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蛊毒仙-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见到邪风谷弟子齐聚,单漪才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份,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不可一世的毒蝎公子,而是成了一个势力的继承人,可以真正用自己的实力去闯一番天下了。
这种感觉让单漪觉得轻松,却又觉得身上负担沉重。
正在单漪思绪飞到云外时,四师父和蔼问道,“小子,长相倒是俊秀精神,身边有什么喜欢的姑娘么?”
站在一旁小心为各位师父斟酒的洛鸢儿忽然有点紧张,小心地抬眼看了看单漪。
单漪只是恭敬答道,“单漪一心为邪风谷,婚嫁之事今后再说吧。”
四师父关心的似乎都不是什么重点,要紧的事情单漪都一一跟几位师父说明了,话题开始朝着乱七八糟的方向发展。
“我回去翻翻流云涧乔家族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姐嫁过来。”四师父对这种事情很是热情积极,“听说乔家大小姐心月已经成了帝姬,将来要继承流云涧的家主之位,我记得乔家小女儿乔鸿影也快到出嫁年纪了…”
“邪风谷事务繁忙,师父就别为难单漪了。”单漪推脱道。
“哎~流云涧多年与邪风谷联姻,你母亲不也是先代流云涧领主的千金?”
邪风谷尊主的接风宴席最终变成了相亲大会,直到夜半三更,单漪才从十二位师父那里被放出来。
秋虫低吟,凉风习习,单漪沿着走廊散步,见白羽坐在假山上,月下独酌,悠哉惬意。
白羽看见了单漪,便拿出另一个酒盅,放在自己对面,单漪走过去,翻身坐在了白羽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发现酒盅里盛的是浓茶。
“被灌了多少?”白羽幸灾乐祸地问。
“有二斤吧。”单漪揉着胀痛的额头。
“这都没倒,神了。”白羽笑道,“放心吧,乔家老爷子宠鸿影小姐到了心尖上,哪能舍得嫁,就算联姻也只能是从咱们邪风谷找个旁系小姐嫁过去。”
“嗯。”
“尊主,您可别嫌白羽多嘴,我瞧着您也不是多稀罕洛鸢儿小姐,怎么,她也不是您要找的鸢儿吗。”
单漪沉默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我不喜欢她?”
“也不是,尊主对洛小姐委实比对其他女子关切多了,只是…若您今后找到了您所寻找的鸢儿姑娘,您是否会放弃洛小姐呢。”
单漪沉思了许久,似乎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单漪才淡淡答道,“当然。我只为找鸢儿而来。”
满院纷飞的桃花,挡住了单漪离去渐远的身影。
桃花尽态极妍,但它的美中却总带着冷漠之态。
白羽总觉得,这邪态毕露的桃花与单漪有着说不出的相似。
“但是…你会反悔的。”白羽笑了两声。(未完待续。。)
第182章 物换星移雁南飞(二)
自从上次进攻玄镜堂失败后,按岳凝霜的指示,岳玲珑未再有动作。
华美堂皇的宫殿中,金纱帷帐环绕的玉床上,一身姿妖娆的女子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来,宽大的墨绿金纹锦袍包裹住身体,袒/露出光滑白皙的蝴蝶骨。
宫殿下跪了十几个负伤的蒙面刺客,每个刺客眉心都纹着一枚宝塔花钿。
女子赤着双脚从纱帐中走出来,露出修长的双腿,女子的眉心,同样有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宝塔花钿。
“主人,我们…”低头跪着的刺客想要解释。
“够了。”岳玲珑染的红艳的指甲拨了拨纤长的黛眉,语气微怒,“你们办事不力不说,还折损我十二位玲珑玉影,罢了,去塔里自己了断吧。”
“主人,主人饶命!”两旁跑上来十几个下人,把几个负伤的刺客拖了下去。
岳玲珑看了一眼坐在雕花椅上的男子,勉强扬了扬嘴角,“本座惩罚下人,让雁兄见笑了。”
“无妨。”雁寒微笑着摆了摆手,“塔主何必与下人置气,这次与凝霜合攻玄镜堂本是易如反掌,没想到援兵被邪风谷弟子所截,世事难料啊。”
“说起这事本座就气闷得慌,”岳玲珑狠狠拍着桌面,白皙的脸上绷出了青筋,咬牙道,“九霄那个小子都被打断了骨头,云家与我们里应外合,玄镜堂垮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不光邪风谷的小主子突然蹦出来搞事,连蓬莱的小皇帝都来这搅局,玄镜堂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虽然心里生着闷气,岳玲珑也不好太激动,也答的客气,“不过,不管是瘟疫还是活尸蛇蛊也多亏雁家的帮衬,让凝霜还有周旋余地,此次不过是小败一局,今后的胜负,还说不定呢。”
雁寒长叹一声,“塔主所言极是,只是那蓬莱的新主真是难对付,在下将南倾派去刺杀,也无功而返。”
“老爷!”
一个身穿雁家服饰的侍女慌忙跑了进来,跪到雁寒面前,呜咽着说,“圣女震怒,下人们不敢进去,老爷回去看看吧。”
“小女孩不免爱发脾气些,雁兄回去看看也好。”岳玲珑抬手叫人扶雁寒离去。
“那在下就告辞了,塔主请便。”雁寒拱手告辞,身后服侍的人匆匆推着雁寒的轮轿出了殿门。
雁姓弟子本居于云滇雁翎关,镇守邪风谷云滇分舵,邪风谷毁于一旦,就是雁家弟子叛门,勾结凝霜宫大举进攻邪风谷。
邪风谷灭门后,竟举族向着西北方迁徙,来到了与自己家乡气候并不相称的蛊林苑。
对于雁家家主的目的,人们做出了许多揣测,却至今无人明了,只道是蛊林苑虽偏僻,燕云十六州坐落之处却有一个气候温宜的峡谷,其间温泉遍地,雨林密布,名为万独峡,也不知这峡中有何秘密,引得雁家不远万里而来。
一处开满海棠的庭院中,唯唯诺诺地跪着十几个侍女,侍女都低着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居室中弥漫着一股泥土与草木的气息,这些从万独峡移来的草木上,偶尔一只螳螂振翅飞过,飞进叶底藏了起来,却不慎黏在了叶底的一蛛网上,被缓缓爬来的蜘蛛慢慢享用掉。
不知这座居室中为何温暖如春,青翠成林。
雁南倾默默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一个细藤编织的小笼,笼中关了一只指甲大小的圆壳小虫,小虫有一身玫红的斑点,在笼中扑腾翅膀。
雁寒被下人慢慢推进居室中,在雁南倾面前努力蹲下身,柔声问道,“南倾,你怎么了。”
雁南倾沉默不语,只是兀自看着手中的小虫,这红斑小虫就是雁家以术养出的鬼虫,人称它为瘟神子,从口鼻和皮肤钻入人体内,让人染上虫毒瘟疫,并在人体内产下小虫,待人死后,小虫食尽人肉,爬出尸体,再去寻找下一任产床,周而复始,一只瘟神子若不加以控制,可以害死一座城池中的任何生命,只有除掉瘟母,也就是最初的那只瘟神子,才能让噩梦平息。
雁南倾有些哽咽,呆呆地望着雁寒的眼睛,“上百人命,就这样死在爹爹和姥姥的手中。”
“南倾,爹没有办法,开始只是想逼洛氏姐妹现身,可现在如果让单无畏的儿子继承了邪风谷主之位,那千泽尽力帮衬,我们雁家会被他灭亡,爹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爹爹,你好煳涂。”雁南倾狠狠盯着雁寒的眼睛,哽咽道,“我们雁家人的命是命,瀛洲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住嘴,孽女,刺杀不成反倒给自己找这许多借口!”
雁南倾眼神一冷,淡淡回了一句,“我打不过他。”
“那是你没用心!你若是诚心接近他,做了他的枕边人,想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雁寒大怒。
“您们派南倾去刺杀蓬莱皇帝,可我看到的却是蓬莱百姓安居乐业,人人歌颂他的功德,为什么,你们容不下一个异国的国君,非要生灵涂炭才罢休吗!”雁南倾眼中含泪,呜咽不止,“您就算牺牲女儿的命,也要强迫我去报仇吗,为什么,你们所谓的穷凶极恶的人在大赦天下,而我们雁家却在四处传播瘟疫,闹得人心惶惶?”
“雁南倾!你给我闭嘴!”雁寒眼睛布满血丝,抓着雁南倾的肩膀,声嘶力竭道,“你难道不记得千泽屠了我们雁家满门?你维护他?你爹这两条腿,就是被他的毒废掉的,你不是不知道!”
“我…”雁南倾无话可说,即使再说,也无济于事了。
雁寒怒气冲冲的爬上轮轿,叫人把自己推出了雁南倾的居室,狠狠摔上了门,叫人好生看管小姐。
小侍推着雁寒,战战兢兢劝慰,“主子息怒,小姐也是一时想不开,听说姥姥今日归来,把千泽那个小子的女人给掳了回来,现在正在严刑拷问,主子不如去暴室看看吧。”
“千泽的女人?是墨萱?”雁寒疑惑。
“回主子,并非蓬莱皇后,是一个白发女子,嘴可真硬,扎指的针都扎断了十几根,还是什么都没招。”(未完待续。。)
第183章 物换星移雁南飞(三)
“白发?”雁寒回想了好一阵,也没想起来有这号人,满腹疑惑于是忍不住去看看。
轮轿行了不久,就听到不远处的暴室中传来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噼啪声,还有女孩子娇弱的呻/吟声。
进了暴室,只见暴室中央立起一根粗柱,一位面容娇美却又病弱苍白的白发少女被铁链绑在粗柱上。
两个强壮的雁家弟子正用蟒皮鞭勐力抽打那小姑娘的身体,小姑娘瘦弱的小身子上已经满是伤痕。
两人见雁寒到来,纷纷停手,问候了一声,“卫使大人。”
白姬娇怯地看着雁寒,软软哀求了一声,“白姬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白姬。”
这一声软糯的哀求真是甜的人心坎痒痒,雁寒也忍不住心里麻酥酥的。
可这女子虽生得美貌,却与灭门仇人有牵扯,雁寒有些沮丧。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来亲自审问。”雁寒让两人先出去等候,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嘱咐了一句卫使大人多小心,就出了暴室。
两个人一走,白姬更可怜地哀求起来,“卫使大人,奴什么都不知道,奴一直藏在素水苑里,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雁寒哼了一声,冷声道,“你莫要狡辩,伶商抓你,自有她的道理,你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惹怒了伶商?”
这时,雁南倾追着雁寒跑进了暴室,两个下人慌忙追来,看样子是没拦住雁南倾。
雁南倾看见被折磨地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白姬,吓得退了两步。
雁寒不愿与雁南倾多费口舌,只当没看见雁南倾跑进来,仍旧对着白姬问话。
“说,伶商为何抓你?”雁寒冷下声音问。
白姬弱着声音,断断续续回道,“奴不过是听到了那位美人姐姐与旁人的谈话,就被捉了回来。”
雁寒一愣,又问,“你听见了什么?”
白姬吓得哭了起来,抽噎道,“奴在素水苑寻找解毒的金蛛涎,不小心听到美人姐姐被一个穿蓝衣的公子打伤,美人姐姐说如果能放她一命,雁家就归降…奴只听到这么多了,真的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呀…奴冤枉…”
雁寒突然大怒,勐拍桌面,“雁伶商竟然私自做这样的决定?!”
雁南倾给雁寒顺了顺气,劝慰道,“姥姥若是肯回头,您何苦再坚持复仇,不如就听姥姥的…再者说,我们也不可听信一人之言。”
雁寒已经被仇怨冲昏了头脑,来不及仔细思考白姬话的真假,就怒气冲冲的叫人推自己出了暴室。
雁南倾同情的看了看白姬,小声说,“姑娘若真的无辜,容我想想办法救你出去。”
白姬感激地对雁南倾点点头,“小姐善良,白姬铭记在心。”
雁南倾也不宜久留,安慰了白姬几句,就悄悄出了暴室,走之前吩咐看守的两个人,不许再对里面的姑娘用刑,两人也只好答应。
白姬一直垂着头被绑在粗柱上,直到过了一夜,一大清早,外面已经乱成一团,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动,吵吵嚷嚷的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卫使大人中毒暴毙了!”
雁南倾伏在雁寒的尸体上哭的昏天黑地,雁寒是被毒虫所伤,又没有相应的解药,这才毒发身亡。
周围的雁家弟子纷纷议论,都说昨日卫使大人闯进姥姥的居所,与姥姥起了争执,姥姥一怒之下把雁寒给赶了出来。
这时,雁伶商匆匆赶到,见雁寒尸骨已凉,已经回天乏术,只好叫人抬去火化。
雁南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雁伶商哭喊道,“姥姥,爹爹一心为雁家,您为何对我爹爹下手!姥姥,您连多年的情分都一点不顾了吗!”
雁伶商大怒,“放肆!你这疯丫头,竟敢出言顶撞我?别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