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隐狼牙-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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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张颌顿了一下,叫道:“他组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百姓利益,这不是证据吗?”
“你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吗?”周博带着浓浓的火焰味反问,“没有证据,你他妈就不要跟老子啰嗦,赶紧放人,这是命令。”
张颌极不情愿的挂了电话,手扶着额头沉思了起来,他想不通为什么周博会突然间让他放了刘爽,开始的时候,可是他让随便给刘爽安个罪名,然后制造一起意外死亡的,怎么会突然间变卦了呢?
看来是坐在位置上越久,胆子越小,这小伙子的胆子还不如他这个老头子呢!张颌这么认为,他以为周博肯定是受到六芒那些死忠于刘爽的人的威胁,而被迫这么做的。
张颌的眉毛扭曲着,想了想,下定了注意。
······迷迷糊糊中刘爽感觉到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他强打着精神支撑起了身体,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全身上下动一下就疼,心中骂了一声,他娘的,这小子下手可真够毒的!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后,三个人鱼贯走了进来,借着微光,刘爽看到了进来的人面貌,那个年轻的警察还有最先开始的时候和那个年轻的警察一起进来的那个老警察,还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当官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便装。
穿着便装的警察,走到了刘爽对面的那张桌子后坐了下来,问道:“招了吗?”
老警察看了一眼年轻的警察,没有开口,年轻警察往前挪了两步,走到便衣警察的侧手,低下腰回答:“二叔,这死鸭子嘴不是一般的硬,我能用的招都用了,可还是什么也不说,还他娘的威胁我!”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叫我二叔。”便衣警察很不悦的说道。
“是是是,局长!”年轻警察立马改口说道,“那,局长还要不要审讯了?”
便衣警察看着刘爽,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若有所指的说:“这个人意图袭警,已经被击毙了!”
那个年轻的警察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就明白了,像看见了美女一般,双眼放着灿烂的光芒一把抓住了放在桌子上的枪,爱怜的抚摸了起来。
便衣警察看着年轻警察的举动,点着头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如有若无的阴霾。“这事你看着给我办了。”
年轻警察手里握着枪,嘴角高高的翘起在了脸蛋上,一双细长的眼睛中闪烁疯狂和得意的笑,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了刘爽,就好像一个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屠刀的屠夫打量着一个待宰的牲畜一般。
刘爽无所谓的盯着这个年轻警察的举动,黑洞洞的枪口在刘爽看来是那么的可爱,他的脸上也挂起了笑容,淡淡的笑意,那抹笑容就好像神秘的古文明一样,让人摸索不到他真正的含义。
“笑屁啊!他妈的,马上就要死了,还能笑得出来。”年轻的警察被刘爽盯得一阵心烦,他骂了一句,将枪口顶在了刘爽的脑门上。
等!刘爽在等,如果在枪筒里的弹簧发出那声脆响之前,还没有人来,他就要用自己的办法出去了,总不至于真的在这里被这个二货和那个老家伙枪毙了吧,那他刘爽就真的没什么可混了。
“嘭!”年轻的警察猖狂的笑着,嘴巴里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枪响的声音,这个时候那个便衣老警察催促道:“先杰,不要忘了,赶紧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好来!”年轻的那个警察应了一声,浑身的细胞都放佛突然间睡醒了一般活跃了起来,“打靶我打过好多次了,这次得体会一下拿你的脑袋当靶子是什么感觉,让你他妈给老子猖狂,你很**嘛!还打我,看看,看看,现在还他妈不是可怜的跟个臭虫一样,有本事不来咬我啊!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来要啊!我给你这个机会,来要啊!——我他妈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呸!”年轻人往地上很用力的吐了口唾沫,也不知是为了侮辱刘爽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审讯室的门突然间被人从外面大力的砸了开来,一个如同炸雷般的威严声音响了起来:“干什么呢?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年轻警察的手指停留在了手枪的扳机上,目光惊疑的看着门口,一个穿着军装的魁梧汉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所有人被这突然起来的情况惊到了,诧异的看着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突然出现的军人,包括刘爽,他想来救他的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军人啊!
就在所有人都诧异的时候,那个魁梧的汉子走到了刘爽的面前,啪的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喊道:“首长,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这话说的,让刘爽彻底的蒙住了,他什么时候成了首长了,等会,军人,他猛然间想起了自然研究所,他还真有一个少尉军衔的军官证。
185、老子出来了
“你们什么人?”张颌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确定的喝问。
你魁梧的中年汉子转过身,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狠狠的钉在张颌苍老的面孔上,声音沉稳有力的开口道:“你就是张局长吧?”
“是我,你们部队私自闯入我们公安局是什么意思?”张颌似乎一下找到了对抗的依旧,脊背也直了不少。
魁梧的中年汉子,嘴角微微一动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张局长,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部队的人无缘无故被你们给抓了起来,我还没问你什么原因呢,你居然反过来问我,如果我不来的及时点,我能不能见到刘少尉都还很难说。”
刘少尉?!张颌脑袋嗡的一声,这下祸闯大了,突然间悔恨了起来,为什么在动手之前,没细细的摸一遍刘爽的底呢!不过这些只是张颌心中的想法,嘴上说道:“刘少尉?这位首长,你会不会搞错了,被我们羁押的只是一个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危害人民生命财产的黑道混混,怎么会是少尉呢?”
中年汉子“奥”了一声,“那这么说,张局长是不相信我们的身份了!”中年汉子说着右手轻轻的向前一挥,身后的卫兵刷的一下从手中抖出一张纸,递到了张颌的眼前,张颌凑近一看,等看到47集团军蓝鹰部队某团少尉连长刘爽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一阵晕眩,下面红头章子好像咧着嘴角嘲笑着他的愚蠢。
“怎么?张局长,你现在还怀疑吗?”中年汉子如同一块铁板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张颌的面前冷冷的问。
这现在还怀疑个屁啊!张颌突然间好像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无力的坐了下来,这事算是闹大了,对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背后的人也用不了多久会被查出来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跑路!
张颌想到这里已经死灰色的眼睛又一次燃烧起了生命的光芒,他皮笑肉不笑的冲中年汉子说道:“这是一场误会,我们起先并不知道刘爽是部队的人。”
这话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话音刚落,中年汉子就冷笑了起来,“张局长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能随便的抓人,还私自用刑吗?”
“这······”张颌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漏洞,“我们只是怀疑,目前还没有定论,至于你说的用刑这根本不存在,你也知道有些嫌疑犯的嘴特别的硬,我们有必要得准备一些措施的,只是恐吓一下,让他说出犯罪意图和经过。”
“奥~”中年汉子的这一声奥拉的很长,语气中的蔑视和不相信透过军人的那直肠子全部的表达了出来。“张局长,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奥奥,可以,可以,你随时都可以带走刘少尉。”张局长还在想着对策突然听到中年汉子的这番话,顿时喜上眉梢,他现在巴不得刘爽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中年汉子动手帮刘爽解开了手铐,扶着刘爽站了起来,这事自始至终刘爽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也在想着,他在想这个军人是谁派来的,确定是来救他的?
在中年汉子帮刘爽解手铐的时候,那个年轻警察凑到了张颌的耳边,轻轻的说:“二叔,你觉不觉得这几个军人好像是假扮的?”
张颌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脸上的肉因为生气一抖一抖的,怒不可遏的轻声骂道:“你他妈傻逼啊!你想害死我啊!”现在刘爽是什么他都相信,因为这个时候他突然间想通了,他想通为什么周博要让他放了刘爽了,肯定是有人给周博施加了压力,逼得周博不得不放弃即将到手的利益,而放了刘爽。
年轻的那个警察被张颌骂了不知东西,握在手中的枪不满他的不甘心,刘爽抽他的那一巴掌他深深的刻在心里,昨晚做梦都梦见,他自己亲手毙了刘爽,本来眼看着他的梦境就要实现了,可是突然间发生了这档子变故,他不甘心呐!
刘爽活动了一下关节,骨头被他拉扯的咯噔噔响,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张颌,那个年轻警察的脸上缓缓的扫过,声音如同死神的匕首一般缓缓的响了起来:“记住我说过的话,没有人可以欠我的债不还。”
在刘爽那没有丝毫感**彩,冰冷的如同一把散着寒光的匕首的目光注视下,张颌和那个年轻警察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暗骂这审讯室也不装个暖气,真他娘的冷!
“首长,我们走吧!”中年汉子很恭敬的冲刘爽说。在这个中年汉子的话音中,刘爽迈步出了审讯室,在临出门的一刻,他扫了一眼那个从第一次审讯他就在的老警察。
享受着外面带着丝丝冷气的阳光,呼吸着舒畅的空气,刘爽心情大好。“这监狱果然不是人呆的地儿。”
“首长,你呆的还不是监狱只是审讯室而已,比监狱好多了。”那个中年汉子站在刘爽的身边说着,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般问道:“首长,你被关押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我接到的命令只是把您从里面提出来,接下来的上级的命令是听你的意思办!”
“嗯,谢谢了,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去办。”刘爽仰头看着天空说道,让自己去办吗?看来这人想的挺周到的,而且应该很了解刘爽。不过他们答不答应,这刘爽管不到,他要做的,打定主意做的,他肯定会去做。
“我能问句是谁派你来的吗?”刘爽的声音淡淡的回荡在空气中,貌似只是随笔一问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直接从军区总部来的命令,我只是这英潭市驻地的武警连长,估计上级是考虑到我比较近的缘故,所以就让我过来了。”中年汉子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说出的话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
186、给受伤的心以拥抱
把刘爽接出来后,这中年汉子就和那两个警卫回去了,刘爽想了想军区总部来的,也就陈老爷子最有可能了,其他的人应该没什么可能性。
离开公安局后刘爽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医院,陈可辛的情况是现在悬在他心中的一个心病,想起这个,他的心就被一股汹涌的怒火包围。任何一个男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异常的火大的,谁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
敢碰他刘爽的女人,刘爽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刘爽想着,五官扭曲了起来,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
医院里,陈可辛的病房被钱博通派去的人团团包围着,进去的护士和医生都要经过六芒小弟的严格检查,整个换药和治疗的过程都在他们的全程监控下。
在昨天晚上,陈可辛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下,医生说药物的反应已经过去了,是病人自己的精神不愿意醒过来。这是病人潜意识里对于某一件对她伤害极深的事情的刻意逃避。直到今天早上,在医疗设备的辅助下,陈可辛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醒来之后的陈可辛,眼神空洞无力,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一个在里面哭,一会小声的抽泣,一会儿大哭。哭声透过门缝在楼道里回荡,让人听之心酸。
刘爽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光景,医院的楼道里被夕阳洒下了一片片金色的光芒,橘黄色的暖色调看着让人心里一阵舒畅。但是现在刘爽的心里却始终舒畅不起来,他的心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被他暂时刻意压制下去的火焰不断的冲击着他男人的尊严。刚刚爬上这层楼,刘爽就听见了来自这个高级病房中的哭声,那是陈可辛的声音,他几乎不用想就可以断定是她的声音,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无力的哭声,他的心一阵阵的刺痛,差点让他的双腿失去力气。
六芒的小弟轻轻的为刘爽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刘爽的双腿却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这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