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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我五行缺你-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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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嘉鱼和沈一穷面露惊恐之色,心想师伯这把伞准备的很过分啊,万幸到家之前小金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没有暴雨瓢泼。

    小纸把泥巴拖到家之后,周嘉鱼去把林逐水叫了过来,告诉了他这事情。

    林逐水检查了一下泥土,确定了林珏的说法,这的确是一箱子珍贵的阴性土,而且阴气非常的足。

    周嘉鱼问说这个有什么用处。

    “之前佘山徐老不是给你了一枝祖树的枝干么。”林逐水说,“你把枝干种在土里。”

    周嘉鱼拿出他随身带着的祖树枝干,那枝干细细小小的一条,看起来毫无生命的痕迹,他小心翼翼的把枝干插在了土里:“这样行么?”

    林逐水说:“我看不见,插土里就行了。”

    周嘉鱼哦了声,又伸手把土给认认真真的拍严实,害怕枝干歪掉。

    小纸高兴得不得了,围着箱子直转圈圈,看得周嘉鱼都有些头晕,他拍拍小纸的脑袋,安抚了一下小纸的情绪。

    “我过两天设个阵法,这土就放在阵法里面。”林逐水说。

    “这枝条能发芽么?”枝条实在是太细小了,周嘉鱼看着它单薄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担心。

    林逐水摇摇头,并不确定这件事:“只有三成发芽的可能性。”

    三成,也实在是太低了,周嘉鱼用手摸了摸小小的枝干,心里念着你要加油呀。

    在知道这些泥土的作用之后,周嘉鱼就猜测送土过来的人是徐惊火。果不其然,晚上他就收到了徐惊火的确认信息,问他有没有收到那个箱子。

    “你从那里弄来的土?”周嘉鱼疑惑的发问。

    徐惊火说这你就别管了,好好的把祖树的枝条种下去,说不定以后小纸还要指望这玩意儿娶媳妇呢。

    本来只是和往常差不多的对话,但周嘉鱼却敏感的察觉出了徐惊火不太对劲,他道:“徐惊火,你在哪儿?这些土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徐惊火不说话。

    周嘉鱼道:“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就在周嘉鱼以为他们会以沉默作为告别的时候,徐惊火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周嘉鱼,我做了太多的坏事,得还债了,你要好好的对小纸,那是我们徐家最后的根——不要再找我。”

    他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周嘉鱼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却又隐约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的。

    徐惊火手上染了太多的人命,到底是难以善终。

    从那天之后,徐惊火就消失了,原本的电话号码先是停机后来成了空号,周嘉鱼也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消息。

    不过此时的周嘉鱼并不知道那么久以后的事,他拿着手机,沉默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一声。

    那天晚上,周嘉鱼早早的上了床,他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太对劲。

    “我怎么那么冷啊,祭八。”周嘉鱼哆哆嗦嗦,身上已经裹了两床厚被子。

    祭八说:“冷?怎么会冷?”

    周嘉鱼也不清楚,他一天都待在家里,什么都没干,最多是去拿了个徐惊火送来的木箱子……等等,难道是木箱子里的阴性土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会不会是那个阴性土?”周嘉鱼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哈白气了,“卧槽,好冷……”

    “快去找林逐水啊!”祭八也急了,“快去快去,你赶紧爬起来,别他娘的把自己给活活冻死了!”

    周嘉鱼闻言,裹着被子就出了门,他实在是太冷了,走路都直打颤。

    这会儿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大家都去休息,周嘉鱼裹着被子一路小跑着出了门,飞快的跑到了林逐水的住所——他怕自己跑慢了会冻死在半路上。

    “咚咚。”用尽最后的力气敲响了林逐水住所的大门,周嘉鱼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大门口。

    好在林逐水开门开的很快:“嘉鱼?!”

    “先生……”周嘉鱼嘴里吐着寒气,“我,我好冷……”他眼前浮起白霜,甚至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

    林逐水伸手直接将周嘉鱼抱了起来,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两唇相接,热量从林逐水的身上源源不断的灌入了周嘉鱼的身体,总算是缓解了那股子刺入骨髓的凉意。周嘉鱼半睁着眼睛,神情朦胧,伸手轻轻的抱住了林逐水的肩膀。

    林逐水抱着周嘉鱼,关了门之后便转过身,带着他上了二楼。

    因为寒冷,周嘉鱼的身体一直僵着,这会儿总算是浮起了一点热气,慢慢的软了下来。

    “周嘉鱼?”林逐水在叫着他的名字,嘴唇触碰着他的唇角,“好些了么?”

    “冷……”周嘉鱼眼睛睁开了眼睛,里面是一片朦胧的水汽,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只能知道林逐水在他的身边,他哆嗦着道,“先生,我好冷……”

    林逐水抿唇。

    周嘉鱼感到裹住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如同寒冬之时好不容易寻到了热源的人,周嘉鱼努力的靠了过去。

    “周嘉鱼。”林逐水还在叫着他的名字。

    “呜……”实在是冷的厉害,周嘉鱼口中发出委屈的呜咽,他道,“好冷啊,先生……”

    林逐水忽的起身,似乎是准备去拿什么东西。

    周嘉鱼这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在察觉出林逐水打算起身后,立马慌了,伸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不要走……”

    林逐水的动作顿住:“嘉鱼,别怕,我去拿刀,给你喝些血便好了。”

    周嘉鱼脑子虽然是懵的,可是听到血这个字,心里还是紧了紧,他道:“先生,不要喝你的血,不要喝你的血……”

    “那怎么办。”林逐水声音低低的,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周嘉鱼的脊背。

    周嘉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额头抵在林逐水的胸口,微微的抽着气,肩膀不住的耸动。

    林逐水似乎也拿周嘉鱼没办法了,他亲亲周嘉鱼的耳尖,感到那里也是一片冰凉:“只有试试别的法子了。”

    周嘉鱼满目茫然,并不知道林逐水说的别的法子是什么意思。

    林逐水不说话,慢慢的让周嘉鱼躺平在床上,他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露出那双透着火焰红色的双眸,“嘉鱼。”

    周嘉鱼呆呆的看着林逐水,嗯了一声。

    “忍着些。”林逐水这么说着,俯身而下。

    那一天,周嘉鱼都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之中。

    他好像被卷入了巨大的波浪,随着水流动荡。身体和精神都变成了水的质感,有什么东西浮起,又不断的沉下。

    有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祛除了他体内的寒冷,带来了温暖的热度。

    恍惚之间,周嘉鱼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尾游鱼,在水中穿行,水里长着墨色的莲花,他亲吻着莲花的根茎,嗅到了属于莲子的芬芳。

    “周嘉鱼。”那声音低沉温柔,让周嘉鱼更加沉溺其中,如果这是一场梦境,周嘉鱼愿意沉溺其中,不再醒来。

    腰上纹身的位置在发烫,周嘉鱼啜泣着,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抽离出去,似乎是寒冷,似乎是疼痛,又似乎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疲惫疲惫极了,在朦胧只见,似乎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布满星辰的眸子。

    眸如银河,黑的纯净,但在纯净黑色之中,又隐隐的藏匿着独属火焰的红色。

    “睡吧。”有人这么说着。

    周嘉鱼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呼吸也跟着平稳,好似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被人牢牢的搂在怀中。

    一切都安静下来,寒冷带来的痛苦终于不见了,周嘉鱼陷入沉沉的长眠。

    第二天,周嘉鱼醒来的时候呆了很久,他感到自己躺在某个人的怀里,他扭头,看到了林逐水的睡颜。

    周嘉鱼一下子傻了,有关昨晚的记忆,他断在了自己裹着被子艰难跑来找林逐水的片段里。

    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嘉鱼脑子里混乱至极,只能隐约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

    “祭八。”周嘉鱼艰难的问,“我和先生……”

    “你醒啦。”祭八说,“你们的孩子已经上大学了。”

    周嘉鱼:“……”

    林逐水似乎也醒了,不过他并不能睁眼,所以便慢慢靠过来,动作自然的用唇亲了亲周嘉鱼的下巴:“醒了?”

    周嘉鱼嗯了声,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还冷么?”林逐水低声问。

    周嘉鱼说:“不冷了……”他微微动弹了一下身体,感到某个不可名状的部位有种微妙的疼痛,而身体更像是被拆开了重新组装一般,各个部位都分外的酸疼。

    “嗯。”林逐水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陪着玉一般质地的肌肤显得格外漂亮,不过周嘉鱼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别的地方,他看到林逐水后背上,多了很多微妙的红色划痕……

    周嘉鱼默默的低头,瞅了眼手指上的指甲,并不意外的在自己的指甲上看到了一些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渍。

    周嘉鱼:“……”操。

    林逐水说:“饿了没有?”

    周嘉鱼说:“没饿……”他缩在被窝里,感觉自己是只安静的鹌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逐水。虽然之前找徐入妄要了那些片子,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周嘉鱼发现自己还是觉得有点刺激过了头。

    林逐水道:“真没饿?”他坐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不得不说,林逐水的身材好极了,而且他一点也不介意在周嘉鱼的面前表现出来,挺直的脊。背往下便是劲。瘦的腰。肢,那上面依旧有周嘉鱼留下的红痕。

    周嘉鱼没忍住,伸出手指在脊椎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林逐水回头:“嗯?”

    周嘉鱼说:“没、没事,只是觉得,觉得先生真好看。”他觉得自己说着话有点不要脸,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林逐水闻言却是笑了,他道:“你也很好看。”他停顿片刻,补充了一句,“也很好吃。”

    周嘉鱼:“……”卧槽,先生你是在对我耍流氓吗?

    周嘉鱼一开始为美色勾引,对自己身体状态并没有清楚的认识,直到林逐水穿好衣服,扎好头发,他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动不了。

    下半身完全瘫了似得,两腿直打颤,连爬起来这个动作都格外的困难,周嘉鱼呆滞的躺在床上,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严重,他平时运动量也挺大的啊,怎么一晚上过来直接瘫了呢……

    “先生……”周嘉鱼艰难道,“我怎么,动不了了呀。”

    林逐水闻言微微偏了偏头,道:“抱歉,昨晚做的稍微有点过分了。”他摸了摸周嘉鱼的额头,“很难受吗?”

    周嘉鱼说:“还行……”

    他说着还行,但身体却很不给面子,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只能躺在床上,跟残废似得。身体倒是被认真的清洗过,没有残留那些更加糟糕的痕迹。

    虽然周嘉鱼说着不饿,但林逐水还是去给周嘉鱼拿了点清淡的食物,喂着他吃了。

    周嘉鱼就这么躺了整整一天,第三天的时候才能下床走动,不过走路的姿势还是一瘸一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让回到住所的时候,林珏他们正在围在一起吃外卖,看见他回来,都挺热情的冲着他打招呼,说周嘉鱼,你回来了。

    周嘉鱼坐到沙发上,嗯了一声。

    林珏说:“罐儿,感觉怎么样啊?身体好点了没?”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你们……”

    周嘉鱼点了根烟,默默的含进嘴里,然后点了点头。

    林珏说:“恭喜恭喜。”

    其他人心领神会,脸上纷纷露出笑容,就沈一穷这个蠢蛋,说什么恭喜?周嘉鱼不是阴气入体了么?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林珏说:“沈一穷,你算是完了。”

    沈一穷莫名其妙。

    周嘉鱼想起沈一穷之前骗他说十四岁就不是处男的事情,简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把嘴上这根抽完之后又点了一根。

    也不是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屋子里晚上的气氛都特别欢乐。林珏叫外卖的时候特意叫了一锅老母鸡炖的汤,说要给周嘉鱼补补身体。

    周嘉鱼还能说什么呢,他现在走路都还困难,的确是该补一补了。

    晚上吃饭时林逐水也过来了,周嘉鱼这才注意到林逐水的嘴唇也破了,显然是某个人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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