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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邃,剑眉高鼻,全身上下简直就是力量的化身。
确切的说,这个男人连骨子里都散发着一种森寒的气质,那似一种来自岁月的狂野,又似一种积淀青春的苦涩。尤其那双弓眉下的眼睛像一池碧水,清澈、深不见底,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却又那么的神秘。
此人名叫邵振,乃市刑侦大队长,十八岁时进入市公安局刑警队,从此展露锋芒,连破各大奇案,亲手捕获的悍匪罪徒数以百计,不过因学历上的限制,升迁的机会很少,但在公安内部,他却早已成了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不夸张地说,邵振就是市刑警大队的标志,即便是脾气火爆有‘东北狂虎’之称的巡警大队长孙震刚到了他的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邵队长”。
邵振对一旁正忙着的阿木面带微笑的说道:“阿木,一份a套餐。”
阿木闻声立马扭过头,欣喜的回道:“好嘞,早给您准备好了。”阿木一手递过包装好的汉堡又接着问道:“呵呵,老大,这么多年了,您吃不腻么?这个套餐您都吃了三年了。”
邵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提着早餐慢慢的走远了;店前的长队依然在耐心的等候着,阿木转过身对一旁的店长说道:“您看下店,老规矩,10点准时关门,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解下围裙便走进了后门。
富恒海上威尼斯的一座别墅内气氛显得格外的压抑,这座别墅因为是私人定制,所以与其他岛屿的别墅不甚相同,最明显的区别是外面有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围墙。整个富恒别墅区仅有五个岛屿别墅是私人定制量身打造的,可想而知这五个岛屿的主人身份何其高贵。
别墅内光头保安用毛巾捂着脸,面对着一个女人,只见她似乎五十来岁年纪;但面容甚美,此时脸色阴沉,光头保安吞吞吐吐的对女人解释道:“夫人,那人的腿法真的太厉害了,您也知道我是什么来头,十年特种兵生涯不是白混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枪,竟然连出击的一点机会都没有,那家伙的腿法着实好可怕。”
女人一声喝道:“放屁,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人没抓到不说,竟然还不及时通报,要不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发现项链不见了问起,你是不是就打算隐瞒了?还是压根你就是内奸?”
光头保安:“怎么可能,再借我十条命我也不敢啊,我以为他刚进来正巧被我逮着了想逃跑,您房间的灯又是关了的,就没敢打扰您休息啊。”
“一个贼都抓不住,简直就是饭桶,还不如养条狗。”
光头保安:“是是是,要是再让我遇见那兔崽子,我非得一枪嘣了他不可。”
女人又大怒起来:“哼,就您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在这跟我扯,别忘了,枪是川爷为以防万一才给您们佩戴的,但在国内的法律绝对不允许的,别以为打肿脸就想充胖子,到时候牢饭有够你吃的。我刚检查了我的房间,除了丢了两条价值300万的项链外倒是没丢什么其他东西,我到怀疑是一般偷鸡摸狗的小毛贼,您别让贼跑了在这找一些荒唐的理由骗我,老娘都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不是小孩子,这件事暂时不要报警,传出去让别人知道我们川家着小偷不上明天头条才怪,川爷的脾气您也知道,恐怕到时候您这条小命也难保了,下去最好给我好好查清楚,黑也好白也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光头保安慌忙扯下敷在脸上的毛巾抹了抹头顶冒出的汗珠连连回道:“是是是,夫人,小的这就去办,一定会给夫人一个交待。”
川夫人静静的走到屋外的廊台上,凝视着远方的碧海天空,神色极其凝重,心里不由的忧道:“难道他回来了?不可能,他早就应该死了,这绝对不可能,可是如果真像啊彪刚说的那样,若不是他还会有谁会少家的绝学?难道?是少义还有私生子?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冬国。”思忖间川夫人便拿起手机拨了出去,电话那头却传来的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放下电话,川夫人心里笼上一层愁云,失望的叹息道:“哎,我竟然忘记了,冬国今天正好回国,现在应该正在飞机上呢,看这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川夫人正欲放下手机却突然传来一条简讯:亲爱的,我刚上飞机,马上就起飞了,信号不好不能接打电话,分开多日,甚似想念,今晚,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
看着手机川夫人脸腾地一下子泛起了红盈,摇了摇头略带几分羞涩的表情,念叨:“老不正经的,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肉麻,今晚看老娘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第二章】 意外
上午九点四十分。
天城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室内,邵振眉心微皱,对面坐着一位发梢银丝斑斑的白大褂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眼镜框,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本和检查报告反复的思阅着,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精神之父孟陀;孟陀是这所医院的副院长,曾受邀担任国际医学科学院的副院长,后因淡薄名利选择婉拒。
孟陀一生致力于精神科的研究,在精神科这一领域早已闻名中外,其医术的造诣在业界更是无人不知,脾气怪异,从来不轻易为人就诊。膝下收留的五个弟子受到孟老的精心培育,在医术方面也也是不俗之辈。
孟老与邵振乃忘年之交,私交密切,所以当邵振来医院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来看望孟老,从来没人怀疑过邵振是来看病。
孟老看了一会,终于深叹了口气,道:“邵振,因为你右脑曾经受过严重的创伤,虽然治愈康复,但却遗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加上你长期从事太多高强度的工作,用脑过度,如果再不调整好好休养下身体,恐怕。。。。。。”
“孟叔,不妨直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邵振强挤了个笑容说道。
孟老放下病历和检查报告,略略的看了看邵振,谆谆告诫道:“这些年你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心里的仇恨太深了,这样下去恐怕只会毁了你啊!”
邵振:“孟叔,您知道么?每当我睡觉的时候,一闭上双眼,就会看到全村一张张无辜狰狞的脸仿佛在对我说,他们死得好无辜好冤枉,我追查了这么多年,不管幕后凶手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家人的交待。”
“可是,你真以为你能找到他们吗?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孟老说完,愣了一下,面沉似水。
邵振抿了抿嘴,凝起目光言语坚定的回道:“您不用劝我了,如果您是我,我相信您一定也会像我一样的,我欠自己的良心一个交待。”
孟老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轻轻合上病历,递给邵振,说道:“也许吧,如果没有开始,又怎会面对这么多的选择;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跟自己过不去,你现在的情况还需要观察段时间,身体重要,我不希望你再有什么意外,回去吧!”
邵振踏出医院的大门,看着路上行人匆忙的脚步,不觉心里莫名其妙的涌起一丝悲凉,心里默念叨:“七年,我都沉默了七年了,不是吗?”在邵振正欲准备离开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邵振看了看屏幕,是陈昕霓的电话。
邵振僵硬的脸庞一下子浮现出了微笑,轻柔的问道:“喂,怎么了丫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亲昵甜美的声音:“大叔,你在干嘛呀?”
邵振:“丫头,有事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
电话那边吱呜的说:“额额额。。。。。。我。。。。。。”
“什么时候我们的陈大小姐说话也会这般吞吞吐吐的了?”
“哎呀,才不是呢,那我说咯,嗯。。。。。。我失业了,能到你那蹭饭不?”
邵振一听,突然眉头一紧,瞬间又疏散了开去,无奈的笑道:“这……好吧,喝粥行么?”
“那可以不放肉末么?我在减肥呢。”
邵振无奈的笑了笑:“呵呵,好吧,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好安排时间去机场接你。”
“我好像已经到在机场了额,怎么办呢?”
邵振乍然一惊,愕然失声道:“什么?……又来这招。”
“人家来都来了。”
“好吧,你在那等着,我这就过来接你。”
邵振挂了电话,脸上布满了重重愁云,表情凝重,不由叹道:“昕霓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啊!!!”
两个小时后,机场正门外,人流熙熙攘攘的穿梭在出租车簇拥的路口,邵振站在机场的大门前,往人流中小瞅了几眼不见昕霓的人影,正欲拨打电话间,俄然被一双手从背后蒙住双眼,一双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秀手。
邵振突然笑了起来,道:“呵呵,丫头,知道是你,都玩了这么多年,还没玩够么?”
昕霓:“哎呀,大叔,又被你猜中了。”
邵振微微的笑了笑,心里惬意着:“丫头,你不知道的是,你身上的那种香,让人闻过后就一辈子不会忘。”
邵振回过头时昕霓已经收回了双手,陈昕霓撅着嘴巴,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柔水般看着邵振。
陈昕霓是那种全身散发着中国古典美韵的女孩,披一肩柔软顺滑的长发黑得耀眼,衬得细嫩的肌肤愈发白皙,双颊上洋溢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红润光泽,修长的美腿被雪白色的短牛仔收敛映衬得恰到好处,秀色可餐。
不知为什么的邵振突然感觉这环境好生不自然,瞥眼看了下昕霓手里提的行李箱,急忙一手接过问:“你前段时间打电话来不是说毕业先在那边找找工作么?怎么就跑这来了?”
昕霓:“也不是啦,你也知道现在恐怖分子到处行凶作恶的,总感觉身边有个警察大叔照顾比较安全嘛。”
“什么都有您说的,以后呢,你就是社会人了,工作可以慢慢找,关键是要自己喜欢最重要。”
昕霓:“嗯嗯,我知道了,大叔。”
邵振愣视了一眼昕霓:“丫头,叫了这么多年的大叔你不累啊?”
昕霓不假思索的蹙了下眉,道:“嘿嘿,我不管,我叫都叫了,这是我的专利,不许谁跟我抢;还有,人家韩国的女孩子叫大帅哥都是这么叫的呢,不然,你说说看,我怎么叫你?”
邵振一听,皱了皱眉头,最后无可奈何的笑道:“是喽是喽,就你最有理,赶快上车吧,今晚请你去吃好吃的。”
昕霓:“真的?那我要吃贵州菜。”
“你没听过有句话这么说的么?。。。。。。怎么说的去了?。。。。。。哦,四川人不怕辣,湖南人辣不怕,贵州人怕不辣,你就不怕上火长痘痘?”
昕霓撅了撅嘴,回道:“才不怕,又不愁没人要。”邵振终于没能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像昕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追求发人排队都不知道排到哪去了,怎么可能会愁没人要呢。
晚上十点零八分。
紫东西苑的别墅区虽然没有富恒别墅那么奢侈,但却别有一番风味,显得格外清新、自然,让人一不小心就回归到了自然中去,邵振就住在这里,独栋别墅,两层,尖顶,红墙白瓦。
邵振的屋子虽然不太凌乱但还是显得有几分牵强。
沙发前茶几上堆积的报纸好像被忽略了好几天的样子,错层乱叠的躺在那里。大厅一侧的窗帘懒散的跌落一地,浴室生活用品乱七八糟的将就摆放着。唯独书房被各种整整齐齐书籍装饰得犹如一个小型图书馆,三面书架环壁而置,正对着房门不远的地方安放着一张电脑书桌,各种资料挤满了整个桌面,但都整整齐齐排列着,一把转椅歪歪斜斜的甩开面向过道。
邵振将昕霓的行李箱拎进一间闲置的客房,回头对进门来还没缓过气来的昕霓说道:“这个房间平时也就你来的时候住,一直给你留着,现在正好用上了,以后就将就着住吧。你知道的,我平时又没什么时间,人又懒,不是什么家居好男人,你来得太匆忙我想打理下都没能来得及,就委屈下吧。”
昕霓:“没事没事,总比流落街头好,那等下咋们来次大扫除吧,怎么样?不过抵房租哦!”邵振做了个手势:“呵呵,ok。”
昕霓:“哎,本来人家是打算来这磳饭吃的呢,没想到变成了做苦力的了。”
邵振只作隐隐苦笑,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邵振接起电话说道:“大伟,怎么了?”
大伟:“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邵振镇静的问道:“说。”
大伟:“富恒别墅区内发生一起枪击事件,两人当场死亡。”
“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