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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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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到这里,我有些想吐,他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但我强忍住了,仍摆出极有素质的倾听表情,笑而不语。
“像你这样的事情我在小说里看多了,无非就是想让我假扮成你的男朋友去气气对方,我没说错吧?”他对自己的狗屁推理颇为得意。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恭喜你,说错了!”
“说错了?不是吧?我的推理一向准确无误,而且我在读书的时候还是学校的推理大王呢。”
我哭笑不得,就他这样还推理大王?真受不了!
 
  第七章 车祸的唯一幸存者(5) '本章字数:138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8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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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阿树!”一个男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在我转头看过去时,只见两个年轻而帅气的男生已经坐到了我们这一桌。他们应该是一对孪生兄弟,五官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穿着同样的衣服,实难分辨,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活泼,而另一个则显得有些死板,目光呆滞,直愣愣的。
活泼一点的男生跟吴子树寒暄了一下,看见了我,笑道:“咦?雷晓?你也在啊!”那样子应该跟雷晓很熟悉,可我实际上根本不认识他,于是极不自然地点点头,回答了一句废话:“呃,我也在。”
我的反应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诧异地说:“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顾言啊,这是我弟弟顾亮。”
我当然不认识他们,支吾道:“那个……我出了一点意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也包括……很多人。”
“喔!”他十分同情地看着我,仿佛我得的是不治之症。
吴子树一把揽住了那个目光呆滞的男生,转开了话题,对我说:“你不知道,顾亮可是个天才,他对数字极其敏感,多难的数学题他都能随口算,而且他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一本再厚的书,只要给他看上一遍,他就能知道哪句话在第几页的第几行。”
“哦?”我疑惑地看向顾亮,怎么也无法将他白痴般的表情跟“天才”联系在一起。于是,我决定考考他。我打开手机计算器,一边计算,一边问他:“34。768+72。5469×436。6785÷2。4362-72。373等于多少?”
顾亮看看我,皱了皱眉,似乎对我所提的问题很不满,但还是立刻就说:“19163。3669。”
我霎时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惊叹道:“他真的是天才耶!”我把视线转向顾言,“可他刚刚为什么要皱眉呢?”
吴子树接口道:“那是因为你的问题很白痴啊,你应该出点高难度的题目,比如1+1等于几?”
“去!”顾言笑着捶了吴子树一拳。
我没好气地瞪了吴子树一眼,便也忍俊不禁跟他们一起笑开了。
待他们兄弟俩走后,我忍不住问吴子树:“奇怪,他怎么会是天才呢?他看起来像……”
“白痴,是吗?你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吗?不过你也没说错,他除了能算数,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其他方面的确是个白痴,连衣服都要他老爸老妈帮他穿。”他喝了一口酒,“你叫雷晓?”
我木讷地点点头:“对。”
“你失忆了?”他用手指了指脑袋,那样子不像在问我是否失忆,更像在问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再度对他翻白眼:“我只是有些事情不记得而已。”
“那你还记得来找我帮什么忙吗?”
“我患的不是健忘症!”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有些想发脾气,如果不是现在有求于他,我实在不想与他这种人打交道。我忍住气,对他说:“你能帮我约一下古小烟吗?”
“古小烟?”他张大了眼睛问,“那只刺猬抢了你男朋友?”
我忍无可忍地敲了敲桌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
“OK!那你干吗不自己找她要我帮你找?”
“我……我不认识她,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你帮我约她出来可以吗?或者……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咳!开开玩笑而已,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人。”
“那……你能帮我约她吗?”
他耸耸肩,做了个没问题的表情,然后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他说明天上午跟我联系,他会尽力帮我约古小烟,至于古小烟肯不肯赴约那就不是他的事了。把杯子里最后那点酒喝完后,他起身告辞,说还没下班,要继续喊麦。准备要走时,他突然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说了句:“其实,你跟那只刺猬挺像的。”
我微一愣神,随即便苦笑了一下,能不像吗?因为我本身就是那只刺猬!
 
  第八章  神秘的失踪 '本章字数:540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8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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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从迪吧出来已经快12点了,天空又在下雨,讨厌的雨天,把整座城市映照得恍惚而潮湿,使人的心情也格外压抑。我站在迪吧门口,落寞地看着雨夜中的灯火辉煌,绚丽的色彩如同忧伤的列车,轰轰烈烈地在街头穿梭。从梦的断层连接现实的缺口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黑色悠长、且无法挣脱的噩梦,我知道,我就站在这个梦的起点,毫无选择地迈向破茧撕痛的终点站,也许真相就在那里,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敢肯定那背后的阴谋是我无法想象的。
在我出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我的身边,米阳把车窗摇下来,脸上堆满了柔情,他说:“下雨了,我担心你叫不到车,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真的不喜欢米阳,甚至有点讨厌他,他越是对我好,我就越讨厌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排斥他,可是又无法对他发脾气,他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我咬咬牙,一言不发地上了车,车离开迪吧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吴子树临走时的眼神,那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晓晓,我发觉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不是雷晓,当然跟雷晓不一样。我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随风斜飞的雨丝,物业的城市苍茫得有些麻木,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嗯,变得不爱多说话,很沉默,好像有很多心事。”
“我以前很爱闹吗?”我不满地斜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得让我自己发怵,我从来不知道我竟有如此不近人情的一面。
“也不是,你以前特别活泼,特别可爱……”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特别死板,特别讨人厌?”我打断他,找着茬儿跟他抬杠。
“不是,当然不是。”他慌忙解释,左右都不是使他有些局促,“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可能会讨人厌呢?不管你变成怎样,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一样的,晓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失忆这个事实,你听我说,失忆并不可怕,它也不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只是大脑里的海马体受到了损害,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你记住,晓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的。”
他真是个无聊透顶的男人!如果他能跟我抬杠,甚至跟我吵吵架,也许我还不至于对他这么反感,可是他却偏偏表现得如此完美无缺。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整个头侧向车窗外,连余光都不想瞥见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听见车窗外的雨在劈里啪啦地响着,可能是气氛太沉闷了,米阳轻咳了两声道:“你去找吴子树……”
他话刚出口,我就火了:“你跟踪我?”
“不是,我担心你一个人去那种场所不安全……”
没待他说完,我便厉声打断了他:“停车!”
“怎么了,晓晓?你别生气,我没跟踪你。”
“我叫你停车!”
车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这该死的小白脸竟然跟踪我!
我圈着手臂,一边咒骂他一边快步往前走,雨水淋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也下了车,边跑过来边向我解释:“你别这样,我真的没跟踪你,先上车好吗?你才出院,会淋坏的。”他伸手要过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了:“你别再跟着我行吗?算我求你!”
“晓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你先上车好吗?我们上车再说。”
我停下来,伤感地望着他,我很想对他态度好一点,可是我做不到。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米阳,我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什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就不要管我,不要跟着我,OK?”
如果米阳不是一头驴子,他一定能听得懂我的话有多么含蓄,也一定会知趣地驾车离去。
可是,我碰到的,是一头不折不扣的驴子!
听我讲完以后,他想了片刻,又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轻声说:“为什么不想看见我呢?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着,他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一副面对上帝般的虔诚。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简直无法和他这种人沟通。正好一辆的士驶过来,我拦住它,逃也似的钻了进去,总算是摆脱他了。
的士开出很远,我看见他仍呆愣愣地站在雨中,像一尊石雕。
49
到家已经1点多了,芬姨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到我便惊叫起来:“晓晓?怎么会淋成这样?你不是跟米医生一起出去的吗?他没送你回来?”
我不想提那个小白脸,说了句我去洗澡就上楼了。
伍妈闻声也跑了出来:“小姐,我去给你熬碗姜汤祛祛寒吧,可别生病了。”
“不用的,我没事。”见我走进房间,伍妈赶紧跟了进来,要给我放水准备睡衣,我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去歇着吧,伍妈,很晚了。”雷家就她一个佣人,什么事都是她做,我实在不忍心连洗澡这么小的事也要她伺候,何况她年纪也那么大了。
伍妈还要帮我从衣柜里拿睡衣,我不由分说把她推出了门,让她去歇着。门边上,伍妈回过头来:“小姐,我……”她欲言又止。
“我真的可以自己来,我都这么大了,不是么?您去睡吧,伍妈。”
可是她仍站在门边上,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怎么了,伍妈?”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那眼神很复杂,包含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似乎有愧疚,又似乎隐藏着某种暗示。
联想到吴子树晚上的眼神,我兀自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些人都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告诉我一样呢?又不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既然不说,那就干脆不要暗示嘛,搞得神秘兮兮的,最讨厌打哑谜了。
洗完澡后,我收到了一条手机信息,是米阳发来的??晓晓,别再声我的气了,好吗?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惩罚我都行,罚我在雨中站一晚上成么?
我靠!他还不是一般的无聊,以为是在演韩国偶像剧啊,在雨中站一晚上!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回信息,芬姨进来了,又让我去跟她睡,说我怕打雷闪电,我心里老大不愿意,因为我昨晚明明跟她睡了一个晚上,可她却说没有,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跟她睡过了。虽然我心里不愿意,可我还是跟她去了,她和米阳一样,好得让人无法拒绝,而且她是长辈,我可以对米阳不理不睬,但却不能对她说“不”。
“你跟米医生吵架了吗?”
“唔……没有。”我躺在她的身边,浑身不自在。
“米医生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人长得好,又有涵养,你爸也很欣赏他呢,最重要的是他对你好,处处都让着你。”顿了顿,她又说,“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还不就图能找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么?否则金山银山堆在面前又有何用?”
她的声音有些伤感。虽然我在雷家只生活了两天,但我觉得在某些方面还是了解她的,雷近南是S市叱查风云的人物,有着太多的繁忙应酬,常常彻夜不归,这段时间听说忙于策划一块土地竞标,甚至都不回家吃饭,偶尔打电话回来也只叫我接,让我去公司看他怎么做生意,我只是含糊地应着,虽然我知道雷晓是他的唯一继承人,可我对生意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而且我当雷晓当得很不踏实,我害怕有一天真正的雷晓突然回来了。我想,我了解芬姨就是从她的孤独、寂寞了解的,她很少出门,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雷近南哪怕回来一趟,他们之间的话也少得可怜,所以,我啊完全能够理解芬姨的那句话“否则金山银山堆在面前又有何用?”堆积了她多少内心的孤苦,像这样冷冷清清,机械般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换成谁都会受不了的。人说一入豪门深似海,此话真是一点不假。
“芬姨,您知道我手臂上的蝴蝶是怎么来的吗?”我原本是想转移话题的,怕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会增加她的伤感,谁知我话一出口,她的全身竟战栗了一下,声音也陡然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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