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弃女当自强-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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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白晴月都是让那个贾中医来给罗春香诊一诊脉,然后写个方子,直接从家里药房抓药煎水喝,罗春香最怕吃中药的,被迫接连吃着贾中医开的药,竟然习惯了,不那么排斥中药了,但她的身体却还是老样子,并不见好,该发病的时候还是要发,折腾得她难受死了。
诊过脉,小曼就知道上辈子罗春香死于什么病因,其实这点早期肝病,白家那位贾中医讲点医德的话,完全能够药到病除,最多花个半年时间,分几个疗程,基本上就能恢复如初了。
小曼就忍不住多问了几句这个贾中医的情况。
罗春香说,贾中医并不单只是白家的保健医生,他管着个中医药堂,还是某个医学院的中医老师,他为白家筹买药材,在白宅来往自如,和白晴月关系尤为密切,白晴月用过的水杯、吃到一半的食物,他都可以很自然地接着吃用。
小曼挑了挑眉:这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又一对恶心狗男女。
贾中医四十多将近五十岁,早些年代学中医的,七八岁或十来岁就开始拜师入门学习,能够被医学院聘请为教师,说明他在中医界不算泛泛之辈,医术是有的。
可他为罗春香诊治却又不作为,放任罗春香延误病情,明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却无动于衷,隐瞒病情欺骗病者,身为医者视人命如草芥,他就是个医界败类。
而这一切,应该是白晴月授意的,那个女人是疯魔化了吧?
活生生一条人命,三个孩子的母亲,她就这么存心起意抹杀掉!她以为她是武则天呢还是慈禧太后?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想要谁的命谁就不能活。
转念一想,白宅关起门来,白晴月想当慈禧还真是可以的白老爷子以下,白家谁能与她争锋?
所以,罗春香如果继续住在那个宅子里,就算小曼给她开了药方,从医院捡了药草回去,在白晴月眼皮底下煎服,这病估计还是好不了。
小曼对罗春香说道:“你这病不算严重,但如果耽误医治,一年半年以后可就没法收拾了,到那时神仙也救不了。”
罗春香听得脸变成煞白:“我、我得的是、是什么病啊?”
“肝出了问题,不及时治疗任其发展会成肝癌。”
“治不好了吗?”
“如果治不了,你怕吗?”小曼问了一句。
罗春香眼泪立刻流下来:“怕!我孩子还这么小”
“嗯,孩子太小确实可怜,其他的人倒是不用牵挂了。”
“不不!其他人也要牵挂的,我爹娘眼看老了老了,我都没孝敬他们几天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从小到大那么疼我宠我,背着抱着哄着,娶了嫂子,也是有好东西先尽着我拿!我年轻任性,听白立华哄几句好话,就非要嫁给他,哥哥嫂子担着那么大压力,不惜跟人争吵干架,得罪农场多少人,就为了护着我们这一家子我白活这么些年了啊,都没有回报一丁半点,就要死了么?呜呜呜呜!”
罗春香越说越伤心,哭得肝肠寸断。
小曼让她哭一会,自己起身去倒了杯热开水回来递给她,说道:“现在还没那么严重,还可以医治的啊,别哭了。”
罗春香楞了一下,用手帕擦拭眼泪,抽嗒着:“你这孩子,原来是在吓我呢?贾中医也说过,我没有大毛病。”
“贾中医的话,你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是个骗子。”
小曼看着罗春香认真道:“我没吓唬你,你的肝病确实存在。你如果觉得中医诊脉不可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西医科再检查一遍,拍个片子,西医以科学事实为依据,就是常讲的眼见为实仪器里出来的影像、检验的数据不会骗人。让那边的医生给你解释一下病理,你就明白了。杨柳儿让你来找我,那我也想对你负责,总要把你这病给治好。不过,现在给你开药方的话,药房好像缺一味药,明天上午你再来一趟,好不好?”
罗春香听小曼这么说,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不要去西医,她本来也有些害怕西医那一套一套的又抽血又拍片,小曼的名气她可是坚信无疑的,赶着再问了两次,确定小曼真的会负责治她的病,这才放心地走了。
小曼送走罗春香,又接着诊看了两个病人就清闲下来,趁隙跑回办公室给杨柳儿电话,想约她晚上见个面,让她去说服罗春香回东北老家探亲,这样罗春香可以在娘家住一个月,小曼给开的中药汤剂就能吃完了,一个月后罗春香再回京城,住在白家也无妨,这时可以吃丸剂了,小小**的丸药,放衣服口袋就行,罗春香服药时只需要避开白晴月,吃完三**药,再配合每月两次针灸,她的病就能根治了。
如果罗春香不离开,留在白宅的话,只要白家不想她好,给她动一点点手脚,再好的药她吃了也不能好起来,若还让白晴月和贾中医知道罗春香是来德仁医院拿的药,还有点担心会生出别的枝节。
当然小曼不可能给罗春香用灵植灵药,也不需要,罗春香的病,方子对了,普通的中药材足可治愈。
第四百七十三章 找公安报个案
杨柳儿却不在公司,是陆建玲接的电话,语气有点担心:“我正想给你去个电话商量一下呢:我从车间回来就看见柳儿被那个白家的大少爷,就是她说的未婚夫给拉走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对劲儿,活像闹别扭了似的。柳儿不想跟白少爷走,可人家力气大她挣不过……怎么办啊小曼,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就那样把人拖走,我上去拦也拦不住,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要不要找公安报个案啥的?”
“他们离开有多久?吵得厉害吗?”
“听办公室的人说,倒是没吵架,白少爷上午就来了,偏偏一上午柳儿都没回公司,白少爷一直等到中午才等到柳儿过来,他很生气,可柳儿就不爱搭理他,当没看见他似的,白少爷黑着脸直接捉住柳儿,就那样当着我们公司人的面推进车里,直接离开了——这都什么人哪?往时看见他还觉得温文有礼像个贵公子模样,没想到翻起脸来跟电影里的鬼子一样残暴!中午十二点多他把柳儿带走的,到现在人还没给送回来。”
“应该没什么事的,白俊帆是军人,目前也还算是正派人士,他不会随便给自己惹麻烦,柳儿是安全的,放心好了。”小曼安慰道。
陆建玲松了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总觉得咱平头百姓家姑娘跟权门贵公子打交道很不靠谱,明显差距太远嘛,柳儿张口闭口未婚夫,我可半点不看好,又没法劝,只能看着她撞南墙。”
小曼也不知道怎么说,又和陆建玲聊得几句,叮嘱她如果在下班前看见杨柳儿就让打个电话过来,下班后就算了,自己会过去找杨柳儿。
此时杨柳儿和白俊帆正站在公园湖边,冰雪未融,湖面上仍有不少小孩子在溜冰玩,两人站那儿看着充满欢声笑语的场景,脸上却没一点愉悦,离得近些的游客还能听见他们的争吵声。
白俊帆教训杨柳儿:“以后不准随随便便上人家的车,跟陌生男人走,那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杨柳儿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可不像你的那个唐雅萱,随随便便跟男人回家、上床。顾少钧也不是陌生男人,他是曼曼的未婚夫,是正人君子,我们认识,我信任他。”
白俊帆黑脸,嗤声道:“什么叫正人君子你懂吗?男人中有几个是正人君子?顾少钧也就是看着你长得鲜艳娇美才会停车,别傻了,真到吃了亏你哭都来不及!”
“你闭嘴!白俊帆,没想到你这么恶心!”
杨柳儿怒目而视:“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一百个男人中只有一个君子,那个男人也一定会是顾少钧!他忠诚、专一,未婚妻是曼曼,他心里眼里就只有曼曼。他在部队官当得比你大,那是因为他人品比你好,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男女关系混乱,吃着碗里的还要占着锅里的!”
“杨柳儿!你!”白俊帆脸色铁青,气得差点失控,男人都骄傲、好胜,尤其像他这种出身豪门被称为贵公子的男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被自己的女人贬低,同时还抬高别的男人,那男人还是自己的对手!这伤害真不是一般的大,胸口一团怒火腾地上升,他眼睛都烧红了。
杨柳儿倒也机灵,看他神情不对立刻走开几步,省得被他失手打了,虽然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万一呢?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顾少钧和白俊帆在部队是什么职位,不过是随口乱说而已,若因此招惹得白俊帆生气难过,她反而感到高兴。
她现在心中充满悲愤怨恨,前世被伤害至深,她还没来得及报仇就死掉,今生白俊帆和仇人唐雅萱才刚刚相遇竟然就如此地亲密,可以想像得出来,前世她被唐雅萱杀死之后白俊帆根本不当回事,或许还会帮着唐雅萱掩盖罪状,她的死就如同一只蚂蚁被捏碎扔进河里,了无痕迹!
而今世,唐雅萱已经失势落魄,不再是背景深厚的唐家女,白俊帆却依然对唐雅萱温柔细致呵护备至,把她带回自己精心布置的结婚新房,一对男女鸳鸯共枕直接睡在了她的床上!
这才是真爱对吧?白俊帆和唐雅萱做了一辈子的夫妻,不管是好的或坏的,他们共同面对一起承担解决,所以他们才是倾心相爱、真正的家人!
自己算什么?不过是白俊帆生命里一个陪衬、过客,也许到他们年老回忆起来,自己只是白家一个憔悴苍老的保姆罢了。
杨柳儿越想越痛恨,觉得整颗心已经碎裂成片,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只有她一个人承受。
凭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背负这个伤痛?
历史不能重来,人不会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她杨柳儿脑子该彻底清醒了,不应该太执着,因为不值得!
白俊帆看着杨柳儿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开,有个两三岁小孩的皮球滚到她脚边,她捡起来送过去交给小孩的奶奶,那位大妈笑着向她道谢,又热心地问长问短,杨柳儿就站那儿和大妈说着话。
白俊帆只好闭眼自己调息一下,压下胸中火气。
等他睁开眼,却不见了小孩、大妈和杨柳儿的身影,再往远处一看,杨柳儿竟然跟着人家走了,头都不回一下,仿佛忘了还有个伴儿在湖边。
白俊帆追上去一把拉住杨柳儿:“话没说完呢,你去哪里?”
杨柳儿也不挣扎,平静道:“该说的不该说,不都说完了?还有什么话?白家一开始就不承认我,我以为你跟他们不同,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爱的是唐雅萱,而我跟她是仇人,你要她,那么我俩也是仇人,从此恩断义绝,更不要提感情!至于钱,你两年前离开京城留给我两千块存折,这次回来,你总共从我这拿走三万多,算我连本带利归还给你了,我们两清了!今天干干净净分手,以后没必要再见面。”
“柳儿,你不小了,别耍小孩子脾气!”
两人就站在水泥路上,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朝着他们看一眼,白俊帆脸色沉冷把杨柳儿拽上另一条小路,压低声音呵斥她。
杨柳儿一听这话,还有他那似乎很忍着她似的表情语气,不禁发了火,猛地甩开白俊帆的手,跳开两步,偏要大声嚷嚷:
“谁耍小孩子脾气?你见过小孩子谈感情、会正儿八经说分手?白俊帆,敢不敢来点实质的?我每次认真跟你谈事情,你总是虚以应对,含糊其词,你还把我当过去的那个杨柳儿是吧?白晴月她们不把我当人看,原来连你也看不起我,杨柳儿对于你来说,只是个暖床的,是个玩物,对不对?”
“柳儿你、你是疯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白俊帆咬着牙瞪看杨柳儿。
“白俊帆,看来我们应该换个谈话方式,对,得是问答式的。我问你答,或是你问我答,现在,你先回答我:刚才我提过多少个问题,你还记得吗?请回答!否则,就这样分开得了,别再跟着我!”
杨柳儿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离开白俊帆几大步,戒备地看着他道:“我不想再跟你扯皮。伟人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耍流氓,我今天觉得,不以解决问题为目的的谈话,就是扯皮!”
白俊帆:“……”
他眉头紧皱着,目光里的怒意却逐渐隐去,那股被压在内心深处的无力感再次翻涌而起……不是错觉,杨柳儿,盘口村那个娇憨漂亮、从小紧跟他步伐,对他言听计从心里眼里只装着俊帆哥哥的小村妞,是真的变了,变得他现在似乎掌控不了!
他走上前,不顾杨柳儿的抗拒,紧紧握住她的双肩,让她正视他的脸,声音有些颤抖、动情地说道:“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