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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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了。”
“这……”宁进修呆愣了片刻,马上又走到旁边打起电话,说了几句,就激动起来,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好消息。
孟子涛暗自摇了摇头,既然对方提前制定好了计划,想来能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这时,就见旁边的饭店老板笑容满面地问道:“两位老板,你们都是做古玩生意的吗?”
老杨笑着说道:“这位孟掌柜什么都收,我只是收一些瓷器。”
孟子涛接过话道:“老板,你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手吗?”
从刚才开始,饭店老板就表现得十分热情,那种热情程度,实在有些有违常理,孟子涛心里就有所猜测,现在听了这话,基本可以确定下来,他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手。
饭店老板笑着说道:“我确实有件东西要卖,你们如果觉得方便的话,能不能去我家看看?”
“没问题……”
说到这,就见宁进修走了回来,说道:“老杨,孟掌柜,我现在要去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交流吧。”
孟子涛和老杨都表示没关系,之后,大家还交换了各自的名片。
宁进修离开之后,孟子涛他们就跟着饭店老板前往他家,离饭店不远的一个小区。
饭店老板很健谈,路上,他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名叫穆宇奇,随后就把他要出售的古玩的来历给大家说了一遍。
他说自己原先在沪市做厨师,而且当时做的菜就不错,很受顾客的欢迎,其中更是有个患了厌食症的老人,吃了他的饭菜之后,就有了好转。
不过,那位老人还患有其它绝症,没过多久时间就去世了,临死之前,老人要子女把他这次要卖的东西送给了他。
穆宇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原先也不打算把东西卖掉,不过,我现在开的饭店,店面是租的,因为一些原因,屋主要把店面卖掉,我先前赚的钱,都用来买房了,现在一时凑不出这么不多钱来,只能打它的主意了。”
说到这,他有此呐呐地说道:“两位老板,另外等将来有钱了,我还想将来把它再买回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别把它卖掉啊?”
老杨说道:“其实你这样,可以拿去抵押嘛。”
穆宇奇摇了摇头:“我先前查过了,古董抵押比较繁琐,价值体现不容易,虽说有一些委托行、典当行愿意接受,但抵押贷款金额一般只是公认最低市场价格的40%或以下,而且东西放在他们那保管,也有风险。”
“至于朋友,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的基本没有,而且我这人不太喜欢欠人家人情,也就没打这个主意……”
说话间,大家就来到了穆宇奇的家中,他父母听说孟子涛和老杨是收古董的商人,都十分客气,又是端茶,又倒水的。
没一会,穆宇奇就拿了一个木盒过来,打开之后,只见里面装着一只酒壶。
老杨抬眼一看:“是锡壶啊,这年头还真不多见了。”
穆宇奇的父亲接过话道:“是啊,报纸上经常有说,用锡壶盛酒中毒入院的事情,导致都没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老伴打断了,老伴还瞪了他一眼,估计是埋怨他乱说话。
孟子涛也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事实上,锡本身是环保金属,没有毒性,如果是用手工焊接来做,可以做到99。9%的纯度,正常使用其实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锡这种东西,并不是特别坚固,因此,锡制品制作过程中如果是采用浇注工艺,就必须加合金让它变得坚固,于是有些不良商贩会加入铅代替。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加入的合金铅超标。”
“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锡合金的壶不安全,所以说,不能笼统的说‘锡壶有毒’,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含铅或者铅超标的锡合金酒壶,用来盛酒对人不利。”
听了孟子涛的解释,穆宇奇一家恍然大悟,穆宇奇问道:“孟掌柜,那我们怎么判断到底是不是纯锡的壶呢?”
“首先,咱们要观察一下色泽,如果色如镜,光可见人,一般来说含锡就有99%以上了。另外,旋转看颜色是否有蓝光,如果有,说明是锡合金……”
孟子涛给大家做了一下介绍,最后说道:“所以说,你这确实是一把好的锡壶。”
“能值多少钱?”穆宇奇的母亲连忙问道。
穆宇奇闻言有些无语:“妈,孟掌柜还没有仔细鉴定过呢,哪能马上就说出值多少钱?”
穆宇奇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着急了。”
孟子涛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接着就把锡壶拿到手中端详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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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线索
这是一把并不多见的盉形壶,器形如青铜盉,但要修长一些,高度差不多在15厘米左右,壶身錾刻诗句,文气十足,十分精美,而且保存完好。
在壶身和壶盖上,还刻有“竹居主人”、“存周”等铭文,说明此壶是明末清初制锡壶名家,沈存周所制。
沈存周是一位集工技和文艺于一身的创作家,在明清两代的制壶家中十分罕见。比如,清代的制壶名家陈鸣远,以及杨彭年皆以制壶工艺名世,但却不善于诗文。
而陈曼生、瞿子冶则精于设计和铭文,本身并不会制造壶器。只有一百几十年后的朱石继承了沈存周的衣钵,并且把锡器发扬光大。
正是因为这一点,沈存周的锡壶作品,在古玩市场上也有很好的表现,许多喜爱收藏制锡的藏家,都想藏有沈存周的作品。
确认了锡壶的真伪,孟子涛就把东西放了回去,接着,老杨上手开始观察。
这个时候,穆宇奇的父亲又开口问道:“这位老板,我家的这只锡壶能值多少钱啊?”
孟子涛暗笑一声,也就是遇到他了,做生意还不是特别狠,不然就凭他们心急的表现,非得狠狠压价不可。
当然,他是生意人,也不可能说给太高的价格,不然,他喝西北风吗?还是说,同情心泛滥到该赚的钱都不赚了?
他笑着说道:“我们古玩这行,一般都是卖家先开价,你们先商量一下。你们心目中的价格是多少,到时咱们再来谈。你们看怎么样?”
穆宇奇的父亲说道:“我们对古玩也不懂啊,开高了。开低了都不太合适吧……”
还没等他说完,穆宇奇就示意他不要说了,接着向孟子涛示了意,拉着父母回了房间。
“干嘛,我刚才还没说完呢!”大爷没好气地说道。
大妈也没给他好脸色:“亏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他是买家,你让他出价,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大爷弱弱的说道:“我看那个年轻人挺好说话的。”
大妈骂道:“真是猪脑子,人家是好说话。但不代表会把钱送给你,难道你做生意还愿意把钱送给别人?”
“呃……”老人呐呐不言。
穆宇奇挠了挠头:“这事是我没想好,房东那边催的急,我心里也有些急,听说他们是做古玩生意的大老板,就请他们过来了。早知道这样,我应该照着原定的计划,先去专家先鉴定一下的。”
大妈说:“既然人已经请过来了,那就别后悔了。”
大爷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穆宇奇摆了摆手:“这肯定不行,我把别人请过来,接着连价格都没有谈,就把别人赶走了。我的脸往哪搁?”
大爷说道:“那咱们怎么开价啊?”
大妈说:“要不咱们就卖五十万吧?”
大爷目瞪口呆地说:“就那一只小壶,你就想卖五十万,你脑子有问题吧?”
大妈怒斥道:“你才脑子有什么呢。上回电视上看到一只小杯子就值上千万呢,咱们可是一只壶。五十万多吗?”
大爷争辩道:“那杯子可是古代的皇帝用的。”
大妈也不甘示弱:“咱们这壶就不能是皇帝用的啦!再说了,皇帝又怎么了。皇帝就不是人吗?”
穆宇奇苦笑着说:“我说您二老能不能别吵了,就不能商量一个靠谱点的办法吗……”
正当穆宇奇一家正在商量价格的时候,孟子涛又把装锡壶的盒子拿到手中。
别说,这只盒子虽然不大(正好装进锡壶),表面也平素无纹,但却是使用黄花梨制作而成,以市场价值而言,也能值两三万块钱。
孟子涛看了看盒子内部,很正常,他又把盒盖拿到手中,表面只有自然生长的花纹,然而,盒盖内部却刻着一幅山水画,最右边,还写着“杨山”两字。
这幅山水画很一般,基本没什么艺术价值,不但没有增加盒子价值,相反,还降低了一些。也不知道原主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刻一幅这样画在上面。
然而,当孟子涛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呆住了,因为这幅画的画风,和他得到的所谓的藏宝图,如出一辙,仔细辨认,居然正是剩下的部分。
这让回过神来的孟子涛兴奋不已,因为他先前得到的两幅图,根本没有任何文字,而这里却写了“杨山”两字,说明,很有可能宝藏所在的位置正是一个叫“杨山”的地方,这让他如果不高兴,如何不兴奋?
但马上,孟子涛就冷静了下来,因为国内叫“杨山”的地方数不盛数,有些可能还是当地人随口叫的,并没有在地图上显示出来,就这,他又怎么能找到正确的地方?
孟子涛纠结了片刻,就恢复了平常心,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肯定还有更加详细的线索,有了足够的线索,难道还怕找不到正确的地方?
至于剩下的线索怎么找,那就完全靠运气了,这种事情就算再纠结也没什么用。
“孟掌柜,怎么了?”老杨把锡壶放了回去,注意到孟子涛拿着盒盖,满腹心事的模样,心里有些好奇,就开口问了一句。
孟子涛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没什么,正好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你觉得这只锡壶怎么样?”
老杨摇了摇头:“东西到不错,不过,除了瓷器之外,其它东西我都不在意。”
孟子涛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两人说说笑笑,等了十多分钟,却还没见穆宇奇一家出来。这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价格有这么难商量吗?”老杨有些奇怪。
孟子涛说道:“也许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锡壶值多少钱吧。”
老杨显得十分讶异:“不会吧。他都把咱们叫过来了,却连东西的价值都还不知道?”
要说。如果是他们正好临时问起,穆宇奇才带他们过来,这还好理解一些,现在是穆宇奇主动邀请他们来的,却说还不知道价值,老杨就觉得有些无语了。
孟子涛笑道:“我觉得,很可能是穆宇奇听说咱们是做古玩生意的,所以临时起意,才叫咱们过来。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房东催的比较急。反正不管怎么说,如果价格合适就收。”
虽然,盒盖上还留着线索,但他刚才用异能查探过了,盒子上就只有这么一幅画,并没有前两次的玉佩或者钥匙,而凭他的记忆力,已经能把盒子上的内容都记下来了。就算最后没买到,那也没什么。
不过,孟子涛喜欢把相关的东西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不喜欢不确定的因素。如果能买到的话,那当然最好了。
又聊了几句,穆宇奇一家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穆宇奇先是道歉道:“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说实在的。这次我邀请你们过来有些莽撞,因为我先前确实还不知道锡壶的价格。现在。我如果开价的话,高了,你们不满意,低了,我又怕吃亏。”
孟子涛表示理解:“穆老板,我们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出手的想法?”
穆宇奇呵呵一笑道:“既然请了你们过来,我如果不卖的话,我也不好意思,这样,我有个想法。”
“请说。”
“我知道这只盒子应该也是一件古董,如果你能按照锡壶的市场价给我钱,并在两年之后,我能以原价加上这两年的银行利息,又买回这只锡壶,那这只盒子就送给你。如果我违约,那这只锡壶随便你处理。你看这样行不行?”
孟子涛想了想,就说道:“咱们在商言商,我不太可能会以市场价给你,因为我也有风险,并且你一存还要存两年,市场价的话,对我来说可不合算,这么多钱,我如果拿去买卖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