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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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二牛,找来些酒,也陪着习昊二人吃喝了起来。
吃过之后,习昊二人准备带些干粮上路。
莫二牛却微红着脸说:“两位贵客,家里没那么多干粮,再说,这青虎镇出去,往北往南的路都不好走,都是山。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你们在此歇息一晚,今晚准备好干粮,明天一早二位再带着上路吧。”
习昊想了想,觉得反正也不急,莫二牛说得也在理,也就痛快的答应了,随手取一锭银子,交给莫二牛的老婆,叫她去置办干粮。
陈清却好像有些急躁,低着头,脑中飞速的盘算着。
“自己现在也需要食物,北边的大山里虽然可能有野兽、野果,但是听说北边山上不仅好多野果有毒,连许多野兽都因为长期呆在有毒的瘴气中,本身也带毒了。所以也不知道那种野兽野果能吃,还是准备充分点好。”
想了半天,陈清最终还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夜间,习昊想着不知在何处的亲人,心情有些烦闷,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来到莫家的院子,找了个地方坐下。父母和哥哥模糊的的身影,还有鹄鸣山上俏丽的身影,总在脑海里徘徊。这几天一直在不停的赶路,每天都是走到累了就在野外休息,也没想些啥,可是这一静下来,各种念头开始在脑海中盘旋起来。
坐了一阵子,心中还是烦闷,无意识的推开了门,毫无目的乱走了起来。
浑浑噩噩,不知不觉中,习昊竟然走出了青虎镇,来到镇外的一山上。
一阵凉风吹来,习昊打了个冷战,清醒了过来,打量周围的环境,看了看天色,估计这会回去也睡不着,也就在树林中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思考今后该何去何从。这两天,习昊其实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赶路,究竟到了天晟府该做些什么,以后究竟要怎么样,都还没想过,直到此刻,才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从悲伤不甘中走出来之后,习昊很快的决定:先到天晟府,托神剑门老门主帮忙找亲人,找到之后,自己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用自己的双手双脚,和多数普通人一样劳作,用自己的汗水,创造一个可能不富贵但是却温馨的家。
至于梦瑶。。。。。。习昊知道,从此以后,梦瑶应该和自己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的世界应该不会再有交集。
既然做了决定,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怅然,可是也不向先前那般烦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起身,正准备往莫家而去。
这时却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朝一边急速的掠去,在离习昊大约十几丈的地方停了下来,匆匆扫视了下周围,在一棵树下挖了个坑,掏出一个小包袱,把包袱掩埋好之后,拿出一把小匕首,在树上划了个记号,然后转身飞快离去。
“那不是陈清?”
习昊刚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厉啸,只见一到红色身影冲天而起,往北方飞快的跑去,几道灰色身影在后面急追。
“原来他是修道之人”
看着几道身影的速度,习昊明白过来。想起修道,习昊心中不由又是一阵失落,也没了去陈清藏东西的树下一探究竟的兴致,辨识了下方向,往莫二牛家走去。
第二天,习昊竟然出奇的睡了个懒觉。
陈清不见了,莫二牛一家感觉奇怪,也有些懊恼,以为是自己等人招呼不周,人家才先行走了。
看着莫二牛一家人懊恼的样子,习昊只是有些凄然的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他知道这种情况,对于莫二牛一家而言是解释不清楚的。
从莫二牛家取了干粮,习昊开始上路。
在路上,习昊越想越奇怪。
“陈清一个修道之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来这里做什么?他会到莫二牛家找干粮,那也就是说他还未到辟谷期,还需要粮食。可是早上他却没有回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那些人抓住了他?杀了他?那么多人追他,他还那么郑重的把东西藏好,究竟是什么东西?”
满脑子都是疑问,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转身向陈清藏东西的地方走去。
来到昨夜陈清停留的地方,习昊开始仔细的寻找起来。一棵树一棵树的开始查看,终于在一棵树上发现了一个刚被人划上去不久的x。可能是时间太匆忙,陈清并没清理好掩埋的痕迹,树下一处有明显土被翻过的痕迹,找到了有记号的树后,习昊很快的就找到了藏包袱的具体位置。
飞快的挖出包袱,刚拿出包袱。习昊就开始后悔,开始后怕起来,突然想起陈清和那几人都是修道之人,并且修为至少都在筑基期以上。因为他还没筑基成功,能够判断那几人都比自己厉害,可是却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
陈清在逃跑过程中还这么郑重的藏东西,那这东西肯定很重要,如果他或者那几人现在突然到这里,发现自己。。。。
习昊开始后怕了,不过既然已经挖了,最好的做法就是赶快离开,各种念头飞速的一闪,他立即决定,赶快离开此地。
连赶了三天路,见没人追自己,习昊心里安定了下来。
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城镇,找了家客栈,要了几样吃的。习昊向小二打听了下。原来这里叫做古槐镇,离天晟府还有大约两天的路程。小二还热心的给他介绍了镇口那颗古槐树,说是这里方圆十里的神树,庇佑着方圆十里的乡民。如果有什么愿望的话可以去那里许愿,据说是非常灵验。
连赶了三天的路,这三天都是风餐露宿,习昊也感觉很累了,也就要了间客房,准备休息一天再走。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习昊实在是感觉累了,也就在房间休息。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左右无聊,想出去走走,可是时间也晚了,连客栈都已经关门了。此时他才突然想起一只忙着赶路,怕有人追自己,还没来得及看陈清的包袱里有些什么东西。
拿出包袱,打开发现里面就两本书一些银两银票,一个黑色的玉牌。
玉牌两面都雕着一种奇怪的花,一花干上有几片叶子,叶细薄;边有锯齿;花萼五瓣;呈漏斗状;形大。玉牌两边都是一样的图案,雕工很细致,图案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似乎蕴含着很多东西在里面。玉拿在手里,触手生温,把玩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放在一边。
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了一下,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地点和人名,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再拿起另一本书;封面上几个大字《吠舍金身决》“金身决?炼体法决?”
第四章天晟府
八年前,看到了耀武扬威的兵痞在青阳子面前的乖顺,平时作威作福的城主大人对青阳子的恭敬,也到了青阳子对城主献上的各种礼物的不屑一顾。
十岁的他在心中许下了一个愿望:成为一个和青阳子一样的强者。因为成为强者之后,哥哥就再不会拿不出聘礼,父亲也不会喝醉后嚎啕大哭。
虽然是一个幼稚可笑的原因,也没明白强者的界限,但是从那一刻起,他要变强的念头却坚定无比。而后来,在修炼的过程中,在师门的耳濡目染下,成为强者变成一种执着的追求。
山中八年,他比旁人都要刻苦,比旁人都要执着。可是,老天似乎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本以为,今生与修行、强者二词是彻底的划清界限,彻底的绝缘了。虽然说青阳子说过,自己可能可以修炼佛家的炼体法决。但是,自己是天风门的记名弟子,佛门是不可能容纳自己的。
门派间的竞争,道统间的竞争,让各个门派向防贼一样防着别的门派。
像自己这样,要想再转投到佛门或者其他门派,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已经熄灭了成为强者的念头,想安心的想成为一个小人物,老老实实的奉养家人。
在看到这本书的那一刻,习昊心中那股火再次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如果这本真的是炼体法决,那我又有了修行的机会,有了成为强者的希望。”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慢慢翻开书页。
“此法决用近乎自残方式进行炼体修行,虽修炼迅速,威力巨大,可修炼过程太过痛苦,非有大毅力者不能修习,况即使修习有成,可修炼此决必然神损,若无养神之法,终难得长生之境,非我长生之道。”
在第一页的评论后面没有留下姓名,不知道是那位前辈看这本书后的评价。对于其中的痛苦、长生之类的说法,习昊没有在意,痛苦自己不怕,也没乞求过长生,自己只是想变强而已。静静的继续往下翻阅。
仔细看过之一遍后,抬头看了下窗外,竟然已经快天亮了。
习昊也坐在床上,开始按照天风门的基础**,采集早晨天地间的第一缕灵气。
原来这吠舍金身决也是需要吸收天地灵气,不过不同的是:道家修行是吸收天地灵气,提纯转化成一种属性的先天灵气。金身决是吸收天地灵气淬炼**,将天地灵气精炼压缩成为一种纯粹的力量和**融合。
因为修炼金身决前期需要经历一次次的破而后立,亲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习昊现在可不敢马上就修习,所以也就先做准备功夫,继续吸收存储天地灵气。
行完功后的习昊,在客栈匆匆吃了些早点,准备了些干粮,就开始满怀希望的朝天晟府赶去。
小雨霏霏,清寒凄彻,蒙蒙细雨笼罩在出云国北部上空。
天晟府,出云国北部第一大城,繁华虽然比不上出云国都,但也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即使这样下雨的天气,大道上也川流不息,车水马龙。
神剑门在天晟府中名气不小。没怎么费劲,随便问了个人,习昊就找到了神剑门所在。
看着眼前的巨大宅院,习昊心中讶异不止,高高的围墙,巨大的朱红宅门,门前两个石狮子显得气势非凡。习昊不自觉的整理的下身上的衣裳,向前面走去。
“干什么的?”门前一个手拿钢刀的壮汉,正用一丝鄙夷的眼光看着迎面走来的习昊。
“我是从鹄鸣山来的,求见神剑门陈寒峰陈老门主。”
壮汉一听,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这神剑门的老门主对鹄鸣山来的人特别亲善。曾经有个自称是鹄鸣山来的中年人求见陈老门主,门口的守卫见他衣着寒酸,将其轰走,后来被老门主知道,马上派人四处寻找那落魄中年,并且将那守卫打了一百大棍。
从那以后陈老爷子就交代下来,凡是有鹄鸣山来的人,要好生接待,可以直接带到老爷子或者是门主那里,如果有人对鹄鸣山的人不敬,按对帮主不敬处置。
壮汉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做啥出格的事,立即恭敬走上前来。“原来是公子啊,小人这就带你去见门主,公子请。”壮汉一侧身,对习昊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现在的门主是老门主的公子陈士铎陈门主,老门主臆想天年之后,门主就接掌了神剑门。”路上,壮汉还热情的向习昊介绍。
七拐八绕的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一大厅前。
一个身着紫服,双目间自带一种威严的中年人从大厅中走了出来。
“门主”壮汉恭敬的叫了声。
“陈门主”习昊也立即朝着中年人一拱手。
“世兄,里面请。”略一迟疑,已经得到了下人禀报的陈士铎知道,这少年是从鹄鸣山来的,可他实在搞不清楚该怎么称呼面前这年轻人。眼前虽然这人看起来年轻,但是有可能是自己的叔侄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爷爷辈,也有可能比自己辈分低,迟疑了一下,还是叫出了个世兄。
“什么世兄,这位是你的师叔。。。。。”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爹,您回来了?”
习昊扭头看去,却见一个四方的脸,满头是银发,但是精神矍铄的老者向着他和陈士铎快步走来。
“恩;”老者对着陈士铎轻轻的答应了一声。转而笑呵呵的对习昊说:“小师弟啊,清风师叔前几天就来信说,你这两天可能会来,我昨天还在念叨呢。”
习昊立即上前行了一礼。“有劳师兄挂念了。”虽然不知道老者在天风门中的辈分,但是既然清风师叔已经来过信了,而陈寒峰又称自己为师弟,那叫他师兄应该是不会错的了。
“走,屋里说话。”
三人来到大厅,下人也奉上了茶。三人也开始闲拉起家常来。陈寒峰一个劲的打听山里的情况,还仔细询问青阳子现在的情况。
原来陈寒峰是青阳子六十年前收的一个记名弟子,八岁上山,在山中修习了十个年头,最后还是没能筑基成功,也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