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夫-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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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唯中枢一魄,乃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于七个脉轮之上。
命魂才是人之灵魂的主导,所以一般来说,所谓的主魂指的是命魂,也是人行为的主导,我自然要关心骆鸿煊的命魂在哪里。
“命魂还失落在外面。”骆鸿业平复了心情才说,“还有其它灵魄,他死时就被人打散,灵魄散落在各地,你需要继续去收集齐,才能令兄长的魂魄完整。”
“那我能问问是什么人打散了他的魂魄吗?连你也没办法吗?”
“就是害他死的人,”骆鸿业说道,“能有这样能力的人,定是拥有术法之人,想来非同一般。就算我出山,也不一定能斗得过此人,何况我是不能离开傩林的。”
我很想问问他为何不能离开傩林,不过,想来他也不会告诉我。
于是想了想,继续问:“那他是怎么死的,三年前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三年后却身死他乡,是什么人害了他?”
我问出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我也曾在骆鸿煊醒来后问过他本人,他却是沉默以对,给我问急了就转身离开。我从来没见过骆鸿煊对我发脾气,但对于这个问题只要我一问,他便沉下脸来,弄到最后,我也不敢再问他了,但是不问不代表我不想弄清楚。
我等待着骆鸿业的回答,其它都不重要,骆鸿煊的死因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千年来我守护着傩林,从未外出过。他当年为什么离开骆家村,这要你自己问他,或许就是因为你的原因,不然兄长不会轻易离开骆家村。至于是谁害死了他,你替我查出来,这个人我定叫他万劫不复!”骆鸿业最后恶狠狠地说。
这个人,我是要去查,当初求巫女婆婆招魂我的私心也是想查出骆鸿煊的死因,只不过后来为了给鸿煊养魂,这个计划一直没去实行。看来,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得想法去查查了。
不过,我又想到了一个疑问,骆家村人不是不能投胎轮回的吗,那现在的骆家村人是哪来的,还有骆鸿煊,他的命魂为什么能经历千年轮回,还碎炼出新的个体。
对于这个疑惑,骆鸿业倒是没有藏私,骆家村人每年都会有新生命诞生,那是魂体都是出自地府枉死城。千年来,骆家村成了地府另一个枉死城,要知道每年都有那么多人死去,这当中自然有不少枉死的人,他们不一定会进入地府枉死城,有部分会被发配到骆家村里来,那样也就缓解了地府枉死城的压力。
对于这个,骆鸿业跟地府有协议,他可以接收这些枉死之人,但是骆家村成了地府不可管辖之地。换句话来说,骆家村成了特别行政区,有着自己的特殊权力。至于,骆鸿煊命魂的轮回,便是这个特权的产物,他每一世的轮回必须在骆家村里,在他骆鸿业的眼皮底下。而他能轮回也诅咒的一部分,那是要让他偿尽千世轮回之苦,况且每世他都是孤儿,偿尽没有亲人的痛苦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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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92章 后殿
地府自然是乐得不管骆鸿煊的轮回,要知道他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发,他们地府自然不想掺合骆家村里的恩怨。骆家村有自己的巫女守候,又有傩林这样的隐村存在,也就形成了独立的空间。
我正消化着在骆鸿业给我的信息,这些实在太令人震惊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竟忘了周遭。
“小蕾,你在做什么?这些壁画有问题吗?”突然我的身后响起骆宏彦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瞪视着骆宏彦,“阿彦,你吓我一跳!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刚才光顾着想事情了,双眼一直注视着壁画,让骆宏彦有了我在研究壁画的错觉,我自然也不去解释。
“呵,我不是故意,”骆宏彦尴尬地挠挠头,“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盯着壁画瞧,还以为你找到了出去的线索呢!”
“出去的线索?在哪呢?”这话一出,连骆宛天都惊动了。
他捂着胸口向这边走来,骆宏彦连忙去扶他,原来他们一直在找出去的机关,倒是我因为一直在问骆鸿业问题而忘了找出口的事了。
“呃,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壁画似乎是外面那些的延续呢!”我连忙解释。
这话引起骆宛天的注意,他看着壁画,指挥骆宏彦仔细找找,或许壁画里有出口的信息。
我看着他们认真的背影,心虚地呼出一口气,并不是不想告诉他们这些,而是骆鸿业我在心里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他们好了。
“你一定知道出口在哪里吧?”我在心里问骆鸿业。
我正等着他的回答呢,却听骆宏彦突然说道:“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有什么声音吗?”我眨巴眨巴眼睛问。
骆宏彦却已经趴在地上倾听了。
“不好,外面的血蝉虫来了!”骆鸿业示警道。
“是血蝉虫!”骆宏彦也说道,他起身,紧张地看着我和骆宛天。
“赶紧去关石门!”骆宛天指着石门催促我们两个。
我和骆宏彦连忙跑去关石门,骆宛天身受重伤,想帮忙也无力,只有我们两个上了。可是这石门的开关在石门外头,不能从里面关石门。我们无奈只得推着石门闭合。
这时,血蝉虫的鸣叫声已经越来越近,再不关上石门,我们就得跟它们亲密接触了,一想到要被吸成人****就心里发毛。
三人都急得不得了,眼见着黑压压的血蝉虫向着我们飞来,我和骆宏彦推着沉重的石门,却是在一点点地慢慢合拢。血蝉虫的蝉鸣声如同死神接近的脚步,越逼越近,令我们都为之胆颤。我的冷汗直流,难道真得葬身这些吸血魔物口中吗?
“小天,快想办法!”骆宏彦对着骆宛天催促。
“用火烧!”我说,想起这些家伙最怕的就是火,若是有火就不用畏惧它们了。
“不行,火把之前掉坑里时就没了!”骆宏彦说,他的话如同给我泼了盆冷水。
“那怎么办?”我一听急了,这时,血蝉虫已经飞到,有许多已经从石门的缝隙里钻进来。
我和骆宏彦只得放弃已经快要合上的石门,退回到骆宛天的身边。
“快上祭台!”骆鸿业在我的心里提醒道。
我急忙一手拉一个,拉着骆宏彦和骆宛天上祭台,已经来不及跟他们明说了。骆宛天因为受伤动作慢了点,就有几只血蝉虫已经盯上他了。只听得他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我连忙一把扶住,与骆宏彦合力一起将他拉上祭台。
奇迹发生了!当我们退到祭台上时,血蝉虫就不再进攻,就连骆宛天身上的都快速飞离。它们都停留在祭台外围,很快就聚集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如同蜂巢出动了般。祭台上如同有个无形的结界,将我们笼罩在其中。
好在我们逃得及时,不然真会被它们吸得成人干不可。但是,我们的情况也不乐观,祭台就这么大,被困在这里我们也出不去。
“喂,快说哪里是出口?”我在心里对着骆鸿业喊。
“我不知道!”骆鸿业的声音冷冷的,显然对我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这古墓不是你主持建造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我问
“白痴!”骆鸿业骂了一句就沉默了。
“喂,你倒是说啊!”我急了,在心里不断地催他快讲。
许是被我缠得不耐烦了,骆鸿业说可以让我们进后殿躲躲。
“后殿?这里竟然还有后殿,怎么走?”我诧异地问。
“开启后殿的机关在石棺里,兄长尸身下的玉枕便是机关所在。”骆鸿业答。
真没想到机关竟然会在石棺里,我连忙招呼骆宏彦一起去把石棺再次打开。之前已经将尸骨收进石棺里时,我们便重新合上棺盖了。
他们奇怪我要做什么,我说:“先别管,打开石棺再说。”
要说他们对我也是绝对信任,我没有解释也就不再问。两人合力将棺盖打开,里面果然有个玉枕,当然还有那具骸骨。我心里默念“得罪了”,伸手便去挪动玉枕。
虽然骆鸿业已经告诉我这就是骆鸿煊的前世,但是这对我来说仍是陌生,之前那些熟悉感觉还有记忆片断,那都是前世留下的记忆,与我现在来说都已成过往。
在我挪动玉枕时,祭台后方的石壁缓缓开启,露出一扇拱门来。我带头走了进去,相信此时骆鸿业不会再害我们了。
此时,那些围在祭台外的血蝉虫都开始骚动起来,但它们对祭台有着恐惧,不敢越过祭台。显然这些小东西是这座古墓的守护者,有人进入古墓便会攻击,但对于墓主的安息之地却又是忌惮的。还好有骆鸿业的指点,否则我们都要丧生在这些血蝉虫的嘴里了。
“没想到祭台后面还别有洞天啊,”骆宏彦搀扶着骆宛天进来,抬头张望四周的环境,“小蕾,你是怎么知道石棺里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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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红棺
“呃,没什么,我猜的!”我心虚地说道,抬头却看到骆宛天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连忙装着无视,跟着也看起这后殿来。
进了后殿,我才发现这所谓的后殿其实很小,只有一个小房间大小,比起前殿来说太过渺小了。整个后殿除了一口红色石棺外别无他物。
“这里怎么还有一口石棺,而且还是红色的?”骆宏彦一眼就看到了红棺,走近那口石棺,上下打量着。
“莫不是这里还有位鬼新娘吧?”骆宏彦挠挠头,一副想打开红棺瞧瞧的样子。
我也奇怪,跟着也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搭上红棺。
“别动!”骆鸿业在我心底大叫。
骆鸿业这声出得可谓惊心动魄,竟然失去了他往日的淡定,我被吓了一跳,手上一紧张便重重地按上了红棺。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袭上我,我顿时呆立当场。
只觉得我的身子一晃,似是进入了一个红色的空间,红得令我无法张开眼,我心道不好,该不会又被拉进灵途了吧?
我闭眼等待适应了一会才缓缓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喜庆的场面,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出现一队迎亲的队伍,新郎鲜衣怒马,昂首阔步地走在队伍的前面,后面的队伍跟着很长的,占据一整条长长的街道。
我纳闷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又是出现了幻觉?抬头却看到新郎正从身前经过,突然看清了他的面目,一时睁大了双眼。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更加挺拨英俊。
这张脸是我极熟悉的,正是我的骆鸿煊!
骆鸿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惊愣地看着他走过,随后便是长长的队伍。一副巨大的红色石棺出现在我的眼前,十六位壮汉抬着红棺缓缓行来,那红棺虽然通体红色,却难掩死亡的气息,像是来自地狱地使者,令人有种远远逃开的冲动。
我的鸿煊竟然要迎娶一位鬼新娘吗?!
我大声喊出鸿煊的名字,但他却只留给我一个健硕挺拨的背影,这一幕无声地从我的眼前走过,那些锣瑟鼓乐竟然只是无声的哑剧。我被动着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局外人。
但我的好奇心已经勾起,突然冷静下来想,我看到的骆鸿煊是他的前世吗,他又怎么会迎娶一位鬼新娘?
画面调换,我站在张灯结彩的喜堂外,骆鸿煊修长的身影就站在那口红棺边上,司仪在喊着什么,没有听到,只见骆鸿煊手牵着红结,红结的一头系着红棺。拜了天地,拜高堂,拜了高堂,拜红棺。
我想看看这红棺里倒底躺着的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魅力让骆鸿煊有勇气娶已死的她?
骆鸿业不是说过,我的前世也是骆鸿煊的妻子的吗,他又怎么会娶鬼新娘,难道是骆鸿业又骗我,还是骆鸿煊他变了心?
我的心酸酸的,尽管我知道这是他的前世,但看到这一幕心里却难以释怀,对于骆鸿煊,我早已是全身心投入和付出,不求他同等对我,只求他能多看我两眼,我就能满足。
我愣神间,喜堂人已退尽只留下骆鸿煊一人,他缓缓靠近红棺,视线落在那已开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