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扇门当差的日子-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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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道,兄弟们一起上,功劳抢了,咱们二一添作五,大家一起分!说着,他率先一步,挥刀向我们砍了过来,搞起了偷袭。
眼见那人刀就要砍在我背上,我丝毫没有理会。张幼谦背着老孙头,左手扶人,右手凌空一抓,那伙计连人带刀被提溜起来,重重扔在了地上,来了狗啃泥,等爬起来,口中鲜血直流,门牙都磕掉了。
整个过程,从发声偷袭到被摔出去,不过眨眼之间。张幼谦来到此人面前,呲牙一笑,我来问你,这功劳抢了,你准备怎么分?
那伙计道,当然是我占大头,其余人占小头了。
张幼谦哦了一声,说,这就好办了,按照责任对等原则、只诛首恶原则,别人尚可留下一命,你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伙计说,错啦,我的意思是功劳大家来平分!
张幼谦将他拎起来,双目一瞪,环顾四周,问,谁要跟他平分功劳?
其余众人连连摇头,纷纷向后退了两步。张幼谦啧啧两声,说,小兄弟,你看大家都不想跟你分功,看来这个功劳是你要独吞了。
忽然间,场内传来一阵尿骚‘味,却见那家伙竟吓尿了,张幼谦哈哈一笑,嗖的一下,将他扔出了墙外,道,差点弄脏了爷的新袍子。
有些人碍于情面,有些人慑于我们武功,纷纷让开一条路,陈清扬气的脸色发青。别人不知我们武功,她自然是知道的,并没有阻拦。
我们三人向外走去,刚一踏出七扇门院落,陈清扬吹了一声口哨。
警兆忽生,有数道黑影,破土而出,几道寒光,在阳光下有些耀眼,向我们刺了过来。
我心中暗凛,陈清扬命人包围七扇门,其真正用意就是拖延时间,给真正的杀手留足准备的时间。然而,我早已将蛛丝真元遍布四周,可为何却没有感应到对方的真气波动?
我将张幼谦护住,长枪绕身而至,施展出阳光三叠,将星宿真元灌注其中,幻出十几道枪花,迎上了这些黑影杀手的剑。
噗噗噗!
枪剑交错,黑影竟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然而此时,又有六道黑影疾驰而来,距离越近,又化作五道、四道最后化为一道黑影,连人带剑,刺向我面门。
我又鼓足真元,刺了过去,却见一个照面,那人遁入土中不见。我心中暗惊,原来是土遁之术。
先前这数十道攻击,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人,而是有人操纵幻影,与我们对战,难怪我真气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
老孙头道,此人是日川刚阪,师从东夷第一忍术大师梅川内酷,乃六扇门刺杀处第一杀手,号称三境以下,无不能杀之人,此人擅长忍术,你要小心。
我环顾四周,朗声道,日川兄,你既然号称东夷第一高手,不如出来我们一起切磋两招,一直躲在地下,当缩头乌龟嘛?
这时,又有几道黑影冲我们攻击而来,我心中清楚,这种攻击其实都是迷惑性质的,其实是忍者看我们的反应,若是露出破绽,他可以遁地之术,一击成功。
张幼谦开始破影,我提聚星宿真元,布于四周空间,然而这种真元,在空中尚且可以,却无法感应到水中、土内的真元波动。日川这家伙躲在土中,可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啊。
忽然,东南角又出现三道暗影,正西方则有一道暗影,这种暗影,乃以内力控制,辅以道具而成,在释放暗影的刹那间,我感应到了一丝真元波动。
三角定位!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又利用两次机会,算出了日川刚阪的藏身之处,应在院内正中偏左的位置。
我试着向那边释放出一股的淡淡的真元,终于发现有一点微弱的反应,若非提前知道,还以为是寻常地下的虫儿呢。心中暗忖,这东夷忍术,着实不同反响。
我假装生气,用长枪在地上乱戳,怒道,日川刚阪,你有本事出来一战,躲在地下,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一边骂,一边来到他藏身之处,用内力轻轻戳了一下,然后便走了过去,去别的地方叫骂。
只感到地下真气忽外泄,然而及时收止。我暗笑一声,转了一圈,又来到这里,又戳了一枪,骂道,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要骂娘了,这犊子到底藏哪里了?
张幼谦也发现了端倪,指着远处道,你看看那个石狮子,我听说东夷忍术,能幻化成草木石像的。
我说有道理,过去戳了狮子下,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他藏身之处,故意露出了一点破绽,然而当他真气稍动,我又收回破绽,如此三四次。
张幼谦道,依我看,那家伙估计打不过我们,风紧扯呼了,我们还是走吧!
我说他是东夷忍术大师,要是真走了,传出去岂不败坏了名声?我苏犹在,今天就用这根铁枪,跟他决战到底。
说着,一把将铁枪插到了地下,提溜出来,却见枪头上鲜血淋漓,我假装没看到,又扑哧扑哧来了几下,道,今天我就跟他耗上了,他不出来,我就不走。
就在此时,忽然脚下大动,我连让开。
砰!
一声大响,只见一个身穿倭服的东夷男子,全身是血泥,满脸泥垢,用一柄武士刀撑地,口中大口大口的吐血。
我朗声笑道,阁下真是令人佩服,戳了你十几枪,你都一声不吭,真能忍啊,不愧是第一忍术大师。
第378章 回马枪
倭人日川从土中出来,身上被扎了几个窟窿,鲜血哗哗的流。
我呵呵一笑,说我这里还有五个绷带,要不要打个绷带止血先?不然一会儿失血过多,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了。日川刚阪身受重伤,眼神中几乎喷火,指着我道,你,奸诈,大大的!
我笑道,你号称东夷第一忍者,又是六扇门第一刺客,连我的枪都躲不开,反过来倒怪起我来,真有意思。
日川刚阪道,你,敢不敢跟我比?我问比什么?
日川道,比忍术。
我说这个我真比不了,在咱们中原,忍术是乌龟王八蛋才练的武功。不过我倒是可以试试你的忍耐功夫。说着,一个迷踪步上前,趁其不备,抡起右手便是一个嘴巴。
日川说,我忍!
我点头说忍的好。又啪啪一口气煽了他十几个耳光,打的我手臂发麻。日川脸肿的跟烂桃子一样,噗噗吐出了三四颗牙,道,我忍了。现在轮到我来打你了。
我向后退了两步,拱了拱手,说佩服,佩服,这功夫,我是练不了,我甘拜下风。日川怒道,你中原人,说话不算话。我摊了摊手,说我可没有答应跟你比挨揍的本事。
日川怒道,你耍我。说罢,抡起倭刀,脚下踏着小碎步,向我劈了过来。我不敢大意,怕他有诈,用真元将他锁定,释放出自己空间法则。转瞬间,倭刀来到我眼前,日川连人带刀,就要遁入地下。
我心中暗笑,如今你在我的法则空间内,还能让你得逞?
日川双腿刚没入土内,我改变空间规则,他整个上半身却再也遁不下去。日川大急,就要跃出,却发现自己被卡在了土中,动弹不得。日川气得哇哇大叫,说你耍赖!
张幼谦嘿嘿一笑,说天下还有这等奇观,我听过种瓜种豆种树,这种人倒是第一次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日川大声道,放我,出来!
我蹲在他身前,他挥刀来刺我,然而却就差了不到三寸,够不着我。我用枪挑落他手中倭刀,擎在手中,说,你这发型有点难看,我来帮你修理一下,说着,一手拽住他脑袋,一手胡乱在他都上乱刮,不一会儿,便将他弄了一个大光头。
这时,陈清扬道,够了!
我说好的,顺手一扔,将倭刀插在日川脑袋上,噗嗤,脑袋瓜子开瓢,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这六扇门第一刺客,这么匆忙的结束了自己性命,却向天皇报到去了。
陈清扬气得浑身发抖。我头也不回,冷冷问道,陈总捕头,你还有什么手段,就全部使出来吧,我苏犹在接了便是。
脚步声起,我感应到门外来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不片刻,门分左右,却见进来一队身穿禁军制服的兵马,将整个六扇门正院围的水泄不通。这些人倒也没有着急进攻,向两侧让开,却见吕仲远身穿甲胄,腰挂宝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说原来是吕大人,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吕仲远望着我们三人,道,圣上有旨,捉拿钦犯苏犹在、张幼谦入宫,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我将手中长枪一举,指着吕仲远道,我们二人性命就在此处,你若够胆,上前来取便是。吕仲远向前走了几步,迎着枪头上来,用手拨开枪头,说,不要用枪指着我的头!
我又将枪头指过去,吕仲远又推开,如此三四次。吕仲远怒道,很好玩嘛?
我说吕捕头,当年你也是与剑神封万里齐名的高手,怎得如今血气全无了?我跟你打个赌,不知你敢不敢接?吕仲远冷冷问,赌什么?我指了指他脑袋,我赌十招之内,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吕仲远冷哼一声,说,正巧这几天悟了几招剑法,想找几个通象境的人祭剑,你既然一心寻死,我不妨送你一程。说罢,吕仲远暴起,不知何时,长剑来到他手中,当头便是一剑。
我向后退一步,以金蛇枪法去挑他长剑。初一接触,吕仲远长剑变刺为削,顺着枪身向下滑来,正是一招破枪式,听他口中喝道,松手!我怎敢大意,使出一招粘字诀,运起星宿真气,顺着他剑招画圈,以枪为剑,正是这一招方寸圆,化解了这一招。吕仲远趁机使出连环剑,两人斗在了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见吕仲远出手,不过,当年能与封万里大战数百回合,仅输了一招,如今经过几十年浸淫,吕仲远剑法愈发老练。我心中暗凛,这吕仲远真气浑厚,且气息悠长,一柄长剑舞的密不透风,竟然没有丝毫破绽。
原来这厮早已晋了通象境。
他攻势越发凌厉,将我逼得连连后退。枪乃百兵之君子,俗话说,一寸长一寸枪,我借助迷踪步,将两人距离保持在一枪之内。到了第七招,我故意卖了个破绽,吕仲远见状,一声长啸,一道白光从剑上喷出,幻出三五点寒星,向我周身几处要害刺了过来。
我心中大惊,故意露出的这个破绽,竟成了一个真正的破绽。
虽然我学得第一套武功便是老孙头的金蛇枪法,但这么久以来,却一直以剑做兵刃,对长枪习性并不熟稔,不由有些慌乱。吕仲远长剑已贴身而至,口中又喝道,松手!
我脑海中闪过老孙头昨夜给我演示的枪法,其中有一招回马枪。此刻没有马,我也死马当活马医,顺手一插,运起星宿真元,将长枪刺入土内。双拳化劲,以真气为媒,使出了万剑河山中的斗转星移,划出四道拳影,硬接了吕仲远这一招。
砰砰砰砰!
我胸口如遭雷击,连向后退了四步,喉间一咸,吐出了一口鲜血。
吕仲远并没有趁胜追击,冷冷道,七招了。
我运气调整内息,控制住内伤,道,还有三招,我还有机会。
张幼谦见状,连将老孙头放下,说,你别逞能,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我喝止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看好老孙头便是。老孙头咳嗽了一声,对吕仲远道,吕捕头,这孩子枪法已得我真传,你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吕仲远气笑道,煮熟的鸭子,嘴硬。三招之内,我要是不取他性命,我这吕字倒过来写。
张幼谦不屑道,你欺负我们不识字嘛,倒过来写,岂不还是吕?倒不如大口套小口,改姓回得了。
我说,这回字有四种写法,吕大人要不会写,我可以教教你。
吕仲远反问,阁下可是姓孔?
我说,我姓爹!
爹?
乖儿,叫可以,改口费可没有。
吕仲远冷哼,说再接我三招。说罢,人剑合一,如一道幻影,冲了过来。我释放法则空间,然后这剑的速度快,还未等成形,长剑已经刺破空间,来到我眉心处,我哎哟一声,一个铁板桥,仰面躺下,吕仲远剑花一吐,数道剑气追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只得避开要害,长剑贴着我颈划过,切到了我右肩上,真气入体,我只觉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这一招差点要了我性命,我大口喘气,口中却不服,还有什么本领,一起使出来。
吕仲远举剑而来,我见时机差不多,施展迷踪步与之斡旋,却不肯与之硬碰,只是一味的躲闪。
吕仲远接连两招没有刺中我,恼羞成怒,道,第十招!说着,站立不动,开始聚气。无数天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