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田园乐-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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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定旺此时彻底确定程绍博当真不是程家的孩子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掉到了冰窖里,冰凉的都失去了知觉!
这是多大的丑闻啊!
老爷子想着自己一生兢兢业业的只为了求个好名声,如今更有大孙子助益,就在他好不容易看到了振兴家族的希望之时,忽然就闹出这样的丑事,这事儿一闹出来,往后家里的女孩儿还怎么嫁人,男丁还怎么娶媳妇儿。最关键的是。程家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外人要怎么骂他这个一家之主?!
这让一辈子注重规矩的他怎么忍受?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以后站在外面被人家指指点点的样子,那大概比不穿衣服行于人前还要可怕。
而此时,这些个败家玩意儿还在撕撸打骂!
当下。手指颤抖的指着宛如疯妇般大喊大叫着“休了赵氏”的周氏。大骂道:“休什么休?你这败家玩意儿。你是想这事儿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看我程家的笑话是不是,我程家多年积攒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再这么不懂得轻重。我让老三休了你!”
说完这话,就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人直直的往后仰了过去,脑袋重重的嗑在了地上!
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周氏这时候彻底慌了,这时候,她可真是百口莫辩啊!
不管有什么前因,如今看来,程定旺就像是被她气昏的,她要是背上这样的名声,还有的好吗?又加上得知孙子可能不是自己家的打击,一下子也像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人看起来就像是风干的老酸菜,彻底的失了光泽和水分,软塌塌的瘫软在了地上。
说完了,程长贵倒是有点憋不住了,他自私自利,唯利是图,要面子要了一辈子的人,总是自以为高人一等,这会子头一次在自己兄弟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来:“大哥、二哥,你们说这事儿咋办呢?”
又叹了口气,头一次开始反省起自己来,又不无羡慕道:“我一辈子都自得自满,精于算计,结果算来算去,却没算到自己生的儿子不如人!你们都有好儿子!”
这会子,程长富倒是又同仇敌忾起来了,他气急败坏的拉着程长贵,问道:“他奶奶的,这奸夫是谁?偷人居然敢偷到我们程家来了,老子去废了他!”
程长庆没有作声,但是,脸色也很不好看,程长富说了这些话,他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赞同,但是也没有阻止程长富的意思。
程家兄弟不一定和睦,但是,有这种外部矛盾的时候,还是挺互相团结,一致对外的!
这下子,程长贵欣慰的同时,却是有些感慨了。
自己算计了自家两个亲兄弟一辈子,占便宜,说小话,暗地里使坏儿,到头来,能和他站在一处的,真的使力帮他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兄弟。
这却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他头一次觉得,这些丢脸的事情说出来不是那么的艰难和难堪,相反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如此,程长贵的语气倒是和缓了些,只不过,说着说着,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兆儿倒是浑身一毛,因为,她敏锐的感觉到程长贵往她这边瞥了一眼。
程兆儿忽然有种感觉,难不成这事儿还和她扯上关系了?是她认识的人不成?!
不仅程兆儿察觉到程长贵往自己这边望过来的一眼,就是程长庆也感觉到了,他看了程兆儿一眼,皱眉问程长贵:“老三,究竟什么不能说的,你看兆儿干什么?!怎么,难道是兆儿认识的人?”
程长贵皱皱眉头,犹豫片刻,有些期期艾艾道:“荣耕说……那个男人他见过,是广济府封大人身边的属官!前段时间德喜公公来的时候,那个属官就站在封大人身后。”
其实他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说这些的,但是,到底不甘心吃这暗亏,想着要是程兆儿有本事把这人找出来,他寻人报复一通也行,当然,心里还有点隐晦的小心思,程兆儿如今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如果能借她之手把这“奸夫”处理掉,那就太好了。
而这事儿,他心里清楚,程兆儿不一定愿意帮他,这个侄女儿如今程长贵也是看的透透的,那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但是,如果说通程长庆,是不是就可以让程长庆说通程兆儿了?!
虽说程兆儿在他眼里一无是处,但是,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程兆儿对爹娘的孝顺之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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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不休?(二更)
不得不说,这程长贵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辈子就喜欢算计的人,到了这时候了,还是免不了算计筹划,为自己谋好处!
程兆儿听了这个消息,诧异的挑了挑眉,她还真没想到,还真是自己认识的人的身边人!
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记得是哪一个,她记得封大人带了好几个属官和侍卫,因为都穿了差不多的衣服,她也没注意。
只不过,即便真是封大人的属官,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了程长贵一眼,有些摸不准程长贵的意思了,又看了一眼程长庆,如实道:“那么三叔是什么意思呢?让我去查探一番吗?”
“先不说我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万一封大人身边的属官只是不幸和这人长得像,弄错了我要怎么收场?而且,实际上,我本人和封大人并不熟识,我和封大人的接触仅仅是因为他的夫人荣娴郡主是我铺子里面的顾客而已!就算那个男人当真是封大人身边的属官,又能怎么样?关键是,这件事大弟是怎么打算的?或者三叔你是怎么打算的?”
难不成程荣耕以为,他们程家有大本事,能把知府封大人的属官教训一顿?!那他也太高估程家人了!
程长庆微微点了点头,觉得程兆儿此话有理,两兄弟又一同把目光投在了程长贵身上。
程长贵一边是为了程长庆意会不到他的意思,不能帮他说服程兆儿而生气。另一边是重新又想起了这件丑事,让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他气愤难平道:“不管怎么着,赵氏那个女人一定要休了,还有那个孩子,也一起带走!”
又看了程长庆一眼,意有所指道:“如果能找到那奸夫就好了,那男人勾引了我的儿媳妇,怎么着也不能放过了。”
只不过,程长庆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丝毫没有接茬的意思,气的程长贵一个倒仰!最后,也只能暂且作罢!得了,媚眼抛给瞎子看。都是白搭!
其实。程长贵说不出口是。把程定旺气着了以后,程朵儿急匆匆的去程长庆家叫人!当时,程荣耕就叱骂起程兆儿来!在家里不住怨怪程兆儿。他觉得要不是程兆儿声名鹊起,得了皇上的赏识,那德喜公公就不会来,德喜公公不来,也不会把知府封大人引来,赵氏就不会看到那个属官了。
要是程兆儿知道程荣耕是怎么想的,肯定要喷他一脸的,这都是什么逻辑,按照程荣耕的想法,是不是哪天出去摔了还要怪那路铺的不平,哪天被人抢了,要怪那抢他的人“慧眼识距”?!
这话听多了,程长贵心里也不是没想法!不过,他还有理智,虽说他心里也是有些埋怨程兆儿的,但是,那也只是一腔愤懑无处发泄的怨气罢了,自然不会说出来招人恨!
程兆儿耸耸肩,一点儿都没办法表达出一丝的同情,她对老宅所能尽到的只是道义而已,就这还是顾及了程长庆和李氏还要在程家立足,程荣瑞还要做官的面子。
只不过,休了却也是个麻烦事,程长庆一家虽然是和程长贵早就分家了,但是,分家不分宗,说到底还是一个祖宗,小丑事也就罢了,这么大的丑事实在难看的很。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纸是包不住火的,休妻已经是一个天大的事儿,更何况,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程兆儿几乎可以预见,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程家人都会处在指指点点中。
这么一想,程兆儿就觉得不妙了,外人说起来,不会说程荣耕怎么怎么样,只会说程家怎么怎么样,更可能要说那个做官的程荣瑞家怎么怎么样……
她皱皱眉,便道:“三叔难道忘了吗?爷说不能休啊!”
程长贵还没说什么,那边程长富就跳起来了,他一拍脑袋,气道:“对啊,我都给气糊涂了,你倒是痛痛快快的把人休了,到时候,我们程家人以后出门不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别人会骂赵氏,没准儿也会寻了由头把她沉塘了,但是,程绍博这个‘证据’是留下了,以后他就是程家人的污点,时时刻刻提醒着程家人那段不堪的过去,人们纵使会骂赵氏不检点,可是娶了赵氏,还留下证据的程家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注定要被人耻笑!
程兆儿这会子有些理解程定旺了,换位思考的话,程兆儿如果是程定旺,一辈子珍视看重的名声就以这么不堪的方式轻轻松松的毁掉了,她怕是也要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程长贵盯着程长富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自家二哥到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气道:“老二,你怎么只想着你自己了,你光是怕被唾沫星子淹死,你怎么不想想,我家荣耕怎么办啊?难道还让赵氏占着我三房长媳的名头,让程绍博占着我长孙的名份?”
程长富这会子也火大了,他自小最烦这些事儿,就是这老三家,隔断时间就折腾一次,咋这么不消停了?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最见不得别人跟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见程长贵如此,也气冲冲地吼道:“什么叫我只想着我自己,你儿子怎么就不消停了,他这老婆没娶好,凭什么我们跟着遭殃了?怎么坏事总要我们跟着分担,你家挣了银子怎么没说分我一半儿?”
对这事儿,他气大着呢,老头子这个死样子,以后要花多少银子,想想就心疼啊!
兄弟俩跟斗牛似的,又顶上了!
程长庆没好气的拉开两人,不耐烦道:“好了,吵什么吵!这事儿先不提,爹这还没醒呢,总归什么事等爹醒来再说。”
程长贵急了:“那要是爹不醒呢?”
程长庆瞪他一眼道:“不醒的话,就按照之前爹的意思办!”
想了想,又皱眉补充一句道:“荣耕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回回都是他闯祸,他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可都看着呢,怎么做哥哥的?!”(未完待续。)
296 翻脸(一更)
这幸亏是他侄子,要是他儿子,他真的不带认的,直接逐出家门断绝关系多干脆?!
程兆儿没再作声,第二天一早,他们又去镇上最好的药铺诊断了一番,大夫说的也都大同小异,除了温补着,还真不确定程定旺能不能醒来。
毕竟程定旺年纪大了,就这么走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兄弟三人也没办法,抓了一大堆的药,忧心忡忡的把程定旺带回家去了。
好在有马车,村里人也没注意到程家如今的异样,等到了程家老宅,家里还是一盘狼藉的样子,赵氏拘着程绍博,母子两人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门紧紧地锁着。这会子,也没人有空理会他们了!
程荣嫁也不在家,不知道哪儿去了。
王氏和周氏估计是打击太大,这会儿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程荣耕却不见踪影。
马车一回来,老宅的人听到声响,周氏和王氏就从床上爬起来,出来了。
询问了一番程定旺的情况后,王氏又是一通哭天抹泪。三个儿子也没空理会王氏的哭闹,把自家爹先挪到床上、安顿下来再说!
安顿好了,程长贵终于空出时间来埋怨周氏了:“你不知道这会子荣耕正在气头上啊,你怎么不把他看好了,还让他出去了?!”
周氏本来心里就一团乱麻,一方面为了程荣耕和赵氏的事儿,一方面心里正害怕着呢。要是程定旺死了,这“气死公爹”的屎盆子会不会实打实的就扣到她头上来了,这会儿听程长贵说话,她也在气头上呢,当下没好气道:“他又不是没长脚,我拴得住他吗?”
一扭头,去煎药去了,老天保佑老头子不能现在死了,要不,先不说她以后出去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王氏就能先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们几人走了是不知道。她在家日子可难过了。已经被王氏骂的狗血淋头了,说她不会说话,把老头子气狠了,才昏过去的。
周氏想说什么。王氏压根不给周氏开口的机会。周氏才觉得自己冤枉呢。老头子明明是被赵氏的事情刺激的。
是她周氏运气不好撞上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