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妇-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那顾诤诏简直欺人太甚!”刚出了侯府,玄子早已是忍无可忍。
“走。”太子的脸色简直黑得怕人。
“公子,去哪?”小玄子不明。
“回京!”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热热闹闹的定北侯府婚宴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颜氏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菜,饮了一杯酒,焦急的目光不住的扫视门口。
从早上到现在,堂堂定北侯府的大少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在侯府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找到吗?”管家悄悄走近颜氏身边,颜氏轻声问。
摇头。
“兰苑那里去了吗?”
“去了,没有。”
“那,兰苑那位呢?”
“安静的待在兰苑。”
说来也是巧,寻顾诤诏的人去兰苑的时候,正巧沈心怡刚刚回来。
看守的众人慢慢苏醒,顾诤诏打晕人的功夫也不是随意的一棍子,真的是让人晕晕乎乎的就倒下了,然后再晕晕乎乎的醒来。
自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到大少爷了吗?”来寻的人问。
“大少爷?他不是应该在拜堂成亲吗?”看守的人答。
………………
颜氏紧握帕子的手,抖得要命。
眼看着天色渐晚,顾言诚能代顾诤诏娶妻,可不能代他洞房!
若是再瞒下去,怕是苏家小姐那边是要出大乱子了!
颜氏微微闭眼,仿佛眼前已经是苏乐山那副怒目圆睁的样貌!
本是想强强联合,怕是到头来结了冤家!
“小姐,天色晚了,顾将军怎么还不过来?”金玲越想越觉得今日的事情蹊跷得厉害。
进门时不见顾诤诏,拜堂时又是其弟代劳。
如今眼看着**渐逝,这顾诤诏就是不见人影子!
难道是对新娘子不满?
“金玲姑娘,你莫要急,我们大少爷兴许是在宴客,稍后便会来的。毕竟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嘛,家有娇妻,哪有留恋迟归的道理?倒是苏小姐,过了今日,您可就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了,老奴和您说的话您可都曾记下了?”喜房里,一个婆子满面含笑的提醒着。
合欢花描金刺绣的盖头下,苏莫茗一想到方才那婆子说的那些夫妻合卺之礼的细节,再一想到稍后即将推门而至的顾诤诏,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真是又臊又躁。
“啪”!木门被没有征兆的推开了。
顾诤诏一身墨色的装束,阴冷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一股浓烈的酒气,顺着推门而至的风,倏的传了进来。
心中烦闷,独饮梅园,直至月上。
惊得金玲和众丫鬟、婆娘纷纷起身。
“大……大少爷……”有人开口。
“今日酒醉,多有不便,你先睡吧,不必久等。”只简单的说了一句,那墨色的声影便如寒夜里的风,呼的消失进无边的黑暗中。
“顾大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莫茗情急之下,也是顾不得什么坐床之礼,“哗”的自己扯下大红的盖头,正欲循声而。
却不知已是久坐了一天的喜床,又是水米未进,这一心急的起身,早已是踉跄几近跌倒!
“小姐,小心!”金玲一把搀扶。
………………………………
(啦啦啦~我是忠心的存稿箱君~替容容喊一喊,求收藏、推荐和订阅喽~另外,希望书评区能听到你们支持的声音,嘿嘿~(^_^)~)
ps:推荐容容去年完本的美食文《厨娘来啦》,一个重生吃货和两个美男官二代的故事。美食美色哦,嘿嘿~(未完待续。。)
128 逆转
这是什么意思?
等了一整天,就等来了洞房花烛夜的独守空房!
两扇雕花精致的木门,被风吹着,不时的发出吱嘎晦涩的声响。
仿佛此刻苏莫茗的心绪,纠结、疑惑。
这就是她苦苦等来的新婚之夜吗?
刚才那个一身酒气,丢下一句话就消失在风中的男人,就是她一直以来朝思暮想,想要托付一生的顾诤诏吗?
喜房里的一干丫鬟婆子,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大少爷今儿也太奇怪了,眼下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那句说错了,再惹得罪过上身。
纷纷欠身,兔子一般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依旧是各种香暖考究的喜房,如今已是空空荡荡的悲凉。
那双喜,那凤烛,还有那满满盈盈的合卺酒,似乎都在无情的嘲笑着今夜的一切。
“小姐。”金玲紧紧的搀扶着苏莫茗,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愤怒。
“恭喜大夫人,大少爷已经去了东厢。”这边报喜的人还未走。
“真的?太好了!”颜氏的一颗悬着的心,正欲落地。
那边。
“老爷,大夫人,不好了!”又一个丫鬟惊慌所错的跑了进来。
“慌什么!”顾寅凯面色不悦。
刚刚送哄走了师正先生,还不知道太子那边该如何回复。
“大……大少爷刚从东厢出来,往……往兰苑去了……”来人一口气没喘匀。但意思已经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差点断了气。
“这个不肖子……我……”顾寅凯一口气没上来,已觉得一阵天昏地旋。
“老爷!老爷!”在场的所有人一阵惊慌的混乱。
“快把老爷扶进去。今晚的事,谁也不准声张!”颜氏凌厉的视线如刀子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我去请大夫。”管家说话就要向外走。
“回来!”颜氏厉声喝住。
本来嘛,今日侯府的排场那么大,整个咸阳怕是已经传遍了,就是不知道到底这苏家小姐,嫁进侯府,是给大少爷做小。还是给二少爷娶妻。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将外面的郎中请了进来,侯府喜事当日。定北侯竟然昏厥,这消息怕是不等天明,就要传遍咸阳的大街小巷了!
“老爷只是急火攻心,不必找大夫。去兰苑把她找来!”颜氏的这番话。真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先前不是说兰苑那位是登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吗?
再说,一个乞丐会医术?之前不是已经被人堵门说是妖术吗?
“还愣着干什么?她不是整日在平安堂吗?”颜氏几近咆哮。
管家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大……大少奶奶……”还是这番称呼,不是因为习惯,而是有事有求于人。
“福伯,这么晚了,何事?”沈心怡问。
“是,是老爷,老爷急火攻心。厥过去了,大夫人让请大少奶奶去福园。”管家快言快语。
“什么?爹怎么了?”此刻。隐在门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顾诤诏惊得跳了出来。
他哪里是什么醉酒,他是故意弄得满身酒气,好让入门的新人以为是宿醉。
“大少爷,老爷是气您。唉……”管家的话尚未说完。
“稍等下,我马上就来。”沈心怡不搭理顾诤诏,径直走进了卧房。
打开随身携带穿来的那个器具箱,取了些必备的用具。
随后。
“耐耐。”
“在。”
“看过董大夫给昏厥的病人针灸吗?”
“看过。”
“记得吗?”
“记得。”
“好,走!”
“嗯!”
一直以来在平安堂开设心理科,平日里除了医心以外,就是和董慈学习中医的医术。
虽然不能做到出神入化,可必备的行头却也是有一套的。
如今,只要加上耐耐的最强大脑,想必救个气昏的顾寅凯,那是绰绰有余。
再次出现时,已是到了福园。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和耐耐就好。”沈心怡开始清场撵人。
“你只管医治便是!”颜氏冷冷道,很是不依。
“要么都走,要么我走。”沈心怡不动。
床上,顾寅凯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颜氏担忧的抬起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最好没事!”只扔下这句,门随即被关上了。
以前曾经见识过她医人场面的顾诤诏,此刻随行而至的顾诤诏,竟也乖乖的担负起了把守站岗的角色。
只静静的守在门外,大气不敢喘一口。
便携式血压仪、听诊器一套检查完,银针消毒完毕。
中西医的完美结合,便在这一大一小的分工中,进行得有条不紊。
一盏茶的工夫,
“你……”顾寅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不要多说话,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沈心怡本能的职业劝说。
木门再次打开。
“怎么样?”顾诤诏第一个冲了上去。
“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刺激他,他血压不稳。”沈心怡道。
“可是……”顾诤诏还想说什么。
颜氏早已挤过门内,径直的走向了床边。
真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啊!这人!人家救了你老公,你好歹说句谢谢总会吧!
“开了些药,不过也不急,明日天亮时再去抓也不迟。我回了。”一张写了字的纸放在顾诤诏手中,沈心怡就这么走了。
此刻。
东厢的喜房里。
“小姐。”金玲正在劝说早已不知饮了多少杯酒水的苏莫茗。
那是合卺酒,乃是夫妻洞房之夜要饮下的交杯。
可惜此时,双杯只有一人。
也罢,他说醉了多有不便,我也也随他醉去!
苏莫茗再次饮下之时,泪眼朦胧,阵阵眩晕袭上额头。
单纯的苏莫茗自然是不会明白,这酒里其实早已是被颜氏下了夫妻欢好的药物。
只需饮下,便可将所有事情坐实。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金玲不知情的询问。
却见苏莫茗面色潮~~~红,娇~喘~涟~涟,娇俏的身子微微颤抖,甚是难过。
此刻,喜房外的廊下,一个瘦小的黑影正隐在柱子边。
借着不甚明朗的月色,红笺的面容若隐若现。
那药乃是她与颜氏同置,如今得知顾诤诏不宿此处,红笺的心里又一个坏主意开始冒泡了。
悄悄的向厨房走去。
夜已深,厨房里早已没了人影。
迅疾的取出衣袖中的一个小瓶,擅自保留的那些白色粉末均匀的混入茶壶中。
“早就说我红笺聪慧过人,哼哼,今日才是得以发挥之日。”红笺心中暗自得意着,亲自端了茶盘,往自己小屋走去。
按红笺的打算,路上,但凡是遇见个男子,无论是扫地的陈四,还是倒恭桶的刘三,都是可以为之一用的。
可偏偏。
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影。
“二少爷!”红笺惊呼。
……………………
(存稿箱君来报到~容容不在,我尽职。大妇求收藏、推荐和订阅支持~求一切,想听到你们支持的声音哦o(n_n)o~~)(未完待续。。)
129 错误
“哦,原来是红笺。”顾言诚今日心情很是不好,白日里发生了太多,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许是坐在这里已经有些时候了,还真是有些口渴。
顺手取了杯盏,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哎!二少爷!”红笺来不及阻拦,那下了欢好之药的茶,已是进了顾言诚的口中。
“二少爷,时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去安睡吧。”红笺心虚,生怕这药生效发作,顾言诚再捅出别的篓子,节外生枝,赶紧相劝回馨园。
“嗯,回了。”平日里就不怎么理会红笺,此刻又是心烦,自然也不会多说。
顾言诚起身,径直向馨园走去。
夜色中,红笺轻轻舒了一口气。
“今夜,大哥……”
饮下那杯药茶的顾言诚,走了几步,抬起头望着天上清冷的白月,暗自神伤。
有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脚步不听使唤的慢慢踱向东厢,不知心中是为了心娘不甘,还是想确认一下那个负心之人的绝情!
此刻,东厢喜房的门虚掩着。
“小姐,奴婢扶您去床上歇会吧。”金玲搀扶起早已精神恍惚的苏莫茗,慢慢往喜床边走去。
“小姐,您好好休息。”服侍完苏莫茗就寝,金玲也便退身出来。
轻轻的关掩上木门,转身离开。
“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许开始就不该认识顾将军……也许除夕夜的那次相逢。就是个错误。
在金玲的心中,此刻的苏莫茗早已没有了往日苏乐山之女的霸气,俨然一副弃妇的模样。而这……才是她弃妇生活的开始……
“嗯……”喜房里,一阵女子呻~~~吟的声音。
那药酒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