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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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已经被叫到六百万两黄金的七落花,如今就只能换她一条命?风如歌大叫了一声,“夙诺姐姐,你……”欲言又止,夙诺看向风如歌,眼里闪过一丝自信满满。
穆如笛生连眉头都没有皱下,甩手把手中的玉盒扔过去,“这人,归我了!”
风如歌傻了眼,这穆如笛生还真的用宝物换了她?心里微微一暖,这样的人,这样的穆如笛生啊。
不过,看着夙诺接过玉盒,风如歌眼神一定,张开嘴咬在了穆如笛生的腰间,这被人挟持的滋味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难受死了。
虽然力道很轻,穆如笛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一松懈,便放下了风如歌。风如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疼死我了。夙诺姐姐,如歌可是舍不得你。”风如歌爬起来,朝着夙诺奔过去。
穆如笛生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竟不要他?“你……”
“真是不好意思,”风如歌转过身,抬头看向穆如笛生,“坏了三皇子的好心,如歌失礼了,自是不觉得能和三皇子相配,所以……”她举起手抓上夙诺的手心,冲她微笑,“我还是待在这万花楼吧。”
☆、不眠之夜2
“你!”穆如笛生紧紧的盯着风如歌,眼里的怒气已经明显,“该死!”他手重重的锤在梁柱上,硬是深深的震碎了木头。
“夙诺姐姐,我们走。”风如歌看向穆如笛生,眼里闪过一丝微笑。
这一笑,穆如笛生当然没有错过。他静下心来,再次看向风如歌,她的眉眼的确在笑,可是嘴里却说着残忍的话,“我,风如歌,从来都不是属于任何人的。”
话毕,夙诺欠身,抱起风如歌就往雅阁上走去。
穆如笛生一声怒吼,转身跳上庭院,消失了踪影。
他明白那个笑,那笑是让他相信她。
他的小小妻子让他不要慌乱,指不定她另有打算,她黑如深潭的双眸是夺人呼吸的魅力,所以他只见一眼,便不再忘记。
想起她的笑,穆如笛生就已经知道。
这小小丫头,一定是要用一己之力把那七落花夺回。
该死的丫头啊,竟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可是,这丫头哪里知道那七落花是……
看来,今夜真的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夜色已渐渐落下,一番梳洗,夙诺抱着风如歌就朝着吟香阁走去。
吟香阁内,胭脂的脸上是震惊的表情,眼前这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姑娘,她不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扔进地道的小女孩吗?
而当家的居然和她如此亲昵,宠溺似的抱着她小小的身躯。
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在其他的花魁口中听闻,当家的领了一个小丫头专门教导,这小丫头竟把瑶琴弹得有模有样。
“我说,”风如歌有些不耐烦了,她实在不喜欢被人这样的盯着,“胭脂姐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怎么这样的看着我?”
“没,没。”连连说了几次,胭脂才回过神,当家的一眼便看出胭脂有鬼,轻轻哼了一声,放下了风如歌,坐在了椅子上。
“胭脂,你可见过这个?”话说完,手里那一盒玉盒就拿了出来。
吱。
轻轻的一声,那金光笼着七种颜色,七落花浮出轮廓。
胭脂眼睛一亮,惊得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这花。”她抬着手,直直的指着那个小小玉盒,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像见到了恐惧之物一般。
“这花,怎么了?”夙诺咧开嘴笑,抬手就欲往前伸去。
☆、不眠之夜3
手才刚刚伸出半寸,胭脂失了魂的冲了过来,拉住了夙诺的手,“不要!这花……”
“怎么?”夙诺收回了手,很是迷惑的看着胭脂。
胭脂喘着气,幸好,大当家的没伸过手去。“这花有毒,而且还是剧毒!”
这一句话,愣是让风如歌吃了惊,夙诺诧异的看着胭脂。她是深知胭脂会一点医术,可是这七落花,已经经过验证,是真货的,可是……
这么多人都看得出它的真假,这胭脂打的什么主意?
胭脂倒是定了定神色,“七落花,花开千年,结果万年。哪有可能有那样的花?当家的,这不过是和它长得想像的毒花清牵牛。长得相似,可是一物是药中珍品,另一个却是剧毒无比。看来,当家的被那小儿骗了,哪里有什么七落花!”
顿了顿,胭脂又继续说道,“这清牵牛,共七色,面上那层泛着的金光就是便是毒气所在,所以,人一旦触碰,染上毒气,毒是慢性毒药,身体由内向外渐渐腐烂,就连白骨也不会剩下。”
一听,夙诺再也坐不住了,“当真如此厉害?”夙诺眼神闪过一丝怒气,咕噜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掌朝着风如歌击去,风如歌还没看清楚掌风来自何处,就吐了口血水,倒在了地上。
“好你个风如歌,竟敢陷害我?来人!”夙诺手一挥,几个小啰啰便冲了进来,扑上去抓住了地上般昏迷的风如歌。
“怎么处置你呢?我得好好想想,那三皇子必然知道这花有毒,所以才这样放心给我,那么……我在这里等待他的大驾光临。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和他算清楚。”夙诺抬眼,对上风如歌迷幻的双眼,微微一笑。
她抬手捏上风如歌的下巴,“你说,他会来吗?”
风如歌只觉得眼睛沉重得厉害,好累,好累,中了她这一击身体疼得想要裂开,却睡意绵绵,重重的垂上了眼帘。
“且慢,”恰巧路过的采盈跨进屋内,低声道。
“当家的,怎么能劳你大驾?这小女和我有仇,可不妨拿给我处置……”那眼睛里是勾人的光,一眨眼,再一眨眼,采盈看见夙诺脸上逐渐消去的怒气,心里暗暗大喜。
“好吧,任你处置,不过,记得给我留活口。”夙诺开口,采盈招招手,身后的清月便走进来,抱起风如歌就走了出去。
“谢谢当家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这小丫头的……”声音是得意的,是高兴的,是狂妄的。
采盈对于那晚的事情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今日如此好的机会,怎么会放掉她?
☆、不眠之夜4
转身,道谢,便出了吟香阁。
胭脂欠欠身,“当家的,这小女可是不能轻视的,交给采盈能行么?”
夙诺也没多说,埋下眉眼,不语。泰然自若的走出了房门,胭脂只好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沉了一下,这风如歌可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他怎么不会来?看来,今夜有一场好戏!
七Ч使�
武灵殿!
穆如笛生在桌前如坐针毡,手上的折子审了一张又一张,脑里想的却是那个固执的小人儿。不知道她会怎么样了?夙诺会知道那花有问题吗?如果她知道,会不会对风如歌加以伤害?
“风拓一的军队已经在仪阳三百里之外扎营,明日即将凯旋而归!”
“西方蓬莱国小公主水陌城尚且年幼,待到她十六就出嫁于七Ч!�
……
今日的事情大都已经完毕,穆如笛生轻声的咳嗽了起来,抓起一本厚厚的书本便开始翻阅。
夜深了。
夜更加的深了!
一直在旁候着的张公公瞥眉,欠了欠身子,低声道,“主子,时候不早了,您该安歇了。”
“是么?”穆如笛生合上书本,朝着他看去,“你退下吧。”起身准备离开,“张公公,今晚就不用吩咐宫女掌灯了。我自己回殿里。”说罢,手背在身后,朝着他的寝宫——东柳殿。
“是。”张公公低声回应道。
“凌西!”刚一回到东柳殿的穆如笛生在黑暗中唤了声他的随身暗卫。
一抹黑影从突袭而来,跪在穆如笛生的跟前,低喝道,“属下在。”
“没有她的消息吗?”她,当然指的风如歌。穆如笛生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凌西,一双眼睛闪着通亮的光芒。
“启禀主人,接到消息,风如歌小姐她……”
“她怎么了?”穆如笛生焦急的询问着。
凌西缓了缓声音,“她没事。”凌西实在不想说出事实来,毕竟那扣押她的人是夙诺。
“真的?”穆如笛生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凌西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凌西,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凌西想也没有想,开口答道,“整整五年了!主人七岁的时候从丰埝江拾回了我,当时我为了躲避武林仇家,被迫跳下了悬崖,索性坠入了江内,才免于一命。如果不是主人,恐怕我早已冻死在了那江里!”
☆、不眠之夜5
不清不淡的正好说出了凌西对他的感激之情。
“都五年了啊,你说,我亏待过你吗?”穆如笛生抬了抬眼皮,很不耐烦的看着凌西。
凌西摇摇头,很是不理解穆如笛生此话何意,“没有,主人待我很好,很好!”
“那么,”穆如笛生走到凌西的跟前,一脚就踹了上去,正中他的腹部!“为什么要骗我!凌西,夙诺不是一般的人,我知道,我不希望从你的口中得到的是假消息!”
“主人!”凌西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夙诺她可是惹不得啊,我不想主人轻举妄动。”
“你!”该死的,他就知道那人是夙诺,所以才不愿意和她争斗!可是她抓的人是风如歌,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不触动?
凌西咬咬牙,继续说道,“主人,何必您亲自去?凌西这就去救风小姐。”说罢,一起身朝着门外飞了出去!
穆如笛生停住了半会儿,脸上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夙诺!该死的女人!总是挡着他!今日,就让他会她一会!
夜已经很深,很深。
七Ч使氯绲焉那薰睢�
一抹黑色的影子从那高墙处飞出,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暗夜中,黑影在这幽幽的月光中更显鬼魅。
身形如风般快速,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吹。
月光惨淡,阴风阵阵。
这黑色,不是那穆如笛生是谁!没想到,堂堂皇室之家,居然穿着这夜行衣,不能理解。
跳上屋檐,黑衣人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送出了一掌,恰恰被上前之人躲开。
他的额间闪过一丝微怒,“什么人 ?'…'”
“主人,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暗卫,凌西。
“你想通了?准备告诉我实情了么?”穆如笛生转身放下手,背在身后。“她怎么了?”
凌西看着穆如笛生小小的身子,那气势却是无人能比拟,咄咄逼人,盛气凌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大将风范,这七Ч奈蠢辞巴疽黄饷鳌�
“她现在被囚禁在吟香阁的密室里,被严刑拷打。”凌西还没有说完,穆如笛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拷打?好你个夙诺,枉我父皇如此看中你,你却对我的人加以重刑!孰不可忍!”
☆、不眠之夜6
一个飞身,那抹黑色便消失了,看不见其踪影,看不清其方向。
不过,肯定是去了万花楼。
凌西腾空一跃,也跟着飞奔了过去。
☆☆☆
阴冷潮湿的密室,带着点恶臭的味道。周边是一锅烧着的火炉,上面一块玄铁在烤着。
采盈坐在云纯一旁边,欠欠身子倒上了一壶茶水。
“纯一少爷,这个人怎么处置?”采盈指了指还昏睡着的风如歌,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
“过来,”云纯一拉手便抱住了采盈的身子,一把抱过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人可是你抓的,你说怎么处置呢?”
脸上的笑如春风,却透着一丝的凉气。风如歌是么?主人不想要杀的人,可是,也没有说这假的风如歌不杀吧。
他已经查到这个人是风如歌,但是她失忆了,失忆的风如歌对他的主人还有什么用处?
“哎哟喂,您坏啦。”采盈媚眼抛着,轻轻推开云纯一凑过来的脸,“那就交给采盈收拾了哦。”
“好!”一个字吐出,云纯一放下采盈,转身挥挥衣袖,走出了这密室,朝着楼上走去。
“爷儿,慢走。我就不送了。”嗲嗲的声音,带着一丝柔情。采盈媚笑着,拿着火勾举在半空,“哼,你这小妖孽,坏了本小姐的好事,受死吧!”
说着,举着那火红的铁钩就朝着风如歌走去。
慢慢的,心情愉快的走过去,待宰的羊羔,实在大快人心。
风如歌拖着疲惫的眼皮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采盈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冒着烟气的火红铁钩。身体被紧紧的勒着,不得动弹。
该死,她咬牙启齿,怎么就上了夙诺的道,掉进了这火坑了。早知道那花是假的,她也不会如此的护着,想要夺取。
穆如笛生,枉她风如歌一心为他,他却不告诉这花是假的,让她进了这狼穴,成了这羊羔。
“哟,醒来了?”采盈欣喜,这死的人她还真是觉得不够刺激,如今她醒了,正好可以听听她的惨叫。
风如歌咬着牙,无言,眼中却是凌冽的光射出。
“你这什么眼神?死到临头,还这般的强硬!”采盈顿时怒火冲天,上前摸着她的下巴,使劲的扇了一下脸蛋儿,小小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瞧瞧,你这脸蛋儿,生得是多么的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