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真灵-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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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语堂主动给江成出气那是一回事,但是要江周挟恩图报,向周语堂提要求,那种事,江成可做不出来。
更让江成无奈的是,刘高宣方才竟然搬出来了已经亡故的阿公,江成真想冲刘高宣吼一句——无耻!
早知现在,你当初干嘛去了?
刘高宣一声又一声的提起阿公,还有啪啪的掌嘴声,让江成只能将目光有些无奈的看向周语堂。
若不是有阿公这份香火情在,江成哪会管他们刘家的死活,早已甩身出门,哪怕你们扇烂自个的嘴巴。
周语堂也是聪明人,这一会,老早就看出了江成与刘家的关系,本来,他突然间的要置刘家于死地,就是要为江成出头的。
如今江成既然表示要放过刘家,那他也乐得退让,毕竟他所说的那个置刘家于死地的手段,也不是轻易能够施展的。
“看在江兄弟的面上,这一次,我就放你们刘家一遭,不过,该有的赔偿却是绝对不能少!”周语堂说道。
闻言的承运侯刘高宣大喜,忙道:“一切全凭周总管安排!”
江成听着却有些纳闷,怎么这周语堂跟他老爹全都是做总管的?
“有江兄弟的面子在,十倍的赔偿我们也就不要了!
你家那兔崽子砸了我们一家店铺,同等规模的,就赔两家吧。这三天的损失,姑且就算万两白银吧。”
说到这里,周语堂神情厉然起来:“杀死了我周家三人,打残七人,杀死的三人,每人赔一所宅子,其它所有人,每人再送上千两白银的抚恤。”
闻言的刘高宣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人市上,一个精壮的奴隶也才百两银子。。。。。。。”
不等刘高宣说完,周语堂眼睛一眯,森然道:“怎么,你有意见?就这,还是看在江兄弟的面上,须知,我们最早订的抚恤银子可是每人五千两。”
“不敢,不敢,没意见,我们照付,照付!”刘高宣急忙答应,一脸的肉疼,这份价码,哪怕是对于他们侯府,也是一个极大的数额。
不过比起之前开的那个十倍的天文数字相比,至少还能接受。
“那就好!”
说到这里,周语堂狞笑一声,走向了正在自掌嘴巴的那几个公子哥,“不过公爷说了,我周家的人,不能白死,该流的血还是要流的!”
说话间,双手如闪电般的探出,‘咔嚓’的脆响声就猛地响起。
杀猪般的惨叫声,就从刘德的口中嘶吼出来。
当刘德看到自个亮着骨渣、鲜血狂喷直接断成两截的双腿的时候,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轻啪了啪手,周语堂仿佛没事人一般,在晕倒的刘德身上擦去血污,然后又冲脸色已经铁青的刘高宣道:“首恶已惩,那日随刘德行凶的十一七人,还请刘侯早日送到府上,好让我们祭奠英灵。”
突地,一直默不作声的周老总管突地阴恻恻的插了一句,“当然,若是刘侯舍不得,我家公爷自会派人来拿,不过,到时候死多少就难说喽!”
“语堂啊,好好的招呼江小兄弟。咱们镇国公府,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你可不能怠慢了!
我估摸着,过了这两三天,等公爷有空了,必会亲自设宴感谢江小兄弟的救命之恩。”说完,周老总管放下手中把玩了许久的茶盏起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但是侯府大厅内,尤其是刘家人,就被是被雷给劈傻了一般——镇国公的救命恩人?
他们竟然一开口就往死里得罪镇国公的救命恩人?
这世上,还有比他们更傻的人吗?
江成却是看着大摇大摆离去周老总管,暗赞了一声好威风,好霸气。
仅仅父子俩人,就将一个侯府逼到了如此地步,当真了得。
二人背后的势力,岂是一般?
“走,江兄弟,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初来碧元王城,我这做哥哥的,必须得摆酒做东,走,上凤舞楼!”
周老总管一走,周语堂就熟络异常的要拉江成出门,江成却是微微顿了一下道:“周大哥,我来刘家,还有点事要办!”
周语堂一楞,随即愕然道:“那我回避?”
“不用!”
说话间,江成转向正急急给儿子刘德治伤的承运侯刘高宣正色道:“刘侯,我此次前来,却是受阿公之托,来取二十八年前阿公寄存在这里的师门信物!”
闻言的刘高宣骤地一惊,“你来取那黄。。。。。。。”话了一个字,刘高宣骤地打住,急急改口道:“你是来取林恩公留下的师门信物的?”
刘高宣的神情,让江成纳闷了一下,遂即点了点头,“没错,这是阿公的遗嘱!”
一旁的周语堂闻言神色一动,刘高宣却是骤地露出了极其为难的表情。
“江兄弟,这件事却是有些难办!”
“什么?”
江成跟周语堂同时勃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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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国公
“什么意思,烦请刘侯说明白点?”
“承运侯,你难道是想黑了我兄弟的东西?”江成的追问声与周语堂阴森森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周语堂那阴森森的模样,令人毫不怀疑他会因此推番先前的赔偿约定,再次狮子大开口,骇得承运侯刘高宣脸色大变。
“不是不是!”刘高宣急忙摇了摇头,“江兄弟,二十八年前,那时候侯府的主人还是我爹,不过林恩公助我刘家的时候,我却是在场的。”
周语堂的脸色突地一变,“二十八年前,二十八年前,莫不是老一辈口中的那件事?”
“应该是!”刘高宣再次流露出苦笑的神情,“所以,林恩公的师门信物,一直是由我爹亲手收藏的,哪怕是我在数年前主掌侯府时,那宝贝,也一直留在我爹那里。
不过,我爹为了突破到开魂境,从三年前开始,就闭了死关,到现在,还没出关,所以。。。。。。”
言毕,刘高宣又急急补充了一句道:“江小兄弟,我爹闭死关之事,碧元王城的各大公侯世家都知道,不信你问语堂兄!”
“这一点刘侯倒没有骗你,刘侯他爹刘开山,确实在三年前就闭死关以期突破到开魂境,当时还举行了一小小的仪式,可以说是碧元王城内,人尽皆知!”周语堂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同一时刻,周语堂细若发丝的声音在江成的耳边响了起来:“兄弟,他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也如此公然的打上承运侯府。”
闻言的江成眉头却是紧锁起来,三年前就开始闭死关了,肯定不是托词。
“敢问刘侯,令尊这死关不知道闭多久?还有多久能出关?”江成问道。
刘高宣面上却是浮现出一丝惨然,“江小兄弟,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哩,若是我爹出关,岂会。。。。。。。”
刘高宣打住不言,但言下之意,却是明白,若是他爹出关了,他承运侯府岂会如此落魄。
“死关死关,要嘛死在关内,要嘛就是突破出关!而要从噬灵境突破到开魂境,就算有灵丹妙药相助,没有三五年也是不成的。”周语堂说了一句。
刘高宣却是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爹曾经说过,若是五年内他还没有破关而出,就让我们为他准备后事,如今已经过了三年余,想来应该快了!”
“刘侯的意思是,让我再等两年?”江成的眉头紧锁起来。
刘高宣再次摆起手来:“不是不是,五年之期,如今已过三年余,也许明天,也许一月余,也许数月,只要我爹出关,我一定第一个通知江小兄弟。”
一刻钟之后,江成无奈的踏出了承运侯府,对于承运侯刘高宣的盛情挽留,哪怕是最后提出的赠送一点仪程的意思,也被江成一口拒绝。
还没吃白食呢,就被刘家人给骂成吃白食的,江成真要沾上点,那还了得,还是吃自个的比较舒服。
“走,江兄弟,随我去凤舞楼!”出得侯府的周语堂心情大好,一边说,一边冲江成挤眉弄眼起来,“你们北浑那里,肯定没有凤舞楼这样的妙处,哥哥今天我带你开开眼。”
“别一副奇怪的样子,哥哥我也就是面相老成罢了,实际上,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正是少年风流的时候,包管你到了凤舞楼,就不想出来了。
嘿,瞧我,现在跟你说凤舞楼的妙处,你就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妙处在哪里。”周语堂扯着江成,一路就嚷嚷着过去了。
那嗓门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带人去凤舞楼快活一般,楞是生生的将江成憋了个满面通红。
凤舞楼这名字虽然并不露骨,但是从周语堂的模样上看,江成焉能猜不出这凤舞楼是什么地方。
不过,知道归知道,那阵仗却没经历过。
想当年,夜晚回家时,几个街边的流莺招揽就能将江成吓得落荒而逃,面红耳赤半天。
所以,当步入凤舞楼、在周语堂一声招呼、被十几个莺莺燕燕包围着向二楼涌去的时候,江成几乎有一种要逃跑的冲动。
尤其是冲到鼻间的那种诱人的甜香,贴到手臂胸前胸后那异常的柔软,瞬地让江成血脉贲张起,一点元阳瞬地如铁似钢,连鼻息都粗重起来。
魂武者血气本就极旺,等闲之下,哪里受得了这些个挑拨,骇得江成紧守心神,目不敢斜视,才压下了那沸腾的气血。
这一幕,却是看得周语堂哈哈大笑起来,冲江成凑过来低声耳语起来:“兄弟,你强!我初来时,可比你差远了,立时就抱了两个姑娘窜到了房里,一晚上,战软了六位美娇娘,话说你今晚要几个?”
“我。。。。。。我。。。。。。我还算是了吧!”江成有些结巴的回了一句,然后在周语堂愕然的目光中,将黏在他身上那些姑娘轻轻震开。
“怎么,这些姑娘都不合兄弟的意?噢,对了,”周语堂猛地一拍脑袋,“兄弟你肯定是第一次,来啊,美貌的雏儿送上来两个。”
说完,周语堂却又冲江成挤眉弄眼道:“兄弟,这美人儿啊,各有各的妙处,尤其是那些经过人事的,更能让人欲仙欲死!”
‘第一次’这样的话,让江成的神情有些尴尬之余,江成的目光从一旁掩唇轻笑的莺莺燕燕扫过,“谢谢周大哥的好意,不过这些,还是。。。。。。。”
周语堂的神情再次变得愕然,似乎有些不愉,但却还是顺从江成的意思,摆了摆手,驱走了这些莺莺燕燕,连自己身旁几位也驱走了。
不是江成清高,也不是江成圣人,这种事,江成也算看得开,欢场作乐,偶尔为之,也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情。
不过,江成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周语堂的神情变化,江成自然是瞧在眼里了。
也不多言,江成直接抓过案几旁的一坛酒,一掌拍开泥封,冲周语堂一举道:“周大哥,咱兄弟的情谊,全在酒里了,干了!”
水桶般的酒坛仰起来,银亮的酒液仿佛瀑布,直接灌进了江成的喉咙里,一条火路,立时烧到了江成的肚腹之中,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油然而生。
江成如此豪气,周语堂却是大喜,“说得好,咱兄弟的情份,全在酒里了!”也是抓起一坛酒,如江成一般仰头猛灌起来。
如此拼了两坛酒之后,两人已经没了先前的正襟危坐,已经勾肩搭背的靠了一起,连说话也有些闪舌头了。
虽然这烈酒比不了江成前世的高度酒,但架不住量多啊,两坛酒十几斤灌下去,不晕乎乎的才怪。
“兄弟,你知道我见到你有多高兴吗?”
“你不信?”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都绝望死了,那是车里的小公爷出了问题,我死是小事,我全家都要完蛋!”
“在那种必死的情况下,你与我素不相识,你都能救我,你知不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就知道,你是能够过命的兄弟!来,干!”
“来,干!”
。。。。。。。
一坛坛烈酒,不停的被举起,烈酒入喉,也让江成的情绪燃烧起来。
“对了,兄弟,你什么时候回部族?”
周语堂的一句话,立时让江成悲从中来:“部族,我已经没有了部族,已经无家可归了!”
“族人被白浑部的灭了,我来这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