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倾九宸天-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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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朋友是哪里人?”
“都城熙繁人。”
“啊,那他不可能是你朋友了。”刘大夫遗憾地道。
“为什么?”香宸激动得一掌拍到了柜台上,吓得刘大夫倒退一步撞到了药柜上。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激动了。”香宸抱歉地道。
“唉,我说了他不可能是你朋友了,他是兴庆本地人,一直住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朋友?你快走吧,别挡着我做生意了。”刘大夫揉了揉撞疼的肩,不耐地催促着。
“他是兴庆人?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家在哪里?”香宸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板抓着刘大夫死缠烂打。
“嘿,你这姑娘,怎么这样啊?他不过是个来看病的,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啊?”刘大夫厌烦地道,随后又对一旁不曾说话的问冥和木头道:“你们快把她领走吧,别老杵在这里了。”说完一拂袖转过身背对着堂内三人。
“刘大夫……”香宸伸出了手试图去扯柜台里刘大夫的衣袖,问冥忙拦住了她:“宸姑娘,也许你看错人了,若那人是王爷的话,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呢?”
香宸蓦地愣住,随后,全身地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垂下了手臂靠着柜台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会?”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开始胡言乱语。
问冥想把她扶起,但是碍于男女有别,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倒是木头,不在乎这些小节,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竟烫得吓人。
“大夫……”木头起身唤柜台内的刘大夫。
“我不是说了不知道吗?”刘大夫依旧扔个背影给他。
“啪”地一声,木头一掌砸在了柜台上,刘大夫吓得转过身,一脸惊惧地看着他。木头把手从台面上移开,只见一锭金子赫然躺在柜台上,由于他太过用力,金子已经陷进台面地木板中。
“她病了,你给看看。”木头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香宸。
刘大夫伸出头看了看香宸,又看了看桌上地金子,接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内堂地门,最后一咬牙,道:“好吧,把她扶到那边坐着。”说着他绕出了柜台。
香宸依旧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低语,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刘大夫给她把了脉,说是她原本体质孱弱,又着了凉,胃气淤积,再加上受了刺激,方才引起了高烧。
开了方子抓了药,木头连刘大夫找的钱都没要,就和问冥一起带着香宸离去。
刘大夫站在门口,看着三人消失在街角,才退回了店内。
“出来吧,他们走了。”
话音刚落,内堂地帘子一掀,走出了一个人。青色布衫,银色面具,不正是香宸要找的那个人么?
“你认识她们的吧?”刘大夫转进柜台,收拾着差点被木头砸烂的柜台。
男子不说话,只愣愣地看着香宸刚刚坐过的地方出神。
过了半晌,他才悠悠地看口道:“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刘大夫抬起眼皮看了看他,扔下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就又继续低头忙着。
过了会儿,刘大夫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抬头一看,店内哪里还有人影?
第十七章 梦里梦外不见君
第十七章 梦里梦外不见君 恬静的月光,透过窗子,在屋内洒下了一地清辉。床上帐内的人呼吸急促,额头冒汗,显然睡得及不安稳。床前静静地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薄唇紧紧地抿着,伸了几次的手终于下定了决心,掀开了纱帐,坐到了床边。
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轻轻地擦干了上面的汗珠,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泛着冷冽光芒的青玉搁了上去,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平缓,额头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去,收了青玉,修长的五指抚上了她因高烧而烧红的双颊,似带着深深的眷恋轻轻地摩梭着,深邃的幽眸中流淌出了浓浓的爱恋。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抚摸,她扭了扭头,吓得他收回了手,起身隐到了黑暗的角落,待了半晌确定她并没有醒转,才方松了口气,复又轻声步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记轻吻后,欲跳窗离去,却发现衣角不知何时被她抓在了手里。面具下英挺的眉皱成了一团,心也揪了起来。握住她冰冷瘦弱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再低头凑到她耳边柔柔地说了声“我不走”,果然,她原本紧缩的眉头缓缓舒展,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也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把她的手放回去,替她掩好被子,再留恋地看了一眼她的睡颜,转身跳窗离去,只留清风明月伴着她沉睡。
感到暖意忽然抽离身体,全身一凉,香宸猛然睁开了双眼,掀开帐子一看,除了一地的明月光。别无他物。这就是所谓的痴忆成狂么?可为什么梦里梦外均不见君,只有那若有似无的一点余温缠绕在心间,虽不猛烈。却搅得五脏六腑翻腾不已。颓然地闭上眼,泪湿满枕。
第二日。。。香宸那原本已经退下的高烧,又再度烧了起来,问冥去找了兴庆城最好地大夫来看,虽开了方子抓了药,但却说。药是治标不治本,她这病是心病,再加上她身体底子太差,以前的旧疾又没有完全医好,借着这次机会一齐爆发了,若想完全医好的话,只能看她自己地意志力了。可她这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昏睡着,偶尔醒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帐顶发呆。饭也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连药都是趁她睡着了勉强灌了点进去。搞得木头都快抓狂了。
这天的天气忽然变得很差,天空堆满了乌云。阴沉沉地。偶尔响起几声闷雷,空气闷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只等下一场大雨来解了这闷,可一直到夜幕低垂,乌云渐散,连月亮都出来了,人们期待的大雨依然没有露面,但好歹有了点凉风,也就都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白天闷热,香宸昏昏欲睡,到了这夜晚有了些凉风,人却反而清醒过来,一直无法入睡,睁着眼睛发呆。忽然,窗外一丝轻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绷紧了神经仔细聆听,窗被人打开,接着一个人影飘了进来,朝着床边缓缓走来。如果平日里遇到这种情况,定是该大叫的吧?可是,她却叫不出,来人身上那熟悉地感觉,让她无法出声,只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他慢慢靠近。
当来人的手掀开纱帐的那一刻,她只觉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闪电划破夜空,青色布衫,银色面具,刻进了她的眼里,一声惊雷,纱帐自他手中滑落,割断了胶着的视线。
“别走!”她想去拉他,却浑身无力,从床上跌落在地。
他站在窗边,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跳窗离去,可是她那满含泪水的双眼,却似给他的脚灌入了千金重铁一般,无法移动。她扶着床边吃力地站了起来,一阵晕眩袭来,脚下一软,眼前黑影一闪,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冷风灌入,扬起他鬓边的发丝,扫过了脸庞,才让她觉得,这一切不是梦。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摘下那挡在两人间鸿沟似地面具,还未触及,他却猛地别开了头,把呆住的她放到床上,毅然转身跳窗离去,多么一气呵成的动作,连头也没有回。
她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窗边伸出头看,哪里还有人影。打开门欲追出去,却看到了两张写满紧张地脸庞。
原来是木头和问冥听到响动赶了过来,不理会两人的询问,风也似地冲了出去。
惊雷再现,乌云蔽月,大雨倾盆而下“出来啊……”
“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她跌跌撞撞,在空荡地街上漫无目地地狂奔着,寻找着,全然不顾还发着烧,全然不顾硕大的雨点砸在身上会带来多大地痛楚。直到再也没有力气,直到木头和问冥追上了她。
“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敢见我?”她跪倒在地上大声哭喊着,看得木头和问冥心急如焚。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看到谁了?”木头扯着嗓子吼。
她却像听不到似的,依旧陷在自我的世界里哭喊着。
“你不想死的话陷在就跟我回去。”木头拖着她的手,想试图把她拉起来,却换来她更疯狂的挣扎,她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手,木头一个不防备,脸上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问冥看着心急,眼见雨越下越大,忙脱下外衫遮着香宸头顶。
香宸一把挣开了木头,想跑开,不料却脚下一滑,摔到了地上。
“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躲着?你快出来啊……”她双拳紧握不停地垂在地上,水花四溅。
“快跟我回去!”木头抓住了她舞动的双拳,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强行把她扯到了怀里。
“是你吗?”她忽然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木头。
木头怔了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咬牙道:“是我。”
她蓦地笑了,开心得像个孩子。湿透的黑发紧紧贴在她的脸上,似的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颊白得更加触目惊心。木头看得一阵揪心,想抱起她,不料她却一把推开了自己,跌坐在地上,怒目相视。
“你骗我……你不是……不是他……”说着她就要转身爬开,却忽觉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木头知道,她此时已近癫狂,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任何话语,不得已才出手把她打昏。
雨似乎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依旧无情地冲刷着地面。就在香宸等人刚刚摔倒的大路旁的小巷口,走出了一个人影,布衫早已湿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血水和着雨水,自垂在两侧的拳上滴落。
彼时,闪电再现,银色的面具在雨中泛起冷冽的光芒,似一把利刃,割断了雨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八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
第十八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 木头和问冥原还担心香宸醒过来后要怎么安抚她,可没想到她醒来之后,变得很是安静,不仅很配合地吃了药,甚至还喝了些稀粥,这样的她,很难让人想象她会做出昨日那癫狂的举动,不过这倒是让两人安了
可这样的安稳日子没能过上几日,就又发生了变故。问冥忙着公事,剩下木头照顾香宸,她这几日爱喝粥,他便四处去寻了兴庆城的特色粥来亲自给她煮,可这一日,才回来便发现她的房中空空如也,心一沉,袋子摔在地上,米粒洒了一地。
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之后,他来到了刘大夫的药店。果然,人是来过的,可早已经走了,问去了哪里,刘大夫只扔了句“我怎么知道”便又埋头整理药屉。木头心知在他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愤愤离去,开始大海捞针般地在城内四处寻人。
一直到了日挂中天的时候,还未寻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若是在库帝城的话,莫说是个大活人,即便是只苍蝇他也不消片刻便能找到,可出了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办起事来就很是困难,本可以去找问冥让他叫那段老大的手下派人去找,可一旦想到问冥是那个王爷的属下,就一百个不愿意,王爷又怎样,将军又怎样,他就不信不求人自己还不能把人给找着。
正午时分,太阳烤得地面生烟,嗓子也干得冒火,咽了咽口水见路旁有个卖凉茶的小摊,于是便走上前去要了一碗。咕咚咕咚两口喝完,正想再要一碗时,便看到路边有人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涌了过去。木头隐约听到有人说前方湖边有个女子要跳湖,原本没太在意。但当下一句话飘到耳边时,吓得他心头一沉,铜板随着茶碗一齐扔到了桌上之后,便飞身离去。
他听到,那名欲跳湖的女子。一袭白衣,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戴银色面具的人。
湖不远,不多时便到得,湖很大,围观的人很多,可全都等着看好戏似地,竟无一人去劝那女子。。。轻风掠过,湖面荡起涟漪,她的白衣翻飞。黑发轻扬,不知是不是由于太阳太过毒辣,湖面竟蒸腾起了一阵水雾。而她,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踏着那水雾而去。消失在湖面。
木头拨开人群冲进来的那一刻。她刚好又向着湖边跨出了一步,他也来不及探究那到底是不是她。一个箭步飞上前去抓住了她地胳膊。她受惊转头看着他,眸中除了惊吓还带了一丝茫然。
果然是香宸。
他不禁火大,她竟然还敢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好像那个要跳湖地人是他而不是她似的。
“你怎么来了?”看清是他之后,她微微一笑。
“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我来了……你……”他气得话也说不全。
她看了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再看看他那愤愤的表情,随即了然一笑。
“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湖吧?”
木头愕然:“难道不是么?”
香宸“噗嗤”一笑,拉着他上前指着湖水,道:“你看。”
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波光潋滟中竟有几条金色地鱼儿欢畅地游着。
接收到木头不解的眼神,她解释道:“我听人说这里出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