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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苏联英雄-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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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缝完最后一阵,达维多夫呼出了口气,刚才他感觉自己比中尉还要紧张!再次消毒包扎,没用青霉素,就用了点磺胺,应该不会感染。

    中尉已经缓过气来,不过手套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

    “中尉同志,您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战士。”达维多夫由衷的赞叹。

    “还行,呵呵。”他还笑得出来。伸出手:“马列西耶夫。”

    “达维多夫。”

    这就算认识了,“送我去你们那吧,还能在战壕里干他法西斯的。”说完就要起来。

    这样地外伤只要做了缝合,瘸着条‘腿’是还能战斗,不过下士不同意,想让中尉留在医院。一通争执,飞行员不想留在这碍事,只得抬上送自己那边地指挥部。

    受伤了,马列西耶夫就像没事人一样,因为他是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马列西耶夫!

    历史上苏联卫国战争中有很多著名的战斗英雄:瓦西里、巴甫洛夫、柯罗楚科夫等等,他们用自己地英勇行为证明了他们不愧为忠诚的***主义战士!但如果说谁是卫国战争第一铁人,估计很多军史研究者会说是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马列西耶夫!

    马列西耶夫的生平不仅仅是用“铁人”就能够概述的,甚至可以用超人来形容!他的意志坚强无比,因为他“曾经”做出的事情“曾经”震惊世界!

    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马列西耶夫1916年出生于斯大林格勒(他出生那会还叫察里津。)附近卡梅辛城的一个工人家庭,3岁丧父,8年制中学毕业后进入工厂艺徒班半工半读,参加过阿穆尔河共青城的建设。1937年参军,1940年毕业于巴泰斯克军事航空学校。卫国战争开始后做为战斗机飞行员半年内击落敌机四架。1942年3月,在杰米扬斯克登陆场(位于诺夫哥罗德州)地域空战中,他的座机被击伤,身受重伤。他驾驶受伤的座机迫降在敌人后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的奇迹来形容!独自一人,双‘腿’重伤,他在冰天雪地中跋涉18昼夜(最后几天是爬行)潜回前线己方防线!

    也许有一点点运气,没有被德国人发现,但人们难以想象在三月冰雪覆盖的诺夫哥罗德州森林,是怎样的坚强意志支持他度过那18天的!爬行,18天!

    双‘腿’被截去后,马列西耶夫以坚毅顽强的意志学会了使用假肢(高位截肢),经过艰苦锻炼学会使用假肢驾驶战斗机。根据其个人请求,被派往作战部队。1943年6月起在歼击航空兵团编成内参加了库尔斯克弧形地带和‘波’罗的海沿岸地区的作战,又击落敌机7架!整个战争期间共完成86次战斗出动,由于其胜利完成战斗任务和在战斗中表现英勇无畏,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

    “对于一个真正的人、一个真正的苏维埃人来说,任何困难都不能压垮他!”根据他的故事,苏联著名作家、记者鲍里斯…‘波’列伏依在1946年在采访纽伦堡审判期间用19天时间创作了小说《真正的人》(曾译作《无‘腿’飞将军》),在1947年由著名音乐家普罗科菲耶夫改编成同名歌剧,1948年,这部小说被搬上银幕,导演亚历山大…斯托尔佩尔。2001年5月20日是这个“传奇人物”85岁生日,但他断然不肯接受“传奇人物”的封号。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传奇!在我所做的事情里并没有特别不同寻常的。把我变成一个传奇,这让我很不舒服。”

    多年以后,他说曾说:“生活把我,当然,磨损得厉害。不过,假如一切从头再来,我还是要当一名飞行员。就连现在,我在想到天空的时候也不可能不带着奇特而崇高的感觉。我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光与飞机联结在一起。当年在医院里,我的卡片上被写上“适宜担任各种飞行工作”字样的时候,我感到自己飞上了幸福的。”

    2001年5月18日,俄军中央礼堂举办盛大晚会庆祝马列西耶夫85岁寿辰。然而在晚会开场前不久马列西耶夫突发心脏病失去知觉,在医院中去世。晚会如期举行,但开幕时不是热烈的掌声,而是全体将士久久的默哀……

    战士,总是能够创造奇迹,因为他们有着无比坚强的意志!有人说意志能够战胜伤痛是唯心主义,但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马列西耶夫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很多时候,意志是能够战胜伤痛的!

    。。。

第四百五十四章 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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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尉同志,你在上边有没有看到地面德军的调动情况?”特尔特尼刚得知有一名受伤飞行员驾机迫降在己方防区,都顾不上去搬炮弹,带着地图就和参谋往医院赶。

    还好,看来飞行员受伤不重。

    “上校同志,我们是从北边绕过来的,从这里到捷尔任斯科都是德军部队,我估计不会少于一个装甲师加上上万的步兵再向这里靠近。现在涅曼河西侧大约五六公里外就有大批德军,具体数量看不清,但能看到有坦克。”

    马列西耶夫刚才的任务是护航,只顾着同德国战斗机纠缠,根本没机会去仔细观察地面上的情况。不过有件事让他感到有些羞愧自己一降落就该向集群指挥部报告自己了解的德军动向,而不是只顾自己的‘腿’:他不是来送情报的,加上‘腿’伤的疼痛和空降兵同志们的紧张情绪,没想到很正常,没人会责怪他。

    特尔特尼问了下中尉的伤情,也没多说,让中尉在地图上大体标出德军动向,然后他就前往指挥部。

    空投下来的物资大部已经收集起来,除了个别被风吹到涅曼河里,空投非常成功。运输机投下的是斯托尔布奇守军这会最需要地的***。现在坦克兵们正忙着给自己的座驾补充***人手不足,连步兵同志都来帮忙。

    马列西耶夫被送到了空降3营地营部说是营部,也就是一间相对坚固的机械厂库房。半地下室。西边就没其它建筑了,一道排水沟把它和西侧50米外的第二道战壕连在一块,背后是一个装备了德军迫击炮的炮兵连。

    飞行员同志受到空降兵同志的热烈欢迎,就让他躺在条不知道那里搬来的躺椅上休息。达维多夫给他拿了点吃的:马列西耶夫不饿,起飞前一小时刚吃过。

    “德国货,我们多得是,随便吃,法西斯的后勤中转站在我们手里。”营长***还给了飞行员一样礼物德国造突击步枪。

    飞行员只配备有tt1933式手枪,打仗它没什么用。

    伊万…伊万诺维奇…***少校。热情的空降兵军官,姓氏很有点吸引力:据说,只是营里同志们地“据说”少校同志和外‘交’人民委员同志还有点亲戚关系,但少校从来没承认过。

    昨天整夜断断续续的炮击让这个空降营损失了近百人,不过牺牲的不多,大多是被泥土、石头给砸的。空降兵构筑工事还有点水平。连战壕都横向带有防炮‘洞’。只不过因为地面冻的太硬不好挖,工事没修完整才出现那么多伤亡。

    没功夫都闲聊,因为德国佬的炮击零零星星就没停,战士们只有听到炮弹地尖啸声靠得很近才隐蔽一下,其它地都已经不在乎:新兵怕炮,挨了一天炮击,换谁都不在乎了。(

    冬季的‘波’列西耶大沼泽是冰雪的世界,11月中旬的气温最低已经下降至零下20度!在图里亚河汇入普里皮亚季河河口东北5公里处,一群不屈的人在这个原本是无人区的莽原森林里与严寒做着斗阵!这里是近卫**骑兵第53师最大的一处营地。

    针叶林被冰雪包围,地面上的积雪已经超过40公分。战士和游击队员们用树枝和泥土搭建起半地下的窝棚。为了战马不被冻死,同志们甚至搭起一排排的马厩,但就是这样,因为饲料地不足,几乎每天都有战马倒毙,成为同志们难以下咽的食物!

    马‘肉’,哥萨克们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吃自己“战友”的身体的。但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听到半夜被饿醒的孩子发出的哭叫,哥萨克们只能这样。

    冬天难捱。积雪妨碍了德国人的围剿,也让同志们地生存变得无比困难,但,53师地同志们坚持着!冬季,对于沼泽地区的同志来说也有那么一丁点好处:他们能够在‘波’列西耶大沼泽区任意机动,那些要命地沼泽和河流已经被牢牢的冻住,行动不再受到阻碍。

    又是一个晴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夜晚静悄悄的整个营地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阳光,是新一天的希望。

    孔德拉特…谢苗诺维奇…梅利尼克少将走出自己的帐篷,昨晚他工作到很晚,同伊万…安德烈耶维奇…科兹洛夫同志讨论了游击队下一步的行动问题。

    科兹洛夫同志是上个月加入自己的游击队的(孔德拉特的部队仍然是**师,同一般意义上的游击队有区别,因为它有军旗!但它的职责是不折不扣的游击队。),53岁的科兹洛夫原来是克里木专区党委会的成员,一名1905年就加入苏联***党的老党员。卫国战争爆发时他正在科韦利访问,因为他还是一名作家,没想到战争让他滞留在了乌克兰北部。

    作为一名参加过十月***前***主义斗争、国内战争时在白卫军后方从事党的地下活动的忠诚***主义战士,几十名同部队失散的战士、邮递员(有一点要注意,邮政工作人员不同于平民,如果战争中参与作战被俘,他们拥有战俘资格。当然,如果他们是以游击队员的身份参加战斗,那就没有战俘资格了。《日内瓦公约》里面有专‘门’的条例规定,不过遵守的国家似乎很少。)和平民集合在他周围。进入大沼泽成立了一支小小地游击队,上个月在拉特诺地区同梅利尼克的部队不期而遇。

    科兹洛夫不是军人,但有着丰富的地下斗争经验和极强地组织能力。在与梅利尼克见面后就成为了骑兵53师的代理军事委员会委员。原来的委员德科洛夫同志上个月牺牲了。

    现在游击队的生存是第一要务,科兹洛夫敌后工作经验丰富:他的建议是发动在敌占区的人民,不仅仅是纯粹的作战,游击队需要进一步得到人民的支持,建立起相对完善的情报系统。

    现在在沼泽区附近地村庄和城镇,游击队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就已建立起一定的情报网,这里面科兹洛夫做出的贡献功不可没。

    踏过被踩得硬邦邦的积雪,梅利尼克同过往的同志们打了打招呼,走向在中心营区的医院。说是医院。就是个稍微大些地半地下窝棚,有两张手术‘床’和几个‘床’位,伤员们一般做完手术都会送到各户游击队员家里养伤(有些游击队员原来是拖家带口地平民,‘妇’‘女’同志照料伤员比战士要细心些。)。

    木‘门’开着,医生同志想通通风游击队医疗条件还算不错了,因为前段时间有时会得到空军的空投‘药’物补给;医生也不少。因为军医一直是部队的重点保护目标。加上也有原来平民身份的医生加入游击队。

    病‘床’上躺着一名年轻的军官,穿着游击队员送来的干净内衣,盖得是缴获的德军‘毛’毯,人已经醒了。一名中尉,但他不是53骑兵师的哥萨克,而是前天游击队员从一列开往布列斯特的德***列上解救下来的红军战俘。

    当时游击队组织了一次袭击,炸毁一列德军列车,没想到那列军列上不仅有德国从白俄罗斯抢夺地重金属,其中两节车厢还关押着上百名红军战俘。这个年轻人是唯一的军官,而且被单独关押。获救时正处于昏‘迷’状态,显然受过酷刑,身上还有多处战斗形成的外伤。哥萨克是把他绑在自己身上骑马回到营地,他浑身血污的军服说明了德军为什么要把他单独关押、为什么会受到酷刑因为他穿着内务部直属部队的军官***。

    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伤员脸上,他醒了。军医弗洛洛夫少校告诉梅利尼克,伤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还非常虚弱。需要静养。

    梅利尼克挡住了阳光。醒来的伤员看到眼前地竟然是自己地同志,还是名将军!他艰难的举起手。在‘床’上敬礼:“您好,将军同志。”

    “你好,我是骑兵53师师长梅利尼克少将,你现在是在我地游击队营地,我们从德国人的火车上把你救了下来。”少将停顿了一下,“你是谁,怎么被俘的?”

    伤员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痛苦的表情,显然被俘这个字眼让他非常难受,完全没有一丝获救应该有的喜悦,这和其他获救的同志的反映完全不同。

    “也许是身份让他这样。”梅利尼克心里想,但他能够确定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在没有反抗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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