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8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蚣揖醯眉矍吖男睦淼紫吣蔷兔挥形侍狻�
柏新胜考虑了片刻,突然想到,孟子涛找自己有事,于是说道:“对了,孟老师,刚才说你找我有事,不知是什么事情啊?”
孟子涛一开始还奇怪柏新胜怎么突然换了个话题,但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笑道:“这事咱们一会再说,您先看看需要多少料吧。”
见孟子涛这么说,柏新胜反而有些犹豫了,实在是担心孟子涛找他的事情比较难办,那现在可就是拿人手软了。
孟子涛一看柏新胜犹豫,感觉他应该是误会了,既然这样,那他就直说吧,于是他把柏新胜请到一边,讲了个中缘由。
柏新胜恍然道:“哦,原来是因为这事啊,其实那摆件的原型是一件山子,但那件山子其实是我的一位朋友的,当初偶然遇见,觉得十分有意境,于是我便要回去雕刻了摆件。。”
孟子涛说:“柏老,不知您方不方便帮我介绍您的那位朋友?”
“这事肯定没问题。”柏新胜说道:“不过我那位朋友是个古董商人,山子还在不在他的手里,我就不太清楚了,希望你别在意。”
孟子涛摆摆手,笑道:“没关系。”
柏新胜先给他朋友打了电话,问他东西在不在,对方告诉他山子还在,不过他现在正在会友,不太方便,于是约好了明天再见。
之后,孟子涛为表谢意,照着柏新胜的要求,切了一段,价值百万左右,孟子涛本来也想优惠一些,但柏新胜觉得自己没帮到孟子涛什么忙,死活不肯,孟子涛也就没有强求。
剩下的木料,孟子涛要好好考虑一下雕什么再做决定,于是他干脆请侯云宾帮忙,直接送回陵市。
翌日上午,孟子涛并没有再麻烦侯云宾,只是让司机送到昨天约定的古玩店。
孟子涛走到门口,看到柏新胜在店里跟一位五十来岁的胖老人在那谈笑风声,此人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位朋友了。
见孟子涛走进店里,柏新胜连忙给双方做了介绍,老人姓于,叫于昌运,据说已经做了十几年古玩生意了,在隐阳子里,也是个人物。
说了几句客套话,大家说起了正事,于昌运直接把东西拿了出来。
孟子涛拿起山子观察,大部分和画卷中的内容操持一致,只是些许细巧有差别,而且制作时间,也是北宋初年那段时间,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然而,孟子涛有些糊涂了,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到底是有一个宝藏的消息在其中呢,还是其它,简直毫无头绪。
但不管怎么说,山子还是要买的,可能看在柏新胜的面子上,于昌运还给了一些优惠。
完成了交易之后,接下来,大家闲聊了一会,因为孟子涛手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事情既然解决了,他就提出了告辞。
走出古玩店,孟子涛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心中稍稍有些奇怪,自己在隐阳这几天,也没有和谁结过怨啊,怎么会有人跟踪?
他见前面有条巷道,走了进去,没一会就有一个鬼头鬼脑的男子跟了进来。
孟子涛冷笑着看着他:“朋友,跟着我想干嘛?”
男子被孟子涛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兄弟,你想吓死我吗!”
孟子涛说道:“我到不会吓死你,但如果你再废话的话,我把你揍死!”
男子媚笑道:“朋友,别这么暴力嘛,我这有件好东西,你要不要?”
“就你还有好东西?”孟子涛嗤笑道。
“那是,北魏的石造像,你应该知道吧。”
男子说道:“如果有一件北宋钧窑的东西,那在收藏圈也就够份了;如果有一尊北魏的石造像,那么在收藏圈就可以傲视群雄了。石造像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但如今石造像的数量已屈指可数。”
“据说,收藏家、文物鉴赏家王世襄先生也只收藏了一尊唐代的石造像;一些国外的博物馆更是为能拥有一两尊我国的石造像而引以为荣……”
孟子涛打断道:“停停停,别吹牛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北魏石造像,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么珍贵?”
“市面上的都是普通货色,而我这可不一样!”说话间,男子偷偷摸摸把藏在自己怀里的石雕像拿了出来。
只见这雕像为汉白玉石质,造像下有长方形底座,座上高浮雕一佛二菩萨。佛头带宝冠。手施无畏如愿印,身披袈裟,身后有火焰纹,舟形背光,面目慈祥,二菩萨皆戴高冠,身披袈裟。底座有题记以示是谁在什么时间制作的。
孟子涛定睛一看,心里有些意外,怎么这件雕像居然是真品,难道自己又遇到把真货当假货卖的傻骗子了?
但再一想,他觉得这种机率应该不高,还有一个原因是,从一开始,他的直觉就能感觉到对方对他有股浓浓的恶意,事情很可能不简单。
于是,他冷笑道:“你就扯吧,既然东西有你说的这么珍贵,干嘛不拿到拍卖公司去参加竞拍?”
男子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我的东西来历有些不正嘛,不过您放心,这玩意可不是偷来抢来的。”
第九百八十九章 原来如此
男子露出了一副仿佛在看智障的眼神:“兄弟,你是不是玩古玩的啊?”
孟子涛脸色不好看了:“干嘛,有什么问题?”
男子撇了撇嘴:“玩古玩的有几个人会不碰新坑啊?再说了,我不说,你不说,警察还能来找你啊!”
孟子涛淡淡地说道:“这个就不好说了,况且,我和你又不认识,谁知道你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兄弟,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又何况一要骗你了。而且做古玩生意的,谁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的?”
男子挥挥手:“行了,兄弟,我也不耽搁你的时间了,要不要你给个痛快话吧,不要,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孟子涛呵呵一笑道:“这玩意多少钱?”
男子表情的变换速度就跟变色龙似的,立马笑道:“兄弟,咱们也算是有缘,我算你便宜一点,二十五万这东西就归你了。”
孟子涛嗤笑一声:“得了吧,有二十五万我还不如去店里买去。”
男子冲着孟子涛伸出了大拇指:“如果你能在店里花这个价钱买到差不多的,我喊你爷爷。”
孟子涛嘿嘿一笑:“那行,等我买到了,我再来找你。”
说着,他转身就走。
“哎,兄弟,别走呀!”男子一把拉住了孟子涛:“我是诚心做买卖,你给个实价,差不多我就卖了。”
孟子涛出手比划了一下:“十万!”
男子连连摇头道:“哪有你这样砍价的,至少二十万。”
“十万两千。”孟子涛挤牙膏似地挤出来两千。
男子估计有些受不了,直接挑明了:“兄弟,我说个实价,十八万,如果愿意那咱们就成交,不行那我就走人。”
孟子涛说:“那我也给个实价,十六万,你同意我立马给钱。”
男子犹豫了一会,笑道:“行了,谁让咱们有缘呢,就这个价钱吧。前面有个农商行,咱们去那边转账吧。”
孟子涛见男子指的路要穿过这条破旧的巷子,觉得事有蹊跷的他,提高了警惕,表面上平静地跟着男子向银行走去。
大概走到巷子一大半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几个人,男子见了脸色一变,直接把手里的石雕像塞进了孟子涛的手里,转身就跑,那几个人也朝男子追去。
但马上,男子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后面也有人走过来。
“毛虫,有本事跑啊!”孟子涛对面的一个“死鱼眼”,冷笑着说道。
“灿……灿哥,找我有什么事啊!”男子讪讪地说道。
“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没有一点逼数?”灿哥挥挥手:“把这两个人都给我带走了。”
孟子涛心里明白刚才的恶意就应在这事上了,于是,他装作一脸惊愕地说:“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嘛?”
灿哥看了看孟子涛手里拿着的石雕像,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原本是我的?”
“我是从那他买的。”孟子涛指了指男子。
男子急忙说道:“灿哥,是他指使我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孟子涛装作焦急的样子:“谁指使你了,我之前都不认识你,别血口喷人啊!”
男子振振有词道:“你现在当然这么说了,昨天你可是口口声声跟我说,给我两万块钱,搞到这个雕像,现在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了?没这个道理!”
灿哥有些不耐烦了:“我不管你们到底理怎么回事,总之跟我走一趟吧!”
“凭什么!”孟子涛表现的很不乐意。
“呵呵,就凭东西在你手上,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要报警!”
灿哥朝手下努了努嘴,一群人立马一拥而上,架着孟子涛就走,还用布捂着孟子涛的嘴,要不是没闻到异味,估计这会孟子涛就爆发了。
孟子涛被押上了一辆面包车,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左右两上彪型大汉看管。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孟子涛嘴里喊道。
“再嚷嚷,信不信哥几个在你嘴上扎几个窟窿!”旁边的人拿出一把匕首威胁道。
“可是我……”孟子涛刚刚开口,旁边的大汉就瞪了过来,他立马闭口不说了。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汽车停了下来,孟子涛被推着下了车,好在除了态度粗暴一点之外,这些人到并没有对他做什么,或许是觉得自己人多,并不担心孟子涛敢反抗吧。
刚才的面包车玻璃上都贴着黑色的薄膜,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因此孟子涛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灿哥从后面一辆车上下来,对着孟子涛说:“走吧,咱们谈谈吧。”
孟子涛皱着眉头说:“你们到底要我干嘛!”
灿哥冷笑道:“当然是付你应该付的责任喽!”
“我再说一遍,东西真不是我让他偷的。”孟子涛说道。
灿哥呵呵一笑:“实话告诉你,因为毛虫把这东西偷了,让我不能跟一位客户交接,结果损失了五六百万,我不管你怎么说,必须要赔偿我的损失!”
孟子涛怒道:“不可能!这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石像在你手里是事实吧!”灿哥淡淡地说道。
孟子涛也冷笑了起来:“呵呵,你别再找什么理由了,是谁让你来找我的麻烦的?”
“小子,别胡说八道,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的!”灿哥翻了翻白眼,对着手下说:“带他过去。”
其中一个大汉拽着孟子涛走进一个办公室,放着几张沙发和一张茶几,以及一个博古架,博古架上放的都是元代以上的高古瓷和古玩,而且都是真品,并且出土痕迹还很明显。
孟子涛打量了一下,这分明就是帮倒斗的销赃的地方,或者这些人就是倒斗团伙的一分子。
灿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腿:“说说吧,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孟子涛淡淡地说:“我还是那个问题,到底是谁叫你来找我麻烦的。”
灿哥眉头皱了起来:“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孟子涛呵呵一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文明人,别让我动粗。”
灿哥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手悄悄伸进自己的口袋,嘴上说道:“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自信?”
孟子涛把手枪拿了出来,打开保险:“你说这玩意能给我多少自信?”
接着,他把手枪指向灿哥伸向口袋的手:“我建议你老实一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大汉就朝孟子涛扑了过去,孟子涛踹出了一脚,紧接着那大汉就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嘭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震了一震,那大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嘴里还不时吐着鲜血。
由于动静太大,原本在外面的几个人,纷纷过来查看动静,却都被孟子涛三下五去二给解决了。
灿哥活到现在,还是头一次遇到孟子涛这样的猛人,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他也是识实务的,当即就说出了孟子涛想要答案。
“是郝煦让我找你麻烦的。”
“郝煦?是不是做赌木生意的?”孟子涛问道。
“对,就是他!”灿哥说道:“他跟我说,你赌到了一根价值上千的小叶紫檀原木,而他去掉成本就只赚了个零头都不到,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便让他来找你晦气。”
孟子涛有些无语,既然做了赌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