,我来问你,这画可是你亲手所绘?
青年笑答道,正是本人所绘,你看了是否有见笑之处?
露露说道,哪里的话,我看画的逼真,才来问你,你的画如此逼真,不知你是爱山爱水还是爱蛇。
卖画人答道,山和水我都爱,但我更爱蛇。
露露道,为什么,爱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专一的爱上一种,能爱的更真。
卖画人说道,我爱山爱水,是因为山和水把我最爱的蛇衬托的更加美丽活灵活现,如果我把最爱的蛇画在一张白纸上,那就不是画了,只能说是一张蛇像,何必还要画一条花蛇,画一条青蛇在白纸上让人看了不是更加醒目。
露露现出一脸白痴的尴尬神情,语吃的问道,你爱蛇吗?为什么爱蛇。
卖画人说道,我当然爱蛇,我不爱为什么我还要画蛇,我想不单我爱蛇,那些买画人一定也都爱蛇,要不为什么都要抢着买,如果我说的不错,怕你这位姐姐也定是位爱蛇人吧,要不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为什么。
露露听了他的回答,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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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露露情生 二
桃花镇西北,太阳西下,沉落进西山的山脚下,一个白面青年走进一个三件房屋的院内,脸上挂满了笑容,带着太阳的余辉向屋内走去,一个美丽女子紧随其后,女子是隐身跟随,青年无有一丝察觉。
男子是一人独身生活,进的室内,并无任何摆设,只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图画,一人在屋内,如似在画中,一张大大的八仙桌面摆满了白色纸张,在桌的右角上方摆满各种颜色的画笔,青年没有一天卖画的疲劳,只有兴奋,见他铺开纸张,看了墙壁上的青山绿水蛇一眼,便拿起画笔做起画来。
青年勾画的十分认真,一会就画出一幅青山绿水蛇的画像,他没有进行细致的修改,放下画笔,仔细的看了一下画面,头微微的点了一下,起身向外走去,在外屋的桌上取出食物,冷冷的食物连温都没加,端来画桌前。
露露看了,有情感生出,险些没现身出来,抢下他的食物,为他去加热,最终还是忍住了,她要看个仔细,她在想世事复杂,要仔细的做个观察,千万不能大意,她要转变为人,要在世间找一个相爱之人,幸福的恩爱一生,这是一件大事,现在在她还未脱变之前还有的选择,体内的千年修行大法还未曾失去,要是做出决断以后,那自己可就是一个平凡的世间女子,这是自己千年修行的结果,搞不好情爱会被世人笑话,以后再世间如何面对青儿和洪注,和思思分手时,思思还再三相告于我,要谨慎在谨慎,喜听我的佳音。
她没有急,她细细的观察一番,看他画蛇,是不是爱蛇,喜蛇,能爱到什么程度,露露想到这些,稳住了身形,安心的观察着这青年的作画形态。
青年很是辛苦,面上消去了白日的兴奋,做出了很多画图,疲倦的一直画到深夜,最后连两只眼睛很难睁开,闭着眼睛可如何能做好图画,手里拿着不愿放开的画笔,趴在八仙桌上的画面上沉沉的睡去,睡得很甜,他的有腮贴在画的蛇身,头枕着青山绿水甜甜的进入了他的梦香。
梦想中他还在作画,他右手真的在动,笔也在划动着,口里不断的梦呓着,我要画许多许多的青山绿水蛇画,拿市场上去卖好多好多的钱来,让画的价钱在长上一倍,看今天的情景还会有抢购,这样下去,我会成为一个富有的人,谁都没有我的钱多。
露露听他的梦呓,并未感到他有非分之想,用自己的劳动换来很多钱财,谁听了都会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露露有问题在向他提出,他是为了爱蛇作画,还是作画为了挣很多很多的钱,她还是费解,别人不以为然,她却把这看的很重要,因为她的选择是在寻找一个真正爱蛇的人,她身出于蛇,由蛇脱变成人,她还是让人爱蛇,她觉得自己无论怎样脱变,她总是一条爱人的蛇。
露露突然心生一念,我何不试他一试,如要真随我心愿,我们也许还真能成就美好的姻缘,以作蛇画卖给爱蛇之人,又可以换回钱来生活,那该是多么的幸福,不过价钱我要相劝于他,不要要的很高够我们生活所用就行了,在白送一些爱蛇而买不起的人们,让他们把画挂在墙上,天天能看到。
露露心里想的并未说出口外,两耳却是烧的十分厉害,两腮升起片片红云,依仗是没有现体,要不这屋内,非得红光满屋,不知为何心又不稳起来,很难的安下,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真不害臊,自作多情。
露露情生一念,我何不给他做些手脚,想到就做,只见画蛇青年再不能安睡,从梦中醒来,手指不断向耳鼓深处探去,只是痒痒的感觉,在耳鼓中什么都没探出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症状,手指挖着这耳,那边也痒了起来,再去探那耳,让他很是作难,后来依仗他长了两只手,才忙的过来。
露露觉得实在好笑,笑没笑出来,也跟着急的不行,不过她心明如镜,自己做的手脚哪能不知。
青年手挖耳朵,鼻孔也跟着痒了起来,这下可忙不过来了,是否觉得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他倒没有说爹娘如何,也没有用手去揉鼻孔,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一声阿嚏喷出,喷在他的画纸上,耳鼻一下子舒畅了,心却疼了起来,不疼别的,心疼那幅蛇画啊,急忙向画面看去,不看还罢了,这一看让他吃惊不小,青山绿水画面那蛇的周围有无数只虫儿在爬动。
青年看着那些像线儿一样细,比蚁还要小的虫儿在蠕动着,惊呀的一声,难道我是得了什么病不成,为何从鼻孔中喷出这些虫来。
那些虫儿虽然身细体短,却是看的分明,那是什么虫儿,分明是五颜六色的蛇,在蛇的周围伴爬着,将那只画上的大蛇缠绕的没有一丝露体之处。
这般场景谁看了都会惊惧害怕,青年身起想离桌而去,还未等身动,那些小蛇不见了,画纸上的大蛇却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