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三国-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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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关羽还没点好兵,赵云就带着那五百精兵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他把刘备走后的情形详细的做了个汇报:据说是死了一个侍女,事先埋伏在暗处的兵士们撤走了一大半。宴席很快就散了。刘琦和蔡瑁的脸色都很难堪。见没有人阻拦,他就带着五百兵士离开了。怕有什么阴谋,他还特意在路上露宿一晚。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事实上,刘琦和蔡瑁都早就安排好了杀手埋伏在别院内。刘琦派出的是刘家全部的女死士。她们化装成了侍女,原计划是准备把刘备引到内院杀掉,再嫁祸给蔡瑁,把两人一锅端掉。黄忠和魏延表面上是保安队长,实质上只是负责控制场面并对付蔡瑁的部队。
而蔡瑁也安排了一些杀手,这些人混在片烤全羊的军士里面!原计划是乘着献肉的工夫,当场将刘备杀死。因为片肉的军士全是由刘琦安排的,因此,只要刘备是被这里面的人杀死的,那么刘琦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有的事都被伊籍、黄忠和魏延联手破坏了。那天,黄忠被召见后,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他跟魏延两个都怕被事后抓来顶缸。同时,伊籍神神秘秘的来举报,说蔡瑁想在宴会上谋害刘备。三个人商量了半天之后,黄忠决定去找了多年的酒友水镜先生商量。所以,才发生了前面搭救刘备的事情。
竹篮打水一场空。刘表大怒,可是又找不出事情的破绽。老刘头差点吐血,真的被气病了。
刘琦办事不利,当天就被他骂得抬不起头。
第二天,伊籍因为一件小事被刘表下令杖责一百军棍,屁股开花。
一个月后,黄忠和魏延被刘表随便找了个理由,明升暗降的弄到长沙郡给长沙郡守韩玄当正副武装部长去了。离开襄阳城后,两人抚额庆幸,还好没有盲目的服从命令,否则明年的此时必定会是他们俩的忌日。
和檀溪别院的磨刀霍霍不同,草庐内倒是一片祥和。
这虽然已经是黄硕穿越过来的第二个中秋节了,但是去年的中秋她妊娠反应强烈,没过节的心思。所以,今年中秋节,她兴致很高,很想实地体会一下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是怎么过中秋节的。
八月十五这天,黄硕一大早就派江大牛把黄老爹夫妇请来共度佳节。
其实,汉代过中秋气氛不是很浓,还没有吃月饼的习俗。这一天的活动主要是晚上祭月。一般都是女子行为,男人不太掺和。
晚饭后,一轮圆月慢慢的爬上竹林,在草庐内外铺上一地洁白的月华。
男人们很自觉的去了外院聊天赏月,把内院的空间完全让给了女人们。
而内院的一块视野开阔的空地上,黄夫人领着草庐众女摆上香案,端来金桔、红枣和莲藕等三色供果,焚香拜月乞福。
在陈菁的帮助下,宝宝终于成功的把她人生的第一柱香插进了香炉里。黄夫人乐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笑眯了。
月光如水,竹影婆娑,披上银辉的草庐如梦幻中的世外桃源一般。花好月圆,良辰美景,黄硕不禁手痒,命秋姑抱来诸葛亮的古琴,就着月色,自弹自唱了一曲《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晚风中,空灵的琴声伴着磁性的女中音断断续续的传到了外院的书房之中。
诸葛亮听了,莫名的心头一紧。
“你真的决定要出山扶佐刘备了吗?”雷迅叹息,“只怕日后你们夫妻就会离多聚少了。”
诸葛亮仰头看着窗外的那轮象白玉盘一样的明月,慢慢的摇着扇子,无语。
“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而放弃自己的理想与抱负!”黄老爹不以为然,问雷迅,“倒是你,迅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依老夫之见,你不如同孔明一道出仕。”
“唔,我可不是那块料。”雷迅摸着鼻子,嘿嘿笑道,“我的理想就是赚钱。赚很多的钱,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你呀。”大隐隐于市,黄老爹拿他没办法,“还是早些娶妻生子吧,老大不小了,没个正经。”
一说到娶妻,雷迅脸上微红,一本正经的跪坐好,对黄老爹说:“爹,我还真准备娶亲了呢。”
“哦,是谁家的姑娘?”黄老爹脸上一亮,来了精神。
“是阿绿。我想娶阿绿为妻。”
“什么!”黄老爹象被踩在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大惊失色,“你要娶一个奴婢为妻?”一个丫头而忌,纳为小妾都是天大的抬举了。
诸葛亮也很意外,他一直以为雷迅只是想纳阿绿为妾的,毕竟阿绿是奴籍。
雷迅早就意料到了他们的这种反应,点点头,毫不含糊的再一次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是的。今生,我只娶阿绿。还有,娘早就把她的卖身契给了我。而我已经给她销了奴籍。阿绿早就是良民身份了。”
“也好,你去跟你娘说一声吧。”黄老爹重新坐下来,“其实,阿绿是个好孩子,只是出身差了些……唉,算了,娶妻当娶贤,乱世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义子态度坚定,本来就不是跟他来打商量的,更何况是男未婚、女未嫁的,这事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真的,爹同意了?谢谢啊。”雷迅一蹦而起,兴奋的跑了出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阿绿。
其实上次去东吴之前,他就想把婚事办了。可是,阿绿说一定要黄老爹夫妇同意,她才肯嫁。古人等级观念根深蒂固,黄老爹夫妇又都是世家出身,雷迅实在没有把握去说服他们。又怕冒冒失失的说了出来,对阿绿的名声不好。所以,这事才拖到至今。早知道黄老爹这么开明,他早就说了。
“岳父,你觉得舅兄和娘子的师门是不是很古怪啊?”诸葛亮试探着问道。这两人的脑子里似乎根本就没有主仆等级概念。
黄老爹黯然:“老夫很后悔,当初确实不应该把她一个小女婴独自放在那么远的庄子里。。。。。。。幸亏,她命大福大,能得到世外高人的教导。”唉,人一旦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谎。事到如今,黄老爹早已强迫自己彻底忘记了黄硕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在他的心里,黄硕就是嫡亲的小女儿。
世外高人,这就是岳父的回答吗?诸葛亮迷惑了。岳父到底想隐瞒些什么呢?
第五十九章 曹操来了
既然是黄老爹首肯了,黄夫人就算心里有一万个疙瘩,也勉强同意了。还好黄家已经归隐,再加上雷迅和阿绿都不想大办,不会广发请柬,宴请亲朋好友。因此,没有一些七姑八婆来挑是非,黄夫人觉得自己的脸面还是挂得住滴。
黄老爹亲自挑了一个良辰吉日,一个月后,阿绿终于穿上自己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嫁衣从草庐里出嫁了。
婚礼虽然简单,没有摆上几十桌大宴乡邻,但是雷迅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的新娘。这个时代该讲究的,他都准备了。
既然是义子成亲,就算是黄家娶儿媳妇了。在黄夫人的坚持下,礼堂设在了黄家的乡村别墅。为此,黄夫人大肆准备了一番,屋里屋外洗涮一新,张灯结彩;添置了大量的结婚用品,按照娶儿媳妇的规格布置好了礼堂和新房。当坐在公公婆婆的位置上,接受雷迅和阿绿行礼的时候,她竟有些恍惚,没想到这辈子自己还能当婆婆,喝上媳妇茶。
同样觉得象是在做梦一样的还有阿绿。那晚,雷迅满脸喜气的跑来告诉她,黄老爹同意了。从那时开始,她就觉得一切都是飘飘的。直到拜完堂后,在大家真挚的祝福声中被拥入洞房后,她才意识到这都是真的。看到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上的新郎倌,她的心满了,认为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新嫁娘。
第二天,大家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徐庶却火急火燎的出现在草庐门口。才几个月不见,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拉叽的,憔悴的不成了人样。
“出什么事了?”诸葛亮把他引进书房里,关切的问道。
徐庶苦笑:“我要离开荆洲了,去曹营。今天是特意来告辞的。”
“为什么?”好大的一个炸雷啊!诸葛亮不由停住了手中的扇子。
“我娘在那儿呢。
徐庶笑得比哭还难看,“娘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呵呵,曹操把我的家端到许昌去了。”
诸葛亮沉默了。他知道,徐庶是个出了名的孝子。长久以来,徐母顽疾缠身,但凡变天就腹痛难忍。徐庶带着她走访了大半个大汉,均无药可医。几经辗转,碰到了襄阳一家名叫回春堂的医馆的馆主,吃了他的几剂药后,虽然没有根治,但症状减轻多了。所以,徐庶才在襄阳城里长住了下来,直到后来扶佐刘备才搬去新野。但每个月的初十,他都要带如期他娘来回春堂求医问药。
“唉,也是我大意了。娘去里间问诊的时候,我不慎中了歹人的掉虎离山之计,结果娘就被掳去了。我找遍了襄阳城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直到前天,收到曹操的亲笔信和我娘的信物,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曹操以我娘为质,要我去投奔他。”
诸葛亮剑眉微皱,难以置信:“曹操来了襄阳?”
“不,应该不是他的人做的。”徐庶摇头,“据馆主说掳走我娘的人蒙了面,听得出是地道的襄阳口音。所以,我怀疑襄阳城里有人已经暗地里投靠了曹操,用我们母子去讨好他们的主子。”
“嗯,很有这个可能。只是,你真的甘心被曹贼挟制,为他所用吗?”
徐庶黯然:“唉,为今之计是早点见到我娘。我娘性子刚烈,只求她老人家平安无事才好。”
诸葛亮安慰道:“这个你放心,曹操只是想让你投诚,他一定会视伯母如上宾的。否则,他定会激怒天下文人。”
徐庶心稍安,把来意说了一通:“本来约好将来一起到新野喝酒的,但是,我可能要爽约了。还请见谅,只有预祝孔明兄马到成功了。”幸亏诸葛亮已经决定扶佐刘备了,徐庶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送走徐庶后,诸葛亮望着草庐周围越来越茂密的竹林陷入了沉思。千里绑人,显然曹操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只是,整个大汉,削尖脑袋想巴结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明处的曹操好对付,但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的那些仆从者们却是防不用防啊。也许这片竹子并没有他想到的那么安全可靠。
怕吓着黄硕,诸葛亮不敢把这事告诉她。第二天一大早,他特意去找雷迅商量。
“怎么可能?”雷迅几乎叫了出来。史上确实有这么一段故事,但那要等到建安十三年,曹操打襄阳的时候才会发生啊。还差两年呢,怎么会提前这么多?难道是蝴蝶效应?他和黄硕无意中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吗?想到这些,雷迅不禁冷汗淋淋。
诸葛亮哪会知道他的这番心思,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舅兄,亮目前只是一山野农夫,暂且吸引不了曹操的注意。草庐有竹阵护着,一般人也近不了身。只是将来就很难说了。所以,亮的意思是,在荆洲动乱之前,把她和孩子送到益州去。舅兄以为如何?”
晕死,历史上的黄硕是大部分的时间呆在草庐里的,照这样改下去,那蝴蝶的翅膀会不会把历史进程扇得面目全非啊?雷迅不敢细想,推脱道:“现在,我们在益州那边并没有完全立住脚跟。州平不是快要回来了吗?这事还是等他回来之后再一起商量吧。”只要不改变历史,草庐就是安全的。一旦改变了历史,那什么都将变成未知的了。
“是亮心急,孟浪了。”诸葛亮想了想,同意了。算算日程,州平应该已经出了益州,不日就将到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黄硕还是很快就从雷迅嘴里知道了这事。
原来雷迅左思右想之后,老是觉得这件历史事件的提前也许就是一个信号:历史的进程正在悄悄改变。所以,他才决定把这事告诉黄硕,想跟她一起反省到底是哪些地方出了纰漏。
“让我和宝宝去益州,他留下来?”黄硕一听这话就咋毛了。
她才不管历史有没有被扰乱呢。气得不行,再也听不进雷迅的任何解释,她立刻就去找诸葛亮挑明自己的态度:“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啊,诸葛亮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累赘吗?她就不信,自己一个接受了五千年华夏文明熏陶、被党和人民正规教育了十六年的现代女性还不能自保!
没想到诸葛亮不改初衷,硬是要坚持到底:“如果为夫去了新野,曹贼的人来偷袭的话,这竹阵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为夫不愿意看到类似徐母的事件发生在我们家里。所以,娘子还是带了宝宝搬去益州安全些。稍后为夫就去跟岳父说一下,最好连岳母也一同搬过去。”
“不行,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