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道-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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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诺诺很听话!”伊诺稚嫩的童音大声说道,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还没用早膳吧!”百里千傲擦了擦伊诺嘴角的残渣,对伊森问了句,又对正在给孩子们布菜的宫侍小九说道:“小九,去给皇夫添碗碟,再让小厨房送点糕点过来。”
“不用太麻烦,我随便吃点就好。”从伊诺出世到现在,都是百里千傲在带,说实话,伊森还真不知道如何哄孩子,所以能和孩子们一起用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伊森并未拒绝。
孩子们不多时便吃饱了,严林带着小宇去了练武馆,奶娘也将伊诺带下去了。寝宫内就剩伊森和百里千傲二人,贴身宫侍也被支开去了。
“森,有话急说吧!”百里千傲恬静的性格,说起话来也是不温不火。
“千傲,我打算给宁儿选妃,后宫人丁稀薄,宁儿的子嗣也少,她作为凤女天皇,不能只有我们几人在身边伺候。现如今这些事必须有人操办我责无旁贷。”伊森觉得此事必须告知千傲,他是奚宁最先娶过门的夫,而且也是最早的王夫,曾受尽恩宠,只是后来自己夺取了原本属于他的皇夫之位。现在要再为宁儿选妃,他有权说话。
“这些事,你作为皇夫看着办就好,我没有意见。”千傲望着伊森的眼睛尽可能诚恳的回答道:“宁儿是皇帝,不可能只有我们几人,这个我明白,所以,你尽管去操办,如果需要人手,你可以喊我去。”
“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小君已是宁儿的人了,他这么多年来也是很不容易,我想着该给他个名分了,不行的话就在这几日给办了,乘着缪任醒来,双喜临门的好事。”伊森笑着说道。
“缪任醒了吗?醒了就好,一切听你安排。”
伊森和千傲又聊了些宫里的事,千傲说了些伊诺的俏皮话给伊森听,俩人有说有笑过了一个上午。奚宁下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景象,他二人笑容满面的聊着什么。
“什么事让你俩如此开心?”
“宁儿,森说小悦还活着,你什么时候去把他接来?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千傲看奚宁坐定,赶紧说道。
“等小狐狸好点了我就去把小悦找回来。”奚宁见他二人在这里担心远在外的东方悦,心头说不出的酸涩,他们爱屋及乌至此,如何叫她不感动。
“嗯!妙贵夫无碍了吧?”千傲倒了杯水递给奚宁说道:“听森说已经醒了!”
“没事了!醒了一会,喝了点粥又睡了,如今只是身体有些虚,缓上些时日便好。”奚宁笑着说道。
“这就好”
伊森望了眼千傲,以前最是看重礼节的皇子,也能在女皇面前唤她皇夫的名字,还那般亲切,他以为彼此只会在私下里称呼,他不由笑着摇摇头。(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点花节
宁和三年。天凤国宁和皇纳第四夫,入住永华宫,封号君贵夫。自此,宁和皇已有一位皇夫伊森,三位平夫百里千傲、缪任、肖君。
临近年关,与平日应该会萧条不少,大部分商贩都会选择回家准备过节,到此时街道上的行人也会变少。只因宁和皇纳夫大赦天下,百姓们开心之余不忘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纷纷上街奔走相告,谣言就像长了翅膀般飞遍各地。
茶余饭后,人们谈起最多的还是宁和皇纳夫当日宣布的消息,称还有一夫流落民间多时,若寻回将会入住永心宫。是否是永结同心不得知,但是谁会成为这第五夫,这是百姓们最为感兴趣的,一时,纷纷猜测,到最后竟然发展成开始期待自己就是这第五夫。很多未出阁的男子,面带纱巾常常出现在街头,期待着能与宁和皇相遇。
时至春暖花开之季,京城郊外的铅华山开满了桃花,而这时的未婚男子都已经从各个大小城市赶往京城,都想在这几日撞见外出赏花的宁和皇。
也不知是谁传出四月十八是京城的点花节,所有未婚男子都可以上街手持桃花一朵,若遇中意之女子,便可将桃花赠人,对方若接受,便可促成一桩姻缘。这消息带着翅膀飞遍了天凤国的大街小巷,都默认了点花节的存在,并为此准备。
宁和皇还在王爷之时,就颇受未婚男子爱戴,她疼夫、宠夫之名声名远播。是个未婚男子都想嫁于她为夫。而今。宁和皇自称在民间还有一夫。那些待字闺中的男子春心大动。恰遇点花节,都不顾自身安危只身前往京城。
天凤国的治安再好也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出现了“采花贼”、“抢亲队”、“逼婚”等,最后劫匪开始猖獗,事态愈发严重。邪教组织再次出现,疯传宁和皇是不祥之皇帝,给民间带来的只有灾难,自她登基以来。非但不够兴盛,还频频出现内患。
最后,两拨人开始奋起,支持宁和皇的人和反对宁和皇的人。
吴丞相心知事态严重,便将此事上报奚宁。奚宁听闻此事均因自己而起,不由一阵无奈,就算是在古代,这舆论的力量还是那么大。
“下令,若再有人敢议论凤言,格杀勿论!”
宁和四年春季。点花节如期举行。在加强了各地治安之后,劫匪被剿灭的差不多。点花节当日。各地城市加强守卫维持治安。也是第一次有了“治安队”,是宁和皇下令组建,驻扎在各大小城市中维持治安,专抓一些不法分子送往衙门。他与衙门共属一个系统,却各自互不干涉,一个治理城市,一个维持治安。
奚宁乔装了一番与影子悄悄出宫离去,这一消失就是几个月。小君依旧为奚宁处理朝政,虽然也会上朝,但也是垂帘听政。有小君在,奚宁是越来越放心,说走就走,况且这次伊森也在。
南方一隅有一小镇,简易的小瓦房,每家临街而建,独门独户,每户家都有两三颗高大的银杏树探出墙头, 在这些树荫下是排列整齐的小摊贩,各色各饰的小物件,虽没有正规的商铺,但也算一应具全。街上的行人,女子皮肤偏黑,身形矮小,男子均是粗布麻衣,面上的丝巾是唯一一样质地算上乘的饰物。
这里的民风淳朴,相互间都是热情的打招呼,说几句贴己话,又各自分开去搜罗难得的好东西,奇怪的是竟有人用鱼干、大米、动物毛皮等物换一些布料和首饰,这种以物换物的购物形式还真的很少见。
人们用赶集的形式度过点花节。
人群中一个身影特别引人注意,身上的红色布衣最是显眼,他一出现,路人们纷纷停下来看着他,目送他远去。在这个点花节没有一位女子上前去与他搭讪,他落寞的背影渐渐远去。
黄昏将近,男子的影子在乡间小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脚步沉重的向着田间的茅草屋行去。
已经三天了,镇上的集市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依旧没有等到想要见到的女子。
“宁宁,你还记得我吗?流落民间的夫是在说我吗?”
待他推门进入茅屋内,坐在唯一可以坐的床边取下面纱,正是坠下悬崖消失的男子东方悦,他刚毅的脸上有着的是深深地忧伤和失落。他褪下红衣裳,整齐的叠好,换上一件满是补丁的麻衣,扛着一把砍柴刀出门离去。
那日坠下悬崖,是他母亲将他救起,连夜逃离来到此地。母亲用祖传神物救他一命,也因此损伤了母亲的身体,在他好了没多久便撒手人寰。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一个人度过的,闲时上山砍柴打猎,忙时干些农活,日子也算可以糊口。村上也有些女子打他主意,均被他用暴力给吓跑了,长久下来村民对他也是持观望态度,看谁活够了才会娶这样的夜叉。
他径直向后山行去。山不高,林很深,山上的野兔和野猪最多,豺狼虎豹偶尔会出现,蛇虫等爬行动物还是有些却不是很危险,村里的猎户们自有一些办法避开危险。在半山腰上有一间专供猎户们休息的茅屋,与他山下那间茅草屋相比,半斤八两,一样简陋。
东方悦一心情不好,便会在山上住好几天,直到心情好一些才会下山。今天也是如此,在上山的途中打了三只野兔,收拾了一只,在茅屋外架了火慢慢烤起来。心里的伤都在眼中,不由地想要问自己:用什么脸去见奚宁,自己的母亲谋权夺位,几乎伤了她性命,自己还能期待些什么呢?终不是自己的,早知这样还不如在战场上牺牲了,也不至于流落至此,还要孤寂一生,望着那个永远不可能见面的女子。
“终不是自己的呀!又纳夫了,怎会记得我?我是一死之人。”
兔肉一口未动,篝火渐渐熄灭。寂静的树林中坐着一位男子的寂寞。(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东方悦
烈日炎炎,镇上的街道比以往更安静了,除了街边树荫下三五个小孩子在玩耍外几乎没有人。奚宁和影子牵着马“哒哒哒”走来,马脖上的铃铛声吸引了孩子们的好奇,停下手中玩耍的游戏,用明亮又好奇的眼睛望着向他们走来的陌生人。
这个小镇很偏远,除了外来的商贩,几乎不会有外人出现,除了去年出现在民汉家的那个女子,说叫甄玉玲。不过,她没有眼前这个牵马的女子美丽。小孩子们暗自比较着见过的女子们,竟没有一位能比过眼前这位,他们觉得世间再不会有女子比眼前这位美丽了,便果断定论:她就是仙女下凡呀!
奚宁不知道这些身穿麻布衣,小脸脏兮兮的孩子们已将她奉为女神,她笑着走上前问道:“请问你们镇上可有一位男子叫东方悦?”
小孩们望望这个再望望那个,一脸茫然,最后拉着脸似要哭泣的摇摇头,未能帮到女神,这使他们很难过,一个个低下头。奚宁看懂了他们的难过,急忙说道:“没关系!没有也没关系,我还会找下去的。不过,你们见过一个酷爱穿红色的男子吗?”
奚宁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东方悦就偏爱红色,常年都是一身红,想着或许他到了民间还是一样,个人喜好应该不会太改变。
“红色嘛!”一个黝黑的小女孩抬起头说道:“民汉有一件红布衣,他穿那衣服的时候可美了,只是很少见他穿了。上个月的点花节他有穿过。但是已结束他就再也没穿。”
“民汉?”奚宁对这个名字太陌生了。一时间无法判定他就是东方悦。
“嗯!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性格太奇怪,如果有哪个女子出现在他眼前,他就会一顿暴打。大人们说他是汉子,是个民间的汉子,所以大家都叫他民汉。”
另一个小男孩眼中有一点点鄙视的意味说道。是啊!女尊国的真汉子,那可是很难嫁出去的人。
“那你们可知镇上还有谁喜欢穿红衣吗?”奚宁从怀中拿出一包豆沙饼放在掌心中递给眼前的几个孩子,这让她身后不远处的影子觉得有种诱拐小孩的嫌疑。
“红布衣很贵的。没有人能买得起,民汉很会打猎,除了他有,没见别人穿过。”小孩们盯着奚宁手中的豆沙饼,一脸馋相,却没有人伸手去拿。奚宁无奈,只好打开来给他们每人一块,见他们拿到手就吃,吃的很香,她笑着直起腰向影子走去。
“仙女姐姐。你要找民汉的话出了南门直走,那个乡间用篱笆围起来的破房子就是他家。”另一个小女孩大声说道。
奚宁本不想去看那个民汉什么的。她觉得不会是小悦,但是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中有一丝期待,她觉得不管是不是去看一眼也不要紧,反正是出来寻人的。根据伊森的情报,东方悦在一年前曾出现在这一带。
她和影子骑马离开,出了低矮的夯土城门,走上乡间小道。
这里散落着六户人家,各自相距甚远,不过眼前这间茅草屋确实是最破的一间房。用树枝交叉插了一圈围墙,也算是篱笆了。奚宁推开那扇不算门的门,敲了敲草屋的破门板。就在手指挨到折扇门的时候,她突然开始期待,有种奇怪的错觉,觉得这屋里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随着无人应声后长时间的等待,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影子虽然不懂奚宁为什么要站在别人家门口发呆,却也没有出声打扰。这一路寻来,跑了很多地方,也找错了很多人家。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现在的淡定从容,只有这次,奚宁表情有些激动,近似狂热的盯着门口的那堆木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俩人这一等竟是两天。
奚宁倔强的不肯离去,不见到这房子的主人亲自否定自己,她不肯就这么离开。影子再敢催得紧,奚宁一定会发火的,影子能感觉到这种危机。
那天等到夕阳落尽,也未见到有人来。影子一气之下,一脚踹开房门。那破败的木门那能经得起他那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