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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蛊毒 作者:绝歌.(gl)-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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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蔚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罗嗦?”
“两天后,我再照,发现那东西又长大了一圈,比得上龙眼了,仔细检查之下发现是活的,它不像是瘤子,倒像是某种动物未出壳的幼体。”
“蛊?”凌蔚反射性地皱了眉头,“在什么位置?”
“贴在心脏外面的。”唐泽明神情凝重地说道,“没敢告诉她知道。”
“这和去蛊城有什么关系?”凌蔚问道,“就算是中蛊也不一定非得去蛊城。”
唐泽明说道,“我之后去过南派山寨的遗迹,找到了一本很古旧的蛊术书的手抄本,用汉语写的。”
“写着什么?”凌蔚问,她的心坠得很沉很沉。
“蛊,那是一种蛊虫卵,通过金蚕蛊为介质,寄生于人体中,顺着血液来到心脏处寄生于心脏上,在它没有出生之前,对人体是有益的,它可以分沁出一些物质增强人的免疫力,但一旦当它孵化出来,它就开始侵占人的心脏,且逐渐代替心脏的存在,然后再分沁出一种物质,逐渐代替人类的血液,当然,这过程中也需要大量的毒虫来喂养和供给,否则人就会死亡。渐渐的,人的意识就会越来越朦胧,智力逐渐封锁,像弱智白痴一样任人控制,而身体则在不断的改造,最后成为一种非人非兽任人控制的怪物。”
“蛊人!”凌蔚吐出两个字,眼神冰冷一片,里面泛着森冷的杀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唐泽明继续说道,“动手术是没办法把它取下来的,它跟心血管相连,如果动手术一定会造成心脏大出血,必须把整颗心脏切掉才行。”这样子做不等于自杀是什么?“在那本书的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想除此蛊,唯有蛊城中的断魂九心草,且必须在蛊破壳之前。”
“我知道了,你把扫描图和那本书给我看看。”
“在我房里。”唐泽明说完,领着凌蔚到他的房间,从床垫下面抽出这两样东西交给凌蔚。凌蔚先打开扫描图,大概有五六张,从上面的图可以看出蛊的孵化进度,估计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就会破壳。
唐泽明环抱双臂,靠在墙上睨着凌蔚,“你怎么看这事?”
凌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翻开那本手写本的蛊书,是用钢笔抄的,字迹颇为娟秀,写的是繁字体,下笔手腕有力,字的每笔每划都有棱有角,龙飞凤舞之中透着锐利的笔锋,若是平时,凌蔚定然为这手字叫好,可是现在,这些字落在她的眼底却让她碍眼至极。书的纸张已经有些发黄,看得出有些年代,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翻到中间,在里面找出一页新写不久的白纸,这纸是从普通的笔记本上撕下来放在里面的,笔迹和纸张都很新,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是书店里刚买来撕下来放进去的。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伊绮的蛊是必须用金蚕蛊做引介,而伊绮中金蚕蛊是与她一起去摄影的时候中的那蛊婆子的毒。中的这个蛊却是南派用来练蛊人的毒?这老蛊婆子和南派有什么联系?还是原本他们就是一伙的?想起那苗婆子走得那么从容却独独把木屋下面已经炼好就等开封取出的鬼蛊留在那里由封轻扬收服了,再想起这南派的人到Z城去莫名死在鬼蛊之手的事情,又想起这张新写的纸和这本书。南派的人能在军方第三次合力围缴前走得干干净净,为什么却独独落下这本算得上独门秘笈的书?落下这么一个重要的物证!
如果没有鬼蛊,不管是凌蔚还是封轻扬都不敢这般肆无忌惮、毫无准备地进入南派,也就不会引军方去灭了南派的“基地”,更没有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如果没有鬼蛊,接下来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考虑进入蛊城。那蛊婆子留给她们这么厉害的一个东西,难道就是让她们进攻南派?还是想引她们做别的事情?又或许只是她多想?可是,她不多想都难,这些事情看起来没可能也没道理!可是联系到鬼蛊,再联系到这张纸,她觉得有一只神秘的无形的手在把她们往蛊城里面推,让她们必须去蛊城!如此考虑,凌蔚对蛊城的疑惧就更深,更不敢轻举妄动。
她把东西收拾整齐,站起来说道,“唐,你先别动,也别急,这事情我会和封轻扬商量,想一个万全的对策,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你先耐心地等两天,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还有,军方那边加紧联系,特别是装备之类的东西,一定要最方便协带最好的,军火装备我就交给你去置办了。绮绮是我的妹妹,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救她,不管有多危险,你就放心吧。”说完,她拍拍唐泽明的肩膀,非常诚肯地说,“唐,谢谢你。”谢谢他这么用心地对待绮绮,谢谢他照顾绮绮。
唐泽明没有说什么,只是报以一笑。
门外燕芸来敲门,招待凌蔚在这里住下。凌蔚想着家里现在暂时是没法住人的,要是不住在邹家就得去打扰杨家,想了一下,就在邹凯这里住下了。虽然跟杨家的关系极好,可是她总还是有些不习惯杨妈妈以一副准儿媳妇的态度对她。她跟杨哥的关系虽好,可要是说她嫁给杨铁刚那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就算曾经提到过要嫁给杨铁刚,那也是小时候扮家家酒作不得数的。反倒是在邹凯家她不觉得有什么别扭,跟这邹凯也算是生死之交,从来不分彼此的,跟燕芸的关系也是打小就铁,记得她还在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认识燕芸,整整比她矮了四级,却玩得比同龄朋友还好,天天跟燕芸混在一起。不过,这燕芸那时候老逗她玩,带着她出去惹事生非,惹了祸每次都让她去扛,她也傻呼呼地担着,等姨父去收拾烂摊子。后来她曾问过燕芸为啥要跟她做朋友,燕芸就捏着她的脸说,“这世界上除了你我去哪找这样一个又听话又能收拾烂摊子的跟班?”其实,她是喜欢跟着燕芸凑热闹,哪次惹祸不是她叫得最凶巴掌鼓得最厉害,只是那时候人小胆子小,没那么大胆子,跟着燕芸她才敢。现在她敢这么惹事儿,也全是拜燕芸所赐。燕芸很小的时候爹妈就离了婚,谁都不要她,跟着奶奶,靠奶奶领点退休工资和捡垃圾为生及供她读书,所以她在小学的时候就很会赚钱,十足十的一个奸商。后来,她的奶奶去世了,她就一个人过,性子孤癖,除了自己就鲜少和别人来往,再后来打暑期工的时候认识邹凯这个二世祖,在邹凯长达三年的追求下,她和邹凯结了婚。她知道燕芸的梦想,不是嫁个有钱人,而是当个成功的商人做一个有钱人,当一个女强人。跟邹凯结了婚,原本想着出去自己打拼的,可这个二世祖醉心于冒险活动,把偌大一个家业交给燕芸打理,燕芸常常岔岔不平咬牙切齿地向她抱怨,“说什么当女老板当女强人包养很多小白脸,都快奔三的人了,最多就算是高级打工仔,很多小白脸也成了邹凯那一个小黑脸!”
凌蔚倚在门边看着燕芸替她整理床铺,其实这些完全可以让凌蔚自己做或者是让管家做的,只是这似乎也成了燕芸的习惯,被凌蔚背后称为“恐怖”的习惯。燕芸一边理着床,一边说道,“小蔚,你有没有想过将来?”
“什么?”凌蔚偏了偏头,问。警戒铃声又开始响起,每次燕芸这时候都会扯出一些事情来。
“我看你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一回比一回凶险,这次真是悬得不行,凌蔚,我们知道你对危险有感应,可是你凭着这感应逃得了一次、二次,那逃得了十次八次吗?”燕芸把被子铺好,坐在床边说道,“难道你真要把小命丢在外面才甘心?”
凌蔚低着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阿凯去的。”
“小蔚!”燕芸沉下脸说道,“老公没了还可以再嫁,妹妹只有一个!咱们两个十几二十年的姐妹情,我担心的是你!她的语气一转,语露凶悍地说道,“他邹某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敢去,我以后就改名叫芸燕!”
凌蔚“扑哧”一笑,随即说道,“放心吧,芸姐,我有分寸。”唉,邹家的武则天呐!
燕芸揉了揉额头,“唉,都怪我和杨铁刚小时候把你带坏了,小时候我们三个人当中你的胆子最小,现在倒好,成你的胆子最大了,连天都敢捅还有什么不敢做!”抬起头,不死心地瞅着凌蔚,“我说凌蔚,你就不能闲下来吗?据我所知,你这几年考古加盗墓再加探险寻宝也攒下不少家当吧?没有五千万也有四千万的你还往外面跑图啥啊?你就不能回来正正经经地待在家里?要不,把钱拿出来,咱俩合伙做生意?”
凌蔚退后一步,“谁说我有钱了?”这个死妖精,老妖精,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老打她钱包的主意。“还有,我没有盗墓,考古的东西我没有拿。”不承认,死不承认!
“没拿?那你在瑞士银行的钱哪来的?难不成是你爸妈贪的给你存国外的?”燕芸轻哧一声。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前你们挖到忽必烈的陪葬陵,你就……”
凌蔚两步窜上前去,一把捂住燕芸的嘴巴,“我可没有!”死不承认,就算有也不承认!
燕芸把凌蔚的手掰开,却将凌蔚一把按在床上,逼问道,“说,你这小富婆这几年攒了多少家当?”
“没有,一分也没有,就连佣金也全花光了。”凌蔚拼死顽抗。她就知道这燕芸又这么热情地替她铺床没什么好事,以前最多就是捞点什么古玩字画,让她出门顺便给她弄点回来,这回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小金库里来了。
“骗我咧!告诉你,你这回要是去冒险,就把遗嘱写好,我也算你的姐姐吧?你父母有国家养,不愁吃喝用啥的,我和你妹妹就不同,我们都无依无靠的,你就把你的遗产留给我们两个平分好了,我们会对你永远感恩铭记的,等你将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不幸,我也会托人找个出皇帝的风水宝地葬你的。”
“去死!闭上你的乌鸦嘴!”凌蔚再不顾形象骂了出来,“呸呸呸,我才不要皇帝的风水宝地!”葬她,她要死在外面肯定是尸骨无存的。身子一翻,把燕芸压在身下,将她的双手压在左右两边,瞪着她,她想发飙吃人。
“小气!”燕芸轻哧一声,“算了,反正我也替你买了巨额保险,我是受益人,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千把万的保险金我还是能赚的。”用邹凯的钱替凌蔚买保险,受益人写她,啧啧,她真是天才!
“你!”凌蔚的脸都气白了,“燕芸,你这奸商!钱奴!”气死她了,发誓一定要活到八十岁让燕芸的钱打水漂!
门“咔”地一声开了,邹凯站在门前,看到凌蔚骑在燕芸的身上,将燕芸的双手扣在头的左右两边,整出一个非常暖昧的姿势,顿时愣了一下,“呃,你们,咳咳……继续!”把门关上。
“老公,凌蔚欺负我!”燕芸凄惨的大叫,这邹凯,居然让别人继续欺负她老婆!气死她了!
邹凯关着门闭着嘴直笑,“这两个女人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救命啊,老公……非礼啊……凌蔚,我严重怀疑你有非常嗜好……想跟我ML不成?难不成你喜欢女人?没关系,我早看你对眼来,来吧,亲爱的。”燕芸的声音由尖叫转为勾引。邹凯的笑僵在脸上,这两个女人玩什么?
跟着,门猛地被拉开,凌蔚一下子跳出来,站在门口,对燕芸吼道,“你才喜欢女人呢!”脑子里突然浮起封轻扬轻颦浅笑的模样,顿觉面红耳赤。
燕芸盘腿坐在床上,整了整略微零乱的衣衫和头发,“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斜眼一睨,“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女人?”
凌蔚冲她一瞪眼,撇过头去不理她。她扭头看向靠在门边摆出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邹凯,问道,“有什么事吗?”
邹凯把手机递过去,说道,“猜想你的手机可能又丢了,替你补了一个送来。”瞟向燕芸,闹得有些过火了哦!
凌蔚接过电话,说了声,“谢谢。”这时候,燕芸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啧啧说道,“老公,看你对小蔚多好,我真的越来越怀疑你想让她当你的小情人。”凌蔚咬了咬牙齿,一回头,一手抓住燕芸的肩膀,再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她摔到柔软的大床上,再狠狠地瞪她一眼,扭头出去,把门“碰!”地一声关上。这个燕芸,人越来越坏,说话越来越过分,讨厌!燕芸把门拉开,对凌蔚说道,“行了,有什么事还是先休息一下再忙活吧。芸姐就不烦你了,小心肝儿啊!”拧拧凌蔚的脸颊,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般的纤腰走了。临走之前,还用凤眼美眸扫了邹凯一眼。
邹凯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地看了凌蔚眼,也跟着走了。燕芸防着他和凌蔚,他还防着燕芸跟凌蔚呢!
凌蔚回到屋子里,摔回床上,把手机搁在边上,然后起身打开衣柜。这间屋子她常住,邹家一直替她留着的,屋子里也有她的衣服,每次过来只要再铺整一下就好。取出衣服,到浴室里面冲了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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