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惊鸿-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笈尚辛校倌甓凰ィ心径宓墓褪滴恍 �
又听白若雪道:“我得知你离天池而去,担心会出事,一整夜未合眼。今日天一亮,便赶下山来寻你。便在遇上你之前,我才与崔赫碰上,他说他刚从外面办事归来。若不是正好遇上你,我真还有些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凌师妹,咱们是好姐妹,你的事无需太过担心,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不会做出辱没师门的事来。”
凌梦莎道:“师姐,不瞒你说,这事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得了失忆症,又或渐忘症?这一切,怎么都像做梦一般……”
(新春佳节之际,明月恭祝书友们猴年全家平安喜乐,心想事成,猴猴火火!)
第二百六十八回 居心叵测危机伏
白若雪听凌梦莎说得恳切,心下亦是呐罕:“我与她知心交底,平日无话不说,照说这事儿她绝不会瞒我。难道她是在昏晕不醒之时,给人……给人……”
想到这儿,便不敢再往下想,当下道:“这几月来,有无甚么怪事儿发生在你身上,譬如有无昏迷的时候?”
凌梦莎道:“没有啊……我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怎会有未做那事,便会怀……怀娃娃的道理……哎呀,这可丢死人了……”一张粉面涨得通红,眼见眸子里便要滴下泪水。
说话间,蓦地听得“师妹……师妹……”几声叫,旋即旁边岔道上闪出一个黑眉秀目、仪表非凡的儒雅少年,正是“雪山金童”莫溪言。
乍见白若雪,他面色登时大喜,欢然上前,喘息着道:“师妹,可找到你啦!”
白若雪怒颜嗔目,叱声道:“哼,你还有脸来见我!”斜转身去不理他。
莫溪言急道:“师妹,你怎么啦?我犯了什么错,惹你不高兴?”
白若雪道:“你爹爹向我逼婚,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知?”
莫溪言闻言,便似听到惊天噩耗一般,震惊无已,半晌才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若雪愤然道:“莫溪言,你装的可真像。你的好爹爹连逼婚战书都下了,你还装得似模似样。你平日极少使心计,如今却做出这生不要脸的事来,我白若雪以前是错看你了!”
莫溪言急得红胀着脸,辩解道:“自从塞北烧粮,咱们侥幸逃得性命归来,你便再也不肯踏下天山半步。我找你许多次,你总是闭门谢客,对我爱理不理,一次也没出来见我。师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完完全全变了。早上我一听说你下了托木尔峰,便跑下雪山来寻你,没想到……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白若雪听他说得凄恻,思及过往,他实对自己呵护备至,爱惜有加。几个月来,自己避在天山顶上,他数次到访,均托言不见,委实对他太过绝情。想到这些,一颗心登时软了下来,将信将疑地道:“这事你当真不知?”
莫溪言急切道:“我莫溪言对天发誓……”
话方出口,便给白若雪叫住,说道:“我信你得过。这事当是你爹爹瞒你做下……”
言犹未尽,崔赫自雪峰下面转了上来,边急步而上,边道:“师妹,这当口不可心慈手软。他爹莫问天可是这事的罪魁祸首,你这样包庇他儿子,是要让师门蒙羞受辱,陷同门于不义?”
他说完人已来到近前,未立定脚跟,便刷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剑,更不打话,直朝莫溪言疾刺而上。瞧他样子,竟是不留丝毫情面,非置莫溪言于死地不可。
莫溪言身形连晃,闪避了对方几招凌厉攻势,忙抽宝剑在手,凝神拆招。
他心下雪亮,崔赫此人,乃天山派年轻一代中的大弟子,武功颇得白圣真传,且年岁比自己长了几岁,手下功夫着实不弱,在天山派二代弟子中,武功之高,数他为最。虽自己亦得父亲真传,又在江湖闯下不小名头,讲到真实本领,与崔赫孰上孰下,殊难逆料。
当下他并不敢托大,使开一路驰名天下的雪山派绝学“雪凝剑法”,剑气挥洒,时而犹如漫天飞雪,时而又似冰锥银镖。
崔赫自也施展天山派享誉武林的“冰天神剑”与之相抗。一时之间,雪龙银蛇,飞舞剑端,真个好不亮眼!
莫崔两人场内堪堪对了个旗鼓相当,白若雪在场外已然忧心如焚。两人一个是她的昔日爱侣,一个是她的同门师兄,任伤其谁,自己心下岂会好受?
她一脸焦急地道:“你们两个别打了。大敌当前,崔师兄,咱们该当从速回归天池,共抗外敌!”
崔赫边出剑边道:“我这不是对抗外敌么?除此奸贼,就像断了莫问天那老贼的左膀右臂。白师妹你还不上来帮忙?”
白若雪急道:“错不在他,而在他爹。再说我与他有婚约在先,如今岂能背信弃义,公然杀他!”
崔赫大声道:“什么狗屁婚约,全当它没这回事就成了。莫氏父子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你还要对他信守诺约?”
白若雪好话说尽,崔赫总是听不进耳去,下手一招狠似一招,最后竟至成了拼命的打法。
白若雪正无计较处,雪峰背后嚷嚷之声大起,斜刺里闪出一众人来。
萧影隐身一株古木上,那些人远远而来,他自也一览无遗。现下他身子大好,功力恢复如初,内功深湛之下,耳音自比白若雪等人为佳。
待一行人再走近些,见祁连山童鹤年等人杂间其中,其他几人亦似曾相识。细加回思,方想起原来当晚自己大醉小镇,醉酒之前自己还请他们喝过朱瑶的喜酒。
此刻听得其中一人道:“童兄,你们哥儿几个跟着咱们一道上山,保准没错,定然叫你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杀天山派个鸡犬不留,为你们的大当家报仇雪恨!你可能不知,此番咱们的靠山,可是碰得硬的主儿。”
童鹤年道:“这座靠山是谁,可否告知一二?”
那人道:“咳,说来惭愧,那可是咱们中原人士的死对头。本来嘛,咱们身为大梁子民,万不该奉承巴结,做这等走狗卖国之事。可朱温老贼太不像话,做皇帝还鸡鸣狗盗,做那些个奸淫掳掠的下作勾当,说起来真个叫人齿寒呐!如今中原天下,说起来尽在大梁所辖域内,可那些藩王口服心不服,又有几个听朱温的话?朱温丧尽天良,民心失尽,便连武林正道,投靠番邦的亦不在少数,何况咱们这些个旁门左道!”
一众人话声扰嚷,竟没听见雪峰上面有人打斗之声。
萧影心道:“难道这人所说的‘靠山’,指的是辽国。要是这样,朱瑶之前所说中原武林有人卖国求荣,公然投辈辽人之事,当是实情。唉,这朱温当真坏了到家,他大权在握,要什么绝色佳丽不有,偏生喜欢夺人之妻。他既做了皇帝,只需点滴恩泽天下,便可做稳江山,偏又这般胡作非为,闹得天下怨声载道,反声四起。便算我不杀他,他这皇帝决计也没几年好做了。”
童鹤年等人边说边走了上来,乍见白若雪面,一个个眼前一亮,眼珠子睁得老大。
童鹤年眯眼瞧着白若雪,嘴里道:“咱哥几个当真有眼福,今儿又在这里瞧见这等绝色美人儿!”话中之意,自是将朱瑶算做此前一绝。
方才与童鹤年说话的那人道:“童兄,今儿这事,只怕不止有眼福咯。‘天山玉女’的名头,咱们可是听得多了。这‘玉女’嘛,当真世间极品,奇货可居,咱们非得细细参详品味一番不是?”说着眯着双眼,缓缓向白若雪靠近。
童鹤年乐哈哈道:“老兄说得有道理,咱们先拿这小雏儿开刀祭旗,而后荡平天山,一来为咱们大当家的报仇雪恨,二来……哎嘛,我说你们肯好心帮忙,不会毫无目的,便陪咱们上天山杀人吧?快些说来,不然我等宁可大仇不报,也不去当你们的替死鬼!”
他江湖阅历非浅,自知天上绝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别人愈是好心施舍,愈有可能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这事不想则已,一想便觉大大不妙,这伙人一见面,便极力怂恿自己哥几个上山报仇,其用心绝非善意!
那人遭白若雪一阵呛白,又与她过了单,自知不敌,心想对方已然成众人手下羔羊,等等大伙一起合围而歼更妙,自己切不可鲁莽强逼,招致丧命。当即缓缓退了回来,讪讪的道:“童兄既是问起,小弟岂敢隐瞒。咱们的靠山想借助武林势力,南下中原,天山派这等强势大派,岂能不收归己用?”
童鹤年皱紧的眉头登时舒展开来,说道:“原来如此。咱们同仇敌忾,相互一用,倒也无妨。”说完又将目光转向白若雪等人。
萧影在树上听他说“同仇敌忾”,不由嗤之以鼻,暗骂道:“什么‘同仇敌忾’,该叫做‘臭味相投’才对。天山派一向门风极正,傲骨嶙嶙,这些贼党这次强势来逼,定然不会屈服膝下,仰人鼻息。到时只怕免不了一场血腥杀戮,我当周旋于暗处,极力化解才是。只不知崔赫残杀同门和着雪山派逼婚这两件事,与这帮人有无联系?”
正寻思间,白若雪、莫溪言、崔赫、凌梦莎,已给童鹤年一伙拢共十四五人团团围住,慢慢将圈子收紧。
崔赫仍自死缠烂打,咬住莫溪言不肯罢手。
莫溪言心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以崔赫这般不识大体,强敌环伺之下,仍是不肯收手,便似自己与之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他哪会知道,白莫两家的婚约,早成崔赫切齿之恨。白若雪数月前归山之后,不知发生过何事,她对莫溪言冷然却之,崔赫原本绝望的一颗心死灰复燃。再妙不过的是,雪山派公然叫板天山派,更加激化两家矛盾,以白若雪火爆脾气,白莫两家的婚事,那是毋庸再提,定是死命抗拒到底。这时假公济私除却莫溪言,可谓名正言顺,哪能轻易罢手?
(新春佳节之际,明月恭祝书友们猴年全家平安喜乐,心想事成,猴猴火火!)
第二百六十九回 儿女情长雪剑凝
莫溪言为人甚有涵养,见敌人一步步围得更近,便只招架不进攻,说道:“崔兄,雪山派逼婚,这事让人思之不通。想我白莫两家早有婚约在先,何必多此一举,又兴师来冒犯天山派?”
崔赫愤然道:“姓莫的,你少惺惺作态,白师妹不来理你,你便使出这等逼婚的伎俩,顺道便想灭我天山派。你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你骗得过白师妹去,却骗不了我崔赫!”
白若雪心知此时此刻,莫溪言之于崔赫,便似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当即刷刷两声齐响,拔出腰间两柄短剑,分向二人长剑格去,嘴上道:“你们两个听好了,谁在这当儿萧墙内斗,便是与我白若雪为敌,到时休怪我翻脸无情!”她此话颇有震慑力,崔赫从未见过她如此气大,心下一凛,只得收剑止熄干戈。
童鹤年一伙神色怪异,有的狞笑声声,有的将眼眯成一条缝,一脸没好意,四面八方围将上来。
有人嘴里不干净道:
“两个小哥儿,你们怎会不打了,打啊,打啊,这白白嫩嫩的小妞儿可是天姿国色,抢不到她人,趁早死了的好,哈哈!”
“嘿嘿,可不是吗,这样的小妞儿,能摸上一把,便已艳福不浅,要是能睡她一睡,可是死也值啦!”
……
莫溪言、崔赫听了对方轻薄之言,无不气得脸色青紫。
白若雪怒火中烧,哪还按捺得住,双剑绾成无数道剑花,一招“玉女飞花”翩然攻上。
对方见如此玉人扑面而来,攻势颇为凌厉,占了己方人多势众,纷纷抢身迎上,便算拼着受伤之险,皆想一亲美人芳泽。刀剑铮铮而响,先头三四人一来便用上平生绝学,死死封住白若雪的双剑,狞笑有声,闲着的手便抓向她娇躯,直是肆无忌惮。
白若雪胸脯、腰肢、大腿等部位,尽皆有被对方一抓即中的危险,莫崔两人早也看出对方不怀好意,还在白若雪“玉女飞花”这招一出,便即双双斜身抢上,一左一右挺剑去护白若雪,这才有惊无险,令其免受羞辱。
白若雪年纪轻轻,却是剑出名门,若凭单打独斗,童鹤年等一伙任谁都不是她的对手。对方肆无忌惮,一来占了人多势众,二来这些人平日为非作歹惯了,奸淫掳掠,在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白若雪如此美色当前,怎能不色迷心窍?是以白若雪方才攻来,心下早便想好占她便宜的法子,这一架开她双剑,便都毛手毛脚朝她身上摸来。
眼见再有数寸便摸上她身去,岂知莫崔双剑分从两边削来,若不缩手,五指登时便会给对方削断,只得硬生生缩回手来。
众人对待莫崔二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