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农女要翻身-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这掌柜的有意思,直接把店小二的抽成加在首饰的价格里居然加的那么理直气壮,而且毫不避讳,说的还那么直接。
“四百五十文就算了,就按照你说的五百五十文吧。将那梅花的兰花的桃花的牡丹的四只簪子都给我包起来。”静瑶很爽利的掏出了二两银子并二百文。瞥见旁边那小二懊恼的神情,静瑶又多了一句嘴,“我是看在这个小二哥的面子上才如此的,否则传出去宝缘楼的面子上可不好看。掌柜的我这四只簪子的抽成应该算在这位小二哥的身上吧?”静瑶指了指旁边那木讷的小二。她对这小二的印象很不错,这样诚实又不爱占便宜的人真是太少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便宜都不愿意占的人。
“这是自然,二水还不谢谢这位姑娘。”掌柜的缕着胡子笑道。
“谢…谢这位姑娘!”叫二水的小二闻言便蹭过来结巴的道谢。
还真是个羞涩的小二,看样子真是太老实了。
无视身后那些眼带异色的人,静瑶将簪子塞进怀里出了宝缘楼。
可能是已经有了前面香茗间的事件铺垫,使得王三虎对自家侄女很是信服,是以在里面王三虎一直都没有开口任由静瑶处理这件事情。想想真是好笑,小侄女才8岁处理事情利落的连他二三十岁的人都比不上。又想到刚才静瑶买的首饰簪子花了二两多的银子,一下子花去了将近家里两个多月的花销心情又有点沉重起来了,因为家里老娘对银子把持的实在紧。
“三妹,回家你阿奶要该不高兴了,要不簪子别买了吧?”
“三叔不要担心,阿奶才不会说我而且她一定会开心,娘伯母和三婶她们也都会很开心的,这是我孝敬她们的。”三叔的想法静瑶哪能不知道,这个年代五六两的银子就够六七口的一家子吃喝一年了,像王家人多一年怎么也要个九、十两而且还是很节省的情况下。再加上大郎一年二两的束银子和笔墨银子,可不得十四五两。现在她一下子花去家里两个多月的花销,三叔能不急么,但是她今天一下赚了二十两的银子而且后面还陆续会有银子进账相信阿奶不会多说什么的。
“可是……”
“三叔其他事情咱们回家再说,我现在有别的事情一会咱们去镇口汇合。”
“哎……”
王三虎只来及一声哎,就看不见静瑶的人影了,跟上次杨氏遇到了一样的情况。赶着追跑几步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往哪追,他家侄女真是太不一般了,王三虎垂头丧气的又想到身上的银子只能先去镇口等着了。
香茗间
一身着玄色锦缎衣袍衣袖角却绣着两颗小骷髅的男子临窗而座,背影清冷孤傲,身边还站着一个抱剑的黑衣劲装的侍卫。此时虽是七月间,可经过周围却莫名的觉得一股冷气浸身而入。
静瑶绕过桌子躲过黑衣侍卫的阻挡来到临窗的桌前,发现冷寂的玄衣美男竟对着一杯合欢花茶微微出神。
没想到秦掌柜的速度这么快,这就卖上了。
只是这俊冷美男眼中竟有一刹那的怀念,对合欢花的怀念?静瑶不由得想到难道这花茶她并不是第一个弄出来的?
“姑娘有事?”声音清冷,就像冰冻碎裂的清冷。
“谢谢你那天林中指路。”当然还有一些好奇,好奇河西村的那座山到底有多少的秘密,让一个又一个一看就不凡的人在那里出现。没错,这个俊冷的美男正是静瑶第一天穿来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个人。刚才出了宝缘楼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此人,所以她才追了上来。毕竟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看见的人,或许人们总是对这种第一的存在有种特殊的感觉在吧。
“举手之劳。”看见静瑶云烈就想起了那天在林中出现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可出手的狠烈却像一个常年撕杀的人,那凌厉的眸色让他有种熟悉感,是以当时多看了一眼。
“公子不习惯喝这花茶吗?”
“我姓云。”
“云公子,不习惯这茶的味道?”
“不,此茶更适合女子喝。”
眼神灼灼,想从眼前小姑娘的大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却发现小姑娘的眼神清澈如水。
“好茶不分男女,于女子而言美容养颜,同样的于男子也可以安静凝神。”
静瑶将桌上的花茶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云烈,“花茶于龙井大红袍皆不同,八到九分的水泡,四分左右时饮用口感最佳。云公子试试?”
“爷……”黑衣侍卫刚想阻止,云烈已经浅尝了一口。挥手让黑衣侍卫退下,“确实不错。”
第三十九章 林中美男云烈
“自然不错,王家特制。”
“姑娘一直生长在此地?可去过别地?”
“不曾”
“姑娘又是如何得知此花可以饮用,又怎知如何泡制?”
“王家出品,无可奉告”长的是不错,看着也不穷,可这一张口问的话却不让人那么待见,如何得知这个算是秘密好么。
闻言黑衣侍卫大眼睛死瞪着静瑶,云烈微微摇头。
“那日姑娘如何会出现在密林里?”说了那么多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捡柴时迷路了,而且摔了头,我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在那里了。”
云烈点头,抿了一口茶又道,“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王静瑶。”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报个名字也没什么。
“柔和娴雅,瑶华美玉,好名字!”
噗,这些古人可真有意思,一个名字也能想出那么多。这名字有啥意思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年那个刚上学堂的大堂哥绝不知道这名字有什么意思,纯粹的是因为比三花四妞的好听而已。
“不知云公子是否还记得当时的具体位置,能告诉我吗?”静瑶可能觉得这个问题说的有些奇怪,又继而说道,“当日我爹留给我的银方钱丢了,我想去那个地方找找,可是我再也没有找到过那个地方。”
这是就是河西村背靠的那座大山的诡异之处,那片密林她再也没有找到过。是的她后来几次去找过可都没有找到,她当然不可能是为了那编造出来的银方钱,而是她想看看是不是能穿回去而已。
“我也不太记得具体位置,四周的树木都一样。”除了当日的那种浓重的不一样的气息,根本无其他不同,上哪再去找原来的地方。只是这小姑娘真的只是为了寻找银方钱吗?
“不,不一样,我记得有一颗大榕树,可我跑遍了整个林子都没有找到那样像伞状的大榕树。”静瑶试探的说道。
不错她是试探,这个云公子既然能出现在那,必然知道些什么的。
“榕树么?”声音微顿,继而又肯定的道,“没有发现。”
他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像伞的大榕树,甚至他想找的金慈木也没有发现。连续找了六年了,他都没有再找到,大榕树?或许他找到了或许他又错过了什么?只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罢了,天意如此何必太过执着!
“哦”
没有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静瑶很失望,失望到忘记和云烈告别。她只知道也许她再也回不去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回的去。
“我们也准备下,回西凉吧。”
“是爷”
云烈站在窗前看见下面失魂落魄的小姑娘,眼神缩了缩。
镇口王三虎左等右等还是不见静瑶,就连赶牛车的大爷都要等急了。
王三虎还是决定自己去找找去,一个小姑娘就是再聪明要是遇上坏人也没用啊。
谁知他才刚走几步就迎面遇上了脸色略显苍白的静瑶。
“三妹这是咋了,脸色这么难看?”王三虎忙上前拉过静瑶仔细检查看看没有明显的伤痕才放下心来。
“没事三叔,就是刚才跑路跑急了。”王三虎的关心静瑶看在眼里,心下感动的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赶紧家去吧。”
坐上牛车,王三虎一路紧绷着的心才放下不少,实在是今天的震撼过多。最最主要的还是那二十两的银子,足够家里人两年的吃喝了,当然要不算上大侄子上学堂的费用。
牛车晃晃荡荡的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车上还有另外两位大叔和两个婶子。两位大神看着静瑶眉清目秀的,漂亮的大眼睛一说话还有两个小梨涡,心下欢喜便问着是哪家的丫头。还问王三虎可许配人家了,听的静瑶直纳罕,要死了她才8岁好么。
王三虎被两个婶子追问的也是满脸无奈。
这时一声很响的笑声传来,“噗嗤……哈哈……”
“我说两位嫂子也太心急了些,人家小丫头才几岁?再说了人家丫头大伯大小是个官,有你们这些乡里娃子啥事啊?”
这谁呀,前面说的话倒还中听只是这后面的话怎么把她家形容的跟眼界多高似得,感情有个当官的也不问芝麻大小官,她以后都要攀龙附凤的意思啊。
静瑶转头一看,居然发现是村里的那个王猎户,便不爽的哼了哼,瞪了好几眼。
王猎户发现静瑶不爽的表情,却憨憨的冲静瑶咧嘴一笑,然后继续骑着他那小毛驴悠闲的走了。
边走还边拿着小鞭子抽打一下,嘴里还哼着曲,“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我心里正得意……”
“噗……”要死,谁能告诉她这前世经典儿歌为毛会出现在这里?不要告诉她这首歌本来就是古代流传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猎户的话刺激了两位婶子还是连赶牛车的一起刺激了,让赶牛的大爷猛的一抽鞭子,牛吃痛居然跑起来一小段路,直到超过王猎户的小毛驴才停下来。
到了河西村村口,静瑶和王三虎付了赶车的大爷六文钱便下了牛车。
“三叔,王猎户家就王猎户一个人吗?”
“王猎户?不是,他还有个侄子,叫什么来着?”想了半天王三虎竟然发现好像王猎户家的侄子没几个人知道叫什么,而且他都不记得对方长啥样。“不记得了,他家侄子很少出来。”
“王猎户家是咱们河西村的老村民吗?”静瑶又问。
“不是,和咱们家一样都迁来的,王猎户家是十年前还是九年前搬来的吧。不太记得了,他们家很少和村里人来往。”
“哦”
果然如她所见,王猎户确实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他那没出过门的侄子恐怕不是侄子而是主子吧。
只是这赫连风华到底什么人?一身的贵气遮掩都掩不住,再加上那绝美的容貌肯定不是小家小户养的出来的。看来又是什么隐形的王孙贵族了?只是据她所知目前公侯亲王之家也没有姓赫连的呀,就是皇族也是姓南宫的,难道不是真名?而且他们又隐藏在这小小的河西村是想干嘛?说实在的他们就是造反也跟她没啥关系,只是不要影响到他们正常生活就好。
第四十章 网织的富贵梦
想到这里,静瑶脑子里又突然想到大伯去任上之前,和二郎在一起身形略单薄的黑衣人。声音略显稚嫩,上次在林子里遇到王猎户的时候也有一个黑衣的美少年。
这样一想静瑶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很有可能当时二郎叫的那声爷就是再叫赫连风华,因为王猎户他们也是这样叫的。此时此刻她很想拽着二郎好好的问一通,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都还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回到王家,静瑶从怀里掏出今天买的几只簪子,王三虎又从身上掏出十五两银锭子交给袁氏。
果然袁氏没有怪静瑶乱花钱,因为她此刻正抱着那支牡丹簪子乐呵着呢,就连那十几两的银锭子都没有那只簪子吸引她。
自从她嫁给王老头几十年了,除了当年刚成亲时买过一对银镯子再也没添过一件首饰。身为女子哪个不爱俏,就是沈氏那个财迷都没说什么费银子啥的,卢氏更是兴奋的当场就将簪子给插头上了。杨氏则摩挲着簪子,欣慰的抚摸着静瑶的头。
兴奋过后袁氏才想起来好像只有她们几个买了只簪子,“老三,你怎么没给娃子们也买点东西,小四和小五上次还说要吃麦芽糖呢。”
“娘,簪子花了二两多银子呢。”王三虎的意思一下子花了二三两的银子,哪还舍得给孩子们再买点啥。
“那咋了,麦芽糖又要不了多少铜板,明天你上镇上去再给娃子们买点吃食,静瑶也大了整天就那两件洗白的衣服换着穿。算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再扯点布匹让你二嫂给几个娃子都做上一套新衣服。”
“就是啊娘,你看二郎都上学堂了还穿着旧衣服呢,得做身新的。”卢氏也搭着话,其实她很想说大郎的衣服也旧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